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同行(1 / 1)
任千滄帶著任仁齋向著月泉城走去,正好遇到在城外休息的南玉塵和雪霜資,此時南玉塵正在附近尋找些什麼,正好看到任千滄兩人。
“侯爺,又見面了,你們這是要去月泉城?”
任千滄本來想直接當做沒有看到南玉塵,沒想到南玉塵卻主動過來與他們撘話。
南玉塵其實本來也不想與任千滄和任仁齋牽扯太多,畢竟這是這兩人的希望,不過想著之前雪霜資說的能帶他們進月泉城的人,在這裡看到了不少路人,但認識只有任千滄父子,所以南玉塵想也許這兩人就是能帶他們進城的人。
“南太子。”
任千滄沒有回答南玉塵的問題,只是禮貌的回了南玉塵一聲。
南玉塵也不是很介意,只是點點頭繼續剛才的話題,道:“侯爺既然要去月泉城,便與我們同行吧,正好我們也要去,這在月泉城也有個照應。”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們可沒說要去月泉城。”
任仁齋聽南玉塵要與他們同行,整個都很激動,直接站出來駁斥南玉塵的話。
“齋兒,不得無禮。”
任千滄冷眼橫了一下任仁齋,現在他們可不比之前,遇上南玉塵還可以有些勝算,如今的他們,只要南玉塵願意,可以輕易取走他們的性命。
任仁齋被任千滄這麼一橫,就閉上了嘴,乖乖的站到一邊不再說話,不過那雙眼還是在直直的盯著南玉塵,眼中寫滿了對南玉塵的不滿。
南玉塵笑著道:“侯爺不用這般拘束小世子,我也是沒問清楚便這般自顧做了決定,自然會惹得小世子不高興。”
“小兒從小驕縱慣了,若是得罪了太子的地方,希望太子多擔待。”
任千滄心中不滿也忍著,與南玉塵說道,說的話也是客客氣氣的。
“經歷了一番變故,小世子依舊如此有活力反是好事,自然不會有什麼得罪一說。”
南玉塵笑著意味深長的加重了變故二字,見那任千滄與任仁齋兩人的身體皆是一震,這兩人可以說是忽然從雲端掉入了地上,摔得可不輕。
“太子殿下既然要去月泉城,我們便捨命陪君子,一同前往罷。”
任千滄從南玉塵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威脅的意味,便笑著回道,反正南玉塵的目的不就是去月泉城嘛。
只是去那月泉城,不僅僅是南玉塵會很危險,任千滄和任仁齋兩人也會很危險,畢竟這兩人可是已經被定下叛國的罪名,任千滄和任仁齋兩人一路下來,都是儘量避開北珊的軍隊,還有可笑的是兩人遇到南月的軍隊時,心裡竟然還會感到安心,明明是南月軍隊才還得兩人淪落到這個地步,如今竟然還得仰仗他們苟活。
“既然如此,那侯爺是知道入城的好辦法咯?”
南玉塵聽任千滄答應了與他們同行,不過他還是得先弄清楚,任千滄是否有辦法入城。
任千滄聽後,整個人都有點疲憊,輕嘆一口氣道:“其實近日去月泉城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月泉城如今似乎出了點事,防備比以往森嚴不少。”
“哦?此話怎講?”
南玉塵挑眉問道,難道這月泉城發生了什麼奇事?不然雪霜資也不會點名要往這月泉城過。
“我見太子你們一路是駕馬而來,竟然沒在路上聽到一些關於月泉城的風聲?”
任千滄看了眼南玉塵身後遠處的馬車,疑惑這兩人明明可以御劍,為何要選擇駕馬,而且既是駕馬,那便也該在路上聽到過一些關於月泉城的風聲才對啊!
南玉塵被任千滄這麼一問,尷尬的笑了笑,道:“這一路有些疏於探聽周邊事物。”
其實南玉塵這一路來全身心都放在照顧雪霜資的身上,也沒想過去打聽一些什麼,但他也總不能與任千滄說實話,說自己其實為了照顧雪霜資,幾乎不管外界的事吧?
而任千滄和任仁齋兩人與南玉塵不同,他們一路過得不算好,反正是活下來了,這一切也是因為任千滄的謹慎,一路打聽訊息而行,有意的避開了北珊的軍隊。
“月泉城的月牙泉似乎出了些事,死了很多人,北珊軍隊就派人來調查,加上你們南月有意拿下這城,這裡的防備就更嚴了,而且,有很多人謠傳這月牙泉是被你們南月下了毒,才會出事,所以如今你要去月泉城暴露身份會很危險。”
任千滄一口氣將自己在路上打聽到的訊息與南玉塵說,他們雖然會到這裡,不過不是為了去月泉城,而是打算去月泉城附近的子異城。
南玉塵聽後點點頭,也明白如今的月泉城對於他們來說有多危險。
“那侯爺為何還要與我們去月泉城冒險?”
南玉塵看著任千滄可是很惜命的,更何況還帶著任仁齋這個兒子,任千滄可是寶貴他這兒子得很,竟然也捨得帶著任仁齋和他們一同去月泉城。
“本也不想去,不過見了太子後改變主意了,太子一定有辦法救月泉城吧。”
任千滄只是覺得自己不去估計也會被南玉塵押著去,還不如配合點,再加上他清楚南玉塵的實力,說不定南玉塵有辦法救月泉城,帶南玉塵進月泉城,救回一些生命,也算是為他之前做過的一些事贖罪吧!
南玉塵搖搖頭道:“侯爺太過高看我了。”
南玉塵連月泉城究竟如何出事的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救得了,不過雪霜資也許有辦法。
“太子殿下太過自謙,我還是先說一說如何進城吧。”
任千滄覺得南玉塵是謙虛,面上客套了一番,隨後一臉嚴肅的說起正事。
任千滄看了看周圍時不時路過的路人,道:“我們去寂靜一下的地方吧。”
南玉塵點點頭,這裡確實不是談事的地方,便帶著任千滄到馬車那邊,那裡比較偏僻寂靜。
南玉塵隨手在馬車旁布了一個防窺聽的小結界,道:“這裡應該沒問題了吧。”
“嗯,我們要想入城,可以用這個。”
任千滄點點頭,隨後拿出幾本身份文書。
南玉塵接過,看了一眼,那些文書上寫的都是千沙城的戶籍,加上有些上面沾染了一些血跡,南玉塵想應該是之前那些流匪的。
“沒想到侯爺這般細心,竟將這些東西也留了下來。”
南玉塵看著那些文書,不過有個問題,這裡面的文書全是男子,雪霜資沒法使用。
任千滄苦笑著道:“不過多留了些心眼,想著也許以後可以用得上。”
任千滄合適做過這種事,不過一切都是生活所迫,已經到了如今這般搜刮流匪屍體的地步,確實過得不是很好。
任仁齋在一邊以往明彩的面上也有了些失落,他以前知道這個世界很複雜,從來都是弱肉強食,不過以往他都是屬於強勢的那一面,如今變成了那任人宰割的魚肉,任仁齋也變了不少,他甚至感受到了當時林曦被他逼著帶回北珊的痛苦,被迫離鄉,家破人亡,難怪林曦當時那麼恨他。
任仁齋很後悔那樣對林曦,甚至還逼她去醉靈閣,他甚至希望下次再見到林曦時,能夠與她說聲抱歉。
有時候人只有在處於與對方相似的情景下時,才會明白對方的難處與痛苦。
只是任仁齋心裡的那絲歉意也無法告知林曦,現在的林曦已經被南玉塵安排的人護送回了南月。
南玉塵嘆了一口氣,看了眼馬車,南玉塵猜想如今的雪霜資應該在馬車內休息,而自己手上的文書雪霜資也用不了,便將自己的顧慮說出來:“不過這些文書,我師父應該用不了,這些全是男子的身份文書。”
任千滄也有些為難了,那些人中,沒有一人是女子,全是男子,他也不可能去搜女子屍體身上的東西,任千滄還是有些原則和底線是堅決不會去觸碰的。
“不用擔心我,我可以自己進去。”
雪霜資在馬車內聽到了任千滄與南玉塵的對話,便出了馬車與南玉塵說道。
南玉塵本以為雪霜資應該在休息,不過想來也是,他們就在馬車旁,雪霜資怕是早就清醒了,見雪霜資出來準備下馬車,南玉塵就趕忙過去扶雪霜資。
任千滄見雪霜資已經下了馬車,便問道:“姑娘有什麼好的辦法?”
“也許我的辦法會比你們的稍微好些,畢竟這些流匪說不準已經被北珊官府通緝。”
雪霜資點點頭,看了眼任千滄和南玉塵手中的身份文書,如今這些流匪行事如此囂張,怕是早已被官府知曉通緝了吧。
更何況這些流匪還不是普通流匪,他們身體裡的東西可是讓他們比一般流匪強了不止一點兩點,恐怕早就被盯上了,現在用他們的文書身份入城,從某種情況下屬於自投羅網。
任千滄和南玉塵皆一愣,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文書,他們暗罵自己差點誤事,那些流匪說不準真的被通緝了,他們若是用了這文書,說不準一下就會被抓了。
任千滄沉下心問道:“那姑娘你覺得應該怎麼辦?”
“這附近應該有些小村落,那裡的人長期被流匪壓榨。”
雪霜資忽然左顧而言他,說起了附近的村落。
南玉塵抬起頭,眼中一道精光閃過,看著雪霜資,只是不知道自己所想是否與雪霜資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