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北嶼候(1 / 1)
炙熱的藥房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喵嗷嗷與小世子對峙,下一秒就似會打起來一般。
雪霜資上前拉住喵嗷嗷的手,將喵嗷嗷拉到自己身後,喵嗷嗷被雪霜資一拉,剛才的火鞭瞬間受了起來,疑惑的看向雪霜資。
“這位公子還有什麼事嗎?”
雪霜資直視對面的小世子問道。
小世子輕蔑一笑,道:“本世子要攔住你們還需要有事?本世子現在只是單純的看你們不爽,找你們茬。”
雪霜資聽了小世子的話,不怒反笑,道:“既是這樣,那便對不住了,得罪了。”
雪霜資人影一閃,眾人只聽到“斯拉拉”的聲音,那本柔弱的大小姐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小世子的身旁。
小世子只覺自己的身上出現一陣涼意,他看向一旁的雪霜資,只聽雪霜資道:“公子還是回去換件結實一點的衣服吧。”
這時小世子才驚覺自己身上的衣服瞬間變為了碎片散開,只餘一條白色的錦緞襲褲!
小世子的臉颯的一下紅了,氣憤的指著雪霜資道:“你、你!”
小世子指著雪霜資半天都說不出後續的話,周圍傳來壓抑著的笑聲,小世子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雪霜資,道:“你給我記住了!下次遇到你,一定不會放過你!”
小世子吼完一句,就帶著一眾人離去,走到店門口時直接搶了一邊隨從的外衣披著,急匆匆的跑了,徒留一地的碎衣布塊,還有看著有些昏昏欲倒的雪霜資。
喵嗷嗷連忙上前扶住軟下險些倒下的雪霜資,擔憂的道:“姐姐、你沒事吧?我們快些回去,別生病了。”
一邊人都一陣噓噓,如此厲害的劍法,身子竟然如此的柔弱,果真是人無完人嗎?
雪霜資輕輕推開喵嗷嗷,道:“無礙,快些回去,找幾個大夫給那小奴才看看吧。”
喵嗷嗷連連點頭,帶著雪霜資往外走,見南玉塵沒跟上,轉頭吼道:“站在那幹嘛?還不快跟上!”
南玉塵應著聲,瘸著一隻腿跟上。
三人回到了客棧內,喵嗷嗷就給南玉塵重新安排了一個房間,美名其曰的說是,大小姐善良,念在南玉塵受傷,要給南玉塵安排一個新的房間。
南玉塵搬到那新的單獨房間雖然不是很好,比不上雪霜資和喵嗷嗷的,但是比之前的那個集體宿舍好了不知道多少,他在自己房間沒多久,喵嗷嗷就找來了一個大夫給他看傷。
那大夫把南玉塵抱得像個粽子一般才離去,待大夫離去後,喵嗷嗷就大聲的嚷嚷著讓他好好在房內休息幾日養傷,走時還給南玉塵留下了一張小紙條在他枕邊。
待喵嗷嗷離去後,南玉塵才開始看喵嗷嗷留下的紙條,那紙條上的內容大致讓他用法術恢復傷後,夜晚想辦法溜去小世子的府上探查,這一訊息還是讓他有些頭疼。
不過到了夜半,南玉塵還是用小回生術將身體上的傷全部恢復了,拆掉身上厚厚的一層繃帶,換上夜行的法衣,蒙上面準備出門去探探那小世子。
“咚咚。”
南玉塵剛熄下燈準備出門,門外就響起了兩聲敲門聲。
“誰啊?”
南玉塵剛開啟窗戶,一隻腳都踏在了窗沿上,由著敲門聲頓住了身體。
“我。”
低沉的男聲在門外響起,讓南玉塵有些轉不過來腦子,那人是誰?
接著門外的人又道:“今日我下手有些重了,傷到你的手了,現來與你道歉。”
南玉塵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今日那個弄斷他手的奴僕,不過現在他有事在身,也沒時間和他周旋,便道:“哦、沒事,你不用介懷,不過現在我已經休息了,不方便接待你。”
門外的人沉默了一會,可也沒聽到離去的腳步聲,南玉塵便也沒有輕舉妄動。
“嗯...我只是有些潔癖,不喜別人碰我的東西,我便不多叨擾了。”
門外的人說完後,響起了他離去的腳步聲。
南玉塵聽著那腳步聲遠了,一個翻身翻出了窗外,隨後一個法術便將那窗戶關上。
如今的街上幾乎沒什麼人,南玉塵躲在暗處觀察著街外。
白日時,南玉塵也不是白出去的,他還是有打聽到那小世子的府邸在哪個方向,具體倒是沒問,畢竟問太多恐遭有心人的懷疑。
南玉塵尋著白日打聽的大概方位尋去,那附近有許多大戶人家,不過人家並不是很多,要尋起來也不是特別困難。
那小世子是北珊國當今皇帝的結拜兄弟,北嶼候任千滄的嫡長子,名喚任仁齋,任千滄十分寵溺這個兒子,任仁齋也因為任千滄無限的寵溺,成了北珊第一紈絝,在北珊出了名的橫行霸道好美色,成日不學無術,遊走於花叢之中,荒謬的弄出來一個所謂天下美人榜。
今日南玉塵在藥房裡聽那些人說的茜茜姑娘便是那天下美人榜上的第一名,不過那茜茜姑娘本也不是北珊人,只是任仁齋擄來北珊的,還放話說什麼,天下第一美人必須是他們北珊的,真真可笑。
可憐那茜茜姑娘,被擄來後就被任仁齋送到了他家領地內最出名的尋歡之地醉靈閣中做了頭牌。
南玉塵現在想來,這任仁齋當年與他當年在皇宮內廢材無用之時,一併被世人提起當做茶後笑料來談的主,當時他還對這任仁齋有些同病相憐之情。
只是那任仁齋現在看來,比南玉塵好多了,起碼任仁齋家中的人對任仁齋很好,和南玉塵一樣的只是名聲一樣臭而已。
若真論上別的,當時的南玉塵可沒一樣是能比得過任仁齋的,只是現在不同了,南玉塵覺得自己的師父還是能比得過任仁齋的。
南玉塵一路順著陰暗的角落走下來,一戶又一戶的人家尋著北嶼侯府,避開那些街上巡邏計程車兵們,總算是尋到了北嶼侯府。
與之前的其他府邸差得很多,按理說北嶼侯府應該會十分繁華,但眼前的北嶼侯府看著十分低調,外面的牌匾是雕花紅木,上面寫著龍飛鳳舞的北嶼侯府四字,從外看去北嶼侯府也不是很大的模樣。
南玉塵站在北嶼侯府遠處觀察著,外面只有兩個打著瞌睡的家丁守著,不過裡面還有一些修行者的氣息,仔細觀察下,外圍的牆邊暗處守著五個暗衛,修為看著都不低,這要想潛入不容易啊。
南玉塵之前和暗殺隊稍微交流過一些關於潛行的法術,手中先拿出一顆小小的彈珠,彈出在遠處的角落,發出聲響,果不其然那些人都被彈珠的聲響吸引,過去了兩個人被彈珠內爆出的煙霧迷倒。
剩餘的三個暗衛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在原地提高了警惕,南玉塵想著自己的分身的法術,便弄出一個分身,快速的衝向之前那兩個昏迷的暗衛缺出的突破口,離那個突破口的暗衛追上那個分身。
南玉塵看著還剩兩個人,不過也不著急,那個追上他分身的暗衛並沒有對他的分身下手,南玉塵索性直接控制分身探查北嶼侯府。
北嶼侯府的確很小,裡面也就三個大別院,隨後就是一個大廚房和一些下人的房間,南玉塵隨意的混入一個大別院,那別院中十分安靜,只有一個小小的竹園。
搖曳的竹子在月光下看著有些冷,不過這個院子裡似乎並沒有住人,南玉塵正準備開啟這院子內的主屋時,身後就傳來了一個聲音:“閣下深夜造訪我侯府有何事?”
南玉塵轉身,看到那竹園之中不知何時出現的男子,那男子面貌冷峻,眉頭有些長期皺眉而留下的痕跡。
“只是晚輩聽聞北嶼候是個天縱奇才,自小軍術了得,可惜養了個紈絝好色的兒子,便想來見識見識,如今看來侯爺確實氣宇軒昂,怕是這修為也不低。”
南玉塵笑著回道,十分鎮定,反正他現在也是蒙著面的,不怕被眼前的北嶼候認出。
任千滄站在竹園之中,對南玉塵那有些譏諷的話不為所動,道:“我還以為閣下是小兒得罪的高人,前來尋仇的,沒想到竟是來尋千滄的。”
“哈哈、侯爺說笑了,在您面前晚輩也不過是個小輩,擔不起高人之稱,而且就算是小世子做了些什麼,只要有侯爺您在,怕是沒幾人敢來尋仇吧。”
南玉塵哈哈一笑說道,眼睛一直觀察著任千滄的動靜,雖然他此時只是分身,不過分身受傷,本體也會有點後遺症,所以還是得減少受傷的可能。
任千滄對於南玉塵說的話沒有否認,微微頷首,算是肯定南玉塵的話,他的兒子,他自小便護著,容不得別人傷害他兒子。
南玉塵看了眼周圍,周邊似乎已經被包圍了,再看看眼前的北嶼候,道:“晚輩今日也算如願以償見了侯爺尊容,便先行告辭了。”
南玉塵說著就準備離開,隨著“咻咻咻、嗒嗒嗒”的聲音,幾隻飛箭射在南玉塵的腳邊。
任千滄冷笑著道:“閣下當真以為我這侯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南玉塵微微一笑,手中靈氣化出一柄光劍,十分有把握的說道:“自然不是,不過晚輩可憑本事而來,便也可憑本事離去。”
南玉塵敢這樣說著,不過是因為南玉塵的本體已經在碰到任千滄時就趕回到了客棧內,此時留在這的分身沒多久就會自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