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奇邪(1 / 1)

加入書籤

這幾日雪霜資被南玉塵安頓在千沙城休養,幾乎日日都看著雪霜資,南玉塵一直在想盡辦法給雪霜資療傷,也不管雪霜資是否需要,只是那些都對雪霜資的傷勢沒有用處,讓南玉塵比較愁的是雪霜資的傷勢正在慢慢的惡化。

不過雪霜資每日看起來還是跟個沒事人一樣似的,但是每日都去給雪霜資看傷的南玉塵清楚,她再這樣耗下去可能就如她說的那般肉身消亡。

其實南玉塵也並不指望能夠將雪霜資的傷治好,只是希望能夠減少雪霜資的痛苦。

在這幾日內南玉塵也向雪霜資問清了關於千沙城城主一家的事情,原來那城主一家的小兒子似乎和那個小乞兒一般,中了某種邪,殺了自己全家,而雪霜資趕到的時候只剩下城主夫人還活著,雪霜資也不顧城主夫人的懇求直接殺了城主家的小兒子,最終城主夫人也受了這突如其來的橫禍自盡了。

南玉塵也問了雪霜資究竟是中了什麼邪,雪霜資卻閉口不談,只是讓南玉塵別再插手。

聽到南玉塵找到雪霜資,秦賢勝也趕來了千沙城,到的第一天就與雪霜資密談了很久,之後秦賢勝再也沒有糾纏雪霜資,還與南玉塵說:“鳳格說得對,越美的東西越危險,人也是這樣的,越美越危險。”

這話聽後讓南玉塵很好奇雪霜資究竟給秦賢勝說了些什麼,不過問秦賢勝,秦賢勝只是笑了笑,離開了千沙城,和鳳格匯合去應戰了來奪城的北珊軍隊。

南玉塵有時想自己在這北珊的戰役之中當真是什麼作用都沒有,在他照料雪霜資的這段時間,鳳格很快就將北珊的軍隊擊潰,甚至快速反擊。

南玉塵知道鳳格身後似乎是有一股助力,所以才能夠如此快的將北珊擊潰,不過南玉塵也沒有問,他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本來南玉塵現在的日子還算平靜,每日就是守在雪霜資的旁邊修煉,雪霜資也會偶爾指點一下她,讓南玉塵修煉的速度快了不少,現在他已經能夠凝出四個分身,分身的行動的範圍也比之前更廣了。

今日,雪霜資突然提出離開千沙城,南玉塵有些猶豫,畢竟現在雪霜資不適合車度勞頓,不過雪霜資說,如若南玉塵不答應的話她完全有辦法自己離開,南玉塵便也思考了一下,確實是如此,下次要再想找到雪霜資,說不準雪霜資的肉體都已經消亡了,便就同意了。

南玉塵問了雪霜資想要往什麼地方走,雪霜資讓南玉塵駕車向著北珊皇城的方向去,還一再強調要駕車,不要御劍。

南玉塵聽了雪霜資的要求,也就讓人準備一個馬車去,帶著雪霜資向著北珊皇城的方向而去,所幸的是最近鳳格的活躍,讓他們一路向著北珊皇城而去的路也輕鬆了不少,幾乎一路下來都是已經歸降的城市。

在敞亮的官道上,南玉塵駕著馬車行走,前往下一個城池,叫做月泉城,這名字的來源是因為那座城中有一個大大的月牙泉,據說那泉水養育了一城的人,畢竟北珊少雨,長年乾旱多風沙,那月泉城的人就靠著那泉水過活。

南玉塵駕著馬車聽到前方有些喧鬧,望去似乎是路上的流匪和路人在爭吵些什麼,這種事一路上南玉塵看得也多了,畢竟現在的北珊不太平,自然就會有不少人直接打起了搶劫這一行的主意。

“你們莫要得寸進尺!”

“嘿!我們還會怕了你這個殘廢和那個小白臉?”

“你們欺人太甚!我們的錢也給你們了,你們還想要怎麼樣!”

南玉塵駕著馬車稍近一些,就聽清了那些人的對話,被攔住的路人裡還有兩個熟人,竟然是任千滄和任仁齋兩人。

南玉塵之前聽鳳格說這兩人只想過隱居的日子,不想牽扯進這次的戰爭,鳳格便答應讓他們離開去過他們所謂的安生日子,不過為了防止任千滄和任仁齋兩人生事,放他們離開前,鳳格喂這兩人一點藥物。

沒想到那藥能將這兩人現在逼到不得不委屈的與流匪妥協,將自己身上的銀錢都交給了那些流匪,現在又被這些流匪為難。

即使認出了兩人,南玉塵也沒有打算對二人出手相助的想法,只想著早些到下月泉城,讓雪霜資好好安頓。

“那邊的馬車!停下!來這邊!”

不過南玉塵不想惹事,但不代表別人不會找他麻煩,南玉塵正想稍微繞點路算了,沒想到那邊的流匪已經看到他們,大聲對著他們喊道。

“玉塵。”

南玉塵想要當做沒聽到直接離開,沒想到馬車內的雪霜資探了出來,叫住南玉塵。

“師父,你怎麼出來了?沒事的,他們惹不出什麼麻煩。”

南玉塵以為是雪霜資擔心那些流匪惹麻煩,便就這般解釋著。

“不是,他們當中,有人是從千沙城出來的,情況與之前一樣,過去看看。”

雪霜資搖搖頭,她當然知道那些流匪拿南玉塵沒有辦法,只是她感覺到了一絲怪異,就是與之前那個小乞兒一般的情況。

“好,那你在裡面好好休息,交給我。”

南玉塵點頭答應,駕著車過去。

一群流匪見著南玉塵,臉上帶著譏諷戲謔道:“喲!又來了一個小白臉,長得還挺標誌,帶回去做孌童還不錯,哈哈哈!”

任千滄在看到南玉塵過來時,整個人的心放了下去,想著自己和任仁齋有救了。

“你們誰從千沙城出來的?”

南玉塵聽那些流匪侮辱自己也不惱,反是認真的調查關於雪霜資說的那關於奇怪的中邪的事情。

一個流匪不以為意的回道:“怎麼?爺爺們全是千沙城出來的,你還認識爺爺們?”

“全殺了。”

雪霜資冷冷的聲音從馬車裡面傳來。

“師父,這...”

南玉塵沒想到雪霜資竟然讓全殺,主要是現在這些流匪雖然看著面目可憎,可是也沒到必死的程度。

雪霜資的聲音不小,那群流匪和任千滄他們都聽到了,流匪之中一帶頭的便道:“哎喲喂,那馬車裡面好像還有一個女人!口氣還不小。”

“難道你要等他們變成上次那個千沙城城主的兒子一樣,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後才動手嗎?”

雪霜資冷靜的說著,有時候世間的事便是如此,總是會有一個選擇,你以為你在救人,其實你卻在殺人,你以為你在殺人,其實卻救了千萬人,是非的選擇,總是讓人為難。

“什麼千沙城城主兒子?你別胡說,我們才不會向那一家一樣那麼的短命!”

一聽雪霜資提起千沙城城主一家,那些人就像是吃了炸藥桶一般,大聲駁斥著。

“你若不動手,那便讓我去吧。”

雪霜資說著就準備掀開車簾出來。

南玉塵拉住雪霜資的手,制止雪霜資的動作,道:“師父在一旁休息,我去!”

南玉塵話音落下,轉頭冷冷的看向那群流匪,一群流匪渾身一顫。

任千滄拉著自己兒子默默的往後退了退。

忽而一陣冷風吹過,南玉塵拔劍而起,一群流匪之間閃起金色的劍光,南玉塵不知何時已經回到馬車上,默默的將劍收回劍匣。

流匪之間噴灑出紅色的血雨,任千滄心裡慶幸自己剛剛站遠了些,看著那群流匪逐一倒下,任千滄心裡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不過也有些心悸,那南玉塵似乎比之前更厲害了,也更冷心了,如今殺這些人竟是眼也不眨,好歹之前他受傷還是為了救人,現在沒想到殺人變得如此冷漠。

“走吧。”

雪霜資的聲音再次傳來,南玉塵點點頭,駕著馬車便繼續行駛。

兩人到了月泉城附近,月泉城不想之前他們走的城池一般歸降了,而且十分警戒,所以南玉塵也不敢貿然過去。

“師父,一會進城可能會有點麻煩。”

南玉塵帶著雪霜資在一塊地方休息,遞給她一份他特製的靈水,可以適當的緩解雪霜資傷勢的痛楚。

雪霜資也已經習慣南玉塵這樣照顧她了,直接伸手接住那靈水,如應付差事一般的隨意喝了一口,便將水還給了南玉塵。

“無礙,不著急,一會會有人來幫我們。”

雪霜資搖搖頭,一臉神秘的說著,低垂著眼眸,讓人看不清她的想法。

“不論是誰,師父你現在也應該乖乖喝藥。”

南玉塵看著雪霜資猶如一個不乖乖吃藥的孩子一般,將靈水給雪霜資遞過去,輕聲勸著。

雪霜資看著靈水就下意識的往後挪了挪,臉上寫滿了抗拒。

“喝了你就少疼些。”

南玉塵見雪霜資模樣就繼續溫聲勸著。

“但對我來說也沒什麼作用,還是不要在浪費你的精力做這個東西,我本來也不怕疼。”

雪霜資對這靈水抗拒是因為那味道真的不是很好,還不如不喝。

“可是總比你終日都神色不佳的坐著好,喝了吧。”

南玉塵還是固執將靈水遞給雪霜資。

“可是我若喝了,也許會味覺失靈。”

雪霜資皺著眉看著眼前的遞過來的靈水,雪霜資現在嚴重懷疑南玉塵是在報復自己以往逼他吃藥的事,所以才故意折騰出這靈水來折磨她的味覺。

南玉塵整個人都有些楞了,原來自己師父不願意喝藥是因為這藥不好喝?這樣想著,南玉塵稍微嚐了一下剛才雪霜資喝過的靈水,一股奇怪的苦澀腥味在舌尖蔓延開來,甚至有股辛味直衝腦門,現在南玉塵明白為什麼雪霜資會覺得難喝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