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魔獸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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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鬆鬆與宿飛揚說著話,看到南玉塵呆呆的站在一邊似在想些事,其他人都已經上了馬車找了位置上坐好,宋鬆鬆便與南玉塵道:“南師兄,你有什麼問題嗎?”

南玉塵看著眼前的宋鬆鬆,想問他師父是不是太傅那個孿生兄弟,不過到嘴邊的話卻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道:“沒事,這馬車可以出發了嗎?”

宋鬆鬆一臉將信將疑的點頭,看著南玉塵的表情感覺不像是沒事的模樣,不過想著南玉塵的事也不是他能夠妄猜的,便不再多問,帶著南玉塵到了另一間隔間中,璩楠在一邊看到這房間竟然還有一間裡間,想要跟過去,只是宋鬆鬆帶著南玉塵進去後就直接關上了門,剛到門邊,就有兩個飛雲書院的人攔在門外。

璩楠見此低聲喃喃道:“做什麼這麼神神秘秘的。”

說完懨懨的轉身回到自己最開始坐著的位置,雖然她很好奇那裡間,不過也知道自己是在別人的馬車裡,所以也就沒有硬闖進去。

宿飛揚見此無奈的搖頭,璩楠性子真是越來越任性了。

南玉塵與宋鬆鬆兩人進了裡間,這裡間中一片有些昏暗,裡面有一個大大臺子,上面刻畫著一堆陣法,那陣法散發著瑩瑩幽光,上面刻寫的符文每一筆看著都蘊含著強大的靈力。

宋鬆鬆什麼也沒說,只是拿著之前南玉塵給他的那袋靈石走到那些陣法前,宋鬆鬆拿出幾顆靈石放在那些陣法旁的十幾個凹槽裡,宋鬆鬆每放下一粒靈石,就會有一個陣法啟動,待宋鬆鬆將那十幾個凹槽填滿,所有陣法啟動,那臺子上方浮現出一個正正方方的光幕,那光幕上出現了外面的景象,而剛才還有些昏暗的房間也瞬間亮了起來。

南玉塵透過那光幕看到車頭處的木馬身上白色的符文紋路發著光,隨後那木馬背後出現一對翅膀,那木馬也似活了起來一般,踏腳起步,跑了幾步雙翅振動,一衝飛向天空。

宋鬆鬆見南玉塵好奇的看著外面的景象,就到南玉塵身邊,道:“南師兄,我們去那邊坐著。”

南玉塵這才從眼前這一幕中回過神來,看著宋鬆鬆所指的地方,那裡有一張矮桌和兩張凳子,南玉塵點點頭,與鬆鬆一同過去坐上。

南玉塵這才注意到這坐上有一個棋盤,宋鬆鬆時不時會伸手撥弄一下上面的棋子。

宋鬆鬆擺弄了一番棋盤見南玉塵盯著自己的動作,便道:“這是控制馬車方向陣盤。”

南玉塵恍然大悟,難怪宋鬆鬆會時不時撥弄一下上面的棋子,再想想確實每當宋鬆鬆弄這棋盤的時候,馬車的方向都會變動,不由感嘆道:“這等天工之作,想必製作的那人也是心細如髮,想得很是周到,每一處都無一精緻,特別是這陣盤之上更是大有玄機。”

宋鬆鬆聽後一臉慚愧的笑道:“南師兄抬舉了,這陣盤是鬆鬆無聊時想到的,之前師父做的馬車總是得有人用靈力控制方向,我只是為了偷個閒,悄悄在師父製作這馬車時加了這個陣盤,當時還被師父罵不務正業,儘想些歪門邪道的東西,也因著被我加了這個陣盤,師父認為這屬於失敗品,本是準備扔了,但被我撿了來用。”

南玉塵聽這陣盤竟然是宋鬆鬆弄得,心裡有些驚訝,不過想到若是宋鬆鬆師父是太傅的孿生兄弟,南玉塵腦海裡已經浮現出太傅那張氣急敗壞吹鬍子瞪眼的模樣了,不由得笑了出聲。

宋鬆鬆聽到南玉塵的笑聲,想到自己竟然將自己曾經的囧事說了出來,聽了這話的還是自己崇拜的王爺,尷尬的道:“讓南師兄見笑了。”

南玉塵搖搖頭,道:“不,我很是佩服宋師弟,能有如此奇思妙想,而且這陣盤確實精妙,怕是天下再無二了,剛才只是,聽了宋師弟的話想起以前兒時一些趣事罷了。”

宋鬆鬆瞭然,隨後想起一件事,道:“想來,我與南師兄也算是同門!我師父與仙去的老太傅是孿生兄弟,聽聞南師兄自小便是老太傅教導,算是比我更早一些拜入飛雲書院門下。”

南玉塵有些詫異,不過又馬上反應過來了,那次梨雲抓了太傅的那個孿生兄弟,當時的那些弟子估計都是那位邱先生的弟子吧!

聽了宋鬆鬆這麼說後,南玉塵心裡對他有了些親切感,道:“是的,太傅是我的啟蒙老師。”

宋鬆鬆見南玉塵面色比之前看著溫和了不少,想著自己應該與王爺更親近了一些吧!覺得多聊些太傅的話題也許可以和王爺更近一些,便開心的道:“聽說以前太傅大人曾是飛雲書院第一先生,想來太傅大人在修行上面定然很有心得吧?”

南玉塵聽此微微一愣,他只知道太傅曾經很厲害,只是好像出了點什麼事,才去皇宮做太傅的,看著宋鬆鬆一臉好奇的模樣,便道:“太傅的確與常人不同,博學多識,只是當時我還未修煉,所以未能習得太傅的一招一式。”

宋鬆鬆聽後有些驚訝,看著南玉塵一臉遺憾的模樣,想起之前關於南玉塵的謠言,無靈根之人,頑劣不堪及懦弱不受教,宋鬆鬆在遇到南玉塵之前心裡對那些謠言只是一笑而過,就算南玉塵真是人人都說的廢物又與他何干。

後來那次宋鬆鬆在北珊皇城城門之時,算是被南玉塵所救,加上當時南玉塵那與梨雲對峙的氣勢,讓宋鬆鬆心底震撼,只道之前那些果真只是謠言,如此堅韌的男子,哪怕當時被梨雲一次又一次的打倒還是撐著站起來的南玉塵,又怎麼可能是那傳言中的廢物太子呢?

反正宋鬆鬆自問自己是沒有那勇氣去面對梨雲。

最後南玉塵更是直接讓位給了南玉劍,宋鬆鬆心裡更加敬佩他的氣度,要知道當時大家都聽聞鳳格將軍是聽命於南玉塵的,相反的還有一群人一直在支援南玉劍,大家都還以為估計會有一段時間的內亂,沒想到南玉塵竟然直接抽身而去。

這世間權勢財富可是最容易讓人迷亂心智的東西,南玉塵卻絲毫也不在意,心繫天下而不貪權,這讓宋鬆鬆覺得南玉塵是個很有趣的人。

哪怕現在又有一些謠傳在各種詆譭南玉塵,但宋鬆鬆不如以往那般一笑而過,反是會出手教訓那些胡亂謠傳的人,他只知道謠言止於智者。

不過現在宋鬆鬆聽南玉塵說以前沒有修煉,就好奇的問道:“南師兄以前當真沒有靈根?”

南玉塵心裡也不介意宋鬆鬆直接這樣問他以往那些事,道:“只是在一次機緣巧合下得了些奇遇罷了。”

宋鬆鬆理解的點頭,道:“不過南師兄果真是難得一見的天才,記得上次在北珊皇城見你還是金丹,如今修為就如此深厚了。”

南玉塵苦笑道:“宋師弟抬舉了,我如今的師父可是覺得我是個難得一見的廢材。”

宋鬆鬆一臉驚恐,看著南玉塵,現在距離上次看到一次南玉塵來才不過半月有餘而已,如今南玉塵修為已經突破了金丹,更是一舉到元嬰,修為比自己都高了不知道多少。

“若南師兄是廢材,那我修煉了十幾年,如今修為還不如南師兄,我豈不是廢材之中的塵埃?”

宋鬆鬆面上有些呆滯,不知不覺的將自己心裡所想說出了口。

南玉塵聽宋鬆鬆這麼說,面上有些尷尬,那只是因為他遇到了雪霜資後,機緣不斷,修煉才會如此之快,安慰的道:“不,宋師弟很厲害,只是我運氣好了點,遇到了一些機緣,若是宋師弟遇到那些機緣,說不定早已渡劫飛昇成仙了。”

宋鬆鬆也有些尷尬,暗裡拍了拍自己的嘴,他咋就這麼管不住嘴直接給說出來了,不過聽了南玉塵的解釋,面上一片瞭然,道:“南師兄說笑了,在修行之中,運氣也是一種天賦才能,鬆鬆沒有這天賦才能,自然與南師兄的天賦差得遠。”

南玉塵面上莞爾一笑,他覺得眼前的宋鬆鬆才真的是個天才,不論是他的為人處事還是他弄出來的這個陣盤,都讓南玉塵很敬佩。

兩人一同在裡間聊了一會,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宋鬆鬆收起之前和善的面孔,問道:“有什麼事?”

“師兄,我們做好了午膳。”

外面響起厥珏的聲音,南玉塵一聽午膳,驚訝的看了眼宋鬆鬆,沒想到飛雲書院的弟子們出行竟然一日三餐都不落下?

宋鬆鬆沒有看到南玉塵驚訝的眼神,便道:“送進來吧。”

再回過頭時,南玉塵已經恢復成平靜的神色,宋鬆鬆笑嘻嘻的與南玉塵道:“師兄,午膳定然比今日早晨的好,我們馬車裡可是有很多上好的食材,還有厥珏那小子掌廚,定然不會讓你失望的。”

南玉塵看著宋鬆鬆那諂媚的神情,算是明白了,宋鬆鬆等人應該是特意為他一人準備的那些飯菜,哭笑不得的道:“大家都已經辟穀了,不用這麼麻煩的,大家行程路上定然很累。”

南玉塵話音未落下時就一群傳菜的弟子走了進來,厥珏在前面帶著,也聽到了剛才南玉塵的話,吩咐弟子們在另一邊的桌子佈菜,到南玉塵身邊道:“南師兄,我們不辛苦,在這馬車裡坐著也沒什麼事,這驅動馬車的靈石全是南師兄出的,我們自然也想要為南師兄做些什麼。”

南玉塵看著厥珏,那肥肥的大餅臉上滿滿的誠意,道:“這馬車本是宋師弟你們拿出來的,我付那靈石自然是應該的,你們不必這麼放在心上。”

厥珏連連擺手正色道:“我們當然要把南師兄你對我們的好放在心上,若是不放在心上,我們豈不是變成忘恩負義之人了。”

南玉塵看著厥珏,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總覺得不管他說什麼,厥珏都有話說,把黑的都說成白的一般。

宋鬆鬆在一旁看著,便道:“好了,你們也去休息吧。”

“誒!師兄,我們這就出去。”

厥珏笑著帶著一群弟子往外退,臉上還有兩個小酒窩,看著甚是討喜。

南玉塵看著那一群佈菜的弟子竟然直接退下了,再看看一邊的桌上的菜,起碼有個十幾道啊!

“他們不吃嗎?”

南玉塵疑惑的問到宋鬆鬆。

宋鬆鬆聽後笑道:“他們在外面吃,因為這個操作間不適合有太多人進來,南師兄與我的修為是這裡面最高的,在這裡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要有個什麼不測也可以及時反應過來。”

南玉塵點點頭,道:“那宋師弟與我一同去吃吧。”

宋鬆鬆擺手道“我的在此看著陣盤。”

南玉塵一怔,合著宋鬆鬆他們是想著讓自己一個人吃那麼一大桌菜?

思索片刻後,南玉塵道:“那我便將那邊的桌子搬過來方便宋師弟,這樣宋師弟也可以在一邊看著。”

宋鬆鬆還沒有反應過來南玉塵說的話,南玉塵的手一勾,那邊擺著菜的桌子就平穩的飛到了他們旁邊,上面的菜一點也沒有灑,可見南玉塵的靈力控制十分的精準,那桌子飛過來是沒有絲毫搖晃。

宋鬆鬆見此只好無奈的與南玉塵一同用膳,心裡感動,他本來想著今日早晨南玉塵只是為了收買人心,現在看來南玉塵是真的平易近人,只是吃飯的時候,嘴裡雖然在不停的塞菜,眼睛卻緊緊的盯著陣盤和外面的情況,生怕出什麼事。

南玉塵見此也能理解,便將宋鬆鬆經常夾的菜移在裡宋鬆鬆近一些的位置,方便宋鬆鬆夾菜,宋鬆鬆察覺到,心裡感嘆,剛才南玉塵說自己師父心細如髮,如今看來南玉塵自己也是個心細如髮的人,他才多夾兩次的菜,就被南玉塵察覺到了自己的喜好。

吃完後,南玉塵直接用法術將那些菜盤給清理了,沒想到他和宋鬆鬆兩人能夠將這一桌子菜給吃完,因為這菜品雖然多,不過菜的量其實不是很多,就剛剛的程度,拿捏得很精準。

沒一會,厥珏就又帶著人來收拾,只是見已經收拾好了,菜盤整整齊齊的疊好在桌上,厥珏詫異的看了眼宋鬆鬆,宋鬆鬆輕微擺擺頭,看向一邊的南玉塵。

厥珏看了眼神色自若的南玉塵,心裡瞭然,大概明白了些什麼,便帶著人將那些菜盤抬了出去。

厥珏出去後將那些菜盤仔仔細細看了個遍,每一個都很乾淨,感嘆南玉塵的清潔術竟然如此厲害,要知道其他人的清潔術頂天也就只能去去灰塵,比不上真的清洗,沒想到南玉塵竟然能夠做到比清洗後還乾淨。

厥珏想著自己有時間時一定要向南玉塵仔細討教一番,他雖然很喜歡做菜,因為吃美食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美好的事情,做出美食自然就成了享受,但是厥珏最討厭的就是刷盤子!那種溼溼的,滑滑的,還會弄得自己一身水的事情,厥珏無法接受,所以一般他都會想盡辦法讓人幫他刷盤子。

將近黃昏的時候,宋鬆鬆驅使馬車停在一個城市的郊外,收好了馬車帶著一群人進了城中尋了一間客棧入住。

南玉塵本以為他們會一直趕路,沒想到宋鬆鬆說一直在馬車上容易疲憊,而且天色晚了容易遇到魔獸,南玉塵聽後就答應了。

直到第二天他們再次出發,一群人走離城市到人跡罕至的叢林中後,宋鬆鬆剛放出馬車,就聽到遠方傳來的一聲獸吼。

一群人瞬間戒備了起來,宋鬆鬆道:“快上馬車,能避則避。”

一群人連忙上了馬車,宋鬆鬆見南玉塵還在外面道:“南師兄?”

南玉塵心裡有種不安感,剛才的獸吼的方向似乎是從之前他們出來的城市那邊傳來的,見宋鬆鬆著急的模樣,便道:“那聲音是從我們剛才出來那城市的方向傳來的,那城中似乎有些什麼東西。”

宋鬆鬆還沒來得及思考南玉塵的話,就聽到森林中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心裡一沉,道:“不好,是魔獸潮!”

魔獸潮?這個詞南玉塵一點也不陌生,之前的柳皖月的記憶裡他就見識過,抬頭看到天上遠處還有飛著的巨大黑影。

南玉塵想了下道:“你快去駕車,我在外面掩護你們。”

宿飛揚見南玉塵和宋鬆鬆遲遲不見人影,就從馬車內出來,就聽到南玉塵說要掩護他們,想也不想的道:“師弟,我同你一起在外面掩護馬車。”

南玉塵直接拒絕:“不行,師兄你的傷還沒好。”

宿飛揚知道南玉塵是關心自己,道:“我的傷昨日休整了一日,已經好了。”

宋鬆鬆也不同意讓南玉塵一人在外面掩護他們,道:“南師兄,我和你一起在外面掩護馬車吧!宿師兄,你的傷剛好,應該好好休息。”

宿飛揚搖頭:“不、只有宋師弟你會驅動那馬車,我不要緊,不用再說了,你快些上去驅動馬車吧!一會得拼全力衝出魔獸潮。”

宋鬆鬆看了眼天上越來越近的飛行魔獸,以及森林中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連忙上了馬車。

馬車驅動起來,宿飛揚和南玉塵一同御劍跟在馬車後面,走之前南玉塵有些擔憂的看了眼身後的城市。

宿飛揚察覺到南玉塵的擔憂,便道:“放心,城中有很多護衛守著,不會有事。”

宿飛揚這話更多的是安慰南玉塵,說來他自己都不信,那些護衛究竟能不能守住他根本就不能肯定,可是現在他們也是自身難保,知道南玉塵心軟,便也只能這樣說來安慰他。

馬車一飛沖天,南玉塵也來不及多想,與宿飛揚一同連忙跟上去,馬車速度很快,看樣子宋鬆鬆果真是盡全力飛行,可是接下來一幕讓南玉塵無法再冷靜,他看著下面的魔獸潮硬生生轉了方向,朝著他們這邊過來,那些飛行魔獸更像是不要命的向著他們衝來。

宿飛揚也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剛才那些魔獸明明是衝著城市那邊過去的,現在看來根本就是衝著他們一行人來的。

南玉塵已經來不及多想,直接給馬車和宿飛揚加了一層防護,快速的出手將靠近的魔獸一擊打倒,宿飛揚見此也連忙出手。

所幸這些魔獸的等階都沒有如上次紫雲那般超過十階的大魔獸,南玉塵和宿飛揚還算能夠應付得過來,不過對方數量太多了,宿飛揚如今傷勢剛愈,沒撐多久,臉色就有些蒼白了,好幾次都差點被魔獸傷到,不過有南玉塵在一邊幫扶,算是有驚無險,

南玉塵皺眉看著臉色蒼白的宿飛揚,直接將對方拉到木馬之上,道:“師兄,你在這馬上守著,小心地面那些魔獸,剩下的交給我。”

宋鬆鬆在裡面看得心驚膽顫,忽然內心有些懊悔將那兩人留在外面,心裡也想如果這次平安回去,他要重新改裝一番這馬車,加些防護和攻擊的法陣,起碼這種時候在裡面不會有什麼危險。

宿飛揚本來想拒絕南玉塵的提議,但是南玉塵直接飛身離開,不過想起剛才他讓南玉塵幫過自己很多次,心裡有些愧疚,知道自己這是連累南玉塵了,再看向地面那些魔獸不停的往上躍,似乎是想將馬車打下去。

宋鬆鬆也知道地下魔獸情況,儘量往上飛,好幾次險些被地上那些魔獸碰到,不過宿飛揚在那馬上守著,用飛劍將那些試圖往上躍的魔獸都殺掉。

南玉塵此時已經直接衝在馬車前面開路,與那些天上的飛行魔獸廝殺,心裡不停的呼喊在契約空間裡的喵嗷嗷和紫雲,可是那兩隻似乎都在睡覺,睡得死死的,任南玉塵怎麼叫她們,她們都沒有反應。

南玉塵感到一絲無奈,也只能咬著牙自己對付這些魔獸,身上冒出金光,看著那些魔獸眼裡流露出決絕,今日哪怕是拼了,他也要護馬車上的人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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