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突起的戾氣(1 / 1)
近日南玉塵大張旗鼓的奪下北嶼候的封地之事傳遍了整個北珊。
北嶼候的封地啟城是北珊的貿易發展的重要紐帶,此時這城被南玉塵奪走,還換上了南月的旗子,讓北珊高層不少人頭疼。
北珊的商人如今走商也十分的不方便,紛紛不願路過啟城,寧願繞行。
只是由於繞路時間久了,帶著貨物若是生鮮之類的,就很容易壞掉,加上繞路後增長了那些商人的成本和風險,使得不少商人因此破產,或在漫長的走商途中遭遇劫匪喪命。
離啟城較近的幾座城都不敢輕舉妄動的與南玉塵發戰書,後來是一位脾氣比較暴躁的城主直接舉兵來攻擊啟城,只不過最終敗北,甚至還被南玉塵趁機派了些人馬到他那沒什麼兵力的城中偷襲,逼得那位城主帶著所剩無幾的柔弱家兵到其他城池中求助。
哪怕是被南玉塵奪了兩座城池,北珊竟然也沒有絲毫從南月退兵的打算,南玉塵就只好親自給那北珊皇帝寫了一封書信,取下北嶼候身上的信物,用秘術傳信給北珊皇帝。
“師兄,近期可能都不適合再發起戰爭了,我們的人少,在這北珊也根本招不到兵,我們的人現在都已經很疲憊了。”
喵嗷嗷見到南玉塵給北珊皇帝傳信,以為是戰書,便與南玉塵勸道。
南玉塵搖搖頭笑道:“我還不至於這麼魯莽,讓大家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我只是想看看這個北珊的皇帝對這曾經的軍神侯爺有幾分兄弟情。”
南玉塵說著看向被綁在一邊的任千滄幾人。
任千滄見南玉塵看著他,便苦笑了一聲道:“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南玉塵看著任千滄這般肯定的話,心裡有了些算計,便道:“侯爺不相信你們的兄弟情?”
任千滄沒再接話,只是搖了搖頭,低下頭一陣沉默,讓人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反是一邊的任仁齋不服的說道:“皇帝叔叔自然會來救我和爹爹!到時就有你好看的!”
“呵呵、是的,他會來救你們。”
南玉塵輕笑一聲,心中算計著該如何讓那北珊皇帝不得不來救人。
“你想做什麼?”
聽南玉塵這麼說,任千滄猛一抬頭看向南玉塵問道,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你馬上就知道了。”
南玉塵說著立刻離開了這個房間,就留喵嗷嗷一人守在幾人身邊。
南玉塵出去就立馬找了一些人辦事,隨後又去看了看啟城的行刑場。
剛到啟城的行刑的場上就有不少人靜悄悄的圍了上來,那些人中有人大喊道:“殺了他!他是南月的餘孽,殺了他,我們啟城就能恢復以前的寧靜了!”
南玉塵看了眼周圍竟然都是啟城的百姓,全是一群普通人,這樣的一群人竟然敢集結在一起包圍他,恐怕不僅僅是看他現在只有一人那麼簡單。
南玉塵的手摸上腰間的劍,眯了眯眼道:“我說過,你們只要過往常一般的日子,我不會為難你們,如果你們現在要反抗,就別怪我無情了。”
原想圍上來的人聽著南玉塵的話,都猶豫的僵住了身子。
“別聽他的,就算我們不反抗,他也不會放過我們!別忘了他是南月人,南月人最恨的就是我們北珊,他現在不殺我們只是想要折磨我們,等他折磨夠了就會殺了我們!趁現在他只有一個人,我們還有機會反抗!”
人群中的一人又大聲的喊道,依舊是上次的那個人,南玉塵看向那個人。
而本猶豫的一群人因為那人的煽動,竟是紛紛衝著南玉塵而來。
南玉塵看著那些人的手中要麼拿著菜刀,要麼拿著扁擔,甚至還有拿著蘿蔔的,手裡的武器可以說是千奇百怪,心中冷笑一聲,直接拔出劍飛身躍起,向著之前那鼓動人群的人而去。
“啊!殺人了!”
那人本想趁亂逃跑,沒跑幾步就被飛身過來的南玉塵一腳踢翻在地上,南玉塵的劍停在他面前時他就如殺豬一般的大叫著。
被他這麼一叫,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人們又紛紛推開,都不敢靠近南玉塵,遠遠的圍觀著二人。
“什麼人派你來的?”
南玉塵一腳踩在那人的胸口處兇狠的問著。
那人在地上動彈不得,害怕得連連求饒:“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南玉塵卻如沒聽到一般,手中劍一動,劍光閃過,那人的手臂被砍掉了一隻,灑出一些血液在南玉塵的衣角處,南玉塵也並不在意,冷冷的問道:“什麼人派你來的?”
南玉塵說著,他的劍輕輕抵在那人的另一隻手臂上。
那人疼得話都說不出了,臉色蒼白的打顫,額頭上佈滿著細汗。
圍觀的人群中發出“嘶~”的倒吸冷氣聲,心中慶幸剛才沒有直接衝上去。
“我、我不知道,你不要問了,我什麼也不知道,求求你別殺我。”
那人從疼痛中緩過來,恐懼的看著南玉塵求饒。
“你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只要有惹事的人,我就決不姑息嗎?”
南玉塵輕聲問著,語氣溫柔,讓地上被踩著的人心中一跳。
那人顫抖著道:“記、記得...”
“呲”一聲,那人話音未落,南玉塵的劍就直接刺入了他的心脈,濺出來的鮮血灑在了南玉塵白色的錦服,如同白雪中的紅梅一般鮮豔。
南玉塵看著地上已經失去生機的屍體,冷漠的將臉上濺到的一滴血液抹掉,只是沒想到竟是越抹越花,南玉塵也不管了,環視著周圍的人,目光所過之處,人人都害怕的往後退著,生怕下一具屍體會是自己。
“你們睜大眼睛看好了,這就是惹事的下場!你們若是安分,我也不會為難你們,你們若是不安分...”說到這裡,南玉塵停頓下來,環視著周圍的人,見那些人害怕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南玉塵才繼續道:“你們若是不安分,絕對會比這個人更慘,我會先將你們折磨得半死後再殺死!”
說完後,南玉塵將落梅劍收入劍匣之中,向著他住的客棧走去。
一群人紛紛讓開了道路,畢竟誰也不想死。
“啊!去死吧!”
忽然人群中一個男子暴起,手中拿著一把刀衝向南玉塵。
南玉塵只是淡定的拔出劍,手起劍落,那個拿著菜刀的男子停在了南玉塵的身後,幾道劍光從他身體劃過,那個人舉著菜刀的雙臂掉落在地,長著嘴中含糊不清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口中如瀑布一般的流著血。
一群人看著那地上不止有一對斷臂,還有一條長長的鮮紅色軟體,那是一根舌。
南玉塵這次沒打算讓這個男子那麼簡單的死掉,直接用法術將男子噴血的傷口用冰凝住止血,直接一腳將男子踢到在地,隨後拖著男子的後領向著自己居住的客棧走去。
這次再沒人敢衝上去,南玉塵現在也是說到做到,他不會讓這個男子那麼輕易的就死掉。
本在自己房間內休息的雪霜資忽然驚醒,胸口處一股戾氣突然升起,第一想起的就是南玉塵,連忙走出自己的房間,準備去尋南玉塵,剛到客棧門口就看到拖著一個人向著客棧這邊走來。
“玉塵。”
雪霜資擔心的看著南玉塵,輕聲喚著他的名字。
南玉塵笑著回了雪霜資一聲:“師父,怎麼了?”
“你這是做什麼?”
雪霜資看了一眼南玉塵背後拖著的人,上臂都已經斷了,還被凍結著,嘴裡也塞了一大塊冰。
那個被南玉塵拖著的男子一見雪霜資就掙扎著要向雪霜資那邊爬去,南玉塵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那男子的後頸。
那男子的後頸被抓著,雙目眥裂,南玉塵竟直接當著雪霜資的面將那男子的脊椎從體內拉出,血淋淋的將男子的頭骨卸了出來。
看著這一幕,雪霜資被那胸口處的戾氣衝得有些頭暈目眩,腳一軟險些摔倒,被連忙丟掉手中屍體的南玉塵接住。
“師父?你怎麼了?”
南玉塵憂心的問著,完全顧不上手上慢慢的鮮血將雪霜資白色的衣裙染上了紅紅的血手印。
雪霜資扶著南玉塵的手臂站好,搖搖頭,道:“我沒事,倒是你,為何會有如此大的戾氣?”
被雪霜資這麼一問,南玉塵楞住了,他為何會如此大的戾氣?想了想後,道:“這不是師父你一直都想看到的嗎?”
雪霜資一聽南玉塵這話,皺眉說道:“我何時想看到你這般模樣?”
“師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些人好像被人指使去催動那些普通人攻擊我,我、我只好出此下策,給他們一個威懾,我本意、本意...”
說到這裡,南玉塵停了下來,他的本意是什麼?本意就是要狠狠折磨剛才那個人,殺雞儆猴?可是捫心自問,他還有更多威懾的辦法,只是他選擇了最殘忍的辦法,這是為什麼?因為那群人之前說什麼南月人恨北珊的話,讓他想到了南月那死掉的一城的人?或者只是,他在享受折磨人...
“玉塵、別想了。”
雪霜資連忙出聲打斷南玉塵的思維,手覆在南玉塵的臉上,擔憂的對上南玉塵有些迷茫的雙眼。
南玉塵看著雪霜資那張美得可以讓人停止呼吸的臉,有些迷茫的道:“師父、我...”
“好了,別想了,先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雪霜資的手輕輕覆在南玉塵的嘴上,打斷他的話,拿出一塊絲絹,將他臉上的血跡擦乾淨。
“好。”
南玉塵遲疑片刻後,就點點頭,他確實需要休息,今日他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