第42章 唯一的師弟(1 / 1)
千山宗大門,有兩個值班守著大門的弟子,一個男弟子御劍飛在上空,一個女弟子盤腿坐在下方大門旁。
東方極御劍帶著南玉塵飛在空中,身後跟著是同樣飛在空中巨大化的喵嗷嗷,喵嗷嗷身上坐著雪霜資,幾人路過大門時就被空中的男弟子攔住了。
“東方師弟,記得你上次才剛出去不久,這麼快又要出去?”
那個男弟子攔住幾人,男弟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與東方極打招呼,眼睛卻是看著東方極身後的南玉塵。
“宿師兄,好久不見。這是我師父新收的弟子,南玉塵,玉塵這位是宿飛揚宿師兄,負責門派的安全,下面那位是璩楠璩師姐,兩位是千山宗負責大門安全和弟子進出的師兄師姐。”
東方極應著那個男弟子,見男弟子盯著南玉塵看,心想當時雪霜資在不冷門鬧出一堆鬧劇時,這兩位守門的師兄師姐並沒有來,便開口幫兩人介紹著,還不忘介紹下面坐著的女子,下面的女子似聽到了東方極在介紹她,就在下方對著南玉塵揮了揮手。
“師兄好、師姐好。”
南玉塵對著這一上一下的宿飛揚和璩楠問好。
宿飛揚點點頭,而下方的璩楠則是笑了笑,拿起自己身旁的酒罈往嘴裡灌,南玉塵見這兩人的氣質似乎完全不一樣,宿飛揚給他的感覺有種仙氣飄飄的感覺,而璩楠則有種豪氣干雲的感覺。
“宿師兄,玉塵是得到掌門批准下山歷練,這是掌門給的外出令牌。”
東方極見幾人也算是打過照面了,也不想再浪費時間,說著直接戳戳一旁的南玉塵,示意拿出之前李不悔給他們的外出令牌。
東方極一戳南玉塵,南玉塵就慌忙的拿出外出令牌遞給東方極,東方極又遞給宿飛揚,宿飛揚接過看了一眼,下方的璩楠抬頭看向宿飛揚,宿飛揚對著下方的璩楠點點頭,隨後將外出令牌遞還東方極。
“收好。”
東方極接回令牌就還給南玉塵,囑咐道。
南玉塵連忙接過收好,東方極見此就準備走,不過沒想到,宿飛揚抬手攔著準備走的他們。
“等一下,你還沒說明後面那兩人的身份。”
宿飛揚看向東方極身後跟著的喵嗷嗷和雪霜資,看到雪霜資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不過也沒因此而對雪霜資放鬆警惕。
“她們是我們不冷門的客人,宗主也是知道的,這次宗主讓那位客人帶我們出去下山歷練。”
東方極解釋道,看了眼雪霜資,依舊是一身灼眼的紅衣,面無表情的側身坐在喵嗷嗷的背上,手還在不停的摸著身下的喵嗷嗷的頭。
宿飛揚看向雪霜資,雪霜資微微頷首,而下方的璩楠直接摔碎手中往嘴裡灌著的酒罈,拿起一把大刀直指雪霜資,大喊道:“既然是要帶我們師弟去歷練的人就讓我試試你有沒有這個資格!”
“哦?這是對我的挑戰?”
雪霜資面癱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意,看著下方的璩楠問道。
“師、師父,你別亂來。”
南玉塵有些慌張的說道,說著就想走到雪霜資那邊,險些從東方極御著的劍上摔下去,幸好東方極眼疾手快的拉住他。
“師父?”
宿飛揚在一旁疑惑的問道。
“這位還是玉塵在拜入不冷門前拜的啟蒙師父。”
東方極見宿飛揚疑惑的模樣,便解釋道。
“哼!一個人怎麼可以有兩個師父,就讓我來試試,你有沒有資格和不冷師叔爭徒弟吧!”
下方的璩楠冷哼一聲,說著提刀向他們的方向跑了幾步躍起。
南玉塵驚恐的看著那個提著大刀竟然還能跳起到達他們所在高度的璩楠,這時南玉塵才看清璩楠的模樣,與一般女子白皙的膚色不同,是偏蜜色的古銅膚色,一身輕便有些偏男兒的裝扮,一頭長髮高高束起,看著英氣俊美的五官,若不是她那火爆的曲線身材,他會以為她是個男子的。
“師妹!”
宿飛揚不想璩楠竟會如此衝動,想要阻攔卻也是來不及了。
雪霜資見那一言不合就直接衝上來的璩楠,那鋒利的刀刃氣勢洶洶的砍向她,就似不把她砍成兩半不罷休一般。
喵嗷嗷感覺到來勢洶洶的刀意,想著要不要躲,不過見坐在她背上的雪霜資似乎並沒有躲避的意思,看著似乎很淡然的樣子,正好她其實也有點好奇雪霜資的實力究竟如何。
畢竟喵嗷嗷看不穿雪霜資的實力,而璩楠應該是個元嬰巔峰的修行者,那一刀就算是大乘期的人也會有所顧忌,正好可以試試雪霜資的底。
“叮!”
璩楠的刀在要觸碰到雪霜資時,劈在了一層透明的護罩上發出叮的清脆響聲。
雪霜資冷冷的雙眼對上璩楠那震驚的雙眸,冷漠的說道:“不過我對你這種弱者的挑戰,沒什麼興趣。”
璩楠在刀觸到屏障時,立刻用刀借力躍到之前她守著的大門邊,臉色不是很好的看向雪霜資,因為雪霜資那句話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聽到的。
“呼~”
南玉塵稍微鬆了一口氣,慶幸雪霜資並沒鬧事。
聽到南玉塵鬆了一口氣的聲音,雪霜資用餘光看了他一眼,雪霜資在想自己難道在自己這個徒弟心中那麼不靠譜嗎?
“咳咳、這位前輩,實在不好意思,我師妹有些魯莽衝動不懂事,還望您見諒,下山的話這邊請。”
宿飛揚見璩楠的那一刀竟然沒有撼動雪霜資一分一毫,知道雪霜資絕對比千不冷厲害,畢竟千不冷也不能那麼輕鬆的接下他師妹這一刀,心想雪霜資甚至可能和他們宗主有得一比,便連忙過來打圓場,這樣的高人就算他們想攔也攔不住,而且他們還有李不悔的令牌。
“走吧。”
雪霜資冷冷的對著在一旁看戲的東方極幾人道。
南玉塵幾人下山後先到的是離千山宗最近的泗清鎮,雖然很想連夜趕路,不過東方極建議還是先休息休息,畢竟他靈力有限,根本不能一直維持著御劍飛行,如果連夜趕路的話會很累。
南玉塵也表示能夠理解東方極的話,於是在快要天黑之前,幾人到泗清鎮找了間客棧住宿休整。
泗清鎮是一個較為偏遠的小鎮,人口不是很多,只有偶爾路過的修行者會在此休整,很少有其他的普通旅者會到此,幾人在的這間客棧看著很簡單,不過也還算乾淨,是東方極外出歷練路過泗清鎮時經常住宿的客棧。
“這裡曾經是南月國和東萊國的邊界。”
東方極點了些吃食,主要是為還未辟穀的南玉塵點的,在等吃食時,東方極突然開口說道。
“準確來說這裡是南月國的地盤。”
喵嗷嗷說道。
“不、現在已經是東萊的了。”
東方極說,伸手拿起一邊的茶壺給自己添了一杯茶水,順手也給南玉塵和雪霜資添了一杯。
南玉塵愣了愣,現在想來,南玉塵雖然是南月國的太子,但對南月國的國土究竟有多廣,有哪些都不知道,當聽東方極和喵嗷嗷說這裡原本屬於南月國,現在已經不是了,南玉塵就有些坐立不安。
“哼!”
喵嗷嗷聽了東方極的話,不滿的哼了一聲,哪怕東方極說的是實話,她也很不滿東方極的這個說法。
“我還以為,你們早就做好迎接亡國的心理準備了。”
東方極見南玉塵和喵嗷嗷心不在焉的模樣,有些殘忍的道出擺在南玉塵和喵嗷嗷面前的現實。
“他們是敵國的人,你不殺了他們,斬草除根嗎?”
一旁的雪霜資忽然對著東方極問道,一臉認真,不似開玩笑。
雪霜資這話一說出,不止東方極,南玉塵和喵嗷嗷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向雪霜資,雖然雪霜資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東方極要殺掉南玉塵和喵嗷嗷才是正常操作。
“玉塵現在是我的師弟。”
東方極避開雪霜資探索的目光說道。
“現在已經出了師門,師門外的世界就可以另當別論了。”
雪霜資乘勝追擊的說道,對東方極的那個理由並不信服的樣子,看起來還有些像是在勸東方極殺掉南玉塵和喵嗷嗷一般。
“出了師門,玉塵他也是我唯一的師弟。”
東方極直接直視雪霜資探究的眼神,十分堅定的說道。
“師父。”
見雪霜資似乎還打算說些什麼,南玉塵連忙叫了聲,眼神有些祈求的意味,希望雪霜資別再就這個話題說下去了。
雪霜資見南玉塵那可憐兮兮的眼神,還帶著就像是雪霜資在欺負東方極一般的責難,雪霜資眼角抽了下,雪霜資就沒想過南玉塵會那麼蠢,難道真的覺得東方極會無條件幫他?不過也不打算繼續討論下去了,便也不再說話了。
喵嗷嗷在一旁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覺得自己雖然不瞭解雪霜資的身份,不過比起東方極,喵嗷嗷更願意相信雪霜資,畢竟東方極的身份擺在那裡,身為東萊國的皇儲,自然會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事需要他去做。
“我們還是探討下去南月皇城的路線吧,現在的南月國可不全是被東萊國佔了領土,還有些已經被西翼國和北珊國佔去了,要路過那些地方可沒那麼容易,加上你們身份特殊,更是難上加難。”
東方極巧妙的轉換話題,說起去南月皇城的路線問題。
提起這個問題,有些心不在焉的南玉塵和喵嗷嗷回過神來,東方極從自己法袋中拿出一張仙鳴大陸的地圖,幾人開始探討了起來,雪霜資沒選擇加入,對於雪霜資來說不論怎麼樣都與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