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財大氣粗的飛雲書院(1 / 1)
宋鬆鬆那看著南玉塵狂熱崇拜的眼神,讓南玉塵有些不自在,想著還是換個話題吧!道:“宋師弟又是為何會在此附近,飛雲書院離這裡應該也挺遠的,是有什麼要事嗎?”
南玉塵對宋鬆鬆等人出來做什麼的倒是沒什麼興趣,他真正想表達的意思是有什麼要事就抓緊去辦吧。
不過宋鬆鬆卻是以為南玉塵是想聽他彙報,便道:“此次來是受封血閣邀請,同他們一起探索秘境,皇上吩咐我們順道調查一下封血閣。”
璩楠聽與自己一行人目的竟然相同,驚訝的道:“你們也是受封血閣邀請去秘境?”
相比起璩楠那驚訝又驚喜的情緒,南玉塵只覺得驚嚇,封血閣竟然還邀請了飛雲書院,千山宗和飛雲書院兩個門派分別是東萊和南月在修真界的勢力主流,如今封血閣同時邀請這兩個門派寓意何在?
宋鬆鬆其實也有些驚異,沒想到千山宗此行也是受邀於封血閣?
南玉塵的心思沉了下去,封血閣有陰謀是顯而易見的,但明明知道有陰謀他們還是不得不去,一是為了趁機調查這個神秘的封血閣,二是以防他們不去,封血閣可能會做別的事逼他們,畢竟那個門派可沒什麼好名聲。
璩楠根本沒有南玉塵想的那麼多,她只想著,若是與飛雲書院的同行,那麼她們這一路會有更多的保障,再加上如今看下來,南玉塵的實力超乎她的想象,有南玉塵保駕護航,路上應該算是可以安全了!
璩楠心裡還是有些感激宿飛揚執意留了下來,否則她恐怕真就丟了南玉塵這條大腿,後面的路上說不準也是凶多吉少。
宋鬆鬆面上雖不顯,但心裡卻是開心極了,他想既然這樣他和南玉塵是不是就可以同路了!便提議道:“既然我們與南師兄你們的目的地相同,那麼我們便同路,這樣互相好有個照應。”
宋鬆鬆的提議南玉塵沒什麼拒絕的理由,南玉塵想想點頭道:“也好。”
雖然覺得宋鬆鬆看著似乎有些麻煩,不過在路上多些人可以照應也挺好啊。
不過有一點南玉塵還是有些難以理解,璩楠就算是要去找幫手,但也不應該留下重傷的宿飛揚一人在此,若是當時他再回來晚一些,也不知道宿飛揚會如何。
宋鬆鬆聽到南玉塵答應的時候,嘴角瘋狂上揚,那次北珊皇城的事情之後,他一直想要找機會與南玉塵接觸,現在能夠與南玉塵一同歷練,這次出來簡直就是太幸運了!
璩楠心裡鬆了一口氣,只要能夠多些人,他們多一些活下去的機會。
如今南玉塵知道邊沿外的形勢,特別是銀月谷地那裡就有一隻大魔獸守著,怕是路上可能會遇到不少的從邊沿外逃出來的魔獸吧。
那些魔獸可都不會如紫雲這般好說話,到時怕也會凶多吉少。
一群人已經決定同路,因為南玉塵消耗靈力不少,還有傷者的原因,就決定今晚現在此處休息一夜,第二日再出發。
宿飛揚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乾淨的帳篷裡面,第一反應是南玉塵在哪?他記得他暈倒前看到了南玉塵回來了,南玉塵應該是沒事的。
沒一會一個女子掀開帳篷的簾子進來,來人是璩楠,宿飛揚有些意外,璩楠不是已經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璩楠見宿飛揚疑惑的模樣,便道:“我本來是走了,後來在路上遇到了飛雲書院的弟子,便帶他們來支援的。”
“飛雲書院?”
宿飛揚感覺飛雲書院向來與他們千山宗沒什麼交情,怎麼會願意冒險來支援他們?
璩楠點頭道:“你那個好師弟,可是南月的王爺,飛雲書院的人一聽他在這裡,就馬不停蹄的跟著我來了。”
宿飛揚一愣,隨後反應過來璩楠說的是南玉塵,他這才想起來南玉塵姓南,不正是南月的皇族的姓氏嗎?難怪飛雲書院願意過來支援他們。
南玉塵一夜都在打坐,因為宋鬆鬆幾人出行帶的東西很全,給他們直接撘了一個帳篷,還有專門野外時用的防護法器,這讓南玉塵等人有了一個比較舒適的環境休整,對傷者也好。
宋鬆鬆心裡則感嘆千山宗真摳門,弟子出來都不給些護身的法器之類的,也沒想到璩楠她們竟然連外出時用的帳篷都沒準備,這不就得讓南玉塵在野外過夜嗎?
宋鬆鬆這個南玉塵的狂熱崇拜者覺得,南玉塵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而且還是他們南月的皇族,自然不論在哪都得用最好的!
於是南玉塵剛打坐結束,就聞到了一股菜香,走出自己的帳篷,看到的是宋鬆鬆帶著飛雲書院的弟子不知道去哪弄了一個灶臺在外面,他們竟然在那裡做菜?
南玉塵險些以為自己眼花了,仔細看去那群飛雲書院的弟子確實在做菜,宋鬆鬆還戴著圍腰在那裡掌廚?
宋鬆鬆遠遠的看到的南玉塵,就與南玉塵招呼道:“南師兄,你等等,早膳我們馬上弄好了!”
“早、早膳?”
南玉塵有些呆滯,一臉懵的道:“可是我們不是都辟穀了嗎?”
南玉塵仔細看去,飛遠書院的弟子修為都不低,基本都是元嬰期的,最低的一個也是金丹巔峰,應該全部都辟穀了呀?
不過這樣看下來,南玉塵心裡有些感嘆,飛雲書院不愧是在仙鳴大陸排的上名次的修真門派,這次派出來的弟子實力普遍都比千山宗派出來的高啊!
那宋鬆鬆現在看著白淨柔弱還在炒菜,但其實實力與南玉塵相當,也是元嬰巔峰,如今宋鬆鬆說要給南玉塵準備早膳,著實讓南玉塵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宋鬆鬆見南玉塵不解的模樣,一邊炒著菜一邊道:“南師兄你去一邊等著就行了,我已經讓人準備好桌椅了,一會就上菜了!”
宋鬆鬆說完,一個飛雲書院的弟子到南玉塵的面前,道:“南師兄,這邊請。”
南玉塵覺得宋鬆鬆那麼用心的準備,如果他說不吃的話,豈不是枉費了他一番好心?便與那飛雲書院的弟子先道了聲謝,同他一起去了那早早準備好的桌椅處。
到了宋鬆鬆等人佈置的地方,南玉塵才感覺到,宋鬆鬆究竟有多用心。
在這荒郊野外中,本來一處平地就很難尋找,但是宋鬆鬆不僅找到了,還將那塊地弄得乾乾淨淨的,而且那桌椅都是上好的金絲木打造而成的,隱隱間南玉塵還能感覺到那桌椅之中透出淡淡的靈力,應該僅僅是普通的金絲木,不得不說很奢侈。
南玉塵坐上去的時候有種自己並不是在野外,而是在皇宮的感覺!
現在南玉塵覺得飛雲書院不僅整體實力高,看起來,似乎還比千山宗有錢的樣子。
沒一會,宋鬆鬆帶著一群弟子上來佈菜,總的四菜一湯,看得南玉塵目瞪口呆的,這真的是出來探索秘境的嗎?
宋鬆鬆見南玉塵盯著那些菜,以為是南玉塵不滿意,一臉慚愧的道:“南師兄,準備倉促,就只做出了這些粗茶淡飯,希望您別嫌棄,下次我們一定會準備好一些。”
南玉塵回過神來,連忙擺手道:“不不不、這已經很好了,只是只有這些,我怕你們不夠吃。”
宋鬆鬆看了眼那些飯菜,道:“這些本來就是給南師兄您一人準備的啊。”
南玉塵看著宋鬆鬆那副真誠的模樣,不像說假,便道:“你們不吃?”
宋鬆鬆點點頭道:“自然,我們怎敢與南師兄你同桌。”
南玉塵忽然有些明白了,宋鬆鬆雖然改口教自己南師兄,但還是用對王爺的禮儀對他,輕嘆一口氣,道:“宋師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你們既然稱我一聲師兄,那我又怎麼可以只管一人享樂呢?既然你備了飯菜,那就大家一起吃吧!這可是你們辛苦的勞動成果。”
一個飛雲弟子道:“不不、南師兄,俺家世代的御廚,為南月皇室做飯,是俺的本分。”
南玉塵看了眼那弟子,圓圓胖胖的,看著十分的憨厚,不過修為可是元嬰四階,這樣的人做御廚就太可惜了。
宋鬆鬆大概是看出了南玉塵的為難,便道:“既然南師兄希望我們同你一起吃飯,那我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南師兄可能得稍微等等,我們再去做些菜,叫上千山宗的師弟們一起。”
南玉塵覺得宋鬆鬆果然是個善解人意的好人,他還想著怎麼委婉的與他們說不要太拘束的事情,沒想到宋鬆鬆就站出來給自己解圍了。
隨後宋鬆鬆帶著一眾飛雲弟子繼續去做菜,之前那個世代御廚的弟子到宋鬆鬆旁邊問:“師兄、咋的答應了,王爺說不準只是客氣客氣啊。”
宋鬆鬆搖頭道:“厥珏,這你就不懂了,王爺這般大度,必然有他的想法,你沒看到王爺剛才那樣說的時候,好多人都還挺感動的嗎?這叫收買人心,既然王爺想要多要些人心,我們就應該多幫王爺一些,說不準以後王爺要做什麼事也能叫得上人。”
那叫厥珏的弟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王爺這招實在是高!不過咱們這群人的命都是王爺救回來的,對王爺也沒有二心啊。”
宋鬆鬆得意的笑著道:“那是自然,王爺也知道啊!所以王爺其實是想收服那些千山宗的弟子,沒見到剛才我讓人去叫上那些千山宗的人了嗎?”
厥珏嘿嘿的笑道:“師兄,還是你聰明!只是那些千山宗的弟子實力都不怎麼樣啊。”
宋鬆鬆搖搖頭道:“他們是不怎麼樣,但是也還是有還行的幾個在裡面,以後你放聰明點,對千山宗的人客氣些,說不準以後他們會與我們飛雲書院合併。”
厥珏倒吸一口冷氣,道:“原來王爺是這樣想的,高,實在是高!我是說嘛!我們飛雲書院資源什麼的比千山宗好多了,為什麼王爺要留在千山宗呢?我還以為是因為千山宗有什麼秘法之類的,原來王爺是這樣想的。”
宋鬆鬆笑道:“那是,王爺思慮可不是一般人能想通的,行了,少說些,莫要讓別人聽去。”
兩人在那裡嘀嘀咕咕的聊著,然而南玉塵不知道他們說的話,知道的話也不知道會用什麼樣的表情面對,畢竟那些事,他還真的從來沒有想過,一丁點的念頭都沒有過。
宿飛揚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和璩楠聊了幾句,就有飛雲書院弟子過來通報他們給他們做了早膳!?
兩人都點頭答應一會就過去,飛雲書院的弟子剛走,璩楠就嘖嘖嘆道:“以往聽說飛雲書院的人都很有錢,生活過得十分奢靡,現在看來還是真的,竟然這個時候都不會忘了早膳,明明都辟穀了。”
宿飛揚笑道:“你呀!人家請上我們是情分,哪來那麼多的話,準備準備過去吧!莫要讓人久等了。”
之後一群熱熱鬧鬧的吃了一個早膳,本來還有些生分的兩個門派的弟子都在這頓飯上融洽了起來,當然,會融洽得如此之快少不了宋鬆鬆在一旁帶動氣氛的功勞,這一切都看在南玉塵眼裡,不得不承認,宋鬆鬆若不是偶爾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確實是一個讓人感覺相處起來很舒服的人。
宋鬆鬆見南玉塵看自己,心想,看來自己做的努力都被王爺看在眼裡了,那一定是覺得他做得好,看來以後他要更努力了!
一頓飯下來,南玉塵覺得宋鬆鬆等人確實很有錢,沒想到這一桌子的菜全是靈食,而且口感各方面絲毫不遜色,不愧是有御廚世家的弟子抄手做菜啊!
吃完後,飛雲書院的弟子們收拾速度特別的快,那麻利的模樣,讓南玉塵與千山宗的弟子等人完全插不上手,收拾總的也就一刻鐘就完全收好了,乾乾淨淨的,就像是他們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一樣似的。
宋鬆鬆到南玉塵身邊彙報道:“南師兄,我們這邊都收拾好了,可以趕路了,你看?”
南玉塵沒想到宋鬆鬆會來與自己彙報,這一路管事的可不是他,他頂天就是個順便帶上的打手而已,於是南玉塵看向一邊的宿飛揚和璩楠。
宿飛揚笑道:“那我們便一同趕路吧,時不待人,得按時到銀月谷地,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宋鬆鬆笑著與宿飛揚禮貌的點點頭,看向南玉塵,宿飛揚現在算是明白了,宋鬆鬆只聽南玉塵的話,便也看向南玉塵問道:“師弟覺得如何?”
南玉塵盯著一群人的目光,道:“走吧,已經耽誤太多時間了。”
南玉塵的話一放下,璩楠就放出了葫蘆,帶上了千山宗的弟子,而飛雲書院的弟子都各自御劍跟在旁邊。
璩楠的速度與昨日一般,十分的快速,只是沒多久,又如昨日那般靈力很快就消耗完了,跟著的宋鬆鬆皺了皺眉頭,這下又是停在一個荒郊野外,附近似乎還有魔獸出沒,他剛開始本來還以為璩楠速度如此快應該是有什麼秘寶之類的,如今看來就是傻,如此快的將自己靈力耗盡,若是遇到危險,豈不是隻有坐以待斃?
加上宋鬆鬆覺得現在可不能如昨日那般耽誤時間了,便到南玉塵與宿飛揚身邊道:“南師兄,宿師兄,鬆鬆有一秘寶,可以不用消耗靈力,趕路速度應該也會快很多。”
一邊打坐的璩楠豎著耳朵聽著,心裡一喜,想著飛雲書院的人果然都很有錢,那宋鬆鬆說的秘寶也許就是那種飛行異寶,只需要消耗靈石即可。
宿飛揚看了看一邊的南玉塵,南玉塵見此便道:“宋師弟你有什麼辦法便說罷,現在確實得快點趕路。”
宋鬆鬆道:“我出來前有一個飛行馬車,可以坐下很多人,只是消耗靈石有些多。”
南玉塵點點頭,拿出一袋靈石遞給宋鬆鬆,道:“這些夠飛到銀月谷地嗎?”
宋鬆鬆看著南玉塵遞來的靈石,微微一愣,不對啊!他不是想要問南玉塵要靈石啊!他明明是想宰一宰宿飛揚和璩楠的,可是沒想到南玉塵竟然主動出錢,隨後又看了看一邊的宿飛揚等人,一臉心疼的看著南玉塵遞過來的那一袋靈石,他感覺他似乎懂了南玉塵的意思。
宋鬆鬆笑著接過靈石,道:“夠了南師兄,南師兄果然慷慨,竟是連同門師兄弟的車費也一同付了,我明白了,定然是想為這些師兄弟們多節約一些資源修煉,這種捨己為人的做法,實在讓鬆鬆佩服啊。”
南玉塵一臉懵的看著宋鬆鬆,難道剛才宋鬆鬆其實是想問千山宗的人收車費?而且為什麼他覺得宋鬆鬆說的話怪怪的啊?
宿飛揚也有些驚異,沒想到宋鬆鬆今早請他們吃了一頓早膳,現在就要問他們要車費了?不過想來也是,那飛行馬車消耗應該很大,收點車費也是應該的,再看向南玉塵,沒想到南玉塵出手如此大方,不過想想也覺得正常,好歹也是個王爺,應該還是很有錢的吧?
再這樣看來,宿飛揚想起那變豪華了不止一倍的不冷門,想來應該是南玉塵出手修繕的吧?否則就不冷師伯那敗家的勁,根本就沒辦法修繕不冷門。
聽聞南月的靈礦多得數不過來,看來應該是真的,南月雖然之前是四國中最弱的一國,不過意外的還挺有錢,仙鳴大陸有一半的富商幾乎都出自南月,飛雲書院的資源會如此豐富,也是因為背後有南月支援的原因。
璩楠在一邊有些不滿,她的御行之術被人嫌棄了就算了,如今那人還要問他們收車費,張口便道:“我不坐那車,你把我那份靈石退還給我。”
宋鬆鬆看著璩楠有些難以置信,隨後平復了心情,道:“璩姑娘,這靈石就算要退也是退給南師兄,這靈石畢竟是南師兄付的,既然你不坐,那我便把你那份還給南師兄吧。”
宿飛揚聽宋鬆鬆的話說得合情合理,雖然璩楠看起來的確有些像是為了那靈石一般,不過他了解她,也就是鬧一鬧小脾氣,連忙道:“宋公子,師妹還小,有些任性,應是覺得自己的御行之術派不上用場,鬧了點小脾氣,莫要當真了。”
宋鬆鬆一臉理解的點點頭,道:“理解理解,那便莫要再耽擱了吧,否則初一時還當真難以趕到銀月谷地。”
宿飛揚客客氣氣的道:“全憑公子安排。”
宋鬆鬆笑著點點頭,隨後看向南玉塵,道:“南師兄,你覺得怎麼樣?”
南玉塵有些哭笑不得的道:“出發吧。”
宋鬆鬆一得令,就放出了一輛白色的馬車,外觀看著十分的精緻,周邊還有鍍金的花紋,前面拉著馬車的馬是個木製馬,那木製馬上刻有陣法,應該就是用靈石驅動那陣法讓這‘馬’動起來吧?
不過從外面看那馬車的大小,看起來頂天也就只能坐下兩三人,璩楠一看道:“這麼小,能坐下幾個人啊。”
宋鬆鬆一臉神秘的開啟側邊的車門道:“裡面看看,便知曉。”
璩楠一副將信將疑的模樣走進了馬車內,車門上一道白光亮起,璩楠不適應的用手擋住眼睛,再放下手時,整個人都驚呆了,裡面竟是一間大雅間,有茶水有桌椅甚至木榻都有好幾張,這裝下他們一群人綽綽有餘啊!
記著南玉塵和宿飛揚等人也走了進來,也是有些驚愕,宿飛揚感嘆道:“這等天工之作,將這空間法術運用得如此之好的,必然也只有你們飛雲書院的邱先生了吧。”
宋鬆鬆走在後面,一臉自豪的道:“正是出自家師之手的傑作。”
姓邱?南玉塵有些怔楞,太傅也是姓邱,想起之前在北珊皇城看到的那個與太傅長得一模一樣的飛雲書院的先生,宋鬆鬆的師父難道就是太傅的那個孿生兄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