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兵(1 / 1)
南玉塵在自己的房內休息,沒一會他再次聽到嘈雜的聲響,他在門縫處看向外面,是任千滄帶著任仁齋和一群重甲兵將這個客棧包圍了,果然惹了麻煩。
不過沒一會兒後,南玉塵從門縫看到雪霜資竟然神色淡然的提著劍向著任千滄走去!
南玉塵有些坐不住的直接衝出了房間,攔在雪霜資的面前。
“剛才我收到一封信,你可以先看看。”
雪霜資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南玉塵,取出一封信遞給南玉塵說道。
喵嗷嗷這時從雪霜資身後走了過來,到南玉塵身邊道:“太子,我們已經拖不起了。”
南玉塵接過那封信,那信是之前東萊暗殺隊的標誌,開啟大概看了一眼,總而言之就是他們的行動暴露了,北珊已經聯合西翼準備向東萊和南月開戰了,還有潛在他們身邊的僕人,有一個是北珊將領。
“南玉劍等不了你的計劃開始了。”
雪霜資輕嘆一口氣,上面還寫了南月皇城被包圍的事,現在東萊也自身難保。
南玉塵將信收好,轉頭對上任千滄,拱手道:“侯爺,得罪了。”任千滄見此微微頷首。
說完南玉塵接過雪霜資遞給他的落梅劍,拔劍而出,快速攻向任千滄。
“砰!”
劍擊到任千滄面前,被任千滄面前的一處淡黃色的光幕擋住。
任千滄右腳向後退半寸,身子微微傾斜,雙手握拳舉於胸前,隨後拳以迅雷眼耳之勢快速出擊,帶著淡黃色的光幕一擊打在南玉塵的劍上。
南玉塵握著劍感覺到劍受擊時響起的嗡嗡鳴耳聲,他雙腿一前一後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用出吃奶的勁還是節節後悔,身後一隻纖手輕輕撐在他身後,瞬間就讓他穩住了身形。
“師父...”
南玉塵微微轉頭,看見是雪霜資站在他身後。
雪霜資冷冷的回道:“專心!”
說完也不等南玉塵反應手上輕輕一推,南玉塵手中的劍就將任千滄拳頭上的光幕打碎,擊得任千滄連連後退。
任仁齋連忙扶住任千滄,隨後對著南玉塵幾人吼道:“你們以多欺少!算什麼英雄好漢!”
“以多欺少?誰以多欺少還說不定呢!”
喵嗷嗷一聽這話就蹦躂出來,譏諷的環視著周圍的重甲兵說道。
任仁齋有些憤恨,指著喵嗷嗷道:“你!你們愣著做什麼?還不去捉逆賊!”隨後一腔怒火對著周圍的重甲兵發洩,兇惡的吩咐著一群士兵。
只是那些士兵並沒有動作,讓任仁齋的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任千滄便揮揮手,讓他們行動,他們才開始有動作。
一群重甲兵舉起兵器對著雪霜資等人,任仁齋得意洋洋的看著南玉塵幾人,心想:“這幾個逆賊再厲害又如何,螞蟻多了也能吃掉大象!”
不過隨後的一切卻在任仁齋的意料之外,整個客棧瀰漫著血慕,不過不是南玉塵幾人的血,而是那些重甲兵的血,他們到死都沒想到自己會死在自己同伴的手中,看著那一個個從身後襲擊他們的同伴,那麼陌生,他們明白了真相,原來這些人早已不是他們的同伴。
任仁齋一瞬間就慌了,翁張著嘴唇,難以置信的瞪著一雙眼。
“齋兒、冷靜。”
任千滄撫慰這任仁齋,轉頭看向一邊同樣很驚訝的南玉塵和喵嗷嗷,唯獨雪霜資一臉淡然的站在那邊,任千滄深知自己這次著了雪霜資的道!心想:“自己怕是從昨夜開始就被人算計了,而如今被人算計,那白衣女子實力還深不可測,只有先撤退了!”
任千滄一邊想著,手悄悄的放在一邊的地面上,然而一把匕首嗖的飛了過來,將他的手釘在了地上,任千滄不由悶哼一聲,抬頭看向匕首的主人雪霜資。
“爹!”
任仁齋著急的想要把那釘在地上的匕首從地上拔出來,不過那匕首的釘得緊,硬是沒讓任仁齋給拔出來。
“走!”
任千滄一把推開任仁齋,另一隻手運起靈氣用力的揮向任仁齋。
而任千滄的動作剛做完,一道白色的身影閃過,將地上的匕首拾起,一道刀光閃過攻向任仁齋,任千滄奮力起身為任仁齋擋住,任千滄的手被卸掉了一隻,熱騰騰的鮮血灑向任仁齋。
“快走!永遠也不要回來!”
任仁齋周邊亮起一道淡色光罩,隨後一股力道將他用力推出客棧,耳邊迴響著任千滄的聲音,他想回到任千滄的身邊,卻只能看到任千滄離他越來越遠。
雪霜資轉身就追向那個逐漸飛遠的任仁齋,剛走到客棧門邊,就感覺自己的腳上似被什麼栓上了,轉頭看去是斷了一臂的任千滄用淡色的靈氣化作鏈鎖綁住了她的腳腕。
“小嗷,捉那個小世子回來。”
雪霜資不在看任千滄,反是對一邊的喵嗷嗷說道。
喵嗷嗷一接到雪霜資的話就立馬沒了身影,向著遠去的任仁齋方向追去。
“玉塵,接下來怎麼辦看你自己。”
雪霜資蹲下身子,用匕首輕輕割斷任千滄綁著她腳腕的靈氣鏈。
“先留下他們的性命吧,我想也許帶著他們去找北珊的皇帝,也許可以威脅他們,讓北珊先從南月退兵。”
南玉塵看著任千滄喃喃道。
剛才看著任千滄父子,讓南玉塵想到之前他和太傅,太傅也是這樣拼盡所有的護他周全,所以南玉塵有些心軟了,不忍心殺了這對父子,只是希望喵嗷嗷能夠留下那個任仁齋一條性命。
雪霜資也不作評論,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看著南玉塵到任千滄身邊給任千滄包紮。
“你自己處理,我去後面把那將領抓了。”
雪霜資轉身離開,之前那些奴僕都沒出來,全部還待在後面的房間。
南玉塵見雪霜資沒有阻攔也稍微鬆了一口氣,他本以為雪霜資一定不會放過任千滄父子,不過看到雪霜資離開去後面捉那什麼將領,心裡也有些擔憂雪霜資離開後,自己看不好任千滄。
“任侯爺,我留你一條命,也勞煩你給我省點心。”
南玉塵面上帶著微笑,手從劍穗空間中拿出一條繩子,一邊綁著任千滄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綁好任千滄後還有些不放心,封住了任千滄的靈氣,又給任千滄餵了些藥才放心。
“你們,現在聽誰的?”
南玉塵做完一切後,站起身看向那堆忽然倒向他們的重甲兵,看起來也不像是之前的暗殺隊。
“啟稟太子殿下,我們是鳳城主派來前來協助太子攻打北珊的!”
一個帶頭計程車兵單膝跪著尊敬的與南玉塵報告道。
隨後一群士兵全數跪下。
南玉塵看了看,不得不承認鳳格手段確實好,竟然能將人安排在敵軍的人群中,思考片刻後道:“你們有多少人?”
“任千滄手下一萬兵中有一半是我們的人。”
帶頭士兵鏗鏘有力的回道。
南玉塵對這回答,小小吃了一驚,一個是吃驚任千滄手中兵馬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多,還有就是任千滄兵馬少就算了,裡面居然還有一半都是鳳格的人。
“你們對拿下這城的把握多少。”
南玉塵摸了摸下巴,問道。
“九成!”
士兵信心十足的回道。
南玉塵回頭看了眼任千滄,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便道:“拿下此成換上我南月的旗幟,投誠者活,反抗者死。”
“是!”
士兵領命後就快速帶著人離開。
南玉塵環視了一番客棧周圍躲著的無辜老百姓,南玉塵想著自己這幾天也有些累,牽著綁著任千滄的繩子,到客棧掌櫃的面前:“給我安排點熱水。”
說完拿出一些銀子放在櫃檯上。
那客棧掌櫃顫抖著手,接過那銀子,緊張的道:“爺、這邊請。”
“你不用害怕,雖是兩國之戰,不過我們不會隨意傷人性命,除非你們自己找死,你們只要本本分分如往常那般即可。”
南玉塵見那掌櫃害怕的模樣,便出聲安撫。
說是安撫,其實也是威脅,是為了防止這些人做些什麼小手腳,惹得麻煩。
“是、是,不敢不敢,我可本分了!”
掌櫃的連連點頭,說完還拍拍胸脯,證明自己是個很本分的人。
“哼,最好不過。”
南玉塵冷哼一聲。
隨後那掌櫃的給南玉塵重新安排了一個上好的房間,南玉塵就直接拉著任千滄一起住入那房間。
另一邊,雪霜資到後面的房間中,發現死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他們之前買的奴僕。
“大小姐,你來了。”
一聲大小姐從雪霜資身後傳來。
雪霜資轉頭看去,那是之前將南玉塵的手弄斷的奴僕。
“你就是那個北珊將領?”
雪霜資問這話時看不出她情緒波動,她從昨日這人扶她的時候就查出了他體內的靈氣波動,還順手摸走了一個小東西,對於這人的身份她昨日便知曉了。
對方輕笑一聲道:“呵、大小姐拿走了我的東西,該是早就清楚我的身份了,再問不是多此一舉。”
雪霜資拿出一塊小小的虎符,笑道:“你說這塊廢鐵?你這廢鐵看著沒什麼用,我昨日險些扔了,左不過是調動一些廢物罷了。”
“大小姐,兵家忌驕傲,你這般自傲恐會吃虧的。”
那將領眼中閃過一絲殺氣,有些隱忍的道。
“失去將領的兵,不過一盤散沙,不是廢物是什麼?”
雪霜資收起虎符,與那將領對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