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南玉塵的消失(1 / 1)
泗清鎮中,一間小客棧外包圍著重重官兵,裡面的雖沒幾個人,但裡面發生的事卻讓外面的官兵們冷汗直流。
“東方汾,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冉將軍、你放開我!”
東方極拿著自己的雙刀指著東方汾說著,一邊說一邊向著東方汾那邊衝去。
冉將軍在東方極身後死死的拉著東方極,一點也不敢鬆開。
“小阿極,我忽然覺得你其實和冉將軍站在一起看著也挺配,有種美人與野獸站在一起的特殊美感。”
東方汾在對面似乎絲毫感覺不到冉將軍拉住東方極的艱辛,還一臉不怕死的說道。
“......”
東方汾此話一出,客棧內一片寂靜,冉將軍僵硬的鬆開了抓著東方極的手。
“好像挺有道理的樣子。”
另一邊的雪霜資打破寂靜,若有其事的點點頭道。
雪霜資的贊同讓東方汾有種遇到知音的喜悅,東方汾心想著這美人甚合自己心意,不僅美,還懂得欣賞美!
“五皇子,光有刀不行,老臣這裡有些東西,你抹在刀上吧。”
冉將軍拿出一個小瓷瓶,遞給東方極,一點也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君臣關係看起來也不錯。”
雪霜資見此感嘆道。
喵嗷嗷冷汗直流,大概有些明白雪霜資眼中的友好關係了,簡直就是互相迫害呀!
客棧樓上,南玉塵待在房間裡,透過門縫看著外面的發展越來越不對勁了,心想師兄和師父他們是不是忘了今天還要出發趕路的事。
專心致志關心著樓下情況的南玉塵完全沒有關注自己房間的房間,只見南玉塵房間內的床下爬出一個人,那人安靜的走到南玉塵身後,動作迅速的捂住南玉塵的嘴,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他的脖頸處。
南玉塵剛開始驚恐的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小聲‘唔唔’的聲音,實際上他也不敢鬧出太大動靜,要是被下面的東方汾等人發現他,可以說是完蛋了,而且他脖頸處還抵著一把匕首。
“別動、別發出聲音,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身後傳來男子低沉的警告聲,那匕首更用力的抵著南玉塵的脖頸,鮮紅的一滴血珠子鋒利的匕首尖冒出,順著南玉塵修長的脖頸流下。
南玉塵感覺到脖頸處傳來的刺痛,僵硬著身子,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先聽身後人的話。
“現在,和我走。”
身後的男子用命令的語氣說道,說完押著南玉塵到房間內的床邊。
到了床邊,男子拿出根麻繩將南玉塵綁住,又用一塊布條將南玉塵的眼給遮住,順便對著南玉塵施了個禁聲術,讓他發不出聲音,隨後逼著南玉塵爬下,到床下,小心翼翼的開啟一個床下的一個密道,讓南玉塵爬進密道中。
南玉塵此時有些慌,因為什麼都看不到,又不得不聽從那男子的話,當他爬進那個密道中時,他聽到那個男子對著他爬著的地板上輕輕敲了幾下,隨後他感覺到自己有降落的失重感,聽著耳邊風的呼呼聲,他應該正從很高的地方下落,不過他想叫卻也叫不出聲。
見南玉塵下去後,本消失的地板又恢復了原樣,男子也跟著爬入密道,爬入後封住密道,隨後也跟著下去了。
客棧樓上的房間已經空空如也,樓下的人還在進行著一場鬧劇,東方極將冉將軍的藥抹在自己的刀上,正準備去砍東方汾時,雪霜資拉住了他。
“雖然很不忍心打擾你們兄弟敘舊,不過我們還要歷練,該趕路了。”
雪霜資在南玉塵被挾持時就知道了,好歹也是契約劍靈,在南玉塵被帶走時,也覺得差不多是趕路的時候了,阻止還準備繼續鬧的東方極道。
“......”
冉將軍阻止東方極時,東方極幾乎都聽不進去,不過雪霜資這個最喜歡看戲的人都來阻止,東方極想應該是有什麼重要的事。
“上去快速收拾,把我的劍也帶下來。”
雪霜資囑咐道,因為落梅劍給了南玉塵防身用,所以還放在南玉塵的房間內,不過沒想到還沒用到就直接這樣被人劫走了。
東方極猶豫了下,就聽話的收起了雙刀,準備往樓上走去。
“雖然是小阿極,不過也不能就這樣放你們走了,畢竟這次父皇可是很重視那個通緝犯,需要等我把這裡搜了過後你們才能走。”
東方汾攔住東方極,眼睛微眯,閃過精光。
“我不清楚你要找的人,你們愛怎麼搜就怎麼搜,不過,若是亂動我的東西,我不保證你們今天能不能活著出去。”
雪霜資冷冷的說著,語氣雲風清淡,看著東方汾就像一隻隨意可以碾死的螞蟻一般。
“大膽!”
冉將軍喝了一聲,雖然他不怎麼喜歡東方汾有時說的話,不過東萊皇室的威嚴還是需要維護,不容侵犯。
“冉將軍先退下。前輩、我皇兄雖然是個變態,不過辦事比較死板,你不要和他計較。”
東方極拉住想要去和雪霜資槓的冉將軍,打著圓場。
冉將軍並沒有做錯什麼,不過東方極不敢保證這久不管怎麼看都是喜怒無常的雪霜資會做出什麼事,比較冉將軍也是他們東萊一名優秀的將士,死在雪霜資手裡就太可惜了,雪霜資怎麼看都不是人界的人可以去抵抗的存在。
東方汾見東方極的舉動,探究的看向雪霜資,東方汾剛開始以為,自己看不清雪霜資實力,大概也就大乘的樣子,大乘的高手,他們東萊還是有一兩個的,也不怕惹不起,不過東方極的舉動,讓東方汾心裡打了個警鈴,讓東方極如此小心對待的話,可能已經渡劫了。
東方汾這樣一想後就想清了,為什麼當他正準備去接觸雪霜資時,東方極會衝下來了,畢竟以往東方極看到他,能躲都會躲著,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在東方極看來,雪霜資不是他能得罪的人。
東方汾雖愛美,不過更愛命,這樣一想後就決定先放棄帶雪霜資回去收藏的想法,即使很捨不得。
“小阿極,你上去收拾吧。”
東方汾思索了一番後,決定先讓東方極上去收拾。
東方極點點頭,直接上樓,東方汾在他身後道:“不過就算收拾下來了,也還是要檢查的!”
東方極沒回話,直接回到二樓的房間,發現南玉塵竟然不在房間裡了,一絲南玉塵的氣息都沒有,只剩下一些他們帶著的簡單行李,還有南玉塵放在床邊的落梅劍,不過床邊有些人動過的氣息,東方極現在明白雪霜資為什麼要讓他上來收拾了。
東方極心裡對南玉塵的消失很疑惑,不過也沒有聲張,檢查一番床的附近,發現床下的密道,想著雪霜資說的收拾,順手施法將密道封了,隨後將有人來過的痕跡抹掉,小心的用布包著落梅劍,帶著行李下去。
下去時,見門外那些官兵已經進入客棧開始搜查了,雪霜資還坐在之前的桌邊,順著喵嗷嗷的毛,東方極帶著行李到她們身邊,將用布包好的落梅劍遞給雪霜資,雪霜資接過,一邊的官兵就走過來查她們的行李。
幾個官兵過來查了一番東方極的行李和法袋,還有喵嗷嗷也被抱起來做了全身檢查,當其中一個官兵準備去碰雪霜資放在桌上用布包好的落梅劍時,就感覺渾身寒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凍住了準備去拿劍的手。
“劍客的劍是不能隨意碰的這個道理你們不懂?”
雪霜資冷冷的出聲道。
被凍住那個官兵打著顫,他只是個築基小兵,現在頂著雪霜資那強大的威壓,沒一會就直接暈了過去。
“把他抬下去休息,這位姑娘,我們只是公事公辦而已,若是真沒有什麼便讓我檢查一下。”
東方汾在一邊看著,對旁邊的官兵吩咐著,隨後和雪霜資說道。
在東方汾看來,雪霜資不准他們查那就說明有問題,真有問題,即使拼下性命,以卵擊石,東方汾也要把她押回去。
“呵、你以為我走不了?若真有什麼,不想你查,你以為你能見到我的面?這是我的底線,你們不能碰。”
雪霜資冷笑道,手覆在落梅劍上,對上東方汾那一絲不容退讓的堅定眼神,對他釋放了些威壓。
東方汾對上雪霜資眼睛時,頭有些眩暈,後背流著冷汗,嘴唇蒼白,不過他這個人認定了,就不會讓雪霜資就那麼簡單的僥倖逃過去。
東方極在一邊看著,很擔憂,落梅劍雖不是什麼名劍,而且還被世人認為不祥,這麼多年來,幾乎沒人提起過,但還是有很多人見過落梅劍的,即使大部分都是從書上看到過的,不過看到實物後,那也能認出那是南月皇室中的落梅劍。
喵嗷嗷其實想法和東方極差不多,也有些緊張,心裡還有些不滿南玉塵把這麼大一柄劍帶出來,這也太顯眼了,隨後又好奇南玉塵究竟去哪了,剛才一堆官兵去把客棧裡的人都弄出來了,怎麼不見南玉塵。
哪怕雪霜資的威壓讓東方汾有些恐懼,不過他還是一絲都不退讓,準備強搶雪霜資手裡的落梅劍。
雪霜資對東方汾的骨氣有絲欣賞,不過不代表她會對東方汾手軟,東方極和喵嗷嗷看這一幕,心中打鼓。
東方極心裡暗罵東方汾處事死板!不會事後派人暗中調查跟蹤他們嗎?硬是要現在和雪霜資槓!
這邊客棧內瀰漫著硝煙的氣味,而另一邊消失在客棧的南玉塵已經被那個綁架他的陌生男子早已帶到了鎮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