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無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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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聲沸鼎的鬥獸場上,南玉塵一身囚衣,四周還有不少向著他扔臭雞蛋和爛菜葉的。

“吼!”

一聲獸吼響徹整個鬥獸場,鬥獸場內推出一個巨大的籠子,一塊黑布遮著那籠子,那聲獸吼就是從裡面傳來。

南玉塵深吸一口氣,明白了自己的對手就在那個籠子之中,只是不知道現在的自己對上對面籠子內的魔獸時,能否活下來。

如今的南玉塵靈氣被封,不僅腳上鎖著腳銬,還中了風寒,別說打敗一會的魔獸了,就連活下來都成問題。

一個長相陰柔的男子站在鬥獸看臺的上方,似乎是主事的,他扯著尖銳嗓子大聲喊道:“放魔獸!鬥獸準備!”

接到命令的人迅速將籠子上蓋著的布扯開,裡面是一頭銀白色的魔虎,一雙金色的獸眸微眯,緊緊盯著南玉塵,嘴裡發出呼嚕嚕的聲音。

“放鬥獸!開始!”

一聲命令響起,兩個守在獸籠旁的人,快速將籠子開啟,隨後迅速躍身離開鬥獸場。

那頭魔虎走出獸籠,每走一步都帶著沉重的腳步聲,震得它周邊的塵土飛揚。

“那只是銀劍霜虎吧?是五階魔獸,相當於人類修士的元嬰初期,嘖嘖,那什麼南月太子據說是個沒修煉的普通人。”

“哈哈,那他肯定死定了!活該!”

看臺上有人在討論著,離得不是很遠,南玉塵便聽了進去。

銀劍霜虎?南玉塵心中默唸著這個名字,心想這下自己怕是難逃虎口了。

不過就這樣放棄了,也不是南玉塵的風格,便是得自己再爭取一下,爭取活下去的機會。

這樣想著,南玉塵以雙拳架起攻擊的架勢,看著對面那隻還有些謹慎觀望的魔虎。

“哈哈哈、那個蠢材,不會以為自己可以以雙拳敵過銀劍霜虎吧?”

“要我是他,早就直接躺在地上等死了,還反抗什麼?”

看臺上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來,皆是對南玉塵的嘲諷。

南玉塵充耳不聞,認真的觀察著對面魔虎的行動,絲毫不敢放鬆。

魔虎仔細觀察了一番南玉塵,看起來南玉塵似乎並沒有什麼威脅,便長著血盆大口一個獸撲向南玉塵攻去,那動作極為迅猛。

南玉塵一直關注著魔虎的動態,見它有動作時立馬翻滾躲開魔虎的攻擊,動作因為腳下的腳銬不是靈敏,不過也算是勉強避開了魔虎的攻擊,避開魔虎後,南玉塵立馬跑了起來,與魔虎拉開距離。

魔虎撲了個空,便用腳穩住身子再次向南玉塵撲去,南玉塵這次想要躲開,那魔虎一聲獸吼,前腳震地,白色的凌霜從魔虎的腳下快速蔓延向南玉塵的方向。

南玉塵見此知道自己若是中了這招,那就真的完蛋了,只能拖著自己腳上沉重的腳銬躍起向一邊翻滾,只是有只腳還是沒有躲過那凌霜,沾上了一點那條腿便馬上被凍住了。

南玉塵咬著牙從地上爬起,看向那隻魔虎,看臺上傳來一陣慪氣,似乎是嫌南玉塵沒死掉。

南玉塵一瘸一拐的從地上撐起身子,現在他還是有些太過被動了,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那隻銀劍霜虎,哪怕是自己又靈氣的時候修為也不如這魔虎,對付起來也會有些吃力。

“吼!”

魔虎根本不給南玉塵從地上站起的機會,直接一個猛撲壓在南玉塵的身上,長著血盆大口向著南玉塵的頭咬去。

南玉塵抬起手抓住魔虎上下兩根的牙齒,以此撐住魔虎的嘴,魔虎的虎息近在眼前,口中濃烈的腥味襲來,雪白的利牙上滴著晶瑩的口水。

南玉塵握著魔虎牙齒的雙手微微顫抖,雖然手暫時撐著魔虎的嘴,但是,魔虎的嘴還是在不斷閉合,南玉塵喘著粗氣,他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孽畜!退下!”

南玉塵額頭上的契約符文金光一閃,一聲嬌喝在魔虎的腦中響起,那魔虎就呆在了原地。

南玉塵察覺到魔虎似乎不動了,雖然還張著大口,但是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做什麼啊!咬他啊!”

“咬他啊!”

“那魔虎怎麼不咬了!”

“這是什麼鬼鬥獸!我要退入場票!”

看臺上熙熙攘攘的聲音傳來,讓南玉塵反應過來,只是現在他被這隻魔虎踩在腳下,根本無法動彈,雙手還在死死的撐著魔虎的嘴,生怕一會這只不知道怎麼忽然發呆的魔虎突然回過神來繼續咬自己。

只是南玉塵根本不知道,這隻魔虎根本不是什麼發呆,而是根本就動不了,它超級想吃掉自己身下這細皮嫩肉的人類,只是它一股奇怪的力量壓制著,動彈不得。

看臺的貴賓席上,紀怡白招呼自己身邊伺候的人吩咐道:“去看看下面是什麼情況!”

下人俯身道:“是、六皇妃。”

下人剛轉身就看到北嘉任帶著一群人走向這邊,下人連忙道:“見過六皇子。”

北嘉任擺擺手到紀怡白身邊道:“怡白,現在他還不能死。”

紀怡白被北嘉任這麼說,心裡有些虛,便道:“人家只是玩玩而已,又沒想他死。”

北嘉任眯著眼看著紀怡白道:“怡白,我說過有些事我可以慣著你,但有些事你得聽我的。”

紀怡白連連點頭道:“嗯嗯、我記著呢!任哥,我本來只是想教訓教訓他而已,在他快死的時候救出來。”

北嘉任深吸一口氣,道:“我記得我還與你說過,不到時機時不可將他放出來!你不記得了嗎?”

紀怡白被北嘉任這麼一說,微微一顫道:“記、記得。”

北嘉任聽後大吼道:“那還不快把人給我關回去!”

紀怡白被北嘉任這麼一吼,一雙美眸蒙上一層水霧,道:“你居然為了這種事兇我!放回去就放回去!”

北嘉任就像是沒看到紀怡白的欲哭未哭的模樣,直接轉身對身後的人吼道:“來人!還不快去把那個南月餘孽帶下去!”

那些人連忙衝到下面,快速到鬥獸場上,將那頭魔虎綁住拉開,把南玉塵從那頭魔虎的嘴下救了出來。

南玉塵心裡有些疑惑,這會這些人怎麼忽然把他救了下來,他還以為他們會看著他死。

不過將南玉塵救下來的人直接將南玉塵押出鬥獸場,再次關回了之前的那個水牢,那水牢就在鬥獸場的下方,南玉塵帶著一條被冰凍的腿回到水牢之中,過了很久,南玉塵的那條腿上的冰才逐漸化掉。

南玉塵被關在水牢之中幾日後,有人將他從水牢中帶出送到了一個囚車內。

南玉塵如今還有條腿是被凍傷的,被人押著時一瘸一拐的,那些人也完全不在意南玉塵如何,直接就拖著南玉塵把他關進囚車之中。

南玉塵心裡還有些疑惑,沒一會就看到從鬥獸場中走出來的北嘉任,看起來似乎是剛從鬥獸場中忙完事務的模樣。

見到北嘉任,南玉塵心中一陣火,雙眼緊盯著北嘉任。

北嘉任見南玉塵看著自己,便道:“南太子,好久不見呢!”

聽著北嘉任與自己打著招呼,南玉塵有些錯愕,隨後錯開北嘉任的目光,不去看他,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腿,這兩天已經逐漸入秋,北珊的風吹著有些涼,自己那條被凍傷的腿幾乎快沒知覺了。

北嘉任看南玉塵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模樣,也不自討沒趣,直接對一邊人吩咐啟程。

囚車軲轆軲轆的動了起來,南玉塵坐在裡面完全不知道自己將要前往何處,不過落在北嘉任的手裡,他可不指望能夠比在紀怡白的手裡會更好受多少。

很快南玉塵就被送到一個建築的面前,上面牌匾寫著刑司部。

刑司部看著只是一層大大的單房,南玉塵一瘸一拐的被押著進去,走入大門內後才發現,原來這裡只是一個地牢罷了。

押著南玉塵的人將南玉塵往下押著走,北嘉任跟在他們的身後,與那些牢獄吩咐著些什麼。

很快南玉塵被押到一間大大的牢房前,那裡面看著有形形色色的人,這地牢有些昏暗,讓南玉塵看不清那些人的面貌,不過南玉塵大概看清裡面似乎都是一些普通人。

北嘉任到南玉塵身邊道:“怎麼?看到這些你們南月抓來的奴隸,親切嗎?”

南玉塵一聽渾身一怔,裡面關押的竟然都是南月抓來的奴隸,沒想到北嘉任竟然會帶自己來這裡。

只是按照北嘉任的性格,現在還沒有殺掉自己,還帶自己來見這些南月被抓來的奴隸,這讓南玉塵感覺很疑惑,南玉塵問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北嘉任哈哈哈的笑著,道:“當然是用你們威脅鳳格啊!不得不說,你們南月的確出了個能人,那鳳格確實有些手段,逼得我們不得不出此下策,留下你們的命,只是為了交換我們北珊的領土而已。”

南玉塵譏諷的笑道:“你們北珊的領土?怎麼?你們只殺了月泉城的人不過癮,還要更多的領土去屠宰更多無辜的百姓?”

北嘉任冷笑一聲沒有回話,只是招呼一旁的人將南玉塵也關了進去,臨走前還與南玉塵道:“明日你就可以感受到我們的手段了。”

北嘉任走後,南玉塵為剛才北嘉任說的話心裡感覺到一絲不安,背後忽然過來一人拍了拍南玉塵。

南玉塵轉頭過去見居然是任仁齋,南玉塵沒想到這關押南月奴隸的地方竟然會遇到任仁齋,便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師父呢?”

任仁齋搖搖頭,沒有說話,南玉塵不明白為什麼任仁齋不說話,便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個人站起來,嘆了口氣道:“你不要為難小齋了,他說不了話了。”

南玉塵定睛一看,驚道:“步伯?你們怎麼都在這。”

步老伯聽了南玉塵的疑問,苦笑著道:“那日,你走後,你師父讓我們全部出村兩日後再回去。”

南玉塵一聽雪霜資那時候為什麼要讓步伯他們出村?

見南玉塵一臉疑惑,步老伯便繼續道:“我們本來也出村了,可是一個村民的孩子丟了,應是貪玩留在了村內,那村民就要回去,當時我們也不知道你師父讓我們出村的用意,便也想著就回去那麼一會應該沒什麼事吧。”

“啊!你別說了,我們當時就不該回去,白費了雪姑娘一番苦心。”

一個牢中的女人大哭起來,南玉塵順著看去,那女人也是閆峪村的人,那女人接著道:“都怪我,沒看好孩子,害了自己孩子,還害了大家。”

南玉塵聽著心裡一窒,問道:“那我師父呢?”

步伯知道事情不可能一直瞞著南玉塵,道:“當時我們回到村內,村裡全是一些怪物,似乎是那些流匪,雪姑娘在與那些怪物戰鬥,只是我們回去沒能幫到雪姑娘,反還拖累了雪姑娘,雪姑娘拼死將我們這些人逃出去,我們逃出去沒多久她就、就...”

說到這裡步伯似乎已經不忍心說下去了,南玉塵雙眼發紅抓住步伯問:“我師父怎麼了?”

步伯不敢看著南玉塵的眼睛,道:“雪姑娘傷勢太重,沒撐過去...已經、去世了。”

南玉塵聽後雙手無力的垂下,腦中一團漿糊,不過想起雪霜資說過她不會死,她是劍靈,只是落梅劍似乎被北嘉任他們收走了,他沒法去確認雪霜資是否真如她所說那般,她回到了落梅劍中。

任仁齋到南玉塵身邊拍了拍南玉塵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南玉塵。

南玉塵恍惚的抬起頭看向任仁齋,便向一邊的步伯問道:“那他怎麼了?”

步伯自然知道南玉塵問的是誰,苦笑道:“我們埋下了雪姑娘的屍首後,遇到了北珊軍隊,軍隊的人說我們犯了叛國罪,就要抓我們,任先生反抗時被誅殺了,小齋被他們嫌太吵,弄成了這副模樣。”

叛國罪?這三個字南玉塵並不陌生,之前在月泉城時,那些人屠城的理由也是叛國罪。

南玉塵靠著牢門身子一軟,看向沉默的任仁齋,這段日子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而且現在這些人竟然也被與南月的奴隸們關在一起,看著牢房中有一些閆峪村的人,也有一些看著極為瘦弱遠遠縮在一邊的人,那些應該就是從南月抓來的奴隸吧。

只是那些奴隸看著似乎都雙眼無神,就似早已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一般。

南玉塵覺得自己這個時候一定不能軟弱,閆峪村的人被說是叛國罪,十有八九與自己脫不了干係,他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之前他被關在水牢之中,想過很多解除封印靈氣的方法,也一一試過,可是都沒有用。

不過南玉塵覺得自己還是得想辦法安撫一下牢中人,便道:“這裡有多少南月人?”

一群人都謹慎的看著南玉塵,不明白南玉塵為什麼忽然問起這個事情。

南玉塵站直身子,道:“不管有多少南月人,你們都聽好了,南月已經開始反擊了,帶領南月軍的鳳格將軍很快就會攻破北珊,那時,你們就都可以回家了,所以都先好好活下去!我以作為南月太子南玉塵的名義發誓,帶領你們安全離開此處!”

步伯和閆峪村的人聽後都微微一怔,沒想到南玉塵竟然會是南月國的太子,難怪他們會被說是叛國罪!

南玉塵見那些閆峪村的人忽然戒備看著自己,道:“閆峪村的鄉親們,我的身份問題給你們帶來了麻煩,是我的錯,但是你們我也會保護下去,現在北珊已經不值得你們依靠了,他們濫殺無辜,就連自己人也不放過。”

步伯聽後有些迷茫,上前問道:“你是南月的太子,那麼他們傳你屠了月泉城滿城可是真的?”

南玉塵沒想到連步伯他們都聽說這件事,搖頭道:“我可以發誓沒有傷害月泉城的任何一個百姓,之前我幫他們做出對抗疫病的藥物,查出了一些疫病來源也許與北珊皇室有關,我便回了村中,不想再過多牽扯。”

步伯一聽之前月泉城的疫病居然與北珊皇室有關,腳步有些踉蹌,就連一邊的任仁齋臉色都有些蒼白。

步伯顫抖著問道:“你、你有什麼證據嗎?”

“大哥哥說的是真的,我們當時從月泉城被接出來時,我和媽媽聽到過...”

“噓!”

一個躲在暗處的小女孩站出來說著,一個女人連忙出來捂住小女孩的嘴,做出禁聲的手勢。

那女人默默的拉著小女孩退到角落裡,步伯見此張著嘴想問什麼,不過對方十分戒備他的模樣,也讓他有些問不出口。

南玉塵輕嘆一口氣道:“月泉城被屠,與月泉城城主查出這件事有些關係。”

步伯聽後心中一涼,道:“你、你是說月泉城是、是...”

是什麼?步伯已經說不下去了,他也不敢再說下去了,只覺得現在的心涼涼的。

南玉塵直接打破步伯的一絲僥倖,道:“我當時給月泉城的一個朋友留下了可以給我傳訊的東西,我就是收到了他的求救才趕往月泉城的,只是那時候都晚了,我到的時候那個朋友已經不行了,後來為了護月泉城城主離開,我被抓了,再醒來,我才知道,這滔天的罪惡,他們栽贓到我的身上。”

步伯整個人都有些恍惚,若是說愛國之心,步伯其實並沒有多少,畢竟他們常年遭受匪患,這個國家從來沒有幫過他們,但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北珊人,如今北珊皇室竟然會對北珊人下手,北珊軍隊的刀染上的不是敵人的血,而是北珊人的血,這讓步伯如何能夠接受。

任仁齋恍惚得直接坐到地上,他心裡說服自己說這些都不是真的,可是他的理智卻在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真的,之前在路上聽那些北珊軍說的一些比較隱晦的話時,他就察覺出來了。

整個牢房中現在都有些壓抑,那些閆峪村的人現在也是十分失落,還有比被自己國人拋棄更可悲的事情嗎?

之前那個站出來說話的小女孩忽然掙開自己母親的禁錮,衝出來大哭道:“嗚哇!北珊人都是壞人!你們殺了我爹爹,殺了我奶奶,還殺了我弟弟...嗚嗚、大哥哥,你也是南月人,我相信你說的話,你說的那個救我們的人到底在哪?他們為什麼還不來。”

南玉塵聽著這個小女孩的質問,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一瘸一拐的到小女孩面前,蹲下身子摸著小女孩亂糟糟的頭,道:“快了、快了...再等等,我相信他們就快來了。”

“欒欒,別鬧了!”

小女孩的母親過來抱住小女孩,輕拍著小女孩的背,道:“乖,不哭。”

小女孩的母親說著不哭,自己的眼淚卻還是一顆接一顆無聲的掉下來。

接著也許是受這對母女的影響,牢房內的南月人都哭了起來,就像是在發洩這久他們所受的苦難一般。

閆峪村的人看著很不是滋味,畢竟他們也是人,能夠理解這些南月奴隸心裡的哭,不過更多的是一種愧疚的情緒,因為讓他們變成這樣的,是他們的國家,雖說這種事在兩國發起戰事時,是必不可免的,但看著就會感覺到這戰爭的殘忍。

任仁齋看著這些人,想起了曾經的自己還嘲笑過林曦,說她應該慶幸自己把她帶回北珊,這會想來這種行為,簡直就不是人,他那樣理所當然的嘲笑著別人的痛處,從未想過自己也會落到這般田地。

南玉塵見任仁齋眼神痛苦,到他身邊道:“你的靈力被封了沒?”

任仁齋抬頭看著南玉塵,點點頭,南玉塵面上露出失落。

本來南玉塵是想著若是任仁齋的靈力還在,也許還可以藉助任仁齋的靈力幫自己解了那被封住的靈氣。

之前北嘉任走時留下的話,讓南玉塵心裡極為不安,明日也不知道他們會經歷什麼,看著面前那些已經完全哭成一團的人,剛才他雖然說了那樣保他們安全的話,但現在看來他自己也是自身難保,又怎麼能救得下他們?這一切讓南玉塵感到有些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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