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被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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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劍陣是上次雪霜資給南玉塵功法中的一套劍陣,本應該化神期才可修煉的功法,裡面的凌霜劍陣是一套化神期的劍陣,南玉塵榨乾了自己身體裡的全部靈氣才使出這一劍陣,現在的他只有有一人靠近,就可輕而易舉的將他擊殺。

南玉塵施展了凌霜劍陣,只感覺自己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崩壞,不過他依舊筆直的站著,就算是死,他也得死得有骨氣一些!

只是這劍陣之中幾乎成為一個死局,裡面的人出不去,還無法反抗那些靈氣化成的虛劍。

紀怡白如今也是十分狼狽,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寒氣順著她的傷口進入體內,使得她揮動劍時越發吃力,那寒氣在體內讓她的骨頭都僵硬了,看著那近在眼前卻又還是有些距離的南玉塵,紀怡白恨得牙癢癢!

紀怡白當時一直記得自己已經殺了眼前這個少年,她十分確認當時這個少年確實已經沒了氣息,如今他還在這裡好好的活著,還害得她陷入困境之中!

李誠帶著夜婆娑趕往他們之前安置月泉城倖存者的地方,走到半路被幾個身穿北珊軍隊盔甲的攔住,領頭人是李誠認識的一個將領,叫做張德籌。

張德籌見李誠狼狽的模樣,本之前還有些緊張的心放了下來,畢竟他曾經可以說是李誠的手下敗將,雖然已有幾年未見,他比之前進步了不少,不過李誠應該也和之前不同,這次他請纓過來城外埋伏餘孽,就是為了殺了李誠,一洗前恥!

張德籌幸災樂禍的看著李誠此時狼狽不堪的樣子,道:“李副將,多年未見,沒想到你如今竟然混成這般模樣,竟然還勾結敵國叛國?”

李誠在見到張德籌時,暗歎不是冤家不聚頭,偏偏這個時候遇到張德籌,依張德籌的性格,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不過哪怕現在的李誠已經十分狼狽了,但是他還是不願意示弱,道:“我這般模樣又如何?總比變成你這般不分黑白的狗好多了!”

張德籌啐了一口,道:“呸!死到臨頭還嘴硬!”

李誠知道這一戰肯定是免不了的,只是有些擔憂,若是這些人都在這裡埋伏了,那麼他們帶出來倖存的人也不知道有沒有被發現。

即便知道張德籌不會輕易放過他們,李誠還是好言相勸道:“張德籌,你以前也算是一個驍勇善戰的好漢,如今的皇上早已不是曾經的皇上了,他殘忍嗜血,你當真要站在他那一邊殺害那些無辜百姓嗎?”

張德籌聽了李誠的話,冷笑一聲,道:“叛國之罪,死有餘辜!”

這已經不知道是李誠第幾次聽到說他叛國的話了,不過也沒什麼好辯解的了,李誠將昏迷的夜婆娑和白布裹著的女兒屍體放在一邊安置,站起身來執刀對上張德籌。

“動手!”

張德籌與身後的人揮手下令,一群人蜂擁而上將李誠包圍。

李誠輕喝一聲,周身被青色的靈氣包裹,地面爆出一朵巨花,將地面的夜婆娑和李誠女兒的屍體包裹在花苞之中,李誠已經做好必死的決心,但他就算是拼死也要先把夜婆娑護住,還有自己女兒的全屍。

張德籌見此冷哼一聲:“哼!白費力氣!”

見一邊包圍李誠計程車兵們還在原處站著,張德籌有些氣急敗壞的道:“愣著幹嘛!還不都給我上!”

一群包圍李誠計程車兵見自家將領生氣了,就蜂擁而上,使出各自的看家功夫往李誠身上招呼,李誠手中握著彎刀,見士兵一下盡數衝過來,迅速蹲下,單手撐地,掌心處冒著綠色的光暈,地面的土層鬆動。

士兵們腳下冒出綠色的植物綁住他們的腳,有不少人因此被絆到身子,一頭栽在地上被那綠色的植物拖進了土中,也有一些反應機敏的快速掙脫那些植物,躍身想著李誠攻來,李誠見此連忙躍起向後退,揮舞著手中的彎刀抵擋那些層出不窮的招式。

綠色的靈氣在空中劃出月牙的弧度,一道一道的刀氣交叉自刀鋒而出,戰鬥的聲響不絕。

張德籌在一邊見這麼多人,還是沒有能夠拿下李誠,不過可以看出現在李誠抵擋的步伐已經凌亂,怕是也撐不了多久,那他何不給李誠一個痛快呢?

這樣想著,張德籌面上帶上陰險的笑意,手中喚出自己的武器,是一個連線著鐵鏈的鉤子,張德籌悄聲無息繞往李誠的背後,李誠專心應敵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張德籌。

李誠奮力與那些士兵戰鬥,每一刀下手都極狠,他沒忘記,這些北珊軍隊忽然進入月泉城內燒殺搶掠的場面,那時他還在與夜婆娑議事,他們對這些北珊軍隊的人也沒有太多防備,可是一切都是那麼的突然,等他們反應過來時,一切都晚了!

李誠最後悔的事就是將自己女兒交給老王看管,若是他多一些做父親的責任,他把女兒帶在身邊的話,他女兒也許就不會死了!

當李誠看到奄奄一息護著自己女兒屍體的老王時,李誠只覺得自己的心都沉入了深淵之中,他盡忠一輩子,對主向來無愧於心,唯獨虧欠了自己的家人。

想到這裡,李誠下手更狠,用力揮刀將一個靠近他計程車兵攔腰斬斷,眼前人再也不是他的同僚,而是他的敵人。

忽而一個彎鉤從李誠身後飛來,刺穿李誠的身體,李誠看著自己的腹部染血,身後的彎鉤用力一拉,竟是將李誠腹部的內臟扯了出來。

李誠站在原地神色恍惚的看著天上還在淅瀝瀝下著的雨,身前各種各樣的武器刺穿他的身體,眼前一片血色,他看到自己血順著雨水化作血水,身子一軟整個人倒在了地上,看到從他身後走來的張德籌手中握著的鐵鏈以及那面上得逞的笑意。

張德籌一步一步的走向李誠的方向,李誠卻是偏頭看向遠處地上巨大的花苞,手指輕動,綠色的瑩瑩光點十分微弱。

李誠感覺自己的視線模糊,他似乎看到自己的早已逝去的妻子帶著年幼的女兒站在遠處看著他,李誠翁張著嘴,想說些什麼,抬起手向著那個方向伸去,只是妻子和女兒轉身離去,李誠最後的一口氣也絕了,剛微微抬起的手最終落下。

張德籌看著李誠的屍體,心中有些惆悵,之前李誠與自己爭奪副將之位一同馳聘沙場時,何等意氣風發,最終李誠離開了,來了這麼個小城任職,他如願所償的坐上了副將的位置,後又爬上了主將的寶座,如今他的成就遠超李誠,但他還是忘不了之前他敗給李誠的那一幕。

如今李誠也算是死在了他的手裡,可是張德籌竟然沒感覺到一絲喜悅,只是對一邊的手下吩咐道:“埋了他,將那邊的花苞開啟,把裡面的人也殺了埋了。”

“是!”

手下的人領命,就準備著手埋人。

只是一些去動那個花苞計程車兵,剛接近那花苞就被一些從地下冒出的綠色樹條給綁住,引起一番驚動,那些樹條沒有傷害他們,但是他們卻怎麼也無法掙脫那些樹條。

張德籌伸手聚出靈氣甩手瞬間將那些樹條解決,吼道:“一群廢物!”

張德籌話音剛落,地面塵沙揚起,遠處傳來篤篤篤的馬蹄聲。

仔細看去,遠處一隊人馬向著這邊過來,那隊人馬中舉著的是南月的旗子。

另一邊的月泉城中,南玉塵的劍陣力量正在潰散,紀怡白也被南玉塵消耗得沒什麼體力了,她甚至都想要放棄了!

只是那若隱若現的劍陣護罩讓紀怡白有了些希望,只是這劍陣中的人幾乎都要死絕了!

咻的一身,一支水箭從遠處用力的射向劍陣護罩,只是那一支水箭沒能夠穿破劍陣護罩,不過紀怡白見此面上大喜,開心道:“任哥來了!”

水箭過後接著一道凜冽的劍氣斬在護罩之上,護罩碰上劍氣,只一息,護罩就破碎消散了,劍陣中的金色虛劍全數消失,那邊本筆直站著的南玉塵被劍陣反噬,胸口一熱,噴出一口鮮血。

隨後南玉塵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便沒了意識,在那之前他隱隱聽到腦中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你果真是我的剋星...”

紀怡白見南玉塵暈倒了,提劍就要上前去殺了南玉塵,不過一身水藍色的男子攔住。

紀怡白看著眼前的男子,嬌聲道:“任哥!你讓開,我現在就去把他殺了,以除後患。”

北嘉任何其不想將南玉塵直接殺了,只不過南玉塵還有點用處,便道:“他還有點用,我們先留著,等事成後,到時再殺了他也不遲。”

紀怡白慪氣的哼了一聲,北嘉任上前拉著紀怡白道:“好了,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南月的軍隊正向著這邊過來,我們得快些撤離,到時把他帶回去隨你怎麼處置,只要不死便可。”

紀怡白聽此也不鬧脾氣了,她能夠留在北嘉任的身邊那麼長的時間,也是因為她識時務能夠分得清場合,與北嘉任一同帶著手下和南玉塵離去。

等南玉塵醒來的時候,身邊一片黑暗,下意識的想要施展法術,用光靈氣將這裡點亮,只是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控制靈氣,自己的靈氣似乎被人封住了,隨後又下意識的想要往腰間的佩劍摸去,竟然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這南玉塵有一瞬的慌了神。

南玉塵動了動,空曠的黑暗空間中響起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南玉塵這才發現自己腳上被鎖上了腳銬。

南玉塵感覺到自己身下的潮溼,身上似乎是水,那水大概沒過他腳踝的位置。

腦中冒出一堆疑問,南玉塵冷靜下來仔細思考著之前發生的事,他之前去月泉城遇到紀怡白,施展了凌霜劍陣,那劍陣困住了紀怡白等人,李誠也成功帶著夜婆娑逃出了城中,自己後面似乎被凌霜劍陣反噬暈倒了。

不過南玉塵本以為自己應該會死掉,畢竟凌霜劍陣可是跨階法術,如今他除了靈力被封以外,身體似乎並無大礙。

那麼這裡又究竟是哪?南玉塵腦中再次冒出疑惑,他若是被紀怡白他們捕捉了,按理說他們可沒那麼好心的會給自己療傷,更何況自己那重傷,他們應該也會束手無策吧?

“砰!”

一聲沉重的響聲上方傳來,南玉塵抬頭看到一縷光上自己正上方傳來,望去那是在上面的一道門,而那扇門在至少高十米的地方,門處站著一個黑色的身影,從身形上看應該是個名字。

南玉塵適應了那突如其來的光芒,看清那門口的人,便是紀怡白。

紀怡白走了進來,一個響指,四周牆壁的光一盞盞的亮了起來,南玉塵此時也看清了自己所處的地方,就似一個十分空曠的水牢,四周還關有一些奇奇怪怪的魔獸,那些魔獸皆齜牙看著他,口水順著尖利的牙齒流出,就似在看一塊極其鮮美的肉一般。

紀怡白順著上方的階梯一步一步的走下來,扭著她那不算曼妙的身姿,故作出狐媚的模樣,天天的笑著道:“吳用哥哥,你上次可是讓人家有得好受呢!我現在傷都還沒好,你看看,這疤我怎麼也去不掉。”

紀怡白一邊說著一邊到南玉塵面前,露出一截皎白的蓮臂,上面一道極深的傷口,那傷上還附有一層淡淡的金色薄冰。

南玉塵見紀怡白舉著手臂靠近,下意識的向後躲,臉上有一絲嫌惡之意,感覺到紀怡白的靠近,南玉塵身上甚至冒出一點一點的紅疹。

見南玉塵這般嫌惡的表情,紀怡白就似受了刺激一般,啪一聲用力扇在南玉塵的臉上,惡狠狠的道:“狗東西!給你臉了是嗎?”

南玉塵被這一巴掌扇得頭昏眼花,不過腰依舊挺得直直的,臉都沒有偏一分,咬緊了牙才沒有做出什麼衝動之舉。

紀怡白看著南玉塵不偏不倚的盤腿坐在原地,似乎根本不受自己影響一般,心中更是氣惱,但也沒忘了自己的正事,道:“看到那些旁邊的魔獸了嗎?明日有一場鬥獸會,你得上場與它們交流交流。”

南玉塵冷笑一聲,道:“我寧死。”

“喲!沒看出來你還有幾分骨氣嘛!”

紀怡白冷聲嘲諷,遊走在這空曠的水牢之中,到一個魔獸籠子的面前,逗了逗那魔獸,魔獸發出獸吼,想要衝出來吃掉紀怡白卻又出不來的模樣似乎取悅了紀怡白,紀怡白咯咯咯的笑著,轉身看向南玉塵,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眼淚,道:“那若是你不上去,我只好給這些小寶貝把那些南月抓來的飼料送來餵它們了!”

南玉塵聽南月抓來的飼料,頓了一下,看著紀怡白,她的意思是什麼?

紀怡白一臉純真的道:“就是那些之前抓來的南月奴隸啊!”

南玉塵已經無法淡定了,憤怒的吼道:“你敢!”

“我有何不敢!”

紀怡白氣勢十足的吼回去,又道:“呵呵、南玉塵,你現在這副模樣能做什麼?你靈氣都被我們封住了,頂天就是個會點武藝的凡人,你有什麼可跟我豪橫的資本?”

南玉塵深呼吸幾口氣,隱忍的道:“紀怡白,不要忘了,你也是南月人!”

紀怡白卻似沒聽到一般,玩著自己的指甲,抬起手來看了看自己今日才修整的指甲,看起來就像一個純真的少女一般,看完後,走到南玉塵身邊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如今已經嫁到北珊了,我就是北珊人,更何況,那些賤民的命本就不值一提,我只要我的生活過得好,其他人與我無關。”

南玉塵避開紀怡白的目光,道:“我答應你,你不要動那些人。”

紀怡白一副作嘔的模樣道:“嘔、你這捨我其誰的模樣,看著真令人作嘔,你以為你是聖人嗎?”

南玉塵卻像是沒聽到紀怡白的話一般,低著頭看著自己手,用不了靈氣,但是自己的肉身強度還在,應該可以試試一搏,而且一直被關在這牢中也不是辦法,出去說不準還能夠找到逃走的途徑。

“不過既然你答應了,那你就最好老實一點!”

紀怡白一改之前被噁心到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幽光,陰狠的道:“你如果敢耍什麼花招,我就殺一個南月人!”

南玉塵依舊低著頭,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緊緊握著,盡力忍著自己的怒氣,讓自己能夠保持冷靜。

紀怡白見此只覺無趣,便向著上面的門走去,走到門處忽然轉過頭來,道:“我記得你好像不會水,我今日便好心教教你吧!”

南玉塵抬起頭看向紀怡白,紀怡白拉起門邊的拉閘,四周魔獸的牢籠出現一塊擋板,將牢籠與南玉塵所處的水牢隔絕開,南玉塵腳上的水位忽然上升,南玉塵有種不好的預感,站起了身。

不過很快那水位就到了南玉塵的腰間,南玉塵已經明白接下來紀怡白想要做什麼了。

紀怡白笑眯眯的道:“一定要學會啊,否則明日你可就不能上鬥獸場了,哈哈哈!”

紀怡白笑著離開了,關上了牢門,牢中再次一邊昏暗。

南玉塵明顯的感覺到水位已經上升到他的胸口處了,心裡的不安在黑暗中不斷擴大,難道今日他會死在這水牢之中?

只是沒等南玉塵多想,很快那水就沒過了南玉塵的頭,南玉塵整個都處於水中,呼吸不得,就算是他試圖掙扎,自己腳上的腳銬也將他鎖得死死的,讓他只能夠往下沉。

“你若是什麼時候能夠省心點就好了。”

南玉塵只感覺自己的呼吸逐漸短缺,嗓子中咳出一些水,意識逐漸有些不清醒,腦中響起清冷的女聲。

南玉塵翁張著嘴,在水中喊著“師父”,是聲音被水淹沒。

忽然水位又下降,南玉塵從水中探出了頭,看到了那門處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紀怡白將拉閘拉回,笑嘻嘻的看著他,道:“吳用哥哥,怡白可是又救了你一次呢。”

南玉塵渾身溼透了,看著極其的狼狽聽著紀怡白的聲音只覺得作嘔,之前的南玉塵其實並不恨紀怡白,每每想到之時都覺得有些心疼,現在,南玉塵對紀怡白竟然有了些恨意,眼前這個自私的女人,為了自己,背叛南月,如今還有對南月被抓來的俘虜下手,當真是可恨。

不過南玉塵想到自己剛才聽到的聲音,周圍依舊什麼都沒有,沒有他師父的身影,想起如今的雪霜資應該還在閆峪村,而且身負重傷,難道這是他的錯覺?

紀怡白見南玉塵只看了自己一眼,又一副不知道在想什麼事的模樣,冷笑一聲,又拉下拉閘,水位又很快淹沒南玉塵,南玉塵這次依舊被水淹得頭昏腦漲,只是沒有再聽到雪霜資的聲音。

在南玉塵快要承受不住時,紀怡白再次拉回拉閘,這樣反反覆覆了很多次,將南玉塵折磨得一臉蒼白不見血色,看起來已經提不起一絲力氣後,紀怡白才停手這次這個水刑,讓紀怡白還是比較滿意的,至少折磨了一番南玉塵。

第二日,南玉塵被人押出大牢時,渾身發燙,似乎因為昨日紀怡白的折磨染上了風寒,南玉塵覺得有些可笑,沒想到被封了靈氣的自己,竟然連身體也變差了,如今上那鬥獸場怕是九死一生了。

南玉塵被人送到鬥獸場時,周邊不少的觀眾,看起來應該都是北珊人。

“就是他!就是這個惡魔殺了月泉城的人!”

“弄死他!這個惡魔!”

遠處傳來陣陣仇恨的罵喊聲,南玉塵聽到一些,神情有些呆滯,他以為自己是因為風寒的原因幻聽了,忽然一個臭雞蛋從看臺上扔在他的臉上時,南玉塵回過神來。

南玉塵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北珊將月泉城的禍事栽贓到自己的身上了,果真是染上了風寒,連腦子都遲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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