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儲位之爭(1 / 1)
東方極與南玉塵兩人被東方逸在皇宮大門處攔截,東方逸說是邀請兩人一同去用晚膳。
在東方極府上的喵嗷嗷醒來時,已經很晚了,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南玉塵。
“太子。”
喵嗷嗷直接睡眼迷離的推開南玉塵房間的門,裡面不見南玉塵身影,但是南玉塵的兩柄劍都在裡面。
喵嗷嗷看著南玉塵房內的落梅劍和鳳格送的金劍,眨了眨眼,不應該啊!以往南玉塵都是隨身帶著劍的,今日怎麼沒有帶上。
不過想了下,南玉塵應該是去面見東萊皇上,帶著武器應該也進不去。
平時喵嗷嗷還真沒怎麼見過落梅劍,畢竟南玉塵把這劍護得死死的,就算南玉塵不在,也是一直被之前的雪霜資一直拿著,喵嗷嗷心裡忽然有些好奇,雖然已經知道這劍不俗,裡面確實有個劍仙,但也因此,喵嗷嗷更想再次仔細看看這柄劍。
喵嗷嗷向來是個行動派,小心翼翼的上前,伸手拿起落梅劍,仔細打量著。
喵嗷嗷拿著落梅劍,一下拔了出來,看著那血紅的劍身,就似雪霜資一般,紅得灼眼,卻又帶著讓人膽顫的寒光,不論怎麼看,這落梅劍都只是一柄普通的寶劍,根本感受不到一絲靈氣,但裡面住著一個劍靈。
喵嗷嗷著魔似的撫上那血紅的劍身,腦中嗡嗡的響起了奇怪的聲音,就似她發自本心的慾望。
“殺~殺~”
腦中迴盪著似魔音一般的怨咒。
喵嗷嗷感覺自己的內心浮躁,需要一個宣洩口,甚至生起了莫名其妙的殺心。
劍身忽然崩出銀光,將喵嗷嗷吸入了劍中。
喵嗷嗷在銀光亮起時,整個人清醒了過來,不過等她再次反應過來時,她已經不在南玉塵的房間內,而是處於一個昏暗的空間內。
“這、這是哪?”
喵嗷嗷環顧著四周,眼中一片迷茫。
昏暗的空間中一處淡淡的銀光,喵嗷嗷向著銀光處走去,走到銀光近處,才發現竟是雪霜資。
雪霜資身上散發著淡淡銀光,暈倒在地上,喵嗷嗷能看到雪霜資身下紅色的液體。
“雪、雪姐姐。”
喵嗷嗷呆呆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雪霜資。
隨後反應過來慌忙的上前扶起雪霜資,這才發現地面的紅色液體是從雪霜資身上流出的血液,頓時有些著急。
雪霜資身上有著大小不一的傷口,那些傷口上不停的流出鮮紅的血液,不過那些傷口很快就癒合了,癒合的同時又綻出新的傷口,她頭上不停的流著晶瑩的細汗。
看著這樣的雪霜資,喵嗷嗷有些疑惑,她應該要怎麼做才能幫助雪霜資,他們平時用的傷藥有用嗎?
不過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只有先試試看,想著喵嗷嗷拿出一瓶隨身攜帶的傷藥給雪霜資的傷口抹上。
雖然雪霜資會自己癒合,但若是有傷藥的幫助應該可以更快的癒合,應該還是能夠有些幫助的吧。
喵嗷嗷給雪霜資上藥上到一半,就被一雙纖手攔住了,是本暈倒的雪霜資,不知什麼時候醒來的。
“沒用的、別浪費了。”
雪霜資虛弱的對著喵嗷嗷搖搖頭。
喵嗷嗷看著身上發著淡淡銀光的雪霜資,就似月宮仙子一半,身上流著血的模樣讓人看著心疼。
“雪姐姐,你為什麼會受那麼嚴重的傷?我該怎麼幫你?”
喵嗷嗷對眼前這個紅衣女子挺有好感,再加上,雪霜資是她一直守著的藏寶樓寶物之一,她不會就這樣看著雪霜資出事的。
雪霜資搖搖頭,並不願意與喵嗷嗷說原由。
“你剛才被落梅劍的戾氣反噬了。”
雪霜資答非所問。
喵嗷嗷想著被戾氣反噬,難道是她之前忽起的殺意,與落梅劍有關?
可是為什麼南玉塵一直都用著落梅劍沒遇到這種情況?
而且落梅劍的戾氣為什麼會那麼重,甚至能夠控制人心。
看出喵嗷嗷的疑惑,雪霜資開口解釋。
“呵呵、落梅劍本就是用一個陰邪的辦法煉成,近期有人故意將那些封住的戾氣放出,我教你一個暫時封住落梅劍戾氣的法術。”
雪霜資自嘲的苦笑,讓喵嗷嗷看著心疼,陰邪的辦法是什麼樣的?
“雪姐姐...”
喵嗷嗷準備問些什麼,被雪霜資打斷。
“噓、別問也別說出去,這不是什麼好事,唔...咳咳,你留在這裡的時間不多了,得快些學會那個封印術。”
雪霜資伸手輕輕捂住喵嗷嗷的嘴,說著時忍不住咳出血,喵嗷嗷見此心中更為擔憂。
雪霜資對自己的傷勢不以為意,撐著身體附在喵嗷嗷耳邊,給她傳授著封印術。
喵嗷嗷剛聽完封印術的方法,她的身體就開始透明瞭。
“出去,什麼也別說,封印後,就當什麼都沒發生吧。”
雪霜資看著逐漸變得透明的喵嗷嗷,知道喵嗷嗷得出去了,便與喵嗷嗷說道。
喵嗷嗷聽著雪霜資的聲音越來越模糊,她的意識逐漸昏沉,再次醒來,她還是在南玉塵的房內,雪霜資的事就像是一場夢,不過地上血紅的落梅劍泛著寒光,似在提醒她那並不是夢。
出來後的喵嗷嗷這時也察覺到了落梅劍中隱隱似要被釋放出來的戾氣,也不敢遲疑,連忙施展雪霜資告訴她的封印術。
待南玉塵與東方極回到府上時,喵嗷嗷已經將落梅劍的戾氣已經封印好了,南玉塵回來剛好看到在他房裡撿起落梅劍的喵嗷嗷。
南玉塵和東方極本來被東方逸攔截了,不過東方極很堅決的拒絕了東方逸的邀請,帶著南玉塵直接回府了,不過也因此稍微耽誤了些時間。
南玉塵一開啟房間,看見的就是手中拿著落梅劍的喵嗷嗷。
“落梅劍怎麼了?”
南玉塵疑惑的看著喵嗷嗷,不明白喵嗷嗷為什麼會在他的房內,手裡還拿著落梅劍。
被南玉塵這麼一問,喵嗷嗷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畢竟雪霜資明顯是不想戾氣的事讓太多人知道。
“哈哈、沒、沒事,就是好奇過來看看,太子你們終於回來了,我本來還有些擔憂你呢。”
喵嗷嗷打著哈哈,說的話可以是一半真一半假吧。
喵嗷嗷最初確實只是好奇才看看落梅劍的,但是落梅劍看著不像是沒事的樣子,準確來說是雪霜資看著不是沒事的樣子。
不過現在落梅劍的戾氣也已經被封印了,應該也算是沒事了吧。
喵嗷嗷圓圓的大眼滴溜溜的轉著,就似一隻偷腥被人抓住的小貓。
這表情一看,南玉塵就知道有事,便上前從喵嗷嗷手中拿過落梅劍,扒開劍身仔細檢查,看著和平時沒什麼兩樣。
“你見過我師父了?”
喵嗷嗷心中一跳,沒想到南玉塵會忽然這麼問道,眨著眼看著南玉塵。
“沒有,當然沒有。”
南玉塵本來只是隨便問問,詐一下喵嗷嗷,不過喵嗷嗷現在的表情簡直就是在告訴他,她是在撒謊。
喵嗷嗷被南玉塵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手心都冒汗了。
“真的嗎?”
南玉塵眼尖的看到了喵嗷嗷裙角處沾染上的一小塊紅色,還有指尖上為乾涸的血液。
喵嗷嗷連連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南玉塵思忖片刻,便道:“我知道了,那你出去吧、今日有些累了,我想休息一會。”
喵嗷嗷一聽南玉塵讓她離開,就如釋重負的笑著離開了,還不忘給南玉塵帶上門。
南玉塵看著手中的落梅劍,想起之前在芳蘭城時,東方極與他說,雪霜資受傷的事,難道是真的?想著這些心中久久不能平復,而且現在的他還需要想辦法給東萊皇帝證明南月的能力,讓東萊出手幫忙。
加上自己頭上那朵陰魂不散的劫雲,果然還是先結丹後再想辦法突破吧!畢竟自己手中的功法第一層,就是要先到金丹,若是不到金丹,功法中記錄的法術他都沒法正常施用,跨階施法既危險又耗靈氣。
這樣想著,南玉塵便將落梅劍放好,自己在床上打坐,運起功法。
體內的靈根經過靈氣的洗刷,一遍又一遍的漸漸有了丹型。
南玉塵專心的打著坐,逐漸到了月上中天。
東方極的府內,兩個黑色的身影從夜空劃過,兩個黑影落在南玉塵房外。
專心打坐修煉的南玉塵察覺到了動靜,停下修煉,警惕的看向門外,不過沒一會從門縫處飄進一陣煙霧。
是迷煙!
南玉塵看著那煙就察覺是什麼,連忙閉氣,感應到門外的兩人竟只是兩個凡人,沒有修行者的氣息。
在南玉塵隔壁的喵嗷嗷自然也察覺到了那兩個人,同時也察覺到那兩人並沒有修為,於是決定化成貓身出去看看。
輕盈微胖的貓身越出房間看著那兩個黑衣人,這兩個黑衣人,一個在一邊把著風,一個正在往南玉塵的房內吹入迷煙。
按道理來說東方極這府內很多暗線,都是有修為的,犯不著會讓這兩個凡人闖進來。
不過看了眼後,喵嗷嗷已經確認這兩個人對南玉塵沒什麼威脅,南玉塵自己也可以解決,喵嗷嗷便沒有出手,而是在一邊看著。
喵嗷嗷還看到遠遠的站在一邊的樹上隱匿著氣息的東方極,看樣子應該是有什麼目的所有才沒有對這兩個人出手。
“嘁嘁!”
把風的人看到貓型的喵嗷嗷,便到喵嗷嗷旁邊趕著喵嗷嗷。
喵嗷嗷想著眼前這人應是把她當做普通的貓了吧!
不過喵嗷嗷也配合的走到一邊去,反正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兩個黑衣人算著時間,想著南玉塵差不多該暈倒了,便推門進入南玉塵的房內。
兩個黑衣人進入看到的是暈倒在床上的南玉塵,兩人也沒有多想,直接過去搬暈倒的南玉塵。
帶兩個黑衣人將南玉塵搬出房內,在房外的東方極和喵嗷嗷一眼就看出南玉塵是裝暈的,應該是有什麼目的,心想南玉塵確實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兩人便悄悄跟在擄走南玉塵的兩個黑衣人身後。
隨後那兩個黑衣人帶著進了一個比較偏僻破爛的院子內。
破敗的院子內雜草叢生,遠遠跟著的喵嗷嗷和東方極沒有跟著進去,只是在外面等著,因為兩人遠遠的就感覺到了院子內有不少隱藏著的修行者,不過不知為何,南玉塵依舊在裝暈。
南玉塵裝暈其實只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想要找他,而且還特意找了兩個凡人來抓他,這是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南玉塵被帶到一個房間內,裡面早早就等著一個人。
“南太子,已經到了,不用裝了。”
房內的人看一眼南玉塵就看出南玉塵是在裝暈了。
南玉塵見對方都已經識破了,便也不再裝了,睜開眼,看向房內的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東萊太子東方逸。
“太子殿下用如此特殊的方式請我來有什麼事嗎?”
那兩個帶著南玉塵過來的黑衣人間南玉塵竟然是裝暈的,有些驚訝,不過南玉塵並不在意這兩個人,直接到房間的桌子旁坐下。
東方逸見南玉塵那副直接到一邊坐著的悠閒模樣,眼角一跳。
“今日本就一直想與南太子好好談談,不過五弟對你護得緊,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東方逸笑著到南玉塵旁邊坐下,現在的他看著不似白日那般刻薄。
南玉塵抬眸與東方逸的雙眼對上,就像是要看穿東方逸究竟想要做什麼一般。
“太子殿下若是有什麼事便直說吧。”
東方逸沒有急著回答南玉塵的問題,而是對一旁守著的兩個黑衣人揮揮手,示意兩人退下。
“南太子不要這麼緊張,我可是帶著誠心來與南太子談合作的。”
東方逸說著拿起桌上的茶水,給南玉塵倒了一杯。
南玉塵接過茶水並未喝,直接放到一邊桌上。
至於東方逸說的合作,南玉塵覺得自己與他並沒有什麼可以說的合作。
“太子殿下抬舉了,玉塵可沒什麼能讓太子殿下看得上的東西,更別說合作了。”
南玉塵委婉的回道,眼前的東方逸和白日刻薄不饒人的模樣看起來完全不同,說明這個太子殿下應該與白日所見那般完全不同,隱藏得還挺深。
“先彆著急拒絕,你不是想要東萊援助南月嗎?”
東方逸對南玉塵的拒絕並不感到意外,畢竟在他心裡南玉塵就是東方極的人。
南玉塵沒想到東方逸竟然會提到這件事,面上笑了笑,不置可否,他想聽聽東方逸究竟想要做什麼。
東方逸見南玉塵不為所動的模樣,眼神沉了些,不過面上依舊帶著和善的表情。
“聽聞父皇想要你證明南月有那個能讓東萊援助的資格,我想父皇應該已經想好讓你怎麼證明了。”
聽著東方逸的話,南玉塵依舊不以為意。
在南玉塵眼中,東萊皇帝究竟想讓他怎麼證明,那是東萊皇帝的事,他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不論是什麼,都必須證明自己,他並不認為東方逸能幫到他,就算東方逸能幫他,他也不打算接受。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南玉塵之前可在紀怡白身上吃了一個大虧,如今可不會再隨意相信一個才剛見面的人,更何況,若真是要尋求東萊皇室的幫助,東方極可比東方逸靠譜多了。
“東萊每三年會有一次皇子之間的比拼,以此來選取下一任太子,正好就是十日後,我想父皇應該是希望你任選一位皇子,幫助那位皇子奪取太子之位。”
東方逸說著,拿起桌上的茶水,為自己倒了一杯,他的面上帶有一絲苦笑。
“而我這太子之位,也是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被身邊的兄弟奪走,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保住我的太子之位。”
南玉塵聽著東方逸的述說,心中微微訝異,沒想到這東萊的太子之位竟是這般選取的,而且還是每三年一次!會不會太過殘忍頻繁了?難怪東方逸對東方極的敵意那麼大,不過東萊皇帝不是說東方極對皇位不感興趣嗎?
“太子殿下的意思是要我幫你?”
南玉塵大概猜測出來東方逸的想法,不過若真是這樣,東萊皇室之間的事太過複雜,他並不想牽連在其中。
“對、比起五弟,我更適合幫你。”
東方極沉默片刻點頭,看向南玉塵,等著南玉塵的答案。
“承蒙太子殿下抬愛,我無能為力。”
南玉塵堅定的拒絕道,眼尖的看到房內窗臺邊一個熟悉的玩具,很快便收回目光,只是看向東方逸的眼神多了一絲冷漠。
東方逸隱隱感覺出南玉塵對他忽然多出的一絲敵意,不過並沒有說穿。
“那真的遺憾。”
東方逸一臉遺憾的模樣,看著南玉塵眼中忽然多出的敵意,心裡有了新的打算。
“那我便不再多留南太子了,來人、送南太子回去!”
東方逸直接下了逐客令。
沒一會就進來一個僕人模樣的凡人,對著南玉塵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告辭。”
南玉塵轉身對著東方逸禮貌的說了一聲,便跟著那個僕人向著院子外走去。
南玉塵剛從院中走出,一根銀針就從院子中飛出,釘在他的後頸處,在院外遠處等著的喵嗷嗷和東方極見此就連忙到南玉塵身邊。
“走!”
南玉塵拉住想要闖進院中的喵嗷嗷和東方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