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兄友弟恭(1 / 1)
泗清鎮中,南玉塵幾人在這裡隨意找了一間客棧休整,幾人一同談論了前往南月皇城的路線後,就各自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四人只要了兩個房間,東方極和南玉塵一個房間,雪霜資則和喵嗷嗷在一個。
本來東方極只想要一個房間的,想著的是反正雪霜資只是個劍靈,喵嗷嗷只是只靈獸,一個房間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也就南玉塵需要睡覺休息。
不過喵嗷嗷堅決反對,說是不管怎麼樣,雪霜資和她都是女的,不可能和兩個大男人一個房間,而且她也不知道雪霜資是劍靈的事,心裡想的是她自己就算了,但雪霜資怎麼說也是個人類女性,反正就是認定了,她和雪霜資不能和他們一個房間。
東方極拗不過喵嗷嗷,就聽了喵嗷嗷的要了兩個房間,喵嗷嗷才算消停下來,東方極還想著本來一個房間的話,若是出了什麼事還有個照應,隨後想了想,比起雪霜資和喵嗷嗷,更需要照應的是南玉塵,他就只好一個人擔上照應南玉塵的事務了。
第二日一大早,客棧內一陣吵鬧,想著快要出發的南玉塵,剛走出自己房間,就被和他一個房間的東方極一把拉回了房內。
“師兄?”
南玉塵疑惑的看著把他拉回房內的東方極,叫了一聲。
“噓!”
東方極示意南玉塵不要說話。
南玉塵就閉上了嘴,聽著房外有些喧鬧,此時他們住在的是二樓,喧鬧聲是從一樓傳來,南玉塵隱隱約約聽到什麼搜查,通緝之類的字眼,聽到這些南玉塵就有些慌了神,透過東方極開的一點點門縫,看到下面有一群人,興許那些人是來抓他的。
另一邊的雪霜資和喵嗷嗷見時間差不多就直接下了樓,剛好遇到那群在樓下喧鬧的人。
樓下是三十來個穿著制服盔甲的官兵,訓練有序的樣子看著很不簡單,而且修為幾乎都是築基,全都有序的排排站在客棧門外,客棧內只有一個將士打扮的中年男人和一個二十來歲身著金黃的盔甲青年。
那青年看著有些陰美,長眉若柳,身如玉樹,膚色白皙至有些病態,眉眼與東方極有些相似,神色間透著懶散,一隻手隨意的搭在客棧櫃檯上,那個中年男人規矩跟在青年身後,那個青年應該就是這群人的首領。
“老闆,我們是奉行搜查通緝犯的,希望你能夠好好配合,放心,我們就公事公辦,走走過場啥的,不會為難你的。”
雪霜資抱著貓型的喵嗷嗷下樓時,就聽到那個帶頭的青年一臉隨和的模樣對著客棧老闆說道。
“東萊軍隊!”
喵嗷嗷一到樓下看清那堆人不小心叫了出來,隨後又反應過來連忙將自己的埋在雪霜資的臂彎處假裝什麼也沒發生。
只不過等喵嗷嗷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樓下的一群人都注意到了站在樓梯處正準備下來的她們。
東方極和南玉塵在房內透過門的縫隙看著外面的情況,東方極見喵嗷嗷如此口無遮攔,壓著聲音說了句:“那隻笨貓。”
南玉塵則是緊張得要死,心裡祈禱,喵嗷嗷和雪霜資沒事,也希望他不要被東萊軍隊發現,雖然東方極現在幫著他,但不代表整個東萊都會幫他,比如看現在東方極拉他躲起來的反應就知道,大概猜到東萊絕對不會幫他這個南月亡國太子的吧。
“誰在上面!給爺下來!”
由於客棧樓梯處有些偏暗,雖大概能看到樓梯口處有人影,不過也看不清究竟是什麼人,於是那個帶頭的青年便對著二樓大聲喊道。
站在櫃檯處的客棧老闆戰戰兢兢地,祈禱著千萬別出什麼事。
雪霜資抱著喵嗷嗷也沒打算躲藏,反正她也不是什麼通緝犯,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南玉塵看著雪霜資走下去時恨不得出去把她拉回來,倒不是擔心雪霜資會出什麼事,只是擔心萬一雪霜資鬧出什麼事,那他們去南月皇城的路應該會變得更艱難!
東方汾,東萊國的三皇子,是被迫奉命來泗清鎮捉拿南月國餘孽的,那個餘孽曾是南月國的一個將領,本來南月國皇城一夜被屠後,許多南月國的舊臣直接歸降了,而那餘孽卻誓死不歸降。雖然東方汾很欣賞那餘孽的骨氣,不過各為其主,東方汾必須將那餘孽抓回審判。
當東方汾聽到樓上聲響時,看向二樓樓梯口處模模糊糊的身影,窈窕的身形一看就知應是個女子的身形,剛才聽聲音也是個女子,那定然不會是他們要找的那餘孽,那餘孽可是個男子,不過東萊軍不允人冒犯,不論是不是,他都得拿那女子問罪。
更何況在東方汾的意識中,那種一見東萊軍隊就能認出還會慌張的人,只有心裡有鬼的通緝犯。
只是當雪霜資從有些暗的樓梯口走下來時,東方汾整個人都呆了,呆呆的看著雪霜資,他聽到自己和身邊人輕微的倒吸冷氣的聲音,一想便知都是為女子的美貌所震驚。
東方汾呆呆的看著那一步一步走下來的紅衣女子,當她走到明亮之處時,那點點晨光打在她身上,讓她看起來就猶如自帶光環的仙女,紅衣襯得她白皙的皮膚閃閃發光,那一頭披散的長髮在晨光的點綴下,就如一段佈滿星河的綢緞,絕美的臉上雖沒有表情卻尤為神聖。
東方汾本對一大早就要過來抓人心裡就很不滿,現在遇到雪霜資後,心裡的不滿全都沒了,甚至有些慶幸自己能來,東方汾可是出了名的愛美之人,不止是愛美人,是愛關於美的一切事物,只要美他都愛!
在樓上看著東方汾那痴迷表情的東方極,頭疼的對著南玉塵道:“完了、完了,師弟,你先在房內等我,我要去阻止下面那個變態作死。”
變態?南玉塵心裡有個大大的問號,是個什麼樣的變態?
還沒等南玉塵想清,東方極就直接出去下樓了,南玉塵想跟上去,“砰”的一聲,東方極就將他關在房內了,隨後門外傳來東方極有些小聲的說話聲:“師弟,你好好待在裡面別出來,被下面的人發現你就慘了。”
南玉塵這下有些坐立不安了,因為東方極那模樣看起來似乎有很嚴重的事要發生一樣,特別是剛才東方極說的那個詞,南玉塵很在意,‘變態’。
南玉塵仔細想了下,自己師父確實很美,不過樓下那男的神情看著好像有些痴迷,一般修行者都很少在意外貌的,遇到像自己師父那麼美的美人,頂天就是驚豔一下,隨後不會過多在意的。
這樣一想後,南玉塵大概知道東方極說的變態是誰了,心裡既有些擔心雪霜資會不會被那個‘變態’冒犯,又有些擔心那個‘變態’被雪霜資戲弄或者直接殺了。
雪霜資看著樓下那些人見自己時呆呆的模樣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就連東方汾那過度痴迷,甚至有些露骨的表情,雪霜資似乎也不在意。
喵嗷嗷感覺到樓下人的異樣,抬頭看到一群有些呆滯的看著雪霜資的人,感嘆著美人果然都招人喜歡,不過看向東方汾,微微皺了皺自己的大餅貓臉,嫌棄的想著,這男的是不是有點過了,口水都流出來了!
雪霜資一點也不在意那些人驚豔的目光以及一個有點過的目光,徑自走到樓下大廳內的一張桌子旁坐下,然後將還在出神,不斷吐槽嫌棄東方汾的喵嗷嗷放在桌上。
“咳咳、三皇子。”
跟在東方汾身後的將領輕咳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喚了一聲還出神的看著雪霜資的東方汾。
“嗯?哦、哦”
東方汾本還在出神,突然被人叫了聲沒反應過來,看了眼自己身後的將領後,隨後反應過來。
那將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東方汾,意思是‘三皇子別忘了,我們是來捉通緝犯的,別被美色耽誤了。’
然而人和人之間的眼神交流,在沒有默契的人身上完全不管用,在東方汾眼裡將領的意思是‘皇子別猶豫快上,這樣的美人放走了,就再也遇不到了。’
於是那個將領看著東方汾很是贊同的點點頭,然後大步走到了雪霜資的桌前道:“姑娘這裡沒人吧?不介意和我拼桌吧?”
“介意。”
雪霜資看了眼東方汾,冷冷的回道。
東方極一下來就看到這一幕,不過雪霜資那冰冷的態度一點都沒讓東方汾氣餒,現在的東方汾看著好像還有點興奮,東方極在心裡吐槽,不愧是個變態,想著又連忙上前揪住還想繼續和雪霜資說些什麼的東方汾的後領,咬牙切齒的道:“三皇兄!好巧啊!”
“小阿極?”
東方汾被人抓住後領,正想發火,轉頭看到東方極,火氣瞬間消散,張口便叫道。
“閉嘴。”
東方極嫌棄的鬆開東方汾的後領,似壓抑著自己的火氣,沉聲對著東方汾低吼道。
東方極那隱忍的怒火,就連在樓上的南玉塵都能感受得到,但是讓南玉塵驚呆的是,東方汾竟然還嬉皮笑臉的道:“小阿極這是看到為兄找了新美人吃醋了嗎?放心吧!就算有再多美人,皇兄也不會忘了小阿極這個大美人的。”
“砰!”
東方汾剛說完就被東方極一腳踢飛到隔壁一邊的桌子旁,發出一聲巨響,地面被東方汾砸出一個小坑,那附近的桌椅都被波及散架了。
見此,周圍響起吸氣聲,還有咚、咚、咚跳得飛快的心跳聲,用驚恐的眼神看著被東方極一腳踢飛的東方汾。
“別、別,五皇子,三皇子這次出來還有要事,打傷了會壞事的!”
那邊的將領見東方極想要過去打東方汾,連忙跑過來拉住東方極,勸道。
“沒事的、冉將軍,小阿極捨不得打傷我的。”
那邊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東方汾笑著對那個將領說道。
冉將軍聽東方汾的話,呆滯的鬆開拉著東方極的手,眼角抽了抽,吐槽道:“三皇子,你可長點心吧!”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究竟舍不捨得打你!”
東方極冷冷的看著那邊剛爬起來還一副嬉皮笑臉的東方汾,一邊無情的說著一邊拿出了他的武器雙刀。
“使不得!五皇子使不得!會出人命的!”
冉將軍一見東方極直接拿出了刀,連忙拉住東方極。
“他們兄弟的感情看起來真好,兄友弟恭。”
看戲的雪霜資一邊順著喵嗷嗷的毛,一邊喃喃道。
本也在開心看戲的喵嗷嗷聽到後,不可思議的看向雪霜資,看著雪霜資的模樣一點都不像說笑,竟不知道該回她什麼,雖然很想問雪霜資究竟是怎麼看出兄友弟恭的。
在樓上的南玉塵看著東方極那暴躁的模樣,有些替東方汾捏了把汗,他感覺自己師兄看起來似乎不像開玩笑,是真的想殺了東方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