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被變性了(1 / 1)
“我的要求是,嘿嘿,一會小妞你給我倒一杯酒。”
莘白看著雪霜資,嚥了咽口水道。
南玉塵聽了莘白的要求後,稍稍送了一口氣,瞬間覺得自己誤會莘白了,他其實還算是個好人,不過還好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
陳誠一聽莘白那痴痴傻傻提出要求的樣子,第一想法是,這小子絕對喝傻了,竟然那麼沒出息,只是給他倒杯就滿足了!
“你起碼再加個餵你喝啊!”
喵嗷嗷聽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跳出來對著莘白吼道。
東方極一臉看豬隊友的看著喵嗷嗷,喵嗷嗷也驚覺自己有些傻了。
“唔...可以嗎?”
莘白想了想,看著雪霜資問道,畢竟他可不喜歡強人所難,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一杯嗎?”
雪霜資抬眸看著莘白,莘白眼中竟然還冒著期待的星星,雪霜資心想喝杯酒而已,有什麼好期待的。
不過雪霜資本以為莘白會提出一些對他自己有利的事,沒想到只是給他倒一杯酒。
“對,一杯!”
莘白連連點頭。
“可以。”
雪霜資點點頭答應,這個要求對於雪霜資來說沒什麼損失,雪霜資說完手中拿起落梅劍,輕輕點了下劍上的劍穗,從劍穗的空間中拿出一瓶酒壺,和兩個小酒杯。
“這是你準備的酒?”
莘白看著雪霜資手中的酒,看著似乎確實有些不簡單。
“對,醉仙酒,你們兩人只需一杯就能定勝負。”
雪霜資將酒壺和酒杯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有點意思。”
莘白揮手間,酒罈和酒缸全數消失。
雪霜資笑笑沒回話,只是拿起酒壺將兩個酒杯盛滿,雙手拿著其中一個酒杯走到莘白麵前。
莘白看著雪霜資手中的酒,清澈透亮,裡面暈繞著淡淡的酒香。
“請吧。”
雪霜資雙手將酒遞到莘白的嘴邊。
“在喝之前,我們要不定個賭約,若是我輸了,我就放你們所有人出去,若是他輸了,我還是放他們出去,不過你留下。”
莘白一臉自信的看著雪霜資,說道,因為他忽然覺得要是以後他喝酒的時候有這麼個美人給自己斟酒還挺不錯。
至於南玉塵幾人,莘白一開始也只是和他們玩玩而已,沒真想不讓他們走。
“行,你喝吧。”
雪霜資完全不擔心他們會輸,手中的酒杯又稍微舉高了些,往莘白嘴裡送。
南玉塵遠遠的看著,心想自己師父這是真要喂莘白?之後他看著莘白伸手輕輕握住雪霜資拿著酒的手,微微低頭喝下雪霜資手中的酒。
不過比起雪霜資給莘白斟酒還喂他喝這事,喵嗷嗷和東方極更擔心的事雪霜資答應莘白的賭約。
莘白喝下雪霜資手中的酒,只覺那酒不似平時他喝的那般烈,入口清甜,如一股暖流從喉嚨緩緩流入胃中。
“這酒...”
莘白剛想說這酒也沒什麼特殊的,接著他的胃就似燒起來了一般,頭暈乎乎的。
“玉塵、該你喝了。”
雪霜資轉頭對著南玉塵說道。
南玉塵看著莘白搖搖晃晃一副要倒的模樣,看了眼桌上的酒,還真是醉仙,不過也沒猶豫,直接拿起桌上的酒一口喝下。
不過南玉塵喝完後只覺得這酒很好喝,除此之外並沒什麼不適感。
“你輸了。”
雪霜資轉頭看向搖搖晃晃的莘白。
莘白一個踉蹌就向著雪霜資身上倒,雪霜資單手抵住向她倒來的莘白。
即使被雪霜資直接抵住了,莘白還是厚著臉皮將頭靠在雪霜資肩上,翁張著嘴說了些什麼。
另外幾人看到莘白好像在雪霜資耳邊說了些什麼,分明不是秘術傳音,也沒有結界隔音,以他們應該是能聽到,不過他們竟然什麼都沒聽到。
他們只是看到莘白說了什麼後,雪霜資的身體僵了一下。
當莘白說完什麼後雪霜資直接推開莘白,莘白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贏了,可以走了。”
雪霜資向著幾人走來說道。
幾人愣了下,不過下一瞬雪霜資就化作一道銀光又回到了落梅劍中,南玉塵看了眼自己手中的落梅劍,沒想到雪霜資這麼快又回劍中了。
“嗝、你們、不走嗎?透過那些門後,你們就可以徹底擺脫這個地牢了。”
坐在地上的莘白迷迷糊糊的看著還在那裡愣著的幾人問道。
“你剛才和我師父說了什麼?”
南玉塵心裡一直告誡自己,別去管雪霜資的事,不過剛才的雪霜資看著很奇怪,那麼冷漠近乎無情的人,竟然也會有那種時候,當莘白和雪霜資說完什麼時,雪霜資那一瞬似乎有了些慌亂,所以南玉塵還是抵不住心中的好奇,開口問了莘白。
“我和她說你們贏了,可以走了呀。”
莘白現在睏意襲來,沒想到那酒竟然如此霸道,不過南玉塵看著和沒事人似的。
南玉塵聽了莘白的話,知莘白應該不會告訴他,不過若真的可以告訴他,估計也不會只與雪霜資說了吧。
“玉塵、走吧。”
東方極看了眼莘白,拉了下南玉塵。
南玉塵沉默沒再說話,看向那五扇門,比起雪霜資,南月更重要。
“可是該走那扇門?”
喵嗷嗷對著五扇門發愣,和南玉塵一樣,除了仙界的標誌,其他四個標誌她都不認識。
“這扇是通向人界的。”
陳誠指著五扇門中的灰色石門說道。
“那我們走吧。”
東方極聽後就向著那扇石門走去。
“我和你們就此別過了。”
南玉塵和喵嗷嗷都跟著東方極準備向著石門走去,陳誠卻沒有動作,站在原地開口道。
“你要回魔界了嗎?”
南玉塵問道,他也能理解,沒有阻攔,畢竟會魔界的門就在眼前,陳誠已經沒有再跟著他們的理由了。
“對,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提醒一下你們,我們之前掉下來時,有人做了手腳,你們出去時可能遇到一些小麻煩。”
陳誠點點頭,他本來只是和雪霜資只是做了個小交易而已,現在他們的交易算是結束了。
“嗯、我們清楚了。”
南玉塵點頭回應。
喵嗷嗷和東方極有些為難,在想要不要將陳誠留下,不過雪霜資才出來,現在陳誠說要走她也沒有出來阻攔,應該不用讓他留下了吧?
“後會有期。”
陳誠笑著露出自己的獠牙,和幾人道別。
東方極和喵嗷嗷點點頭,南玉塵留了句‘再會’,三人就開啟那扇石門走了進去。
留上陳誠和莘白兩人,陳誠轉頭看向莘白道:“你是不是也有什麼話要和我說?”
“你怕死嗎?”
莘白毫不畏懼的對上陳誠的雙眼,戲謔的說道。
“死、死後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陳誠瞳孔微縮,苦笑著問道。
“呵呵、修行者可沒有來世,死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莘白譏諷的笑著,從地上站起,就像是沒有醉過一般,拿起桌上雪霜資沒帶走的酒倒了一杯輕嘬道。
“多謝。”
陳誠看一眼又喝了一杯酒的莘白直接倒趴在桌上睡著了,道了一聲謝,堅定的向著魔界的大門走去。
陳誠離開後,密室中的樓梯上又走下一人,莘白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呢喃道:“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來人面無表情,渾身透著寒氣,直接從頭上摘下一根瑩綠的翡翠玉釵放在桌上,一身白裙,長長的青絲隨著釵子的摘下散開飄揚,什麼也沒說,直接走向了莘白後方的一扇門。
莘白抬眸看著桌上的翡翠玉釵,上面雕刻繁複古樸的花紋,打了個哈欠,又繼續趴在桌上睡覺。
若是南玉塵在此,定會認出那是之前他在密室中尋到的翡翠玉釵。
南玉塵幾人穿過石門後,裡面只是一片白光,幾人走了一段路後,光漸漸散去,三人發現自己竟然站在一個小巷子中,此時正是陽光燦爛,小巷外是繁華的街道。
“聽說沒有,最近城裡總是有人失蹤!”
站在巷子外的街道邊一個人說道,南玉塵幾人只是覺得這話怎的會如此熟悉。
“你們看!”
喵嗷嗷驚恐的指向巷子外街道上路過的三人一貓,那不正是南玉塵、喵嗷嗷、東方極、陳誠幾人嗎?
“這...”
南玉塵驚訝的看著街道上的自己。
喵嗷嗷見此就想出巷子去看,不過卻被東方極拉住了,喵嗷嗷詫異的看向東方極。
“你看,那人是誰?”
東方極抓著喵嗷嗷,指向一個尾隨著‘他們’的一個黑衣人。
“先別輕舉妄動,我們先看看情況。”
南玉塵看到那個黑衣人時,想起他們出來前陳誠提醒他們,在他們掉下迷宮時有人做了手腳。
“我們易容偽裝後再跟上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東方極見那一直在‘他們’身後不緊不慢跟著的黑衣人,也不可能一直這樣坐以待斃,便提議道。
“好。”
南玉塵贊成道。
“沒想到那麼快又可以用到錦囊了。”
喵嗷嗷輕嘆一口氣說道。
南玉塵看向喵嗷嗷,很想問雪霜資究竟留了幾個錦囊?而且雪霜資真的什麼都能算到嗎?
“嗯、好像是有三張偽裝符紙。”
東方極點點頭,說著從自己法袋中拿出一個錦囊,裡面有三張偽裝符紙。
“這符...怎麼用。”
東方極拿出三張符紙遞給喵嗷嗷和南玉塵各一張,南玉塵接過符紙,疑惑的問道。
“先注入靈氣試試看吧。”
東方極拿著符看了看,回道。
隨後三人在注入靈氣,符紙一瞬間燃了起來,隨後符紙就成了灰飛散。
“額、然後呢?”
南玉塵看著手中已經變成灰的符紙,他感覺自己好像並沒有變,頭上冒著汗,開口問道。
南玉塵開口後立馬頓住,等等,他的聲音不太對啊!
為什麼他的聲音聽起來像個女人?
“我想,應該沒然後了,我們好像已經變了。”
南玉塵旁邊的東方極說話,開口是清脆的女音。
南玉塵轉頭看向東方極,一個清秀可人的女子穿著紫色的襦裙,酥胸半露,女子抬頭看向南玉塵,南玉塵在她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她眼中映著一個高挑的白衣女子。
“所以我們是被變性了嗎?”
軟糯的正太音傳來,東方極和南玉塵轉頭看向一邊可愛精緻的小正太,正是喵嗷嗷。
“應該是,那我們三個現在就裝作是帶弟弟出遊的姐妹吧。現在先跟過去。”
東方極扶額應道,看向外面已經快走遠的‘自己’和尾隨的黑衣人。
“嗯。”
喵嗷嗷和南玉塵點頭應聲。
三人從巷子中走出,遠遠的尾隨著‘自己’和黑衣人,只是南玉塵和東方極變成的女子都格外出眾,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有沒有面紗之類的可以遮一遮。”
南玉塵頂著一大堆人的目光,小聲與一旁的東方極的說道。
“沒有,先忍忍,一會要是遇到東方汾一定要記住躲開他,別讓他看到臉。”
東方極回著南玉塵,想著東方汾此時還在城內,說不準一會就出來了。
“為什麼?”
南玉塵問道。
“因為他是變態。”
東方極淡然的回道。
南玉塵嘴角抽一抽,想起上次在那個客棧時,東方汾的表現,好像確實是個變態。
就在這時,本一直專心尾隨‘他們’的黑衣人忽然轉過頭來看向南玉塵三人。
南玉塵心中一慌,連忙低頭。
東方極忽然挽住南玉塵的手,道:“姐姐不舒服嗎?都怪小弟太貪玩了,我們還是趕緊出城吧。免得~這個小淘氣鬼又不聽話!一直賴在這城中不走!”
東方極這一出惟妙惟肖,就真似一個妙齡女子一般與自己姐姐撒嬌。
“嗯、嗯,快些趕路吧。”
南玉塵先是有些未反應過來,不過也柔柔的回應了東方極。
配合著東方極和南玉塵的喵嗷嗷一臉新奇的四處張望,東方極輕輕拍了下喵嗷嗷嬌聲說著:“行了、別看了,我們得趕路!”
“二姐每次出來玩都那麼著急,哼、我好不容易才出來玩一次。”
喵嗷嗷嘟著嘴不開心的嘟囔著。
幾人越過黑衣人,黑衣人緊緊的盯著幾人看了一會就收回了目光。
隨後幾人腳程快了些,越過他們‘自己’,在路過‘自己’時,跟著‘自己’的陳誠看了他們一眼。
“怎麼了陳誠?”
‘南玉塵’見陳誠的神情不太對問了句。
“沒事,我們快點出城吧。”
陳誠搖搖頭回道。
南玉塵和東方極、喵嗷嗷三人,快速的出城,在他們‘自己’之前,幾人事先找到他們掉入迷宮的地方,隨後尋了個隱蔽的地方,遠遠的藏了起來。
“只有先在這裡等著了,之前那個男子對我們似乎有些懷疑了。”
東方極悄聲說道,遠遠的觀察著。
幾人在此處藏好收斂氣息,不一會他們看到了‘自己’的到來。
“現在你可以說說是怎麼一回事了吧?”
“你們還記得我和你們說的,我得罪了天道嗎?”
“記得,城中人和你得罪天道有什麼關係?”
“......”
一切又開始重演,就像是他們之前一般,四人在那討論著關於迷宮之事,只是沒一會四人腳下的地面忽然消失。
東方極、南玉塵和喵嗷嗷三人看著自己掉了下去,隨後出現一個黑衣男子,到那坑邊結印施法,他們看著那個男子似乎在那裡設下了一個封印陣。
“他是仙界的人。”
清冷的女聲在三人腦中響起,三人被嚇得一激靈,不過馬上聽出那是雪霜資的聲音。
那個男子施法結束後就快速離去了,東方極幾人本想上去看看那個封印陣究竟是什麼樣,不過沒一會就有兵馬的腳步聲,是東方汾帶著人而來。
“我們先走吧,在這等著他們會以為是我們搗的鬼。”
東方極見東方汾一臉生氣的模樣,現在他們這樣被東方汾抓到,一定會產生誤會的。
東方極說的沒錯,南玉塵和喵嗷嗷兩人就跟著東方極一同悄聲離開,幾人剛到官道,就被遠處搜尋計程車兵攔住。
“你們幾個!做什麼的?”
為首士兵攔著幾人大聲問道。
“我們是陪著弟弟出遊歷練的。”
東方極柔柔的回道。
“身份公文。”
士兵看了眼幾人,伸手說道。
東方極見此輕輕一笑就似曇花一現,他拿出一塊令牌,士兵一見連忙跪下。
“我們可以走了嗎?”
東方極冷冷的看著幾個士兵問道。
“請。”
幾個士兵讓出路,恭敬的說道。
東方極帶著喵嗷嗷和南玉塵一起離去,喵嗷嗷路過幾個士兵時還做了一個鬼臉。
待走遠後,南玉塵好奇的問道:“師兄那令牌是?”
“是千山宗的令牌。”
東方極也沒有打算隱瞞南玉塵,直接回道。
“千山宗?”
南玉塵微微訝異,心想難道千山宗和東萊有什麼特別的聯絡嗎?不然為何那些人會如此恭敬。
“對、不過這個令牌和普通的弟子令牌不太一樣。”
東方極點點頭,看了眼自己手中的令牌,嘴角帶著一絲譏笑,隨後收回。
“聽聞東萊有一個專門培養權貴人才的秘密特定修真門派,原來就是千山宗啊。”
喵嗷嗷聽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對、就如你們南月的飛雲書院一般。”
東方極輕笑著回道。
喵嗷嗷不再回話,千山宗之事在她見到東方極時,心中便有些懷疑了。
不過喵嗷嗷她沒想到東方極竟然還知道飛雲書院看似中立實則是在為南月效力的修真大門,不過估計早已不是秘密了,轉頭看向南玉塵有些迷茫的模樣,頓時覺得有些頭疼,自己家這太子還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南玉塵在旁聽兩人的話,心中訝異,原來還有特定修真門派?那他此時在千山宗是不是不太好?
東方極見南玉塵的臉色不停變換,似看出南玉塵的困惑,便溫聲與南玉塵解釋道:“門派是門派,國家是國家,終是不能混為一談,千山宗也不止收東萊弟子,就似飛雲書院一般,裡面定然不止南月弟子。”
“嗯、我清楚了師兄。”
南玉塵應聲回道,現在知道這些都晚了,他現在也確實已經是千山宗弟子,而且千山宗對他確實不錯,至少在南月沒了後,那裡就似自己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