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契約(1 / 1)
見那魔虺真的在一本正經的思考著自己師兄瞎說的話,喵嗷嗷就覺得魔虺看起來應該還挺好騙的吧?聽說一孕傻三年,這魔虺好像生過三個孩子,不知道有沒有過了九年,不然為什麼這麼好忽悠,南玉塵說啥都信?
南玉塵其實也算是真心給魔虺提意見,倒也不算忽悠,只是這魔虺留在這裡,會害死更多的人。
而且就像南玉塵所說渡劫期的大能遲早會聞訊而來收服這頭魔虺,至於現在有沒有來南玉塵不知道,反正應該是遲早的事。
魔虺思索了片刻,道:“要不你契約了我吧?我見你對你的小貓也挺好的,至少你沒有把她當殺戮工具使用,我覺得我願意選擇像你這樣的主人。”
喵嗷嗷見這魔虺竟然直接要求和南玉塵契約,心想這是傻了吧?竟然主動要求契約?不過這種好事,喵嗷嗷當然選擇推南玉塵一把,道:\"師兄,我也覺得可以將她契約了。\"
南玉塵看了眼魔虺,打了個冷顫,那可是一條毒蛇還是女子!心會不會比雪霜資還狠?而且這魔虺主動提出讓自己契約她,是有什麼目的嗎?
這讓南玉塵有些擔憂魔虺的目的,萬一對方有什麼秘法一下把自己給反契約了之類的。
見南玉塵一臉猶豫的模樣,魔虺眯了眯眼,道:“怎麼?你覺得我不配被你契約!?”
南玉塵被魔虺這麼一問一個激靈,連忙搖頭道:“不、不是的,只是你不覺得我修為太低了嗎?我根本保護不了你。”
魔虺冷哼一聲道:“我需要你保護嗎?而且我和你契約,說保護也應該是我保護你!”
南玉塵汗顏,道:“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懷璧其罪,雖然你的確可以保護我,但是你的修為擺在那裡,若是有人知道了你的修為,必然會不擇手段的契約你,我不一定能夠保護好你。”
南玉塵的話說得有理有據,魔虺確實覺得這也是個問題,不過就目前看來,他們三人的實力還用擔心這些?便道:“那些都沒關係,你我聯手,再加上那隻小貓,你還怕有人對你不利?怕是就算真有一個渡劫期大圓滿的來,我們三個聯手也能夠拼一拼。”
南玉塵見這魔虺說得頭頭是道,他們三人聯手確實威力十足,但若是遇到雪霜資那樣恐怖的存在怕是也只有死路一條,所以他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喵嗷嗷在一邊看出南玉塵不想契約的想法,不過見那魔虺要契約又確實有些覺得可惜,便道:“師兄,這次你是要去銀月谷地,契約她不僅可以增強你的實力,若是再銀月谷地遇到什麼危機,她也是個強力的助手,別忘了,她可是從邊沿外過來的,對於銀月谷地,她必然也很熟悉。”
喵嗷嗷這麼一說,南玉塵覺得確實有些道理,這銀月谷地一行十分危機,在這裡都能遇到十五階的大魔獸,再靠近銀月谷地那邊怕是不能夠像現在這麼的輕鬆了。
見喵嗷嗷說的話似乎有用,魔虺就積極的道:“對啊,銀月谷地那裡我可熟悉了,有一隻比我還強一些的魔獸逃出來後就藏在那裡,就算你們兩個聯手,也不一定能傷到那隻魔獸。”
比這條魔虺還強的魔獸?
南玉塵的心微顫,那麼那隻神秘魔獸是十六?十七?十八?甚至是十九?!這若是真碰上了,他們必死無疑,加上現在封血閣的目的不明,這讓南玉塵也很擔憂。
思索了片刻,南玉塵道:“可以試試。”
魔虺見南玉塵終於答應了,心裡鬆了一口氣,她總是覺得只要與南玉塵契約了,她就安全了!
其實南玉塵願意答應是因為他腦海中找出來一部關於契約的法術,那個法術看著似乎挺好的,契約者會有天賜的機會,那天賜可以賦予他和被契約者一個特殊的能力,這讓南玉塵心裡有了試一試的想法。
之後南玉塵在地上畫了一個契約陣法讓那條魔虺到陣法中間站著,隨後直接用劍割破自己的手,滴了一滴血在陣法上,那陣法瞬間金光大作,將魔虺完全覆蓋,南玉塵頭腦中暈乎乎的,聽到有人在他耳邊低聲吟唱,一道一道的叢林畫面在南玉塵的腦中浮現,那似乎是魔虺的記憶。
透過魔虺的記憶,南玉塵知道她在邊沿之外的生活十分艱辛,她那一身修為也得來不易,這魔虺還救過一個誤入邊沿外的人類男子,甚至與其發生了關係,生下了三個孩子,只是,那男子發現她的身份後將孩子們屠殺了,她拼死才護住一個孩子,為了護住那唯一的孩子,魔虺甚至殺了那男子。
包括後來,邊沿外出現了一座奇怪的仙府,魔虺誤入仙府,看到一個巨大的黑色影子,魔虺在那怪物手下死裡逃生,之後那仙府籠罩的範圍越來越大,魔虺找到一個縫隙,進入了人類的地盤,就如這魔虺自己所說的那般,她在人類的世界常有人打擾,她殺過不下百來人。
記憶到喵嗷嗷拍打水面驚動了魔虺結束,一切就像似流水一般,快速的從南玉塵的腦中流過,不似之前梨雲的記憶那般,讓南玉塵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不過透過魔虺的記憶,南玉塵也知道了這條魔虺有自己的名字,叫做紫雲。
“師兄、師兄...”
南玉塵還有些恍惚,他聽到了喵嗷嗷的呼喚聲,不過聽著卻十分的遙遠,如同夢境中的聲音一般,忽然他感覺到一個人推了自己一下,隨後又一段記憶湧現,居然是喵嗷嗷的!
透過這記憶,南玉塵才知道原來喵嗷嗷是被自己母后的父親救下後才與自己母后契約的,她本來的任務是守護自己母后,但是當時皇宮中闖入了一隻特別可怕的魔獸還有一個人影,南玉塵看清後才想起來那人是北嘉任的師父!
之後喵嗷嗷就聽了皇后的話去想辦法帶南玉塵離開皇宮,後面的事南玉塵都知道了,甩了甩腦袋,透過喵嗷嗷的記憶,南玉塵還知道了雪霜資體內戾氣的事情,心中有些驚訝。
之後等南玉塵從這些記憶中清醒過來時,南玉塵感覺自己的體內的靈力十分充足,他一直卡著的境界搖搖欲墜,隱隱有突破之意,不過總是感覺還差了那麼一點什麼,明明觸手可及的突破,但是南玉塵打坐一會後還是沒辦法突破。
明明那靈氣飽和到就像是要將他撐爆了一般,但是,南玉塵就是無法突破,被卡在了一個特別不舒服的點上。
再見一邊的紫雲和喵嗷嗷兩人,紫雲心裡激動她這次契約突破到十六階了!喵嗷嗷的修為也到了化神中期,只是她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她剛才見南玉塵的樣子怪怪的就手賤的碰了一下,接過居然就這樣被南玉塵給契約了!
雖然喵嗷嗷不討厭南玉塵,但是她還不容易變自由了,現在又被南玉塵給契約了!這難道是命嗎?守護了當媽的一輩子,現在又要來守護這個做兒子的?
至於喵嗷嗷也被自己契約的事情,南玉塵打坐起來時才發現自己體內多了兩股契約之力,想起之前喵嗷嗷的記憶,心裡瞭然,定然是他一不小心把喵嗷嗷也給契約了!
再看喵嗷嗷那一副精神不振的模樣,南玉塵就更斷定是喵嗷嗷不小心被自己給契約了。
想著自己之前說過把喵嗷嗷當做夥伴,便道:“小嗷,我們想辦法把契約解了吧。”
喵嗷嗷苦著一張臉,嘆了口氣道:“算了,和師兄契約也沒什麼,師父不也被師兄契約了嗎?這樣我離師父也許會更近一些。”
南玉塵聽喵嗷嗷提起雪霜資,想起雪霜資體內戾氣的問題,想問些什麼但是又遲遲開不了口,畢竟是他看了喵嗷嗷的記憶,心裡下意識覺得看別人記憶的事不是一件好事,就沒問出口。
喵嗷嗷見南玉塵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扁扁嘴,道:“我回契約空間裡休息去了。”
還沒等南玉塵回話,喵嗷嗷就消失了,南玉塵能感覺到喵嗷嗷已經回到了契約空間之中睡覺,隨後尷尬的看了眼一邊的紫雲。
紫雲一副善解人意的道:“主人,小貓她剛才戰鬥肯定累了,沒事的,紫雲可以在外面守著主人!”
南玉塵聽著紫雲叫自己主人感覺有些不習慣,不過遲早也要習慣,加上紫雲看著確實挺好說話的樣子,只是他不需要她一直在外面跟著自己,便道:“你也去契約空間裡休息吧!沒有重要的事,我不會麻煩你的,只要不給我惹麻煩,你可以去做別的事。”
紫雲笑著點點頭,看著心情好極了,之後一個轉身就消失在原地了,也回到了契約空間中,畢竟她才剛突破,她需要一個人安靜的鞏固自己的境界。
南玉塵也不阻攔對方,想著這下紫雲的事算是解決了,不過他應該被喵嗷嗷記恨上了吧?畢竟這樣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給契約了。
只是不知道宿飛揚等人是不是已經早已離去,還是還在原地等他?
也不敢再耽誤更多的時間,南玉塵連忙向著之前安置宿飛揚幾人的方向飛去。
璩楠和宿飛揚幾人還在原地等著南玉塵,本來璩楠是想走了,在她眼裡,南玉塵是不可能打敗那條黑曜魔虺的,只是宿飛揚堅持的說要等南玉塵一炷香的時間,璩楠雖然不滿,但還是聽了宿飛揚的話,拿出一炷香點燃,若是一炷香南玉塵沒回來,或者附近有什麼異動,她就會立刻帶著宿飛揚他們離開。
宿飛揚知道自己這樣建議有些不太理智,畢竟那黑曜魔虺的恐怖,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更何況現在的南玉塵應該是沒有到化神的,喵嗷嗷在他們走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她是落於下風的!
可是南玉塵畢竟是自己師弟,而且還是不冷門最後的弟子了。
其實在南玉塵和東方極之前,千不冷不是沒有過其他的徒弟,只是不知為何,千不冷教出來的徒弟總是有種捨己為人的毅力,在之前的千山宗歷練時,發生過一件很可怕的事,那就是歷練的弟子遭遇了修真魔派的襲擊,死傷慘重,甚至有不少人被擄走了。
那時千山宗便派人去營救,其中便有宿飛揚和千不冷之前的三個弟子。
那一去,雖然救出了被擄走的弟子們,但是去營救的弟子只回來了宿飛揚一人,當時宿飛揚回去跪在不冷門的面前,只是千不冷讓他別放在心上。
宿飛揚那會還以為是千不冷冷情,不疼惜自己逝去的弟子,後來離開後,聽說千不冷頹廢了很久,每日都在喝酒中度過。
上次南玉塵和東方極下山,東方極沒有回來,宿飛揚聽了這個訊息後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東萊發生了大事,大皇子叛亂,東方極則在那場叛亂中犧牲了。
這次出來前,宿飛揚還特意找了千不冷,發誓他定然會將南玉塵平安帶回的!
可是沒想到,至今,自己算是被南玉塵救了,南玉塵走的時候,宿飛揚也很想攔住他,只是南玉塵那麼的堅定,他於心不忍,所以在璩楠看到南玉塵離開的時候,立刻提出他們也離開的建議時,宿飛揚想也不想的反駁了璩楠的建議。
眼見著那炷香就快要燒完了,宿飛揚心中有些著急,祈禱著南玉塵快些回來,一邊璩楠已經沒了耐心,站起來道:“走吧!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再過一會,怕是凶多吉少,再等下去就要將那條黑曜魔虺等來了!”
宿飛揚執著的道:“說好的一炷香還未完全燒完,再等等。”
璩楠聽此看了眼那柱香,用力一吹,那還剩一點點的香一下就燃盡了,道:“師兄,我知道你很溫柔,但是現在根本耽誤不起,你不要怪我。”
宿飛揚看了眼那柱已經沒了的香,苦笑道:“我答應過不冷師伯,要安全將師弟帶回去,我不能言而不信,但是我也不能連累你們,你帶著他們走吧!我在這裡等師弟。”
“你瘋了!你本就受了重傷,還一人留在這裡,等死嗎?”
璩楠自然也不忍心留下宿飛揚在這裡,不論怎麼說她與宿飛揚相處得還是有些時日了,兩人一同守門,又怎麼可能就這樣看著宿飛揚留在這裡送死。
宿飛揚無奈的搖頭道:“我沒瘋,若是不能將師弟安全帶回見不冷師伯,我也無顏再活在世上。”
璩楠深吸一口氣,道:“我不管你怎麼樣,但是今日我就算拖也要把你拖走!”
見璩楠這般蠻橫的模樣,宿飛揚知道自己拗不過璩楠那脾氣,璩楠定然是說到做到的那種人。
不過即使如此,宿飛揚還是決心要一人留在此處等南玉塵,便用劍撐起身子,道:“咳咳、我不想在此與你發生衝突,你帶著這些師弟們走吧。”
璩楠見宿飛揚一副不要命的模樣,咬牙道:“瘋子!”
說完後拿出了自己葫蘆,抓著一邊的五人丟上了葫蘆,深深的看了一眼宿飛揚,轉身御著葫蘆離開。
等南玉塵趕到的時候,璩楠已經走了有一段時間了,宿飛揚幾乎神志不清了,宿飛揚看到南玉塵心裡的石頭算是落了下去,本用劍勉強支起的身子搖搖欲墜的倒在了地上。
南玉塵見此連忙到宿飛揚的身邊,察看宿飛揚的傷勢,竟然比之前更重了一些,似乎是傷勢發作了沒有及時處理的原因,在這裡沒見到璩楠等人,心想為何璩楠要將傷勢最重的人留在此處不管不顧。
南玉塵手中運起小回生術,治療宿飛揚,這次他倒沒有留餘力,畢竟他現在有紫雲,若是有什麼情況可以將紫雲叫出來,比他自己強多了。
盡全力治療了宿飛揚後,宿飛揚的傷勢幾乎好全了,只是宿飛揚早就昏迷了過去,現在還沒有清醒,南玉塵稍微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璩楠等人去了哪裡,只是身體消耗靈力有些多,就守在宿飛揚的一邊閉眼打坐。
忽然一陣呼呼的風聲響起,南玉塵敏銳的睜開了雙眼,抬頭向天上望去,是一個大大的葫蘆在天上向著這邊飛來,南玉塵一眼就認出了那是璩楠的葫蘆,葫蘆的旁邊還跟著幾個御劍飛行的人,那些人身穿白衣,看著有些眼熟。
待葫蘆降下,璩楠率先從葫蘆上下來,看到南玉塵時眼中有些震驚,再見南玉塵一邊躺著休息的宿飛揚,似乎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心裡鬆了一口氣。
其實當璩楠帶著那五個弟子離開的時候,心裡就後悔了,後悔自己一時衝動竟然真將宿飛揚一人丟在了這裡,而且一路上,那五個弟子不停的求自己回來救宿飛揚,可是她也沒有辦法,當時她走得還是有些遠了,再回來也不知道會如何,說不準剛好會遇到那條黑曜魔虺。
璩楠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其實那都只是表面而已,她根本不是那樣的人,她是個超級膽小的人,在看到黑曜魔虺出現的時候,她嚇得都想哭了,心裡只想著逃,好不容易逃了出來,南玉塵竟然還要回去送死!
當時璩楠害怕極了,害怕南玉塵會把黑曜魔虺引來,只是她拉不下面子拒絕宿飛揚說再等一等的要求。
後來宿飛揚讓她走,她真的是怕極了才會做出將宿飛揚一人丟在那裡的事情,若是當時宿飛揚真的要和她鬧起來,璩楠覺得只會拖延更多的時間,說不準還會驚動不知道在哪的黑曜魔虺!
南玉塵看了眼璩楠,接著那五個弟子被幾個白衣人扶著下了葫蘆,那幾個白衣人,與御劍的那幾人穿得一模一樣,只見那幾人之間帶頭的一男子到南玉塵的面前抱拳施禮道:“飛雲書院弟子宋鬆鬆見過王爺!”
飛雲書院!?
南玉塵這才反應過來,難怪剛才他見這幾人的服飾有些眼熟,不就是之前飛雲書院的門派服嗎!?
南玉塵見璩楠和其他五個弟子用驚異的表情看著自己,尷尬的輕咳一聲道:“咳、我現在是千山宗弟子的身份,如今也不是在南月,這些虛禮便免了吧。”
宋鬆鬆看出南玉塵的尷尬,便溫和的點頭道:“那我便喚您南師兄吧。”
南玉塵雖然知道了飛雲書院與南月有些關係,可是沒想到飛雲書院的弟子見了自己竟然會如此的恭敬,弄得他還挺不適應的,宋鬆鬆現在喚他南師兄也挺好,便點頭答應:“嗯,宋師弟有禮了。”
宋鬆鬆連忙道:“南師兄不必這般,我宋家在朝為官,南師兄現在雖稱我為師弟,但您終究是我們南月的王爺,我理應與南師兄行禮的。”
南玉塵見宋鬆鬆如此緊張,便轉移話題道:“敢問宋師弟你們怎麼會到此?”
璩楠本覺得自己在一邊插不上話有些尷尬,便道:“是我在路上遇到飛雲書院的幾位,便想著求助於這幾位。”
宋鬆鬆在一旁點頭附和道:“我們也是見這位姑娘神色有些慌張,才知道您在這裡似乎遇到了困難,便趕來支援,只是如今看來,南師兄果真如之前傳聞那般,一人降一城,怕是早已解決了吧。”
一人降一城?南玉塵腦中冒出一個問號,他什麼時候做過那事。
宋鬆鬆見南玉塵一臉疑惑的模樣,心想果真大人物往往都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是有多偉大,便一臉興奮與南玉塵解釋道:“世人皆道,若是沒有王爺,那麼就不會有今日的南月,因為北珊皇城只有王爺一人可降服,當時王爺更是救下了無數飛雲書院的弟子,而在下正是那被救的其中一位,當時王爺的英姿,鬆鬆不敢忘!”
南玉塵詫異的看著宋鬆鬆,那一臉崇拜的模樣是怎麼回事?原來當時的宋鬆鬆也是被梨雲俘虜的其中一人嗎?不過可真幸運,宋鬆鬆應該是還未來得及被殺的那一批飛雲書院弟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