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東萊女少將(1 / 1)
東萊皇宮面前不遠處,一輛精緻的那車被一群侍衛攔著,引來了無數人群圍觀。
東萊太子東方逸從宮外歸來,看著圍著一群人,招呼自己身邊的侍衛。
“去看看前面發生了什麼。”
“是、太子!”
侍衛領命向人群聚集的地方過去,推開人群,看著一群宮中禁衛圍著一輛馬車。
“這位禁衛大哥,我是太子身邊的侍衛,太子讓我來問問這是發生什麼了?”
這侍衛直接開門見山的與帶頭的禁衛撘話,表明自己的身份。
禁衛一聽太子,微不可微的皺眉。
“驚擾太子了,是皇上召見的客人,此時正好要渡天劫,所以小人等不得不攔住他們,免得驚了聖駕。”
禁衛回答時看著十分硬氣,對太子東方逸的態度竟還不如對五皇子東方極的態度恭敬。
“若是太子有什麼急事的話,我們可以先到馬路一側讓行。”
東方極在馬車裡自然也聽到了外面禁衛與太子侍衛的對話,想著一時半會他們應該是沒法透過此處,只能先讓開了。
不是東方極怕東方逸,而是因為東方逸是個小肚雞腸之人,疑心病很重,東方極一般情況下不願與這個哥哥打照面。
東方逸是東萊國的二皇子,同時也是太子,自小就是個十分上進的人,他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皇位,對身邊兄弟極為刻薄,總是有種身邊人要搶走他皇位。
東方極作為東萊國皇帝最寵愛的皇子,一直都被東方逸視作眼中釘。
東萊與南月不太一樣,太子是透過各項比試決出的,當出現一個比現任太子成績更好的皇子時,太子之位就會移位。
所以東方逸總是提心吊膽的守著自己的太子之位,事實上歷代的皇儲之爭都很殘忍,他有所顧慮也是正常的。
“是五弟回來了嗎?”
東方逸防衛東方極的小雷達向來很準,東方極才出聲,東方逸便立刻聽出那是東方極的聲音。
東方極知道是躲不過東方逸了,只覺頭疼,他這邊南玉塵天劫的麻煩還沒解決呢!現在對上東方逸,情況變得更麻煩了。
“參見太子殿下。”
東方逸直接從他馬車上下來,走向東方極這邊。
東方極聽到東方逸直接往他們來,還下了馬車,便也不好再在馬車內不出來了,就也只好帶著南玉塵下了馬車。
“二哥、許久不見。”
東方極皮笑肉不笑的與東方逸打著招呼。
東方逸點點頭,看向東方極身後南玉塵。
“聽聞這次五弟帶來了南月的廢太子,看來是這位?”
東方逸特意強調著‘廢太子’,讓南玉塵很是不適。
“參見太子。”
南玉塵即使再不適應東方逸,也只能忍著,作為一個亡國太子,還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不得不先低頭認慫。
“師弟、無礙,不用和我二哥客氣。”
還沒等東方逸說什麼,東方極便抬手阻止了南玉塵準備行禮的動作。
東方逸見東方極的動作,背在身後的手收緊力道,握成了拳。
“是呢、南月雖亡國了,但你現在也算是我東萊的客人,更是我五弟的師弟,自然不用客氣。”
東方逸的語氣不是很好,眼神幽深,似醞釀著風暴。
南玉塵聽著東方逸的話,知道對方說不出什麼好話,對東方逸這初次印象,比對東方汾最初那變態的印象更差。
“二哥,你若有什麼急事,我們便先讓你走。”
東方極已經不願意再搭理眼前的東方逸了,直接拉著南玉塵到一邊站著,示意給東方逸讓路。
不過東方逸對此不為所動。
“這是父皇派出的馬車,怎能讓你們讓我呢?”
東方逸看著馬車上的便知,這是東萊皇帝派出的馬車。
東萊皇帝派出的馬車,萬一讓東萊皇帝知道了,東方極給東方逸讓路之事,東方逸最後恐怕說不準會被扣上一個大逆不道想要騎在東萊皇帝頭上的帽子,東方逸心中是這樣想的。
東方極見東方逸的模樣,知道東方逸的疑心病又犯了。
“那二哥就請便吧,我們現在還有別的事需要處理。”
東方極決定還是少理自己這些一個比一個神經質的哥哥們,雖然大家都是皇儲競爭物件,本也不用特意去處好關係,不過東方極本身對皇儲之位沒什麼興趣,所以也懶得與他們鬧矛盾。
不過偏偏是東方極這種對皇位無所謂的態度,他這些哥哥們就更喜歡來招惹他了。
“哼、那我就留在這等五弟處理完事吧。”
東方逸冷哼一聲,東方極的態度,不論他怎麼看都不爽
東方極決定不再理會東方逸,而是轉身面對禁衛。
“我師弟他一時半會突破不了,不能進宮的話,還請幫忙給父皇解釋一番我們不能進宮的原由。”
東方極其實也很為難,他本就不想帶現在的南玉塵進宮的,不過是那個來接他們的宮人逼得緊,若是不與這宮人一同進宮,還不知這宮人回到宮中會和他父皇怎麼說。
興許是東方極不怎麼回來的原因,宮中的宮人都不怎麼把他放在眼裡,加上東方極一直以來的表現都是對皇位興致缺缺的模樣,這些宮人自然會為了討好其他皇子,而有意刁難他。
之前東方極想要殺南玉塵的原因之一也和皇位有關,若和南月扯上關係,他的處境會很難辦,興許他這些哥哥,會覺得他是想利用南月,和他們搶皇位也不好說。
再加上當時虛妄秘境中的寶物,只有一件,超越這個世界的力量,對他來說誘惑很大。
也許當初的雪霜資就是因為察覺了這點,才會將境月妖珠給他的吧!
禁衛對於東方極提出的意見有些猶豫,他不怕五皇子,但是會顧慮皇上。
“五皇子,待我派人去徵詢皇上的意見。”
禁衛說著就對身邊的手下吩咐,隨後一群人也只能先暫時在此僵持著。
不過一會,又一陣騷動,太子馬車之後來了一隊人馬。
以南玉塵現在的視力可以一清二楚的看到後方的人馬,那是一隊軍隊,軍隊為首的人模樣讓南玉塵吃了一驚,那不是柳皖魚嗎?
東方極感覺到南玉塵的驚訝。
“你可能不知道,她是我東萊出名的女少將。”
東方極遠遠的看著那平時本看著清秀可人的少女,一身盔甲騎在馬上,看著意氣風發,英姿颯爽。
在馬上的柳皖魚,感覺到東方極的目光,驚喜的看向他們,直接從馬上下來到兩人身旁。
“東方師兄!”
柳皖魚似乎並沒有發現一邊的東方逸,直奔東方極的面前。
東方極對柳皖魚的態度不冷不熱,微微頷首。
“柳師姐。”
南玉塵出於禮貌的與柳皖魚打了個招呼,而柳皖魚現在才發現他一般。
“啊、南師弟,你也在啊,許久不見你與東方師兄。”
柳皖魚與南玉塵打著招呼,眼睛卻沒有離開東方極。
東方逸見柳皖魚甚至和南玉塵都打了招呼,竟然就這樣無視了他。
東方逸才不信柳皖魚會發現不了他那麼一個大活人,就算柳皖魚眼中只有東方極,剛才柳皖魚可是從他身邊過去的,怎麼可能會發現不了。
“咳咳、柳小將軍,許久不見,如今是辦了什麼事回來?”
東方逸厚著臉皮與柳皖魚撘話。
柳皖魚卻是直接無視了東方逸,繼續與東方極說話:“東方師兄,你們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東方極依舊不冷不淡的,他現在會被那些哥哥們仇視的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眼前的柳皖魚。
不知為何,柳皖魚從小就喜歡黏著東方極,東方極去千山宗,她便也去千山宗,東方極戲說喜歡有謀略的女將,她便去做了女將,東方極說什麼,只要柳皖魚能做到的,她都會去做。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來這柳皖魚對東方極有意,但是東方極就是討厭柳皖魚。
現在,就連南玉塵都看出來了柳皖魚對東方極有意,不過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與之前的雙向夢和林弘濟的互有好感,東方極對柳皖魚太過冷漠,渾身散發著拒之千里的冷漠。
“與你無關。”
就比如現在的東方極,柳皖魚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問他話,他的回答無形之間將兩人的距離拉遠。
不過就算是東方極都已經如此的冷漠了,柳皖魚依舊不在意的模樣。
“東方師兄忽然下山,我還有些擔心,現在看著師兄沒出什麼意外就放心了。”
柳皖魚依舊自說自話,即使話是這麼說,臉上還是流露出了一絲落寞。
柳皖魚被拒絕的模樣看著雖然可憐,但南玉塵也不打算管東方極的閒事,這是東方極的私事,而且東方極都已經拒絕得那麼明顯了,他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若是東方極不喜歡柳皖魚,卻表現對柳皖魚太好了,之後才會是更大的傷害。
這樣想著,南玉塵腦中浮現出那個在陽光下對他笑著的青衣女子。
不管東方極對柳皖魚如何的冷漠,柳皖魚依舊孜孜不倦的與東方極撘話,東方逸依舊沒能與柳皖魚搭上話,這一場面,南玉塵看著竟感覺剛才讓他討厭的東方逸有些可憐。
幾人的情況這樣持續了一會後,派去的禁軍終於回來了。
“五皇子,皇上說無妨,你們可以進宮了。”
那回來的禁軍這般說著,現在就算再怎麼樣,東方極都覺得自己必須帶著南玉塵進宮了。
東方極現在覺得,自己這些哥哥也許都挺像他父皇的,總是喜歡做一些神經質的事情。
“玉塵、我們走吧。”
東方極對著禁軍點點頭,示意明白了,隨後帶著南玉塵上馬車。
“東方師兄!”
柳皖魚上前叫住東方極,一臉期待的看著東方極。
“柳小姐保重。”
東方極冷冷的回了一聲,就帶著南玉塵準備上馬車。
“南師弟!”
柳皖魚見東方極依舊那麼冷漠,就只好叫住一直默默跟著東方極的南玉塵。
南玉塵這下為難了,柳皖魚不管怎麼說都是自己師姐,即使柳皖魚不是不冷門的,但也是千山宗的呀。
見柳皖魚的模樣,應該是想與他們同路吧?
南玉塵為難的看向東方極,東方極暗道南玉塵不爭氣,想著直接不理不就好了!
“唉、柳師妹,你有什麼事就先去忙吧,我們現在有要事去面見皇上,不便同你一路。”
即使想著不理就好了,但也不想南玉塵太過為難,東方極難得與柳皖魚多說了一些。
不過東方極太低估柳皖魚的厚臉皮了。
“東方師兄、我也要找皇上稟告要事,我們同路吧。”
柳皖魚臉不紅心不跳的瞎說著,她根本不在意東方極的婉拒。
東方極扶額,他怎麼忘了,這柳皖魚根本就聽不懂人話。
“隨你。”
東方極決定還是別理柳皖魚了,直接帶著南玉塵上了馬車。
柳皖魚也跟了上去,東方逸見攔著自己的馬車走了,也就回了自己的馬車。
當馬車終於到皇宮處停下時,南玉塵才鬆了一口氣,如今進入皇宮,得下馬車步行。
剛才在馬車和東方極、柳皖魚一塊,太尷尬了,柳皖魚不停的撘話東方極,東方極不理她,她就求助的看向南玉塵,然後南玉塵為難的看向東方極,東方極才會勉為其難的和柳皖魚多說幾句話。
南玉塵感覺出了馬車後的空氣都變好了,起碼不像剛才在馬車上那麼的壓抑。
“五皇子、南太子、柳小姐請與我來,皇上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皇宮門口早早的就等著一個內侍,著急的帶著幾人往御書房走去。
見這內侍的腳程如此輕盈,南玉塵想這內侍定然不是凡人,而且腳程很快,應該不簡單。
不過讓南玉塵沒想到的是,那個皇帝竟知道柳皖魚與他們同路的。
幾人到了御書房門前時,內侍讓幾人現在外面等著,他到裡面通報了一番。
在外面,南玉塵聽到了御書房內的噼裡啪啦的聲音,似乎是東西摔落的聲音。
身旁的柳皖魚和東方極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低著頭默默的等著,南玉塵也不敢輕舉妄動,便學著兩人的樣子低著頭,等著。
今日本是大晴天,但是由於南玉塵頭上跟著天劫的烏雲,正好給幾人擋住了太陽,空氣有些悶熱,卻不曬。
三人站在御書房外,久久不見傳喚,南玉塵心中生疑,不是說這東萊皇帝很著急嗎?怎麼現在又不著急了,幾人在這站著,都已經快一刻了,御書房內已經沒有動靜了。
三人在御書房外足足站了一早上,在御書房內的皇上依舊沒有傳喚他們,南玉塵現在是明白了,那皇上應該是故意的,想要給他一個下馬威?
雖然一直這樣站著也沒什麼,畢竟三人都是修行之人,站這麼一會對於他們來說也還好。
不過南玉塵心中還是有些浮躁,他來這裡的目的他可沒忘記,但越是這樣,他就越不能莽撞,只能乖乖等著,而且東方極是那皇上的兒子都在這裡陪著他站,他也不應該抱怨些什麼。
隨後到了午膳時間,南玉塵看著一群人抬著膳食往御書房進,想著那皇帝應是要用膳了,不過又想著,那皇帝不會是忘了他們站在外面了吧!
“忍忍...”
東方極在南玉塵旁邊小聲的說著。
南玉塵驚訝的輕輕轉頭看向東方極。
“別動。”
柳皖魚在另一邊小聲提醒。
為什麼這兩人如此的熟練?
南玉塵這樣想著,隨後反應過來,這皇帝應該經常做這種事吧。
不過經過旁邊兩人的提醒,南玉塵也沒敢動了,乖乖忍著。
東方極和柳皖魚兩人確實早已習慣了,東萊國皇帝的脾氣,出了名的不好,對誰都是這樣的,一言不合就會各種東西亂摔亂砸,動不動就會給人甩臉子。
這種情況下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著,雖然東萊皇帝不喜歡殺人,但是最喜歡的就是讓人罰站,如果他們不忍著,會被罰更久,站個十天半個月也不是沒可能。
現在算不錯了,雖已經到正午了,不過託南玉塵天劫的福,把他們頭頂的太陽遮擋得死死的,也不嗮。
而且東萊皇帝興許是看在南玉塵是外使的份上,現在還不是很過分,以往的東萊皇帝罰人站時,還喜歡在旁邊督促他們,甚至還會找一群人來像看猴子一樣的圍觀他們,那種感覺不是很好。
東方極現在真的很後悔回到東萊,如果可以,東方極真的一點都不想回來,看看自己身邊的兄弟姐妹,再看看自己那個怪脾氣的父皇,還有身邊黏人的柳皖魚。
如果沒什麼必要,東方極真的一點都不想回來。
南玉塵現在心裡還在想著,一會如何應付那奇怪的東萊皇帝,看這會的模樣,那個東萊皇帝應該很討厭他吧?不過還好沒有直接對他動手殺了他之類,但這樣他得怎麼和那皇帝提關於幫南月的事?
柳皖魚則是一心一意的悄悄偷看著東方極。
幾人心思各異,那御書房內的膳食全部撤了出來,沒一會之前帶他們過來的內侍走了出來。
“皇上讓幾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