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大開殺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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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千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手中握著靈氣匯型的劍,能夠以靈氣匯型的人不多,只有對靈氣掌握十分精準的人才可能以靈氣匯型。

南玉塵見任千滄一直盯著自己,便道:“侯爺若是不抓緊些時間,可就連試探我的機會都沒有了。”

任千滄不屑的冷笑一聲道:“看來你真的對自己很有信心,今日定叫你葬身於此。”

任千滄說完手一揮,一群包圍著南玉塵的人齊齊向著南玉塵衝去。

南玉塵不慌不忙的負劍而立,一群人自上飛身襲向他,激起一陣微風,拂過他的髮絲。

只見南玉塵微微一笑,手中劍翻轉,身形微傾,巧妙的躲過一群人的攻擊,手中握劍飛身越過一群暗衛,劍尖直指任千滄。

這一出讓一群衝向南玉塵的人有一瞬的慌忙,不過也沒有阻攔南玉塵。

任千滄冷靜的站在原地,面對南玉塵的劍不慌不忙,手輕輕一抬,就擋住了南玉塵的劍,讓南玉塵再也無法多進一分。

“爹!”

院子門外一個少年驚慌的喊了一聲,任千滄一聽是自己兒子的聲音,下意識的回頭分神了一瞬,讓南玉塵有機可乘,劍鋒一轉在任千滄肩上的刺了一劍。

任千滄反應過來時轉頭一掌攻向南玉塵,南玉塵輕身躍起躲開,跳到一邊的竹子上,足尖輕點立於竹子的頂端。

任千滄看著立於竹尖上的黑衣蒙面少年,只聽少年說道:“侯爺確實名副其實,可惜那弱點...”

南玉塵說著意味深長的看向院門口處的任仁齋。

任千滄就似被踩到尾巴的老虎,目露兇光的吼道:“你敢動他一根頭髮試試!”

南玉塵卻不以為意,道:“告辭!”

任千滄鐵定心要去殺了南玉塵,南玉塵說出告辭時直接搶過一邊侍衛的刀砍向南玉塵,只是他的刀還沒砍到那竹尖上站著的南玉塵,南玉塵就換做金色的光點消散了。

任千滄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個黑衣人根本不是人,而是靈氣匯型化成的人形,不過他可沒打算那麼簡單的就這樣放過南玉塵,兇狠的對一邊的人吩咐道:“你、去暗中調查,一定要把這人給本候搜出來!”

任仁齋見那此刻已經不在了,就屁顛屁顛的跑向任千滄身旁。

“爹,你沒事吧?”

任仁齋看向任千滄肩部的傷口,看起來並不是很嚴重。

任千滄搖搖頭,轉頭看向任仁齋問道:“齋兒,你最近可有惹禍得罪了什麼人?”

被任千滄這麼一問,任仁齋下意識的想到白日時遇到的南玉塵幾人,不過還是笑嘻嘻的道:“齋兒哪會惹什麼禍、齋兒今日才回來,怎麼可能會去惹禍。”

雖然任千滄總是很嬌慣任仁齋,不過任仁齋犯錯時,任千滄還是會適當給任仁齋一些處罰,所以這會任仁齋就有些慫了。

任千滄還不瞭解自己兒子,就是一個不省心的貨,自然不會和他說實話,便道:“今日我聽聞你出去一趟回來時衣不蔽體?說說發生了什麼事。”

任仁齋一聽任千滄的話就知道,任千滄怕是聽到了些什麼了。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打了一個下人,然後沒讓他走,那下人的主子來要人時發生了點衝突。”

任仁齋沒有細說,想到今日白天發生的事真的很丟人,遲早他要去討回來!哪怕是美人他也不會輕易罷休!

“那你看剛才那男子,像是你今日得罪的人嗎?”

任千滄也不打算細問,話鋒一轉,轉向之前的黑衣人身上。

任仁齋鬆了一口氣,原來自己父親是為了打聽關於剛才黑衣人的事,不是為了訓他,便道:“不是,那下人只是個沒靈氣的普通人,他那兩個主人是女子。”

另一邊的南玉塵在自己的房間內將今日穿的夜行衣處理了,看著自己手上的夜行衣被掌心處的光點腐蝕殆盡,最終化作一撮灰順著窗戶飛出。

隨後躺在床上,拿起一邊的繃帶給自己綁好。

第二日,城中一陣轟動,北嶼侯府內的衛兵在城中搜尋著什麼,鬧得雞犬不寧,聽聞甚至抓了一堆壯丁回去驗身。

當然,南玉塵他們所在的客棧也沒能逃過搜查。

南玉塵聽到了聲響,猶豫了片刻。

“你們做什麼!那裡面是我和我姐姐的房間,豈能容你們這群臭男人進去搜查!”

客棧外面響起喵嗷嗷的聲音,讓南玉塵稍稍為她提起了心。

不過很快南玉塵便沒法再繼續為喵嗷嗷操心了,這時他的房門也被敲響了,不過沒等他應聲,門便被人一下從外面踢開了。

南玉塵裝作被嚇到腿軟在地上爬著,結結巴巴的問道:“各、各位官爺,有什麼事嗎?”

“帶回去檢查!”

帶頭計程車兵沒有理南玉塵直接對身後的人說道。

哪怕現在南玉塵被包裹著裡三層外三層的模樣,悵然一個重傷者的模樣,這些官兵也不打算放過南玉塵。

“你們做什麼?”

幾個士兵帶著南玉塵就要往外走,就被一柄劍攔住,是一臉冷色的雪霜資。

帶頭計程車兵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姑娘這是我們侯爺要求的,我們只是例行辦事而已。”

“哦?什麼事?竟然要將我的人全都要帶走?”

雪霜資絲毫不退讓,轉頭看向一邊之前他們購置的奴僕也被抓了出來。

“還請這位姑娘不要妨礙我們辦事,否則侯爺...”

帶頭計程車兵話還沒說完,一道劍光忽過,那士兵的頭就已經搬家了。

雪霜資手中的劍沒有沾上一滴血,一群人連她怎麼出劍的都未看清,就似剛才那個士兵不是她殺掉的一般。

“今日誰敢帶我的人踏出這裡一步,必死。”

雪霜資的聲音清悅,說出的話猶如惡魔一般的低語。

其他人更是沒想到,這個平時柔柔弱弱的大小姐竟然如此的可怕,不僅劍術了得還殺人不眨眼。

一邊被壓著平日以為這大小姐很好欺負,想著哪日抓著這大小姐單獨一人時行些不軌之事的僕人害怕的嚥了咽口水。

“你竟然敢動手!我就偏踏這一步!你當如何!”

一個士兵氣憤的踏出一步,話剛說完,人就似剛才那個士兵一般人頭分家,又一個人頭骨碌碌的掉下。

雪霜資就似沒看到那個人頭一般,冷冷的看著剩餘計程車兵們,那些士兵們害怕的縮了縮脖子。

雪霜資見此,也算是威懾得差不多了,便道:“我記得我昨日好像和你們那個什麼世子說過,打狗也要看主人,現在你們把這些人留下回去,我可以留你們一命。”

“姐姐,他們偷偷拿了你的匕首,還不承認!”

本留在樓上看著那些人搜東西的喵嗷嗷,出來時就像是給大人告狀的孩子一般,指著剛從她們房間出來計程車兵。

雪霜資聽後冷然的看向喵嗷嗷指著的那個士兵,道:“那便殺了拿回來。”

殺人還不簡單,只是喵嗷嗷顧忌這些士兵是那什麼侯爺的人,殺了恐會惹出麻煩。

而雪霜資話音剛落便躍身到那士兵身邊,握劍的手腕輕動,那士兵的命就此結束,一柄精緻的匕首在她手裡。

南玉塵整個人都呆了,心想雪霜資瘋了!這樣大開殺戒,引起那麼多人的注意,她之前那柔弱的形象估計都已經被她現在的行為給打破了。

“死或者自己滾。”

雪霜資不以為意,冷冷的環視著一群士兵,那些士兵都一一嚥了口口水,看著雪霜資那劍殺了那麼多人,至今未沾上一滴血。

“殺了你!”

一個在雪霜資身邊計程車兵忽然暴起舉著刀用力向著雪霜資身後砍去。

“叮!”一聲,砍在雪霜資身上的刀斷掉,那拿著刀計程車兵,手打顫,害怕的看著雪霜資。

雪霜資頭也未轉,手中劍鋒輕轉,又一顆人頭骨碌碌的掉下。

“死或者自己滾。”

依舊是那句話,這次沒人敢輕舉妄動了,整個客棧中頓時一陣沉默,十分的壓抑。

“啊!”

一個士兵丟下刀瘋狂的叫著向著門外跑去,沉默被他打破。

一群士兵見那個士兵安全的逃出了客棧,那可怕的女子還站在原地,也不打算追上去,接著一個兩個的學著之前那個士兵丟掉武器跑出客棧,隨後離開計程車兵越來越多,幾乎是蜂擁而出,很快客棧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

如果忽視那幾具屍體和一地的武器的話,別人還會以為剛才有士兵來搜查是幻覺,剛才那個如惡魔一般的雪霜資是幻覺,雪霜資又變回了之前柔弱大小姐的模樣,溫溫的走到一群奴僕和南玉塵面前。

“你們把這收拾收拾,不能給客棧的人添麻煩,下次若是再有人來找麻煩,找我便可,你們是我們兩姐妹的人,我們必然會護你們周全,不讓外面的人傷了你們。”

雪霜資說這話時神情溫柔,卻讓人感到有絲毛骨悚然。

南玉塵翁張著嘴,半響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雪霜資看向猶猶豫豫的南玉塵,道:“你昨日受了重傷,便不用管這些,回你房間好生休息。”

雪霜資說完也不等南玉塵反應,轉身便離開了。

南玉塵想了想,雖然手段有點粗魯,雪霜資確實也將剛才的麻煩解決了,只是剛才那樣做了,一會兒會有更大的麻煩,不知道雪霜資有沒有想好應對的策略。

喵嗷嗷現在有點沒回過神,她這次算是第一次看到雪霜資這麼冷漠的殺人,以往看雪霜資殺那些魔軍什麼的,她並沒什麼感覺,現在看著雪霜資殺人真的讓人有些膽顫,在雪霜資那些人的命就猶如不是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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