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紅顏(1 / 1)
南玉塵坐在自己的房間內看著自己雙手發怔,上面一塵不染,在他眼中卻似佈滿了鮮血,他還以為自己早已習慣殺人了。
“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南玉塵回過神起身開門。
門外是一個身穿盔甲計程車兵,士兵見南玉塵立刻單膝跪下,道:“太子殿下,一切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辦好了。”
“嗯。”南玉塵點頭應聲,轉頭看向身後被綁在他房間角落的三人,道:“那把他們三人帶去刑場綁好吧。”
“是!”
士兵鏗鏘有力的應聲,便立馬行動起來,帶著兩個人一起去壓那邊的任千滄三人。
“你想做什麼?”
任千滄被帶到南玉塵身邊時,出聲詢問。
南玉塵冷漠的看了一眼路過自己身邊的任千滄,對一邊計程車兵道:“還不快送走?”
那三人被押著離開,三人試圖反抗,可惜他們靈氣根本就不敢動,還每日都被南玉塵喂藥,手無寸鐵,根本就無法反抗。
三人被押到客棧大廳時,剛好遇到從外面散步回來的喵嗷嗷,喵嗷嗷看了眼三人,抬頭看著站在樓上客房門口的南玉塵,便也沒管那被押著的三人,而是幾步踏上樓梯,走到南玉塵的面前。
“師兄,你這是打算帶他們三個去哪?”
喵嗷嗷好奇的在一旁問道。
“刑場。”
南玉塵溫聲回道。
喵嗷嗷聽了後歪著頭,臉上帶著疑惑,道:“刑場?”
“嗯、一會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南玉塵點點頭應聲,一臉神秘。
南玉塵這麼一說,喵嗷嗷就更加好奇了,現在都有些想直接跟著去刑場看看了,不過她還是忍住等南玉塵一塊去。
兩人在客棧待了一會,忽然街道一陣喧鬧,南玉塵對著喵嗷嗷道:“到時間了,我們走吧。”
喵嗷嗷興奮的跟著南玉塵走出客棧,隨後頓住了,天空上飛著一群白色的飛鳥,數量極多,幾乎快要將整個天空覆蓋了一般。
“師兄、這是什麼?”
喵嗷嗷看著漫天的飛鳥,愣愣的出聲問道。
“這是我給北珊的禮物,走吧,不是要去刑場嗎?”
南玉塵溫柔的回道,面上帶著笑,看起來十分開心。
見南玉塵率先走向刑場,喵嗷嗷就連忙跟上。
在自己房間的雪霜資,站在窗戶邊看著天上的白鳥,手用力的扶在窗沿邊,嘴角處溢位血液滴落在她扶在窗邊的手背上。
南玉塵與喵嗷嗷已經到刑場處,任千滄幾人被綁在刑場上的三根大大的鐵柱上,在烈日下三人的眼睛都不太能睜開,頭上冒著熱氣,汗水順著臉頰掉落,有些不小心滴落入眼中,眼睛就會感到一陣辣疼,三人已經曬得有段時間了,都懨懨的被綁在鐵柱上。
“從現在起,北珊的皇帝一日不出現,他們就得在這裡多綁一日。”
南玉塵走到邢臺之上,周邊圍了不少的人,大聲宣告著他的計劃。
“看到天上的白鳥了嗎?那是我南玉塵給你們北珊的禮物!”
南玉塵見周圍的人議論紛紛,便指著天上的白鳥道,話音落下,那些白鳥紛紛掉下,變成一張又一張的信紙,那是南玉塵口中說的禮物。
喵嗷嗷在一旁伸手接住一張信紙,一目十行的看完信紙上的內容。
那信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北珊皇帝親啟,上面寫著北嶼候任千滄與北珊皇帝早年的兄弟情深,還有如今北珊皇帝對北嶼候的見死不救,還寫了秦賢勝在戰場上如何如何的為北珊貢獻,如今也被北珊皇帝拋棄了,甚至大罵北珊皇帝不仁不義是個萬古庸君。
一群圍觀的人看了那信後就似燙手一般的快速扔掉,紛紛有種要命的感覺。
“今天我的話就放在這裡了,你們皇帝一日不來領這三人,這信紙就一日不會停,還有,今日起,啟城開啟通行,你們想出城的就儘管出,我不會攔你們。”
南玉塵話才剛說完,就有一群人紛紛離去,應該是去收拾行李準備逃離啟城。
“你到底想做什麼?你難道以為你讓這些人出去,這城中的信就會傳出去?他們可沒四處傳播這種要命的信的膽子。”
任千滄聲音嘶啞的說道,眼中帶著嘲諷,似在笑南玉塵不自量力。
“不用他們出去,這些信就已經傳出去了。”
南玉塵心情愉悅的回道,他早已派人潛伏在北珊各處,教了他們將信變成白鳥的秘術,再將那些白鳥放飛,就是為了讓整個北珊都像如今的啟城一般,收到他給他們的獨特‘禮物’。
“你是想害死我們嗎?”
秦賢勝一聽這信竟然已經傳出去了,心中一跳,大聲怒吼,整張臉紅得就像豬肝一般。
“喂,那邊的臭小子,你搞清楚了,你是我們的俘虜,我們要你死還用害?”
喵嗷嗷在一邊指著秦賢勝出聲反駁,提醒秦賢勝他所處現在的境地。
秦賢勝翁張著嘴,想要與喵嗷嗷駁斥,卻找不到能夠說的話,心裡甚至還覺得喵嗷嗷說得還挺有道理。
“那你要殺就現在殺啊!士可殺不可辱,你們現在這樣算計我們,算什麼好漢!”
秦賢勝沒說什麼反是另一邊的任仁齋大聲吼道,這小世子以往那白皙的臉被曬得通紅。
秦賢勝轉頭看了一眼任仁齋,他沒想到這個玩世不恭的小世子看著還挺有骨氣的模樣。
“好漢?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個好漢了,而且我們憑什麼要聽你的,留著你有用處為什麼不留?當然,等你們沒用處了,不用你說我們也會殺了你們。”
喵嗷嗷一臉囂張的懟著任仁齋,臉上帶著賤笑,如果現在任仁齋沒有被綁著,一定會還不猶豫的上去給喵嗷嗷一拳。
南玉塵聽喵嗷嗷的話輕笑一聲,暗歎喵嗷嗷在欠揍這方面的天賦似乎很高的樣子。
“啪嘰。”一聲一個紅色的爛番茄忽然飛過來砸在任仁齋的臉上,任仁齋用力搖搖頭,甩掉臉上的爛番茄,抬眼看去,一個美貌的女子站在邢臺下,手中拿著一籃子的爛番茄,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任仁齋之前一直心心念唸的茜茜姑娘。
“茜茜?”
任仁齋感覺自己有些被砸懵了,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茜茜砸。
話音剛落,任仁齋看著茜茜拿著一個爛番茄又向著他扔過來,這次還是正中他那張白淨的臉。
“茜茜別鬧了。”
任仁齋再次甩掉臉上的爛番茄,臉上帶著僵硬的笑。
“呵、鬧?怎麼你以為當時你把我從我家擄出來時的反抗也是鬧?”
茜茜冷笑一聲,臉上帶著嘲諷的笑,說完轉身向著南玉塵身邊走去。
“林姑娘。”
南玉塵見茜茜就微微頷首,禮貌的叫道。
“見過太子殿下。”
林曦給南玉塵行禮,茜茜的名字其實叫做林曦,茜茜這個名字只是任仁齋給她取的花名。
任仁齋有些不解的看著這一幕,隨後反應過來,林曦就是南月人!
當時南月被北珊偷襲被傳亡國時,任仁齋還特意去告知過林曦,面上十分的得意,甚至還說過什麼讓林曦感謝他將她帶到北珊的混賬話。
林曦長得確實美,是那種清靈的美,就似那水中青蓮一般,只是若真比美,與雪霜資差得不是一點兩點,不過林曦也有自己獨道的韻味,有種小家碧玉的味道,讓人感覺她是個出淤泥而不染的純美女子,那一舉一動都透著一股大家小姐的端莊,可以看出林曦在來北珊之前,必然出於大家之戶。
“林姑娘多禮了,林姑娘來此是有什麼事嗎?”
南玉塵伸手輕輕扶住俯身行禮的林曦。
林曦的臉上帶上一絲紅暈,順著南玉塵的手起身,低著頭輕聲道:“林曦只是想問問太子殿下是否有查到家中訊息。”
南玉塵一聽微微一愣,他對這林曦的身世也是在他封城那日才得知的,是這林曦親自找上門說的,那時他才知道這林曦原來是南月人,至於這林曦家中的情況。
南玉塵哀嘆一聲,道:“我讓人去查了林姑娘你說的家中地址,只是林姑娘你離開後,林家一夜之間被屠門了。”
“什、什麼!?”
林曦有些難以置信的後退了幾步,手中的籃子掉落在地上,一雙美眸睜大,瞳孔微縮。
“這具體的,你恐怕得問問那邊的小世子了。”
南玉塵示意林曦去問一邊的任仁齋。
林曦轉頭看向那邊的任仁齋,任仁齋連忙低下頭。
林曦小步跑到任仁齋的面前,抓著任仁齋的肩部,大聲吼道:“你不是說我和你走你就放過他們嗎?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
任仁齋的頭都不敢抬起來面對林曦,他當時只想著反正林曦一輩子都不可能回去了,人死沒死她也不知道,再加上人本來就是擄來的,到時若是對方一直來尋人,豈不是很麻煩?
“呵呵、都是這張臉害的。”
見任仁齋心虛的低著頭,林曦心中有了答案,臉色蒼白的說著。
南玉塵和喵嗷嗷在一旁看著林曦那模樣,也有些心疼這個女子,可是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安慰林曦,就連一邊的秦賢勝都覺得任仁齋太畜生了,竟然如此欺騙這麼一個弱女子,任千滄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當年任仁齋惹的麻煩都是他給任仁齋擦的屁股。
林曦精神有些頹靡,袖中滑落出一把匕首握在她的手中,林曦目光一凝,抽出匕首,在眾人都以為她會對任仁齋下手的時候,林曦竟然用匕首在自己臉上用力一劃,那張白淨的臉流著鮮血,配上林曦此時癲狂的神情,看著十分可怖。
任仁齋驚訝的看著那滿臉鮮血的女子,她顫抖著手指著自己道:“早該在遇到你時,我就該這樣做了!任、仁、齋!你記住,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林曦說完就拿著匕首往自己命脈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