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矛盾(1 / 1)
“難道你以為你過去就能救太子嗎?你現在過去也只是送死,那天劫的氣息是元嬰天劫,我們過去也只是自身難保而已!”
鳳格拉著喵嗷嗷吼著,現在他若真讓喵嗷嗷過去,還保不準會發生什麼呢!
喵嗷嗷有些洩氣的道:“那現在天劫降下,師兄現在的狀態無人為他護法,對面還有敵人虎視眈眈的,我們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嗎?”
鳳格搖搖頭道:“你看那皇帝腰間的劍,我們先靜觀其變,必要時候再出手。”
喵嗷嗷聽鳳格這麼一說,仔細看了眼北珊皇帝腰間的劍,不是落梅劍是什麼!
喵嗷嗷此時放下了心,冷靜了下來,也不再掙扎著要往南玉塵那邊走了。
雖然剛才北珊皇帝殺了“雪霜資”,但是如今鳳格提示喵嗷嗷看那腰間的落梅劍,就有可能是鳳格看出了些什麼,喵嗷嗷也不相信雪霜資會死。
南玉塵現在體內的金丹已經完全碎完,化作靈氣充斥全身,丹田內的靈氣多得幾乎快要撐爆他的丹田,天雷在南玉塵的頭上遲遲未降下,也是因為他遲遲未化出元嬰。
北珊皇帝看著一步一步接近的南玉塵,將手中血珠往天上一拋,直接拔出腰間的落梅劍,手中結印,血珠顫動著支起了一個結界。
將他和南玉塵罩住,天上的烏雲像是有意識一般的,直接進入了那結界之中。
北珊皇帝見天劫跟著南玉塵進入了結界,他雖然對身後那些螻蟻一般的人沒什麼興趣,但是他也不會讓南玉塵利用天劫就這樣把那些人給殺了,若是被天劫殺了,那些人可能連靈魂都會消散,他可就少了不少好處。
南玉塵走到距北珊皇帝位置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道:“你以為這樣就能救他們?”
北珊皇帝道:“我沒想過救他們,但是你要殺那些人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吧。”
南玉塵冷笑一聲,道:“呵、如今你竟然還會護人,不過,你今日必須死!”
話音落下,南玉塵調動體內所有的靈氣,整個結界之中狂風大作,四周的空氣躁動,天上的烏雲洶湧的翻滾著。
不過結界外一片平靜,與結界中的洶湧完全不同。
北珊皇帝手中執劍,道:“我可沒有護任何人,只是那些人於我還有用處,由不得讓你就這樣殺了!”
說完,北珊皇帝縱身上躍,手中劍光芒大肆,帶著不可阻擋之勢劈向南玉塵。
南玉塵在那一劍劈來的時候,深刻的感受到了自己與北珊皇帝的差距,那一劍如泰山壓頂一般,還未到跟前就讓南玉塵被壓抑得難以呼吸。
南玉塵沉下心,幾乎用盡全力雙手撐起一個護罩擋著那一劍,那一劍擊在護罩之上,南玉塵雙腳用力定住,地面似承受不住一般出現裂痕,轟隆隆了的聲音響起,地面竟因此直接塌陷,南玉塵依舊死死的撐著護罩,勉強將那一劍擋下。
北珊皇帝冷靜的收回劍勢,站在虛空之上,看著南玉塵竟然勉強接下了那麼一招,道:“果真有意思,竟然能接下我這麼一招。”
南玉塵收起護罩,狼狽的從坍塌的地面爬出,道:“你不配用那劍!”
說著這話時,南玉塵緊緊的盯著北珊皇帝手中的落梅劍。
北珊皇帝不屑的看著南玉塵,就像南玉塵剛才說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道:“難道你認為你配?這劍曾經可是仙界至尊的佩劍,若是比起那人,我確實差一些,不過你嘛...呵呵!”
北珊皇帝上下看了南玉塵一番,嘲諷南玉塵的不自量力,在他眼中,南玉塵也不過是一個螻蟻罷了,剛才接下他一劍,這螻蟻似乎飄了。
南玉塵見這北珊皇帝說仙界,想來這北珊皇帝應該也不是人界之人,剛才那一劍看來,自己完全不是這皇帝的對手,那一劍這皇帝完全沒有用盡全力。
不過若是現在敗下陣來那麼那邊的南月軍隊以及鳳格和喵嗷嗷等人,怕就是危險了,最主要就是落梅劍在北珊皇帝的手中讓他看著十分的不爽!
此時南玉塵心中想的是,哪怕是死,他也要奪回落梅劍,殺了天上的北珊皇帝。
轟隆隆的雷聲響起,南玉塵體內丹田開始瘋狂吸收四周靈力。
南玉塵藉著體內不停吸收的靈力,騰空而起,向著天上的北珊皇帝衝去。
北珊皇帝見氣勢洶洶衝著自己過來的南玉塵,道:“打了那麼久你還沒明白嗎?你不是我的對手,再打也不過是白費力氣!”
南玉塵將靈力聚在拳上,舉拳向著上空衝去,拳頭穿破空氣,發出咻咻的聲音。
北珊皇帝淡定的收回劍,將劍別回腰間,雙手匯聚力量,自上方的血珠處一縷縷的血色力量聚於他手中,見南玉塵拳風已至,大喝道:“既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你!”
說完,以掌對拳,轟隆隆的聲音響起,自兩人之間掀起一陣又一陣的氣波,整個結界都在顫動。
剛開始,北珊皇帝那強勁的一掌對上南玉塵時,南玉塵只感覺自己的手似乎廢掉了一般,那拳頭的骨頭咯噠咯噠的斷裂聲一直蔓延至南玉塵的手肘處。
不過那恐怖的力量只是一瞬,之後南玉塵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奇異的暖流,自拳頭處蔓延全身。
北珊皇帝上一秒本還得意的神情,現在全然消失,眼中帶著恐慌,道:“你、你...”
北珊皇帝心中大駭,他本以為自己這幾乎全力的一掌定能讓南玉塵挫骨揚灰,可是在對上的下一秒,他就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被南玉塵吸去,當他想收回手時,一股霸道的力量將他死死禁錮住,讓他根本動彈不得。
“瘋子!瘋子!”
北珊皇帝雙眼通紅的眼睜睜看著體內的力量不斷的流失,癲狂的掙扎道:“你放開我!不!我好不容易恢復的力量,你放開我!”
北珊皇帝的聲音尖銳刺耳,男子成熟的聲音中竟然還夾帶著女子尖銳的聲音,讓南玉塵聽著頭疼,只想讓北珊皇帝閉嘴,想要收回自己的拳頭,卻發現自己根本就無法收回。
“啊!雪霜資!我恨你!”
北珊皇帝痛苦的向天大喊。
結界外的喵嗷嗷等人根本不知道結界內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只以為的是北珊皇帝與南玉塵對掌後,那兩人不分上下,所以才遲遲沒有分開。
直到那北珊皇帝痛苦尖銳的聲音傳出,之前他那一頭烏黑的髮絲漸漸變成了白色,正直壯年的身體就像似被吸乾了一般,變成了皮包骨,外面的喵嗷嗷等人才察覺出兩人的不對勁。
結界中,北珊皇帝腰間的落梅劍銀光一閃,一身紅衣的女子出現在兩人身邊,只見那女子直接抽出北珊皇帝腰間的劍,輕輕一挑就將兩人看似難分難捨的對掌給分開了。
天空上的血珠也被一道銀光擊碎,血珠晶瑩的血色晶體自空中灑下,血色的結界也瞬間破裂。
南玉塵和北珊皇帝被分開後摔在了地上,此時北珊皇帝看著就似一個一腳踏入棺材的遲暮老人一般,虛弱的看向天上的那個紅衣女子。
喵嗷嗷見到那天上的紅衣女子,興奮的大喊道:“師父!”
雪霜資執劍看了眼喵嗷嗷的方向,隨後從空中飛下到北珊皇帝的面前。
北珊皇帝一臉怨恨的看著眼前的雪霜資,道:“咳咳、這也是你早就算計好的嗎?呵呵,要將我好不容易恢復的那成力量奪走。”
雪霜資搖頭,道:“梨雲,你知道的,我不想與你交鋒。”
北珊皇帝笑道:“哈哈!不想與我交鋒!便教你徒弟那般邪術來吞噬我的力量?”
南玉塵摔在另一邊,從地上爬起,到雪霜資旁邊,他此時體內擁有磅礴的力量,看到那‘北珊皇帝’以及他背後城中躲著觀望的人,手中匯起力量,就要去了解‘北珊皇帝’的性命,雪霜資見此直接攔在了南玉塵的面前。
南玉塵舉著手中匯著的力量,停在雪霜資的面前,道:“讓開!”
雪霜資轉頭看了眼背後的‘北珊皇帝’以及後面不遠處的北珊皇城,堅定的搖頭道:“你這一擊,是想連帶後面的皇城也毀掉嗎?”
南玉塵沉默片刻道:“他們都該死!”
雪霜資皺起眉頭,道:“你需要冷靜,你身上戾氣太重,你該結嬰了,天劫已經等了很久了。”
雪霜資說完看向天上的烏雲。
雪霜資身後的‘北珊皇帝’對於雪霜資阻止南玉塵殺自己的事並不領情,道:“不需要你假惺惺的護著我!今日我便是落敗了,那便只有一死!”
‘北珊皇帝’說完,伸一隻手到另一隻手的胳膊處,掀起自己的衣袖,露出胳膊,那胳膊上鑲有一粒綠色的寶石,他的手覆在那寶石之上,在雪霜資驚訝的眼神下一臉得逞的將那寶石捏碎。
寶石碎掉的那一瞬,‘北珊皇帝’的氣息也決斷了。
“梨雲!”
雪霜資難得露出慌亂的表情,蹲下身扶起‘北珊皇帝’的屍體,察看了一番,他確實沒了氣息,雪霜資一臉失落的放下他的屍體,觸地的瞬間,那具屍體就化作灰燼消失殆盡,雪霜資嘆道:“你這是何苦...”
南玉塵看著這樣的雪霜資,面上沒有多大的神情,只是將手中彙集的金色能量球直接扔向雪霜資她們身後的北珊皇城。
雪霜資察覺到,瞳孔微縮,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直接衝向那團能量球之前,執劍擋在了北珊皇城之前,雪霜資用劍身擋住那球,球在碰到劍時轟隆一聲爆炸,一陣狂風暴雪向北珊皇城襲去,一個大大的銀色護罩死死的擋著那之於北珊百姓來說致命的爆炸力量。
雪霜資被那力量推著退了兩步才將那力量止住,只是這一番下來消耗了她很多,腳上一軟險些倒在地上,用劍插在地上支起身子才沒倒下。
雪霜資低頭喘著氣好不容易緩過來,抬頭看著走到她面前的南玉塵,道:“你瘋了?那些人都只是一些無辜之人,真正的罪魁禍首剛才已經死了。”
南玉塵眼神冰冷,道:“你現在要護著那些人?”
喵嗷嗷遠遠的看到這邊的衝突,就著急向著兩人的方向過來,這次鳳格沒有在攔她,現在已經沒什麼危機了,硬要說危機的話,恐怕是南玉塵與雪霜資之間鬧起了矛盾,喵嗷嗷過去反而會好一些。
喵嗷嗷一到南玉塵身邊,就責備道:“師兄,你為什麼要攻擊師父!”
喵嗷嗷說著到雪霜資身邊,去扶著雪霜資,關心問道:“師父,你沒事吧?”
南玉塵冷笑一聲道:“是她自己要去護那些可惡的北珊人,我本意也不是要攻擊她。”
南玉塵說完看向那些躲在城牆背後,一副劫後餘生的北珊人,那些人被南玉塵這麼一看,整個人都僵硬了,就猶如是被死神盯住了一般。
一個躊躇的北珊官員雙手舉起一臉膽顫的走了出來,道:“我們投降!”
南玉塵看著那個官員,手中再次匯起一個能量球。
雪霜資見此道:“今日,你當真要殺這些人,那便先殺了我!”
南玉塵看著虛弱的雪霜資,道:“那之前他們殺南月人時,你怎麼不出來阻攔?你一直在劍中看戲,一定看得很開心吧?”
雪霜資緊緊握著手中劍,她並不是不想出來,而是她根本出來,當時的梨雲可是有九成的力量都放在壓制落梅劍之上,是後面南玉塵吸走了梨雲的力量,她得了一絲空隙才能出來的。
只是雪霜資一向不屑向人解釋那麼多,只道:“我沒有看戲。”
南玉塵還想說些什麼,喵嗷嗷站出來吼道:“夠了!師兄!師父沒做錯,他們已經投降了!沒必要趕盡殺絕!”
南玉塵見攔著雪霜資面前的喵嗷嗷,猶豫了片刻,收回自己的力量,遠處的鳳格帶著兵馬到北珊城下,一群人紛紛站出投降,鳳格安排一番到南玉塵的身邊道:“太子殿下,北珊已經拿下。”
這一刻,南玉塵等了很久了,他這算是復仇成功了嗎?
南玉塵看著那城牆上被換下的北珊旗幟,心中竟然沒有一絲復仇的喜悅,現在的一切又是用多少血肉換來的。
靜下心來後,南玉塵逐漸冷靜了下來,驚覺自己剛才的衝動是有多可怕,他竟然差點做了與北嘉任相差無幾的事,所幸被雪霜資阻攔了。
南玉塵看了眼鳳格,道:“我不想做太子,之後的一切,你不用再和我說了,去找玉劍吧。”
鳳格頓了下,之前南玉塵就有表示過他這般的意願,現在再聽南玉塵提起,問道:“您想好了嗎?”
南玉塵鄭重的點頭,之前他一直被太子枷鎖禁錮著,後面他又被複仇的枷鎖禁錮著,總是活得身不由己,以後他想為自己而活。
雪霜資在喵嗷嗷的攙扶下站直了身體,手輕輕一抬,掉在之前北珊皇帝死的地方的劍匣飛到她手中,雪霜資把劍收回劍匣,將落梅劍交到喵嗷嗷的手中,身形一閃就回到了落梅劍中。
南玉塵看著那已經消失的身影以及喵嗷嗷手中拿著的劍,想起剛才雪霜資虛弱的模樣,應該也是受傷了,心裡頓時有些愧疚,想起他剛才做的事,南玉塵連去從喵嗷嗷手中拿落梅劍的勇氣都沒有,而且剛才雪霜資是將落梅劍直接交給了喵嗷嗷,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後落梅劍是喵嗷嗷的了?
喵嗷嗷見南玉塵糾結的神情,直接收起了落梅劍,道:“師兄,你現在還要渡劫。”
並不是喵嗷嗷想要落梅劍,因為剛才雪霜資將落梅劍給喵嗷嗷時,直接傳音告訴喵嗷嗷以後由她保管好落梅劍,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喵嗷嗷想估計一時半會雪霜資都不會原諒南玉塵之前做的事情吧?
想著南玉塵之前確實有些偏激了,喵嗷嗷也抱著幫自己師父出一出氣的心情將落梅劍收好,就是不給南玉塵。
鳳格察覺此時的氣氛有那麼一丟丟的尷尬,接著喵嗷嗷的話道:“大皇子殿下,之前我讓人給你安排了渡劫的地方,向東面直行一段路就能看到,你一會去那渡劫即可,我先告退了。”
鳳格叫南玉塵大皇子,也算是如了南玉塵的願,以後的南玉塵就不再是南月的太子,而是大皇子了。
鳳格說完後也不等南玉塵反應,就直接一溜煙的走了,一是這時的氣氛十分詭異尷尬,二是他得趕緊去將之前安排把南玉劍送回的人追回來。
南玉塵見鳳格直接跑了,也不再多說,向著鳳格所指的地方過去,抓緊突破渡劫了比較好。
喵嗷嗷也跟在南玉塵身後,不論怎麼說南玉塵也是她的師兄,師兄渡劫她去旁邊看著護法也是應該的。
南玉塵御劍向東走,看著幾個黑衣人守在一個大大的石陣旁邊,他便降落在石陣旁。
南玉塵一下去,就有一個黑衣人迎了上來,道:“見過太子殿下!”
南玉塵一看那人,微微一怔,這不是李誠嗎?隨後回過神來,擺擺手道:“以後叫我大皇子即可,我以後不再是太子了。”
李誠聽後點點頭,道:“大皇子,這是鳳大人特意為您安排的渡劫石陣,我們剛佈置好。”
南玉塵點頭向著石陣走去,他其實有些話想要詢問面前的李誠,因為現在的李誠身上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像個死人一般,不過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渡劫。
南玉塵走進石陣的中間,石陣就自動開啟了,四周佈置著的石頭一圈又一圈的浮在空中,成一個倒圓錐的形狀,南玉塵盤腿坐著石陣中心的地面,上面漂浮的石頭,每一圈都代表著一個護罩,總的有十二圈,因為元嬰期的天雷總的有十二道,如果不出意外,鳳格安排的這個石陣抵擋一般的元嬰期天劫還是綽綽有餘的。
喵嗷嗷和李誠等人遠遠的站著,他們不能直接站在天劫的區域,否則容易發生意外,他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守在外面,防止一些人誤入此地。
南玉塵此時已經開始專心修煉,他體內的力量十分龐大,似乎幾乎是那個‘北珊皇帝’的力量,他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吸取別人的力量,不過之前聽那‘北珊皇帝’的話,大概是雪霜資教給他的功法問題。
不過不論是什麼樣的原因,現在他都已經沒心思去探究了。
此時的南玉塵內視自己的丹田,他發現自己的金丹一點渣渣都不剩了!
結嬰需要金丹呀!沒有金丹他用什麼結嬰?用勇氣嗎?
難道自己現在還得現結丹嗎?
想到自己頭上虎視眈眈的天劫,他記得那天劫似乎是有意識的,如果讓那天劫等太久了,自己會死很慘吧?
這樣一想,南玉塵就顧不了多的了,直接趕驢上架,死馬當作活馬醫,開始結丹。
南玉塵集結起體內的力量,把那些力量揉成一團圓形,再不停的壓縮那些力量,那些力量合在一起,再經過南玉塵不停的精粹,變成了一團小小的金光,南玉塵丹田內開始躁動起來。
天上烏壓壓的黑雲閃著噼裡啪啦的金色的電光,轟隆隆的一聲,一道天雷直接打了下來,直直的打在那石陣之上,那石陣竟然一擊,十二層的護罩就都被打壞了。
喵嗷嗷和李誠在一邊看得心悸,這力量根本不是一般元嬰劫會有的啊!
喵嗷嗷感覺自己的心都提了起來,但就剛才那一下天劫,看下來,她也不敢貿然衝過去幫南玉塵,那一擊下來她自己怕是也會喪命,隨後悄咪咪的看了一眼自己放在自己的空間中的落梅劍,也不知道自己師父會不會氣得對南玉塵見死不救。
李誠苦笑著看自己與同伴好不容易弄好的石陣就這樣被一道天雷給毀了,之前聽鳳格說南玉塵的命格不俗,他本以為再不俗,那石陣最少能夠擋下一半的天雷,現在看來,他還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