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憤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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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玉塵看到鳳格和南玉劍帶著兵馬過來時,心下鬆了一口氣,終於有救了!

北珊人見到敵方如此浩蕩的陣容,心裡都有些不安。

不過他們的皇帝看著依舊面不改色,笑嘻嘻的道:“你們若是再向前一步,我就殺了城門上吊著的這兩個人!”

這話就是明晃晃的威脅,鳳格和南玉劍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看向那城門上被吊著的兩個人。

北珊皇帝見對方果真乖乖的停了下來,臉上帶上得意之色,繼續道:“來人!弓箭手準備!”

北珊皇帝吩咐後,北嘉任和另一個擅長箭術的人拿出弓箭,分別對上了南玉塵和雙向夢。

鳳格和南玉劍都有些慌神,現在這個距離他們根本就無法從北嘉任他們的弓箭下救出南玉塵和雙向夢。

不過鳳格很快冷靜了下來,對方拉滿了弓卻沒有發射箭支,那就說明短時間內他們不會殺了南玉塵和雙向夢,便道:“你們有什麼條件才願意放了他們二人!”

北珊皇帝輕蔑一笑,道:“條件?你以為我是要和你們談條件?你們配和我談條件?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至極!”

沉默寡言的南玉劍見那城牆上有些癲狂的北珊皇帝,皺了皺眉頭。

鳳格聽北珊皇帝的狂言,深吸一口氣,道:“那你想要什麼?”

北珊皇帝歪著頭看著他們,面上帶著笑意,道:\"我要和你們玩個遊戲。\"

鳳格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的,道:“什麼遊戲?”

北珊皇帝興致勃勃的道:“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說放誰,我們就放誰,不過相對的,另一個被拋棄的無用之人,我就會下令殺了!”

南玉劍直接大罵道:“混蛋!我們誰也不會放棄!”

聽了這無聊的遊戲,讓南玉劍恨不得直接衝過去弄死那群躲在人質後面的北珊人。

那城門上可以說是南玉劍都不會割捨的人,一個是摯愛的未婚妻,一個是至親的兄長,他們都是他在這世間唯一的親人,如今那些北珊人竟然讓他選擇只能讓其中一個人活下來。

鳳格在一邊拍了拍南玉劍,讓他冷靜,隨後與北珊皇帝道:“別無選擇嗎?”

北珊皇帝對上鳳格時,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他道:“既然你們選不出來,不如我們問問兩個當事人吧?”

“喂!你們兩個誰想活?”

北珊皇帝直接撐著城牆看著下面吊著的兩個人,又道:“只要你們中有人說想活,我就放了那個人,殺了另一個。”

南玉塵和雙向夢兩人都沉默了,南玉塵看了一眼一邊的雙向夢,雙向夢面色平靜,就像是根本不在意自己死活的模樣。

南玉塵抬頭看向上方的北珊皇帝,道:“放了她!我隨你處置。”

雙向夢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南玉塵,她沒想到南玉塵竟然會讓對方放了自己!

化身虎在軍隊中跟著的喵嗷嗷道:“師兄!你是不是傻阿!那個狗皇帝一看就誰也不想放,你還真信!”

北珊皇帝一聽喵嗷嗷的話,先是一愣隨後笑道:“哎呀、被看穿了呢!真是一隻機智的小貓咪呢!”

鳳格扶額,被喵嗷嗷這麼一鬧,現在想要拖延一些時間都不可能了,便道:“立刻放了太子和雙姑娘,這樣我可以留你們一條狗命!否則我們就發起進攻!”

一聽鳳格說要發起進攻,一些北珊人就開始猶豫了,心裡甚至有想要答應放人的想法。

北珊皇帝則十分冷靜,道:“若是你們想這兩人死,便儘管發起進攻。”

鳳格看著北珊皇帝一副輕鬆的模樣,握著韁繩的手都緊了緊。

北珊皇帝又繼續道:“當然,我本人呢!是歡迎你們來進攻的,我早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你們這些從地下跑上來的噁心東西撕爛了!”

鳳格心中大駭,猛一抬頭對上北珊皇帝的黑眸,那黑眸中閃過妖異的綠光,鳳格見此,心慢慢沉入谷底。

“二皇子殿下,請您立刻帶人離開此處。”

鳳格冷靜了下來,就想著先讓南玉劍離開,至少得保住南玉劍的命。

南玉劍不解的看向鳳格,不明白鳳格為何忽然要讓自己離開。

鳳格轉頭與南玉劍道:“殿下可還記得,我與殿下說過的北珊與南月之間出了個很危險的變數?現在我找到了那個變數,還請殿下速速離開,保住南月血脈。”

南玉劍堅定的搖頭道:“若是當真如你所說的那般危險,我卻因懼怕危險,在這種時候臨陣脫逃,又怎麼配做一個將領,一個皇子!”

南玉劍的話鏗鏘有力,讓鳳格有些欣慰,南月的皇子們都是有擔當的人,至少讓他感覺到自己的一片忠心沒有錯付,就算之後為南月死了,他也算是無悔。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南玉劍的決心,鳳格也不打算讓南玉劍留在這危險的地方,手指輕彈出一道冷光沒入南玉劍的額頭。

南玉劍忽然感覺到意識一片黑暗,直接暈了過去。

鳳格見此與一邊的人道:\"將二皇子護送回南月。\"

鳳格這一手讓一邊看著計程車兵頭冒冷汗,不過還是領命將暈倒的南玉劍帶出戰場。

北珊皇帝遠遠的就看著這一幕,不過也沒打算阻攔,比起南玉劍,他對南玉塵更有興趣一些,而且他也只想殺鳳格,其他人的命在他眼裡根本算不上什麼。

想到此,北珊皇帝下意識的舔了舔有些乾的下唇,看著鳳格的目光猶如找到獵物的兇獸。

鳳格也不甘示弱的回視北珊皇帝,北珊皇帝忽然一笑,道:“對了,我還有個禮物要給你們看看!”

北珊皇帝的表情看著十分的邪異,面上雖帶有笑意,眼神卻如寒冰般冰冷,他向著身後招了招手,一群人便押著一群一身白衣的男子走出。

南玉塵卻在看到裡面一箇中年男子時,眼中有些錯愕,驚道:“太傅!”

南玉塵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那下面的的確是太傅,那張與太傅一模一樣的臉,南玉塵一直在告訴自己要冷靜,那不是太傅,太傅早就在那夜死了,可是還是忍不住期待,期待太傅沒有死

一直拉弓對著南玉塵的北嘉任似看不慣南玉塵這般欣喜的模樣一般,便道:“那可不是你的太傅,那只是飛雲書院的一位教習,說來似乎是你那太傅的孿生兄弟。”

南玉塵聽後眼中失落,不過現在仔細看來,下面那些人腰間都帶著飛雲書院的標誌玉佩,南月軍隊中有人開始動搖了。

南月軍隊中有不少從飛雲書院中出來的學生,現在對面全是他們昔日的老師與同窗,一個個被綁著,押在那城門下跪著。

就連鳳格都沒想到,北珊竟然還抓了飛雲書院的人!

北珊皇帝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冰塊一般,冷冷的吐出:“殺。”

南玉塵瞳孔微弱,掙扎著:“你們殺的人還不夠多嗎?瘋子!兩國戰事,不得牽扯門派與無辜百姓!你們忘了嗎?”

南玉塵在那裡吼著,下面的人無動於衷,舉起武器,向著那些人攻去,鮮血如水流一般的灑出,

在那些人準備砍殺第二波飛雲書院的人質時,鳳格已經看不下去了,那個北珊皇帝早已不是什麼皇帝,就是一個瘋子,直接下令:“攻城救人!”

說完鳳格從馬背上躍起,手中幻變出一柄巨大的黑色鐮刀,直接向著那城頭上的北珊皇帝攻去。

那些執刑的人見南月軍隊那氣勢洶洶的模樣紛紛丟棄手中武器往回逃跑。

對上鳳格直接攻來的北珊皇帝,他身後的人都害怕的連連後退,鳳格那副模樣就像是一個來取命的死神。

北珊皇帝眼中閃過一抹輕蔑,抬手一揮,鳳格就被一股力量控制住身形,整個人在半空中停下,那股力量直接將鳳格扔了回去。

鳳格從空中被摔回了軍隊的後方,摔到地上吐出一口血,謹慎的看向那城頭上的人,

北珊皇帝直接無視鳳格,對著那些將要衝過來的軍隊,道:“越線者死!”

說完手一揮,南月軍隊前方出現一條線,一些沒有停住計程車兵越過線,頭忽然爆掉,一時間竟然當真沒人敢在越線。

喵嗷嗷直接無視那條線,想要衝過去,但在看到敵方押出一個白衣女子時停了下來,難以置信的道:“師父!”

南玉塵聽喵嗷嗷這麼叫,轉頭看去,那一身白衣的女子,不是雪霜資是誰?

在看到雪霜資被抓的時候,南玉塵只覺得自己渾身冰冷,若是雪霜資都被抓了,那麼敵人是得多強大。

哪怕南玉塵不停在心裡勸告自己,雪霜資已經死了,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可是他還是忍不住看著那個被人押著的雪霜資。

北珊皇帝直接飛身到那白衣女子身旁,道:“這般絕色美人,死在你們手中可是糟蹋!”

話音落下,一隻手直接穿過女子的心脈,女子的神情沒有一絲變化,北珊皇帝收回自己的手,女子直直的倒下,揚起塵沙。

南玉塵看著那倒下的人,整個人的腦中亂成一團,心裡告誡自己雪霜資不可能死,但還是抑制不住那股憤怒,腦中浮現之前那些南月奴隸和閆峪村的人活活被人亂刀砍死的畫面、月泉城中重重屍體的畫面、老王笑著給他糕點,到最後他不得不放棄帶走老王屍體的畫面,南月皇城被屠城時太傅拼死護他,最後停留在那直直倒下的白衣女子的畫面。

南玉塵感覺自己被憤怒壓得喘不過氣,他只覺渾身都在發抖,腦中除了憤怒,已經什麼也無法思考,空中一團烏雲匯聚,南玉塵體內的金丹噼裡啪啦的出現裂痕。

只是如今的南玉塵根本沒有理智存在,只覺得體內湧起一股力量,他要用那股力量復仇,殺掉這裡所有的人!

北珊皇帝腰間的落梅劍不停的震動著,發出嗡嗡的劍鳴聲,北珊皇帝看著落梅劍道:“可惜了,他好像已經失去理智了,收不到你給他的傳訊,看來你對他還是有點份量呢!”

南玉塵頭上的契約銘文發出金光,灼燒的痛感也無法讓南玉塵從憤怒中清醒,他身上迸出金光,那綁著他的繩子忽然斷掉,南玉塵穩穩的落在地上,揚起一片塵灰。

北嘉任見此連忙發射出手中早已拉滿的弓箭,箭支包裹著盈藍色的靈力,南玉塵頭也未抬的直接單手握住那箭支,箭支帶著藍色的靈力,在他的掌心中旋轉著,將他的掌心磨出了血痕,最終停了下來。

南玉塵扔掉箭支,看向北嘉任,身形一動,身影模糊,手中爆出一道金光。

北嘉任還未來得及反應之時,一道弧形的金光從他身體劃過,他的鮮血順著那道金光灑出,北嘉任難以置信的轉頭看向不知何時到他身後的南玉塵。

北嘉任翁張著嘴,什麼也沒說出,就斷了氣息,倒在了地上。

“啊!”

一聲驚叫自城牆上傳來,是一直躲在人群背後的紀怡白,紀怡白直接衝向北嘉任的屍體,顫抖著手抱住那還有些餘溫的屍體,道:“任哥!你醒醒!”

南玉塵不去看那個趴在地上哭喊著的女子,看向一邊的北珊皇帝,就猶如在看一具死屍。

紀怡白從地上爬起,看著南玉塵,吼道:“南玉塵!我要你償命!”

說完直接提起劍攻向南玉塵,南玉塵看也沒有看紀怡白一眼,手中匯出一片冰刃,隨手扔向紀怡白。

那金色的冰刃劃過紀怡白纖細的脖頸,她的劍都還未觸到南玉塵,她就倒在北嘉任的身旁。

紀怡白看著一邊的北嘉任,手顫抖著伸向北嘉任,輕輕的勾住北嘉任的手就沒了氣息,再也動不了了。

這一切南玉塵看都未看過一眼,直接跨過那兩具屍體,向著北珊皇帝走去。

北珊皇帝見如修羅般的南玉塵,笑道:“有點意思。”

“護、護駕!快護駕!”

一群侍衛慌忙的喊道,隨後一群士兵匆匆忙忙的集結護在北珊皇帝的面前。

南玉塵看著那些護在北珊皇帝面前的侍衛,笑道:“現在我便也讓你們這些人也嘗一嘗被亂刀砍死的滋味!”

說完,南玉塵手中匯出無數冰刃,手輕輕一揮,那些冰刃就盡數飛向那些侍衛,那些侍衛見冰刃時眼中恐慌,還沒等他們做出反應,那些冰刃就無聲無息的在他們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傷口,奪下了他們的性命。

一團又一團的血霧在空氣中瀰漫,北珊皇帝全程面無表情,就似那些侍衛的生死與他無關一般,見南玉塵一步一步的靠近自己,面上反帶上了笑意,自言自語道:“看樣子,她確實有好好教過你一些,竟然將她那自創的邪術也教了你,不過這樣才有意思!”

北珊皇帝說完,手一伸,那一團團的血霧匯聚在他的手中,化成一顆血色的珠子。

南玉塵看到那枚血珠,從中感覺到一絲不詳的氣息,他就像似從中聽到了哭嚎的聲音。

鳳格已經從軍隊後面到了前面,看到那枚血珠,大喊道:“太子小心!那是萬靈血珠,裡面聚齊了孤魂的怨力!”

北珊皇帝看著遠處的鳳格冷笑一聲道:“哼!骯髒的鬼將,知道這萬靈血珠又如何?”

南玉塵直接匯聚靈力,快速的衝向前方,直接以拳去擊那血珠,拳頭碰上那血珠的時候,血珠紅光大起,一層薄薄的血色光幕將南玉塵的拳頭擋住。

忽然狂風大作,自南玉塵與血珠之間激起一陣又一陣的氣波。

遠處的軍隊被那陣氣波波及,幾乎用盡全力才穩住身形,近處城牆附近的人們直接被那氣波掀翻。

可見南玉塵與這血珠的力量有多可怕。

南玉塵雙眼映著那枚血珠,他竟然從中看到了欒欒那種稚嫩哭泣的臉,還有那些閆峪村一張張的面孔,甚至是剛才那些被人殺掉的飛雲書院的人以及他親手殺掉的那群士兵。

南玉塵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到那些人都在哭喊著向他求救,南玉塵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打碎這顆血珠!

南玉塵加強手上的力量,他的拳頭流出了血液,那血色光幕出現了裂痕。

北珊皇帝看到那裂痕,眼睛微眯,另一隻手翻轉一掌攻向南玉塵。

南玉塵不備,被北珊皇帝這一掌擊飛,意識一片模糊,摔在地上,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一般,險些暈倒。

只聽腦中響起小女孩脆生生的聲音:“大哥哥!救救我!”

南玉塵頓覺自己瞬間精力充沛,將要模糊的意識瞬間清醒,雙手向地面一撐,整個人站了起來,手中再度匯起靈力,飛身攻向那枚血珠。

鳳格見南玉塵這般不對勁的樣子,暗道:“不好!太子被那血珠入了心神!”

一邊的喵嗷嗷化作人形到鳳格身邊,道:“你快想想辦法,幫幫師兄,幫他為師父報仇!”

喵嗷嗷說到為師父報仇的時候雙眼通紅,不過從她眼角的溼潤,可以看出她剛才哭過,只是她還是不願意相信雪霜資會就這樣死了!

鳳格看了眼喵嗷嗷,道:“沒辦法了,只能看太子自己是否能將那血珠打碎了,現在我們貿然接近,無疑是送死,那個北珊皇帝,看他現在的神情,更像是與太子玩耍,現在我們在旁看著還能為太子破除血珠拖延一些時間。”

喵嗷嗷聽了鳳格的話,逐漸靜下了心,緊張的看著那邊的南玉塵,心裡祈禱南玉塵一定不要出事。

南玉塵飛身至那北珊皇帝的身邊,再次一拳打向那顆血珠,當那護著血珠的光幕,出現裂痕時,北珊皇帝又一掌將南玉塵擊飛,這般週而復始。

南玉塵一次一次的爬起來攻向那血珠,北珊皇帝就如鳳格說的那般,戲耍一般的將南玉塵擊飛,一次又一次,就像玩不膩一般。

這一切看著南月士兵的眼裡,讓他們心悸,但他們似乎又做不了什麼,連越線的勇氣都沒有,只能遠遠的看著那一次又一次被擊飛的南玉塵。

在北珊皇帝一次又一次的將南玉塵擊飛的同時,南玉塵體內也發生了一些變化,南玉塵丹田內的金丹咔嚓一聲碎了。

金丹碎掉的同時,南玉塵被擊倒在地,怎麼也站不起身了。

南玉塵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剛才幾乎要燃燒殆盡的理智漸漸回籠,看著天上翻滾的烏雲,面上帶著一絲笑意,再次從地上爬起,那步伐有些踉蹌。

南玉塵站起身,哈哈大笑道:“哈哈哈!今日就算是與你們這些北珊狗同歸於盡!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南玉塵那副有些癲狂的模樣,讓那些躲在城牆背後悄悄觀戰的人心一下提到嗓子眼。

南玉塵看著那些躲在牆後的人,曾經他想,那些只是無辜的普通人,然今日他們的所作所為,讓南玉塵失望透頂。

無辜?那城中的人無一人無辜,他們手上粘著的血,在南玉塵眼中已經洗不掉,就如他們那顆被恐懼籠罩著染上黑暗的心一般。

他們將自己的恐懼發洩在一群更為無辜的人身上,他們害怕南月的報復,所以想要將南月人趕盡殺絕,哪怕那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也讓他們感到恐懼。

南玉塵步伐虛晃的一步一步走向北珊皇帝,走向北珊皇城,每一步踏在地上,地面都會染上金色的冰霜。

金色的冰塵環繞在南玉塵的身邊,天上那滾滾的烏雲密佈,緊緊的跟在南玉塵的頭上,黑壓壓的似乎正在醞釀著什麼。

鳳格見此,道:“不好!太子要突破了!”

喵嗷嗷心中一驚,道:“你的意思是,天劫要來了,那麼現在師兄是想……”

在那邊的北珊皇帝戲謔的看那一步一步接近自己的南玉塵,笑道:“哦?想要引天劫毀一城嗎?哈哈!有意思!”

“不行!這樣師兄也會死的!”

喵嗷嗷搖著頭,隨後想要衝過去阻攔南玉塵,被鳳格拉住,喵嗷嗷轉頭與鳳格道:“放開我!我不能這樣眼睜睜看著師兄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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