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腦中有很多問號的太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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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玉塵從那個密道往下掉時,以為自己會就這樣摔死了,不過在快觸及地面時,綁架南玉塵的男子一個法術將他定在了離地還有幾釐米的空中,隨後男子瀟灑的落在南玉塵旁邊。

南玉塵離地面很近,甚至能夠聞到地面潮溼的味道以及淡淡的青草味。

男子落地後就解除定住南玉塵的法術,南玉塵一下摔倒在地上,南玉塵感覺到地上是溼潤的草地,黏黏糊糊的,連忙躡手躡腳的從地上爬起。

南玉塵剛從地上費力的爬起,男子就催促道:“快走。”

南玉塵手還是被綁著的,眼睛還被布蒙著,還因為被男子施了禁聲術發不出聲音,行走的方向都是由男子牽著他手上的繩子帶著南玉塵走,南玉塵心裡十分鬱悶了。

南玉塵就這樣任由那個男子扯著他走,一路上只有兩人走在潮溼草坪上的腳步聲,還有呼呼的風聲和男子時不時不耐煩的催促聲,也不知走了多久,他們好像從剛才那個地方走出來了,即使蒙著布,也能感覺到他們從一個黑暗的地方走到了光明的地方。

“弘濟!”

南玉塵跟著男子走到光明的地方,彎彎繞繞的走了一會後就聽到一個女子的輕聲呼喚。

隨後傳來一陣在草地上小跑的悉悉索索聲,男子鬆開了牽著南玉塵的繩子。

“他就是東萊皇室一直護著的東西嗎?”

女子的聲音響起,南玉塵感覺到一個探究的目光。

“嗯、應該是,聽說那個東萊的五皇子好像很在意他,而且他的體質,看著很特別,也許是東萊秘密研究的東西。”

男子回答道。

南玉塵聽後心中叫冤,他明明是南月國的,而且被稱作東西,心裡有種難言的意味,他很想說他是人!不過他又被法術禁聲了,只能憋著。

“那是不是很厲害?弘濟、你應該沒受傷吧!”

女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安。

“沒事,他目前沒什麼危害,反應也很遲鈍,一下就帶過來了。”

男子溫柔的安撫著女子。

南玉塵聽後有種被中傷的感覺,即使那個弘濟說的,就目前的情況看起來好像是事實,不過南玉塵絕對不會承認的,南玉塵覺得自己不是遲鈍才被弘濟抓到的,只是因為當時太專注於樓下情況才沒注意到弘濟。

“不過,我怎麼看著他有些面熟。”

女子猶猶豫豫的說道。

“阿夢見過他?”

弘濟聽了女子的話後問道。

南玉塵聽那個叫阿夢的女子說他眼熟時,頓了頓,見過他面的人,應該不多,即使有也應該在那一夜幾乎都死了。

“唔...應該是我想多了,弘濟,你要不先幫他解開眼睛上的布和禁聲吧。現在應該沒人來找他了,他估計也不認識這裡的路,而且這樣看著感覺他有些可憐。”

阿夢想了想,看了眼一聲不吭的南玉塵說道。

“好。”

弘濟溫柔的答應著。

隨後蒙著南玉塵的布被解開,剛開始有些不適應忽然的光明眯著眼,一會適應後環視周圍。

現在的南玉塵處於一片樹林邊沿,眼前一對身著粗布衣的男女,不過即使他們身著粗布衣也掩不住身上的貴氣,男子挺拔的身姿渾身透著堅毅的英氣,女子似一朵嬌花帶著溫婉的氣質,這兩人就是綁架南玉塵的弘濟和阿夢。

“咳咳...那個、兩位,剛才聽了你們說的話,我覺得我得說一下,我不是東萊人,你們說的五皇子應該是我師兄,我們只是同門下山歷練的。”

南玉塵輕咳試了下他終於能說話了,接著就趕緊解釋,希望對方聽後能把他放了,他還有急事,需要趕到南月皇城。

“哼、你以為這種話我會信?”

弘濟冷哼一聲,明擺著不會信。

南玉塵也知道他們肯定不會那麼容易相信他,也不氣餒,繼續道:“我知道就片面之言你不會信,不過我真的不是東萊人,這才是我下山的第二天,而且我師門給了一個很重要的任務。”

“你就練氣,師門會給你重要的任務?”

阿夢上下看了眼南玉塵,質疑的問道。

“我、我...”

南玉塵結結巴巴的,想了半天竟然覺得阿夢說得很有道理,一個練氣期的弟子能有什麼重要的任務,練氣弟子的任務,硬要說的話就是好好修煉突破吧。

“我們不會傷你性命,只要你做人質幫我們到南月皇城就好了。”

阿夢見南玉塵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安撫道。

“阿夢。”

阿夢一邊的弘濟輕輕拉了下阿夢提醒著,微微皺眉。

阿夢發現自己一時嘴快竟是把他們的目的說出口了,驚覺後連忙捂住自己的嘴,隨後看向南玉塵,眼神有些冰冷,道:“真是對不起,看來還是得殺了你。”

南玉塵有些懵,聽到阿夢說他們是要去南月皇城,心裡很開心,這樣他就能找他皇弟了!也算是達到他下山的目的了吧?

不過現在阿夢那忽然轉變的態度,南玉塵的心就提了起來,生怕阿夢現在就直接把他殺了,女人都那麼善變可怕嗎?

南玉塵想著,自己的師父也是喜怒無常的樣子,也不知道師父她們會來找他嗎?也許還沒發現他不在了呢!

此時泗清鎮內,一間小客棧中瀰漫著寒氣,一眼看去裡面除了躲在櫃檯下的老闆,全是人形冰雕,準確來說是被凍成冰雕的人。

而本該在客棧的雪霜資、東方極、喵嗷嗷三人已經按照他們之前定好的路線,向著下一個目的地趕去了。

“前輩,我皇兄他們真的沒事嗎?”

東方極在前方御劍飛行,忐忑的再次問道,這已經不知道是他第幾次問這事了。

雪霜資側身坐在巨大化的喵嗷嗷背上,一臉悠閒的回道:“再過一刻他們就恢復了,不想被追上就快點,下次我可就不知道會不會失手直接把他們全殺了。”

“殺了也沒事的,只是,太子殿下真的沒事嗎?”

喵嗷嗷巴不得雪霜資失手把剛才那隊東萊軍全殺了,但是喵嗷嗷還是很擔心到現在都不見蹤影的南玉塵究竟發生了什麼。

“還沒死,放心吧、我們依照原計劃走,他會來的,說不準,他還在我們前面呢。”

雪霜資淡然的說道,這個無所謂的態度讓喵嗷嗷有些擔憂。

而被弘濟和阿夢給抓住的南玉塵要是知道雪霜資早就知道他不見了,還不打算來找他,估計會崩潰,畢竟現在的阿夢和弘濟已經對他起了殺心,就算是現在不殺,之後也會殺了他。

現在的南玉塵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只希望雪霜資她們能夠早些過來找他,阿夢和弘濟沒有直接飛著趕路,一路牽著南玉塵走在一片樹林中。

阿夢和弘濟的修為都比南玉塵高,腳程比南玉塵快,不過那兩人完全無視了南玉塵的體力問題,只是一心向著趕路,拉著南玉塵快速的趕著路。

“呼、呼,你們、可不可以慢一點,我快跟不上了。”

南玉塵喘著粗氣說道,白皙的俊臉滿是汗水。

兩人停下步伐,見南玉塵似乎真的快累垮的模樣,阿夢猶豫的看了眼一邊的弘濟。

弘濟見阿夢的眼神,便開口道:“阿夢,你去那邊樹下休息,看著他,我去給你弄點水解渴。”

“嗯!”

阿夢眼中欣喜的重重點頭,接過弘濟遞過來的繩子,牽著南玉塵到弘濟指的那顆樹下休息。

弘濟看著阿夢,臉上多了一絲笑意,接著就帶著兩個水壺去找水了。

南玉塵看著弘濟和阿夢郎情妾意的,心中有種說不出奇怪的飽腹感,不過這兩人似乎都挺心好的,明明南玉塵只是兩人跑路時帶著的人質而已,但對南玉塵也還算照顧吧!

跟著阿夢在陰涼的樹下坐下休息的南玉塵,一閒下來就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們是夫妻嗎?”

“啊?你、你說什、什麼?不、不是,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阿夢聽了南玉塵的話,最初沒反應過來,隨後整張臉都紅透了,激動的站起來大聲否認道。

“額、那是我誤會了。”

南玉塵見情緒十分激動的阿夢,抱歉的回道。

阿夢發現自己有些反應過激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下,有些失落的點點頭:“嗯。”

南玉塵感覺阿夢情緒好像又忽然間變得很低沉,暗裡吐槽女人真奇怪,剛才反應那麼激烈,分明很喜歡弘濟吧。

沒一會,弘濟就帶著打的兩壺水回來,一壺給阿夢,一壺給南玉塵,對著南玉塵道:“你先和我喝一壺。”

阿夢拿著自己的水壺,看了眼南玉塵拿著弘濟的水壺,支支吾吾的跟弘濟道:“我可以和他一壺。”

“沒事、我喝不多,我和他一壺就行,你自己的留著自己喝,接下來的路還很遠,可能還得再艱苦一段時日。”

弘濟搖搖頭,將阿夢想遞給南玉塵的水壺推回給阿夢。

阿夢點點頭,三人休息了一會,喝了點水,又繼續趕路。

一路上偶爾會冒出一些魔獸,都被弘濟一個人全數解決了。

南玉塵看著弘濟斬殺魔獸時乾淨利落的動作,心裡有些羨慕,如果他也能那麼帥氣的殺魔獸就好了,別再是那種殺敵一千自損一百的招式,殺完後還七竅流血之類的,那次虛妄秘境的經歷已經變成南玉塵的心裡陰影了。

阿夢則是每次都看得心驚膽戰,想上去幫忙弘濟又不準,只好在一邊看著。

三人一路下來有驚無險,總算平安的透過了那片林子,只是當時已經夜深了,幾人透過了那片樹林,停在了一座城池面前。

南玉塵透著月光看著那城池的牌匾,上面寫著大大的兩個字‘霞城’。

南玉塵想起之前東方極和他們一起討論去南月皇城的路線時,給了幾條路線,其中一條路線就會透過霞城,不過他們當時選的是和這條路線完全相反的另一條路線,原因是透過霞城這條路線風險很大。

“你們怎麼會選這條路線,不是說這條路線幾乎都被西翼國控制著嗎?你們是西翼人嗎?”

南玉塵苦兮兮的看著霞城,開口問道,如果選擇西翼國監控的路線,那弘濟和阿夢就很有可能是西翼人。

弘濟沒回答南玉塵的問題,而是照顧著一邊的阿夢,帶著阿夢到城池附近的空地休息,現在霞城已經過了門禁,根本進不去。

南玉塵見此,也只能乖乖的跟著他們,在另一邊坐下,靠著旁邊冰冷的城牆休息。

縱使南玉塵心中有很多問題,現在也只能認命,等著第二日的到來。

相比南玉塵此時的境地,雪霜資幾人早就到了他們預定路線中的金城,找了一間舒適的客棧休息了下來。

如果讓南玉塵知道,他和雪霜資的差別那麼多,腦中一定會有很多問號,想問問雪霜資的良心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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