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黑曜魔虺(1 / 1)
湖泊中央咕嚕嚕的冒著水泡,南玉塵等人瞬間警惕起來,那湖泊中間就似將要有什麼東西將要出來了一般。
喵嗷嗷本來還在拍水玩,忽然察覺到水中有些動靜,停下了自己的小爪子,一雙大大的貓眼看著遠處的湖中心咕嚕嚕冒著的水泡。
‘嘩啦’一聲,一條黑色的大蛇從水中衝出,激起湖泊的水花,激起的水花如雨水一般灑向岸邊的幾人,幾人連忙支起護罩擋住那些水花。
喵嗷嗷傻傻的站在岸邊,沒有反應過來,喝了幾口水,等湖水退去,喵嗷嗷呸呸吐出自己誤喝下的水,一身橘色的貓毛聳拉著,感覺到身體有些寒意,打了個冷顫,抬起頭看向那在天上漂浮的黑色身影,那是一條水虺。
黃昏的餘暉下,水虺黝黑的鱗片反著光,時不時吐出開叉的舌頭,那粗長的腰身看著十分的駭人,金色的豎瞳散發著幽幽冷光,盯著岸邊的人時,讓岸邊的人不寒而慄。
一個弟子大呼道:“黑、黑曜魔虺!”
黑曜魔虺是一種喜歡獨居的魔獸,喜好陰冷潮溼的沼地,是十一階魔獸,相當於人類的化神中期的魔獸!
可是像這種魔獸按理說不應該會出現在這裡,這裡可還是人類的地盤,一般這種大魔獸都處於魔獸地盤的深處,或者是類似於銀月谷地那般邊沿之地,為何會在此處?
只是這些還沒等南玉塵想通,那條黑曜魔虺就動了起來,快速的向著岸邊的那五個弟子俯衝下來,這一幕讓那五個弟子都嚇呆了。
宿飛揚率先反應過來,直接持劍飛身至五人面前,抵擋那條黑曜魔虺的俯衝。
南玉塵看著宿飛揚擋住還不過一瞬,就連同他身後的五個弟子被擊飛出去,璩楠見此緊張的大喊道:“師兄!”
隨後停下打坐,飛身至幾人身旁。
“吼!”
那條黑曜魔虺仰天長嘯,令人震耳欲聾,激起周邊林子內的飛鳥,南玉塵等人聽著它那長嘯甚至感覺到頭暈目眩,皆堵住耳朵,只是還是難以抵擋那一陣一陣的聲波。
喵嗷嗷的小貓耳直接聳拉著,一雙貓眼集滿了不耐煩,大罵道:“吵死了!叫什麼叫!”
一邊罵著一邊巨大化,變成一頭巨型老虎,一爪子就拍在那黑曜魔虺的頭上。
那爪子帶著呼呼的掌風啪一下將那條黑曜魔虺拍飛,黑曜魔虺摔到一邊,震起一陣轟隆隆的響聲,激起塵灰飛揚。
喵嗷嗷那一巴掌讓除了南玉塵其餘的人都吃了一驚,沒想到這一直在睡覺,睡醒後就搗亂的小貓竟然如此強悍,一巴掌就將那黑曜魔虺給拍飛了?
只是南玉塵覺得現在喵嗷嗷的確將那條黑曜魔虺拍飛了,但喵嗷嗷至少用了八成力,而且還是在那條黑曜魔虺不注意的時候拍的,若是正面對上,喵嗷嗷也許會處於下風。
如南玉塵所想那般,喵嗷嗷此時心裡發虛,她的爪子拍了那條黑曜魔虺疼得要死!心裡暗罵那黑曜魔虺是靈鐵做的嗎?這麼硬!真的快要疼死她了!
不過喵嗷嗷還是不想暴露自己慫了的心情,一臉我很高傲的站著,對一邊的南玉塵道:“師兄,帶那些人躲著,這條大蛇我自己就能對付了!”
南玉塵見喵嗷嗷一副很有把握的模樣,將信將疑的到宿飛揚幾人那邊,幫著璩楠攙扶那幾人,往後面的大林內退,臨走前還不忘道:“小嗷,一切小心。”
喵嗷嗷看著那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黑曜魔虺,不耐煩的催促道:“快走快走!不要打擾我對敵。”
見此,南玉塵也不敢耽擱,配合璩楠帶著受傷的宿飛揚等人撤退。
見南玉塵幾人撤退,那條黑曜魔虺想要去阻攔,喵嗷嗷一下躍到黑曜魔虺的面前,攔住那條黑曜魔虺的路。
黑曜魔虺見喵嗷嗷攔在自己面前,一雙的蛇眼眯了眯,道:“小東西,你可不是我的對手,剛才那一下,我可以當做沒發生,放你離開,不過那些人,必須死!”
黑曜魔虺的聲音低沉嘶啞,還混雜著嘶嘶的吐舌聲,聽得人頭暈腦脹。
喵嗷嗷心想,原來這條大蛇是會說話的呀?那是不是代表,這條大蛇不像其他的魔獸那般沒有靈智?
想了會後,喵嗷嗷道:“我們打個商量唄?你放過我們,我們馬上撤出你的地盤,你要是硬要那些人的命,我也不會任由他們就這麼被你殺了,這樣我們還得打一架,到時真打起來,我可能比你是弱一點,但是讓你受點傷還是可以的。”
黑曜魔虺聽後豎瞳縮起,猶如針一般大小,大吼道:“你當真以為我好欺負?!既然你那麼想死!我就成全你!”
說完,黑曜魔虺身後湖泊裡的水轟一聲衝了出來,那水就像活過來了一般,成漩渦狀向喵嗷嗷衝擊過來。
喵嗷嗷見此,輕喝一聲,面前鑄起了一道火牆,那水渦轟在火牆上,火牆上冒著滋滋的聲音,不過很快那火牆就被水渦衝擊掉了,喵嗷嗷見此,連忙躍身躲開。
那水渦轟隆隆的將十米開外的樹木全數轟毀,這讓喵嗷嗷一邊看得心驚膽戰,不得不承認這魔虺確實很有實力,那水渦都已經被她的火牆抵消了三分之二的力量,竟然還會有如此威力。
剛才那一擊若是打在自己身上,自己怕是會被打成貓餅!喵嗷嗷這麼一想,心裡有些後怕,又慶幸自己躲得快。
黑曜魔虺見喵嗷嗷一臉後怕,冷笑道:“這次你可就沒那麼幸運能夠躲開了!”
說著,一道道水渦匯出向著喵嗷嗷那邊攻去。
南玉塵帶著宿飛揚幾人走遠,安置好受傷的幾人,宿飛揚受傷特別嚴重,剛才那一下,宿飛揚斷了幾根肋骨,甚至有根肋骨險些插進肺部。
璩楠給宿飛揚找了一些木板暫時固定著,其他五個弟子的傷勢雖然沒有宿飛揚那麼嚴重,不過都自己站不起來了,頭上還留著血,身體十分的虛弱。
南玉塵見此就上去用小回生術給宿飛揚穩定傷情,不過要將宿飛揚完全恢復太消耗靈力,南玉塵還想著一會過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喵嗷嗷,他覺得喵嗷嗷應該也撐不了多久。
宿飛揚情況沒有生命危險後,南玉塵就立即停下了手,對一邊的璩楠道:“師姐,你在這裡看著師兄他們,小嗷一個人對付那魔獸對付不了多久,我得去幫幫小嗷。”
璩楠幾乎想也沒想的就拒絕道:“不行!你去也只是送死,現在我們馬上離開,你的靈獸到時可以等你安全逃離後把她召喚到靈獸空間就可以!”
璩楠的話乍聽下來確實還挺有道理,不過喵嗷嗷不是他的靈獸,他們沒有契約,就算簽了契約,南玉塵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丟下喵嗷嗷的事,喵嗷嗷是他的夥伴,他的師妹,而不是用來犧牲的工具。
南玉塵對璩楠的意見並不贊同,若他真走了,那麼喵嗷嗷就危險了。
“師姐,你帶著師兄他們走吧,我不會就這樣拋下小嗷一個人,我一直把她當做夥伴,而不是為了保命的工具。”
南玉塵說完也不等璩楠反應,直接轉身往回趕去。
璩楠在背後大罵道:“想送死你儘管去!裝什麼大義凜然!”
“咳咳、小楠。”
受傷的宿飛揚抓住璩楠,輕聲喚著,示意璩楠不要再鬧了。
璩楠一下甩開宿飛揚的手,冷哼一聲。
南玉塵趕回湖泊邊時,喵嗷嗷與那條黑曜魔虺打得正激烈。
那一條條的水渦如蛇一般的纏著喵嗷嗷,喵嗷嗷憑藉著敏銳的身手一次次的躲開水渦的纏繞,而一邊的黑曜魔虺向看戲一般的在邊上看喵嗷嗷一次又一次的逃過那水渦,此時它若願意,可以很輕易的插入其中,打喵嗷嗷一個措手不及。
此時一條水渦纏住喵嗷嗷的一隻腳,喵嗷嗷痛苦的大聲吼叫,南玉塵直接拔劍衝了過去,一劍將那條水渦打散。
喵嗷嗷看到南玉塵護在自己面前的背影,驚呼道:“師兄?你怎麼來了?”
南玉塵沒有回答喵嗷嗷的問題,只道:“莫要分心,專心對敵!”
南玉塵說完直接執劍主動攻擊黑曜魔虺,劍鋒閃著金光,直攻魔虺頭部。
叮一聲,南玉塵的劍碰上魔虺堅硬的黑色鱗片,劍身震動,就連南玉塵執劍的手的骨頭都在嗡嗡的震動著,手中劍險些脫手而出。
這黑曜魔虺的鱗片十分的堅硬,這讓南玉塵小小吃驚了一下,畢竟手中的劍可是落梅劍,竟然也沒能將那鱗片給攻破,心一橫,手中注入更多的靈力,用力一刺,成功將劍破了鱗片,刺入了黑曜魔虺頭頂。
那黑曜魔虺被這一刺弄得發狂,南玉塵的劍還未從它的頭頂拔出,黑曜魔虺瘋狂的甩著頭,嘴裡吼叫著。
南玉塵緊緊握著手中的劍,好幾次險些被甩了出去,他死死的握著劍才沒有被甩出去,嘴裡大喊道:“小嗷,快來幫忙!”
“來了師兄!堅持住!”
喵嗷嗷在那邊還被幾條水渦纏著,由於魔虺被擊中的原因,那些水渦的力量小了不止一點兩點,喵嗷嗷快速跑去,躲開那些試圖阻攔喵嗷嗷的靠近,喵嗷嗷左蹦右跳的躲開那些水渦,在將要靠近魔虺之時四腿發力,用力上躍飛至天上,口中聚起大大的火團,向著那魔虺的張開大吼的嘴吐去。
魔虺見此一愣,慌忙閉上嘴,一時也避不開那火焰了,南玉塵見那火團不僅朝著魔虺過來,也朝著自己過來了,一時也拔不出劍根本躲不開,連忙單手支起一個護罩護住自己。
轟隆的一聲響,魔虺附近炸起熊熊的火焰,一陣濃濃的黑煙和火焰將南玉塵與魔虺淹沒,熊熊的火焰將湖泊的水燒得咕嚕咕嚕的響。
喵嗷嗷見此嚥了咽口水,心想自己不會把南玉塵給燒死了吧?
等黑煙散去,現出了魔虺和南玉塵的身影,一人一蛇在地面上十分狼狽。
南玉塵已經從魔虺頭上拔出了劍,單手將劍插在地上穩住身體,白淨的臉上沾滿了黑灰,頭髮凌亂如同雞窩。
而魔虺則盤著巨大的身軀在南玉塵旁邊搖頭晃腦的,黑色的頭頂上潺潺的流著血液,開叉的舌頭伸在外外面似乎收不回去了一般,金色的豎瞳有些翻白,看起來一副大限將至的模樣一般。
喵嗷嗷見那魔虺似乎還活著的模樣,口中再次匯起火團。
南玉塵見此連忙道:“停!”
喵嗷嗷被南玉塵這麼一喊一不小心嚥下了那火團,甚至還打了一個嗝,打嗝的時候口中飄出一些火花,煞是好看。
南玉塵見那火算是嚥下去了,鬆了一口氣,他本是來幫她對付這魔虺的,怎麼現在她連帶著他一起攻擊了?那架勢看著完全不顧他的死活。
魔虺現在只覺得自己還是太小看喵嗷嗷和南玉塵了,沒想到這兩人竟然可以破掉自己的防禦,剛才喵嗷嗷那一下若是再下來自己絕對死定了。
魔虺看到一邊狼狽的南玉塵,竟然生出一絲惺惺相惜的感情來,不過見南玉塵用劍支起身子,向著自己這邊走來時,慌忙的大叫道:“你等一下!我不和你們打了!你們二打一不公平!”
“呸!有什麼不公平的,你可是十一階的大魔獸!我們二人的修為都沒你高。”
喵嗷嗷從天上飛下,粹了一口,一臉欠欠的表情,直接到那魔虺身邊,一爪子壓在魔虺的頭上。
南玉塵見喵嗷嗷那囂張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那魔虺其實說得沒錯,雖然他與喵嗷嗷修為都比不上魔虺,不過他二人聯手殺一隻十一階魔獸還是勉強處於上風的。
魔虺一聽喵嗷嗷說自己是十一階大魔獸,就一臉自傲的反駁道:“呸!我才不是什麼十一階的低等魔獸,我可是十五階的大魔獸!”
十五階?那實力豈不是接近於人類渡劫初期的大能!
喵嗷嗷聽過先是有些驚訝,隨後又瞭然,畢竟這魔虺可是還有靈智的魔獸,這樣的魔獸確實少見,不過一般黑曜魔虺都是十一階的魔獸,沒想到今日倒是長了些見識,遇到了十五階的黑曜魔虺。
南玉塵則是想為何此處會出現十五階的大魔獸?便問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按理說,十階以上的魔獸都不該出現在這裡!”
傳聞仙鳴大陸最初的時候是一個混沌的地方,這是個人與魔獸的世界,人類不如魔獸強大,活得苦不堪言,直到後來出現了一個人類大能,為了讓人類過上安寧的日子,設定一個結界,將魔獸驅逐在邊沿之外,但凡超過十階以上的魔獸都無法跨越邊沿,到人類的地盤來。
如今眼前的黑曜魔虺不止是常人知道的十一階大魔獸,甚至是一頭突破到了十五階的超級大魔獸,這裡可是人類靠中心的地盤,在這裡見到這個黑曜魔虺,能不驚訝嗎?
那黑曜魔虺的尾巴輕輕一扇,將喵嗷嗷踩在自己頭上的爪子揮開,道:“哼!你以為我想來這裡啊!時不時來個人類騷擾我修煉,本來我也不喜歡管你們這些人類的,偏偏你們就是喜歡打擾我修煉,相繼想要來契約我做魔寵的人上上下下都有百來個了!”
南玉塵聽這黑曜魔虺的意思大概是它根本不想來的,是出於無奈,心想難道是因為魔獸的地盤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南玉塵沉思了片刻,道:“難道是邊緣外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魔虺輕嘆一口氣,其實它是不太像過多提及邊沿外的事情,不過見南玉塵這麼窮追不捨的問,就道:“前段時間出現了一個仙府,有一隻很可怕的怪物在裡面守著那裡,但凡靠近的魔獸都被它殺了,可恨的是,那怪物在不斷擴張地盤,你們那邊沿結界似乎被人破了一個口子,我就偷偷溜出來了。”
仙府和怪物?這讓南玉塵有些懷疑不會是跟封血閣所說的秘境有關吧?
可是若真與秘境有關,就連魔虺這種十五階的大魔獸都不敢靠近,甚至直接從魔獸的地盤逃了出來,那麼,封血閣的人又是如何探知到那秘境的呢?
想起之前那個曲嬌嬌一個化神中期的高手自稱是小嘍囉,難道他們封血閣的人,大部分修為都比曲嬌嬌高?亦或者是,有一些渡劫期的大能撐腰?
南玉塵這麼想著,可是封血閣又要求千山宗派出三個以上的元嬰期以上修為的弟子又是為何?究竟有什麼陰謀?
魔虺見南玉塵心事重重的思考著,便道:“這樣吧!我不和你們計較剛才你們打擾我修煉的事,你們也別對我糾纏不休,別想著帶人來抓我之類的就行,我只是想求一個安靜的修煉場所而已,若是你們硬要和我戰的話,我雖然可能會受傷,但你們必死,這種兩敗俱傷的事,我覺得還是別做比較好。”
喵嗷嗷一聽道:“兩敗俱傷?你居然還會用成語!”
魔虺頭上滑下黑線,聽這喵嗷嗷的話怎麼那麼的彆扭!什麼叫做它也會用成語!
魔虺陰惻惻的道:“你以為我是條文盲虺嗎?我當然會用成語!姑奶奶我活了那麼多年,比你久多了!憑什麼就你會我不會!”
喵嗷嗷這下用更驚訝的話道:“你居然是母的!?”
見喵嗷嗷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魔虺甚至想要直接拍死喵嗷嗷。
魔虺吼道:“我當然是母的!”
喵嗷嗷嘖嘖的搖頭道:“嘖嘖、聽聲音分明是條公的。”
魔虺這下有些忍不了了,直接搖身一轉,黑光乍現,待光芒散去,那魔虺變成了一個性感女子,一頭黑髮如水波一般,金色的豎瞳使得她看起來別有一番滋味,蜜色的皮膚極為性感,微厚的嘴唇猶如在求吻,一聲黑色衣裙勾勒出她的柳腰和巨胸。
只聽那魔虺道:“我不僅是母的,我還是已經有了三個孩子的母親,哼!”
那魔虺此時的聲音不似她原型時那般低沉,反而帶著千轉百回的嬌媚韻味,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只是她頭上潺潺的流著血,降低美感,反是讓南玉塵有些害怕,心裡默唸,面前這女人,直接就是一條毒蛇,以後要離遠點。
喵嗷嗷對於魔虺的搖身一變成一個大美人沒什麼興趣,只是道:“切、誰知道你會不會有女裝癖呢!”
魔虺現在有一種衝動,錘死喵嗷嗷的衝動,不過她心裡不停的告誡自己要冷靜,那是一件吃力不好的事情!
見魔虺和喵嗷嗷兩人鬧,南玉塵有些頭疼,便道:“即使你不願與我們為敵,但是你在此處也不可能如你所願那般安靜的一直在此修煉,如今你遇到的那些修行者應該都只是一些修為不高的,若是哪日來了一個人類隱居的大能,你不願與人契約,便只有死路一條。”
魔虺聽南玉塵說得挺有道理,便眯著自己的一雙金眸問道:“那你說我該如何?”
南玉塵思考片刻後道:“你應該回去,別再待在這裡了。”
魔虺本以為南玉塵會讓自已與他契約,沒想到對方竟然讓自己回去,只覺得這提議簡直就是爛透,笑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忘了我和你說的嗎?邊沿外的世界比這裡還恐怖,隨時都可能丟性命,橫豎都是一死,我還是寧願待在這裡,死晚一點。”
南玉塵搖搖頭道:“聽你所言,之前來這的人類已經不少了,甚至還有一些來此試圖收服你的人,上上下下百來人,不可能沒有驚動一些高人,他們也許已經在準備了,說明你在這裡離死也不遠了,還不如趁機回去,活得可能比待在這裡更久一點。”
魔虺思考了一下南玉塵的話,想著近期附近確實有些動靜,她偶爾能夠感覺到一股很強的威壓,不過都是一晃而過,她就沒太在意,若是真如南玉塵所說那般,是什麼趕來契約她的大能,她可能真的就離死不遠了,至於那人為何還未出手,興許還在觀望她的實力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