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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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群人進入南玉塵等人所處的大牢,將裡面的人全部押出去,裡面的人意外的很平靜,似乎早已習慣了一般,南玉塵也被一同押出去,一群人被分成三批,塞進了三個大囚車之中。

囚車走在北珊皇城的大街上,周圍全是圍觀的人,向著他們人各種菜葉和臭雞蛋,本就狼狽的人們被各種東西砸得更加狼狽,昨日出來幫南玉塵說話的小女孩欒欒被自己的母親護得死死的,一雙大大的眼睛中應著外面人群對他們的厭惡嘴臉。

很快這些囚車走到了北珊皇城的城門處,那些人就將南玉塵他們全部押出囚車,隨後將他一排排的綁著城門處。

一切準備結束,城牆上站出一個人,那人身著北珊皇室龍服,應該就是北珊皇帝,北珊皇帝的身後還跟著北嘉任,還有一些比較面生的面孔,應該也是北珊皇室的人吧?

不管是誰,這麼一群人湊在一起,南玉塵感覺應該沒什麼好事。

北珊皇帝在城牆稍微上前一步,雙手撐在城牆上,雙眼冷酷的環視下方被綁著的眾人,道:“北珊的戰士們!親人們!看看那群南月惡賊的嘴臉,還有那些叛國賊的面孔,是他們害死你們的親人,是他們害死了英勇的北珊戰士,南月那些卑劣的人們將要攻向我們!當然我們是不會就這樣屈服於他們,今日,我們便要用這些人的血祭奠那些戰死的戰士們!”

北珊皇帝的聲音使用靈力擴聲,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那些圍觀的人全部都鬥志昂然,大聲道:“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南玉塵心中冷笑原來是想用他們來激起北珊軍隊的戰志,不過這樣也會激起南月軍隊的憤怒,這般草芥人命的皇帝,也不知那些人何時能夠看清他本來那醜惡的嘴臉。

北珊皇帝感覺到南玉塵的目光,只見那北珊皇帝面聖帶上一絲邪笑,道:“現在所有人都可以在一邊的城門守衛出拿著軍隊給大家提供的武器,拿著那些武器,不論你們想對那些人做什麼都行!不過除了中間那個少年,大家都知道他是南月的太子!我們留著他的命在南月來襲用他的血震懾對方!”

北珊皇帝嘴上雖然說是為了震懾敵方,其實更多的是為了牽制鳳格的行動,那些普通人的性命用來牽制鳳格,在北珊皇帝的眼中還不夠格,當然還有一個關於他不為人知的秘密的原因。

南玉塵聽完北珊皇帝的話,整個人都呆滯了,讓那些人拿著武器,可以對身子身邊的人做任何事,這不是在讓他們殺了這群被綁著的人嗎?

南玉塵看著有人開始陸續的去拿武器,大聲喊道:“你們不要亂來,這些人都只是南月的無辜百姓,與你們一樣,他們也有家人!他們從來沒有參與過戰事!”

南玉塵眼尖的看著那些武器上鑲著之前月泉城內出現的綠色的寶石,南玉塵驚覺這北珊皇帝的居心不良,他也不忍心看著這些人就這麼被北珊皇帝算計了,繼續道:“大家不要碰那些武器!那些武器上鑲的寶石就是月泉城疫病來源!”

南玉塵這話一出,那些拿武器的人都頓住,有些看向南玉塵的眼神極為不善,有些開始猶豫不決。

“大家別聽他的!他就是屠了月泉城的人!”

“殺了他們!他們都是我們的敵人!”

“為月泉城的人報仇!”

“殺了他們!”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起鬨,本來猶豫不決的人也似下定了決心,,一群人拿著武器衝了過來,直接向著南玉塵身邊的人攻擊。

之前的欒欒哭喊著:“啊!媽媽、你們不要傷害媽媽!”

身邊宛如地獄,那些人拿著刀惡意的在那些南月奴隸和閆峪村的人身上肆意妄為,一刀根本就不致命,四周染滿了鮮血,周圍全是痛苦的喊聲。

南玉塵見此雙眼發紅,吼著那些人:“他們當中也有你們北珊人!他們都是無辜的,不是什麼叛國賊,是我!是我騙了他們,你們不要對他們動手!”

只是那些人就像似殺紅了眼,什麼也聽不大一般,有些人甚至是有意折磨那些被綁著的人。

欒欒本來被綁在比較偏僻的地方,不過因為她不停的哭喊,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就有一些不懷好意的人過去。

欒欒看著那些提著刀過來的人,一雙大大的眼睛裡還有淚花,滿眼充滿了恐懼。

“啊!媽媽,好疼!媽媽、媽媽救我!大哥哥救我!”

欒欒悽慘的驚叫聲響起,只是她的母親如今已經奄奄一息,聽到自己女兒的哭喊聲,連抬起眼皮的力氣也沒有,翁張著嘴唇,喃喃:“欒欒...”

只是周圍的人都似聽不到一般,最後一刀用力紮在欒欒母親的心脈上,結束了她的生命,只是那些人已經沒有停止在她身上的傷害,把她砍得血肉模糊,也沒有就此罷休。

南玉塵聽到欒欒的聲音,只覺得心上一揪,歇斯底里的大喊道:“那只是孩子!你們還是不是人!有什麼衝我來!”

一邊的步伯看著這一切,以及自己身上潺潺流著血的傷口,咳出一口血,道:“瘋了、這些人都瘋了。”

步伯話音剛落,一道劍光閃過,步伯身邊的人全數倒下,一個男子手中提劍,出現在步伯面前,那男子一身黑衣,黑髮全部束與頭頂,看著丰神俊逸,一雙深邃的眸子如黑色的深淵一般。

步伯抬起眼皮看著眼前的人,道:“你、你是...”

步伯話沒說完,城牆上的一個人反是站出來,指著男子道:“步千盡!你也要叛國嗎!”

南玉塵心中一驚,沒想到那男子就是之前易容在刑場附近擺茶攤的步千盡,只是為何步千盡會救步伯?不過想來這兩人都姓步,難道有什麼關係嗎?

步千盡揮下手中劍,與城牆上的人道:“長兄如父!他們要殺我兄長,我自然不會輕饒他們!”

步千盡話一出,看著他手中劍上的寒光,周圍的人都害怕的不敢靠近。

步伯看著步千盡,氣息微弱的道:“阿金,果然是你,那麼多年、我還以為你已經不在了,蒼天有眼,終是沒斷了我步家的香火...”

步千盡以前其實叫做步千金,只是應他劍法高超,被稱作‘一步千人盡’,從此便被人叫做步千盡了。

閆峪村的人見步千盡,皆苦苦哀求道:“阿金!也救救我們吧!”

“阿金,你記得我嗎?我是以前給你糖吃的阿伯啊!阿伯求求你,救救阿伯的孫子就可以了!”

“阿金,也救救我孩子!”

周邊閆峪村中的人見步千盡似乎一臉為難,便也不求他能救自己了,只希望他能夠救下他們的孩子。

步千盡看著周圍的人,那些人都可以說是曾經他小時候的家人,握著劍的手爆出青筋,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只是看到自己哥哥這般受折磨,一時沒忍住衝了出來,此時若是再救閆峪村的其他人,他就會被徹底貼上叛國的標籤,到時怕是這些人一個也保不住。

畢竟步千盡只是一個人,而現在若是對上一群北珊軍隊,哪怕他有‘一步千人盡’的名聲,但北珊軍隊也不是吃素的。

南玉塵看見步千盡猶豫,便道:“救救他們,至少他們什麼事也沒做錯,是我的錯,是我隱藏身份到閆峪村休整,他們根本不知道我身份,他們都是無辜的,你一定有辦法救他們吧?”

步千盡聽了南玉塵的話,面色有些蒼白,無力的搖搖頭,如今北珊的內部事情比南玉塵想得更為複雜,他們就是故意要殺了這些人,他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自己兄長。

站在城牆上的北珊皇帝看著步千盡,大聲道:“步千盡擾亂處刑,判步千盡為叛國罪,來人!給我抓住步千盡!”

北珊皇帝的話一出,一群身手了得的人從城牆上躍出,向著步千盡衝去,步千盡感覺自己耳朵猶如出來問題一般,難以置信的看向北珊皇帝,對上了北珊皇帝有些妖異的眼睛,那眼中劃過一道綠光,讓步千盡頭一陣疼痛。

步千盡這麼一會的走神,那些衝出來的人直接衝到了他身邊,將他包圍,步千盡忍著頭疼,手中劍花輕挑,劍光似一道彎曲的閃電一般,衝出包圍圈,那些人的脖頸上也出現了血痕,步千盡單手扶著頭,頭疼讓他步伐有些恍惚。

那些圍剿他的人們再次衝向了他,步千盡眼中有些驚愕,那些人脖頸上有很明顯的血痕,只是那些人就更沒事人一般,依舊向著步千盡衝了過來。

步千盡這次,直接下狠手,直接用劍將那些人的心臟攪碎,總的也就十幾個人,步千盡這一番來,卻十分消耗力氣,只是因為他頭中如同有成千上萬的錘子在敲打著他的頭一般,平時那行雲流水一般的身手步伐,如今十分的凌亂。

只是那些被攪碎了心臟的人竟然還是站了起來,南玉塵感覺到了一絲怪異,這場景有些怪異,那些人更像是傀儡,猶如之前的魔兵一般。

南玉塵察覺到這是詭異,便與步千盡大喊道:“快逃!這些人不對勁!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步千儘自然知道這些人不對勁,直接轉身快速將步伯身上的繩子斬斷,抱著步伯就往外跑,那些傀儡一般的人都追了上去,步千盡只覺得自己的頭快要炸一般,但還是忍著,他想至少要把自己哥哥救走!

南玉塵看著步千盡走遠,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救出去一個人也好,只是自己身邊的人,各種各樣的慘叫,就連任仁齋如今也已經奄奄一息,任仁齋連叫都叫不出來,曾經那張清俊的臉被人劃了一刀又一刀,看著十分恐怖,不過還有比任仁齋還慘的人。

之前那邊的欒欒已經快要哭喊不出來了,嘴裡唸叨著:“媽媽...”

欒欒的十根手指都被人切掉,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看著十分悽慘,南玉塵已經不忍心再多看一眼,絕望的閉上雙眼,心裡祈禱著鳳格快些來,救了這些人,誰都可以,只要能夠救走這些人就好。

北珊皇帝看著南玉塵閉上了眼睛,一聲冷笑,向著一邊的北嘉任招了招手,北嘉任立刻領會的走下城牆,到南玉塵面前。

南玉塵察覺到自己面前罩了一個人影,南玉塵睜開眼看到是北嘉任,又閉上了雙眼。

北嘉任見此也不惱,道:“南太子,別這麼冷淡,我可是還給你準備了一個大禮。”

南玉塵對北嘉任的話充耳不聞,反正不論是什麼都不會有什麼好事。

北嘉任冷笑道:“你知道我們這次是南月最大的收穫是什麼嗎?碰巧遇到了一個女人,好像是你那個弟弟的未婚妻?”

南玉塵聽此渾身一怔,南玉劍的未婚妻應該是雙向夢,可是雙向夢怎麼可能會被抓,按理來說林弘濟和南玉劍應該都會保護好她才是!

北嘉任似看出南玉塵的疑惑,好心與南玉塵解釋道:“那女人的小情郎死在了我們手裡,她竟然就單槍匹馬闖進我們營地來送死、哈哈哈!你說你那弟弟,是不是很可憐?自己的女人為了別的男人來送死。”

雙向夢的小情郎?

南玉塵第一時間想到的事林弘濟,驚道:“你們殺了林弘濟?”

北嘉任見南玉塵這般模樣,就道:“對啊,那條瘋狗一樣的男人,害我們死了不少人,所以我設計抓到了他,將他的舌頭拔掉,眼睛也挖掉了,掛在我們軍營大門之上放血,最後死了。”

南玉塵聽後都已經能明白當時的雙向夢為何會如此不理智的隻身衝去敵營了。

北嘉任繼續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聽聞這次你那弟弟也來了,一會我們會將你和那個女人一起掉在城門上,我們來賭一賭,只讓他救一人,他會救誰?”

南玉塵心中一驚,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這種無聊的遊戲,我沒興趣!”

北嘉任輕聲一笑道:“難道南太子對自己沒信心,覺得自己弟弟不會救自己?所以怕了?”

南玉塵道:“我不會和你玩這種所謂的遊戲,反正對於你們來說,早晚都會殺了我,這又有什麼好賭的呢?”

北嘉任手中拿著一折扇,啪一聲開啟,道:“聽說你有個師父,貌若天仙,只可惜紅顏薄命,我們就用你師父是否能夠入土為安做賭注,我已經派人去搜閆峪村後山了,早晚會找到那些人埋的屍首,那屍體現在應該還沒腐爛吧?你覺得那些男人會不會對那屍體做出些什麼?”

南玉塵一聽,瞳孔微縮,道:“北嘉任!你敢!”

南玉塵掙扎著想要掙脫綁著自己的繩子,看著眼前的北嘉任恨不得直接將對方剝皮削骨!

北嘉任用扇子扇著風,道:“我有何不敢!你現在不過是個階下囚,選吧!你弟弟會救你還是救那個女人,若是賭對了,到時我立馬撤了那些前往閆峪村的人。”

南玉塵深呼吸著,咬著牙道:“我選玉劍他救雙向夢。”

北嘉任哈哈一笑,道:“看來南太子果真對自己沒什麼信心啊!那我就賭南玉劍他會救你這個唯一的哥哥。”

南玉塵低著頭,掩下眼中的深沉,他不是不自信,只是到時無論如何,南玉塵都要想辦法讓南玉劍救了雙向夢,他清楚,南玉塵對雙向夢是有感情的。

北嘉任見南玉塵似乎已經沒有什麼要說的了,直接去吩咐一邊的人把他們抓來的雙向夢帶出來掉在城牆之上,隨後南玉塵也沒能倖免,被北嘉任讓人綁到城牆之上。

南玉塵看到雙向夢時,整個人都呆了,雙向夢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長髮凌亂,臉上血肉模糊,氣息十分的微弱,雙眼無神,就似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一般,哪還有之前那大家千金的端莊。

哪怕是南玉塵被吊到她的身邊時,她也就似沒看到一般。

南玉塵心中憤恨,雙向夢最近一定遭遇了不少非人的對待,看著下面還在不斷亂刀砍著那些南月奴隸屍體的人們,南玉塵自問,這些人真的只是無辜百姓嗎?為何他們會對同樣無辜的南月人那般殘忍?甚至連與他們一般是北珊人的閆峪村的人,也那麼狠!

下面就似地獄,人們都摘下了自己以往的面具,露出自己藏在心中深處的惡意,也有一些沒有動手的人遠遠的站著看著那些動手的人,那麼的冷漠,就似那些人砍的不是人,而是一群豬玀一般。

南玉塵心中憤慨,但卻什麼也做不了,一邊的雙向夢卻突然開口道:“那天,也是這般,北珊人衝進我家中...”

南玉塵轉頭看著雙向門,知道她說的那天就是南月被屠城的那天,那天的場景,南玉塵也難以忘記,那些哭喊逃命的宮女,那些奮戰到死的侍衛,還是試圖以自爆挽救場面卻最終被北嘉任殺掉的太傅。

那天的南玉塵什麼都做不了,現在的南玉塵依舊還是什麼都做不了,就只能如魚肉一般被人吊在這裡,等待宰割!

雙向夢又繼續自言自語道:“你說我們是為什麼活到現在,是為了看這一幕重現嗎?為了看這些惡魔怎麼殺人?還是,為了看自己的至親之人一個一個的離開?”

雙向夢的一個接一個的疑問,就似一柄利劍一般剖開南玉塵的心,南玉塵只覺得自己的心在不停的流血。

雙向夢眼中流出清淚,笑著問道:“你說,若是當時,我與他逃得遠遠的,他是不是就不會那般慘死了?”

雙向夢說的他是誰,南玉塵很清楚,輕嘆一口氣道:“林弘濟一定希望你好好活下去,相信玉劍,他會來救你,我們一定可以復仇!”

說道復仇時,南玉塵的牙咬緊,雙手握拳,緊緊的盯著下面的人們,就似要記住他們每一個人的面孔,最後的目光停留在北嘉任的身上。

城牆之上,北珊皇帝腰間別著的劍叮叮叮的震動著,北珊皇帝輕輕撫上那劍,道:“怎麼?按捺不住,心疼你那個小徒弟了?”

北珊皇帝腰間別著的劍不是別的劍,正是南玉塵不見的落梅劍。

北珊皇帝手中綠光閃現,落梅劍就被震住了,他目露兇光的道:“你還是乖乖看下去,我是怎麼將你身邊的人一個一個摧毀的吧!”

北珊皇帝身後的人都有些害怕的向後退了退,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們的皇帝就變了,變得殘忍無道,還總喜歡自言自語,對國家的戰事也絲毫不關心,但凡反抗的人都被北珊皇帝以殘忍的方式殺掉了,自此,這些人就再也不敢多說什麼了。

剛才落梅劍震動時,南玉塵腦中閃過一道銀光,額頭上的金色契約銘文隱隱發燙,這一切都像是想要與南玉塵傳送什麼訊息一般,不過也只是一瞬,之後南玉塵想要捕捉到那些訊息,卻什麼也沒捕捉到。

在南玉塵疑惑的時候,遠方塵沙揚起,塵沙中是黑壓壓的人影,轟隆隆的馬蹄聲與腳步聲。

慢慢的那些塵沙散去,人們看清了那些黑壓壓的人影,那些人現身,身著黑色鐵甲,還舉著南月的旗幟,裡面還有一隻大大的橘色靈虎,陣仗浩大。

下面那些本沉浸在折磨人的樂趣中的人們見此,都慌忙的往城門裡撤。

南玉塵心稍微放下了一些,還有一些人還活著,應該還有救!

不少北珊的人看著南月的陣仗如此浩大都有些害怕了,就連北嘉任都忍不住皺了皺眉,不過抬頭看向城牆上吊著的南玉塵,北嘉任面上帶上一抹笑意,他認為只要那兩人在,南月肯定不會發起攻擊。

北珊皇帝摸了摸腰間的劍,笑道:“本宮最恨的有二,你也是知道的吧?你說,我和那個小鬼將,誰更厲害一些。”

北珊皇帝身後的人看著他就猶如看一個瘋子,他們可沒聽錯,北珊皇帝沒有自稱朕,竟然是自稱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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