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酒仙莘白(1 / 1)
迷宮下的密道中,大大的空中平臺上,一張桌子上擺滿了一堆酒罈。
南玉塵與自己對面的鶴髮男子對峙著,雙眸驚訝的映著眼前桌上的一堆酒罈。
“太子,我記得你沒怎麼喝過酒吧?”
喵嗷嗷在後面,擔憂的看向南玉塵。
“哈哈哈!沒喝過正好!我就來調教調教你,我可以讓你一直在這裡陪著我,直到你喝過我為止。”
鶴髮男子聽到喵嗷嗷的話,哈哈大笑道,心裡暗戳戳的想著,說不準還可以將眼前這小子留到他劍中小妞醒來,那時說不準還可以讓那小妞出來陪他們喝酒助興啥的。
“沒事,先試試又怎麼知道我會不會輸。”
南玉塵不知眼前男子心中的想法,只是垂下眼瞼,看著眼前一桌子的酒說道。
“好!那我們開始,你我二人各一罈!”
鶴髮男子拿起桌上的一罈酒,說完直接開啟那壇酒往嘴裡灌。
南玉塵見此也不敢耽擱,同樣拿起桌子上的一罈酒,開啟是撲鼻的酒香,光是聞著這味道,南玉塵就有些頭暈了,不過還是捏著鼻子將手裡的酒往嘴裡灌。
南玉塵‘咕嚕咕嚕’的將一罈酒喝掉三分之一,就停下,此時他的頭竟是有些暈了,身形有些不穩,而他對面的鶴髮男子已經喝完一罈。
“哐當!”
鶴髮男子喝完一罈後就將手裡的酒罈往一邊一砸,那酒罈四分五裂的,裡面滴酒不剩。
“怎麼?這就不行了?”
男子似笑非笑的看著南玉塵,讓南玉塵感覺到男子深深的惡意,南玉塵有種自己被這男子冒犯到羞辱感。
“玉塵。”
東方極在後面準備去扶南玉塵。
南玉塵伸手攔住東方極,眼中一片平靜,嘴角輕勾,對著男子道:“那就咱就走著看看,是你不行還是我不行。”
說完,南玉塵拿起一罈酒,一鼓作氣將手中的酒一口氣灌完,‘哐當’一聲,同樣將手裡的酒罈扔到一邊,同樣的一滴不剩。
陳誠感覺這兩人話中有話,但他又找不到證據。
“呵!好、這樣才有意思,繼續!”
男子冷笑一聲,又拿起一罈酒,開始往嘴裡灌。
南玉塵也不甘示弱又拿起一罈酒,往嘴中灌,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又喝下一罈,眼睛看著面前的桌子甚至都有些模糊了,不過看到對面男子那鄙夷的笑,用力搖搖頭硬撐下自己搖搖擺擺的身形。
“繼續!”
南玉塵撐著眼前的桌子穩住身形,對著男子道。
“師弟。”
東方極擔憂的看著南玉塵撐著桌子穩住搖搖晃晃的身形,知道南玉塵在逞強,喚了一聲,想要勸勸南玉塵。
“好!”
男子喝了兩壇酒,還跟個沒事人似的,應著南玉塵。
兩人又在桌子上拿起一罈酒,往嘴裡灌,‘哐當’,兩人同時扔掉手中的酒,接著又默契的繼續往桌子上拿起一罈酒往嘴裡灌。
喵嗷嗷和東方極在一旁擔憂的看著南玉塵和那男子一罈接一罈的喝著,再這樣喝下去會喝死人吧!
陳誠跟個沒事人似的在一邊樂得開心的看戲,心想要是有把瓜子就好了。
沒一會桌子上十幾壇就被南玉塵兩人喝完了,南玉塵臉上和眼角染上了紅暈,整個人都已經不清醒了,不過心中一直有個聲音告訴自己一定要撐下去。
鶴髮男子臉上也浮現了一絲醉意,他打了個醉嗝道:“可以啊小子,牛批啊!竟然能撐到現在,接下來我們來喝有點挑戰的!”
男子說完,施法變出了六個大缸子在地上,那一缸到南玉塵的腰際處,比喵嗷嗷還高,裡面盛滿了酒。
整個密道中都瀰漫著酒香,看戲的三人看著那幾個大缸,嘴角抽了抽,想著這哪是拼酒,這是拼命了吧?
“怎麼樣,還敢繼續嗎?”
南玉塵暈乎乎的腦袋在看到那幾個大缸時,酒瞬間嚇到醒了不少,那男子笑著看著南玉塵問道。
南玉塵心裡有些沒底,嚥了咽口水,對上男子那滿滿笑意的眸子,硬著頭皮,聲音嘶啞的道:“繼續。”
“好!給你。”
男子笑著點點頭,手中變出兩個大碗,遞給南玉塵一個。
南玉塵眼角跳了跳,看著遞到他面前的大碗,這是要用碗舀著喝嗎?
心中抗拒著,依舊還是苦笑著接過遞到眼前的碗,南玉塵感覺自己剛才有些暈,現在竟然被這幾壇酒嚇得清醒了不少。
“來、開始!”
男子說著直接走到一個缸面前,用手裡的碗舀著缸裡的酒開始喝了起來。
南玉塵見此,看了眼旁邊的缸,一臉認命的到那缸面前,扶著缸,用手裡的碗舀著喝了起來。
東方極看著這兩人還真一碗接一碗的喝了起來,道:“你們兩肚子不撐嗎?”
“咕嚕咕嚕、撐。”
南玉塵一邊喝著手裡的酒一邊回道,現在的南玉塵肚子抵著撐,甚至想吐,不過只能忍著。
“我還行,一會你們三個想和我喝,我覺得我還能堅持把你們三個都喝倒。”
男子一臉悠閒的喝著酒回道。
看戲三人聽後愣住,心想死也不要和這個人喝酒,簡直就是要命。
“怎麼?你們三個不行?”
男子欠欠的說道,臉上帶著賤笑,看著十分猥瑣。
東方極黑下了臉,陳誠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這是對方的激將法,千萬不能中計。
“切。”
喵嗷嗷不爽轉過頭不去看男子的賤笑,心想不行就不行,能咋地?
男子見三人沒什麼反應,就嘖嘖嘆道:“嘖嘖、果然真不行。”
“呵呵、一會爺把你喝到吐!”
陳誠還是沒忍住,這一口接一口的不行,還是把他給激怒了,這可事關他作為男人的尊嚴,尊嚴不可踐踏。
“不、你排在我後面,那時候他已經喝得不省人事了。”
東方極咬牙切齒的說道。
“呼、我有點想吐。”
南玉塵在一邊喝著酒可憐兮兮的開口道。
“又不行了?”
鶴髮男子一臉鄙夷的看著快要趴倒在酒缸旁的南玉塵說道。
“你倒是別在那隻說不喝啊!你看我家太子這壇酒好歹也喝下了十分之一,你那才喝去多少!要我看,你才不行!只會動動嘴皮子!”
喵嗷嗷見那男子欠揍的嘴臉,實在忍不住站出來為南玉塵說話。
“嘿喲!你這隻小貓很有意思啊,我就讓你看看,曾經在五界叱吒風雲的酒仙酒量!”
鶴髮男子一聽喵嗷嗷的話,也不惱,眼中燃起戰火。
接著男子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中直接抱起一缸酒,手中結印,讓酒缸浮空,
酒缸在空中傾斜,男子瀟灑的抬頭,張著嘴接住那從酒缸中倒出的酒。
沒一會這男子酒缸中的酒一滴不剩,男子手輕輕一揮,那酒缸就飄了下來穩穩的落在地上。
幾人驚訝的看著這男子,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喝完整整一缸酒的男子,身形稍微晃了晃,不過看起來比現在的南玉塵狀態好太多了。
那男子一手撐著一邊的空酒缸,眼睛笑眯著對南玉塵道:“到你了。”
南玉塵感覺自己拿著碗的手都在微微顫抖,這還有得比嗎?
一道銀光從落梅劍中蹦出,一雙白玉般的纖手輕輕將身形本就不穩的南玉塵推給一邊的東方極,是雪霜資從落梅劍中走了出來。
東方極眼疾手快的接住南玉塵軟軟的身形。
“噓!這是要出來助興的小妞?”
男子一見雪霜資就吹了聲口哨,戲謔道,那模樣活像一市井調戲黃花閨女的流氓。
“酒仙?”
雪霜資對男子無理的話並不在意,只是冷冷的看向那男子。
“正是在下,酒仙莘白是也。”
男子笑看著雪霜資,自我介紹道。
“莘白,要比喝酒嗎?”
雪霜資垂眸看了眼還剩下的兩缸酒。
“你要和我比?”
莘白微眯這自己的狐狸眼,問道。
“不,你喝不贏我,你和我徒弟比。”
雪霜資搖搖頭,指著一邊的南玉塵,莘白順著雪霜資纖長的手指看向南玉塵。
“哦?他可已經撐不住了呀。”
莘白上挑的狐狸眼閃了閃,嘴角帶著笑。
雪霜資聽此到南玉塵身邊,手指施法帶著銀光輕輕點在南玉塵的頭上,隨後在眾人眼皮子下,那缸本被南玉塵喝去不少的酒竟在增加,直至恢復之前滿滿一缸的狀態。
接著直接被南玉塵的酒罈碎片動了起來,飛到桌子上,恢復原樣,裡面同樣增加著酒。
等一切恢復了,南玉塵整個人都清醒了,他現在就猶如沒喝過酒一般,之前撐得要死的肚子也輕鬆了。
“現在沒問題了。”
雪霜資收回手,看向莘白。
莘白見雪霜資如同耍賴一般的行為也不計較,挑挑眉道:“行!但你這樣做了,我是不是可以有些要求?”
“不可以,不過,我有要求,你這酒太爛了,我徒兒喝了會傷身,你們要喝的酒由我來提供。”
雪霜資淡定的說著,不過在其餘幾人眼裡,雪霜資現在的樣子就像個臉皮賊厚的無賴。
“這可不行,你都有要求,那我也要有要求,否則我就不答應你的要求,你們就請回吧。”
莘白見雪霜資竟然可以那麼淡定的說出那麼厚顏無恥的話,莘白覺得雪霜資真無賴,不過他喜歡。
雪霜資上下打量著莘白,也不說話,看得莘白都有些不自在了,在莘白想著要不還是答應雪霜資的時候,雪霜資勾唇一笑,魅惑眾生的笑顏讓莘白呆了呆,只聽她道:“好。”
莘白有些沒反應過來,他沒想到雪霜資竟然答應了,南玉塵四人也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們都以為依雪霜資那厚顏無恥的性格,定然會想別的辦法拒絕莘白。
“師父。”
南玉塵著急的上前拉住雪霜資的手,有些擔憂莘白會提出什麼不好的要求。
“無礙。”
雪霜資抽回被南玉塵拉著的手,看著莘白的眼中閃過一絲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