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形象全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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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上黑壓壓的一群飛行魔獸,魔獸下方也是黑壓壓的魔獸,時不時會有幾隻向著天上蹦躂。

忽而一輪金光在天上亮起,讓昏暗的森林都亮了起來。

南玉塵身上的靈力乍現,手中劍一劍一頭魔獸,劍上包裹著金色的靈氣,揮劍的手讓人眼花繚亂。

“呼、呼。”

南玉塵反手砍掉一隻魔獸的頭,有些喘氣,餘光看了一眼跟在後方遠處的馬車,那裡也有一些衝到馬車邊的魔獸,現在宿飛揚在那裡守著面前算是沒什麼大問題,再看了一眼眼前還有一大片的魔獸,遠處還有源源不斷過來的魔獸趕來。

再這樣下去他們一定撐不了多久,這些魔獸就像是衝著他們來的,現在更是越來越多的魔獸一直不停的過來,就猶如殺不盡一般。

如今這危機要解除,除非他能夠將附近的魔獸一下殺完,殺出一條血路。

宋鬆鬆的馬車一直跟在南玉塵不遠不近的位置,看著南玉塵手起刀落的收割著魔獸的生命,猶如魔獸的剋星一般,只是要這樣光靠南玉塵一人根本就是無法殺出一條路來的。

現在他們已經完全處在了一個不前不後的位置,難以進退,幾乎是被魔獸包圍了。

南玉塵心下一狠,飛身到馬車上,對著宿飛揚道:“宿師兄,你快回馬車。”

宿飛揚看著沾著血漬的南玉塵,搖頭道:“這種時候,我就算回去也未必能活命。”

南玉塵堅定的勸道:“宿師兄,相信我,先回去,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也許可以有救,不過你在外面不太方便我施展法術。”

南玉塵說著,身體就分出幾個虛影去對付那些靠近的魔獸,自己本體護著宿飛揚去馬車門邊。

宿飛揚看著那些戰鬥力爆棚的分身,對南玉塵又多看了一眼,沒想到南玉塵竟然還有如此厲害的手法,心裡有些碼不準南玉塵說有辦法是真的還是假的。

南玉塵見宿飛揚猶猶豫豫的,南玉塵直接開啟車門將宿飛揚推了進去,用力的關上了門,隨後又快速用靈力編織出一個結界,將裡面的人關在裡面。

宿飛揚被推進馬車,馬車內的人都用驚異的眼神看著宿飛揚,宿飛揚也什麼都顧不得,衝到馬車門前,被璩楠搶先一步在他面前攔著。

“你不要命了!宿飛揚!”

璩楠攔在門邊,寸步不讓,又道:“就算你不要命了!馬車裡那麼多人!你現在開門出去萬一破壞了馬車怎麼辦!”

宿飛揚看著璩楠道:“璩楠、我一直以為你就只是大大咧咧的,但也應該還會為大局著想,現在不出去,讓師弟一個人在外面送死嗎?而且就算我不出去,依現在的狀況,你就算窩在這馬車內也不會安全!”

厥珏帶著一群飛雲書院的弟子走過來,道:“璩姑娘,不勞您操心我們的小命了,讓開,我們也要去幫南師兄。”

那個五個千山宗弟子也默默的跟在宿飛揚的身後。

璩楠見此,雙眼紅潤了起來,道:“我們現在難道不是應該衝出魔獸潮的包圍圈嗎?你們出去幫不了南玉塵多少的,更何況是他自己要求留在外面開路的,你們難道要全出去送死?多一個人活下來不好嗎?”

“嘿!璩姑娘,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麼叫做我們出去就是送死呢?”

厥珏一改之前憨厚胖子的模樣,吊兒郎當的,道:“爺們的修為不比你低,就算是比你低,這膽子,也不會像你這麼小,明知道危險還將兄弟拋棄的這種事,我們做不出來!”

一個千山宗的弟子站出來道:“璩師姐,我們不能再拋棄南師兄了!”

璩楠面色瞬間不好了起來,牙癢癢的看著面前這些不要命的人,冷哼一聲,挪了一步到一邊看著。

宿飛揚率先衝過去開門,只是剛碰到門就被一道金光彈飛回了房間,這下弟子們才反應過來這馬車被設了結界。

宋鬆鬆聽到外面的嘈雜的聲音,但也無暇顧及,全身心投入在操縱馬車之上,時不時看一眼外面的南玉塵,有了那幾個分身,開路的速度快了不少,外面的厥珏忽然闖了進來。

宋鬆鬆看都未看厥珏一眼,沉聲道:“怎麼了?”

厥珏道:“南師兄在外面設了結界,我們出不去了。”

宋鬆鬆瞟了一眼厥珏,道:“你們現在出去送死嗎?”

“可是總不能讓南師兄一個人在外面啊!”

“你出去幫不了忙。”

“誰說的,之間你們直接把我們塞進車裡,現在又讓南師兄一個人在外面,他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唉!你看宿飛揚都被他塞回來了,南師兄定然有辦法對付那些魔獸,讓幾個弟子在外面想辦法破那結界,我們在這看著,必要時候衝出去幫忙。”

厥珏本來有些不滿宋鬆鬆現在這副看起來似乎什麼也不在意的模樣,現在聽宋鬆鬆讓看時機出去,就鬆了口氣,抬頭看著外面的景象。

現在南玉站著馬車前面的木馬頭上,一身白衣飄飄,收回了手中的劍以及遠處還在戰鬥的虛影分身,雙手置於胸前結印。

南玉塵已經想好了,他要用凌霜劍陣,這次自己是半步化神的修為,因為不會像上次那般遭到很嚴重的反噬了吧?

宋鬆鬆和厥珏兩人看著南玉塵似在施法,雙眼緊閉,眼見著有好幾頭魔獸就要飛到他身邊奪下他性命的時候,一道金光自南玉塵身上崩出直通九霄,身邊有點點的金色熒光在南玉塵的周圍遊走,自南玉塵的腳下蔓延出金色的符文陣法,一點一點的擴散開來,那幾只靠近南玉塵的魔獸瞬間被幾道光劍斬殺。

“凌霜劍陣,開!”

南玉塵一聲輕咳,凌霜劍陣成形,在劍陣內的魔獸皆級數被忽然冒出的光劍斬殺,這個陣法以南玉塵為陣眼,整個陣法也隨著陣眼一同移動,將馬車護得死死的。

凌霜劍陣開啟的時候,南玉塵就感覺到自己的頭一陣眩暈,瞬間沒了意識,凌霜劍陣也在南玉塵失去意識之時瞬間破碎。

一道銀光在南玉塵的眼中閃過,宋鬆鬆幾人完全不知道此時此刻的南玉塵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看到南玉塵拔出了劍,在木馬頭上站得筆直,傲骨渾然天成,身上有種俯視天下萬物的王者之氣。

只見那南玉塵執劍負於背後,一臉淡然的看著那些還在源源不斷靠近的魔獸。

厥珏見此與一邊的宋鬆鬆道:“南師兄不會是瘋了吧?一動不動的在幹嘛呀?”

宋鬆鬆道:“笨蛋,南師兄剛才那一手你沒看到,瞬間就將那個多魔獸斬殺了,那可不是我們一般人的境界,我懷疑,南師兄估計也得化神巔峰了,自然有他的辦法對付那些魔獸。”

宋鬆鬆話音剛落下,一頭魔獸就已經衝到了南玉塵的面前,在宋鬆鬆幾人眼裡就是南玉塵看了那魔獸一眼,一道劍光閃過,那黑壓壓一邊在面前的魔獸就忽然全被斬殺了!

那些魔獸身上崩出的血如噴泉一般噴灑出來,那一大片的魔獸轟隆隆的掉了下去,還砸死了好幾只地面上的魔獸。

宋鬆鬆嘴長得大大的合不起來,險些忘了操縱馬車。

厥珏更是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道:“我不是在做夢吧?這實力不止化神了吧!就、就那麼一下?靈力都沒有用,就將那些魔獸全解決了?”

“啊!”

宋鬆鬆伸手用力掐了一下旁邊厥珏大腿上的肉,厥珏痛呼一聲。

厥珏揉著自己的大腿,委屈巴巴的道:“師兄你幹嘛!”

宋鬆鬆問了句:“疼嗎?”

一聽宋鬆鬆這話,厥珏就指著自己的臉道:“你沒看到我留下來的倔強的淚水嗎?”

宋鬆鬆仔細一看,厥珏眼角還真掛著幾顆馬尿,點頭道:“嗯,看樣子這不是做夢,這不是因為我太崇拜王爺而將他神化的夢,王爺不愧是我最崇拜的人!”

宋鬆鬆說的話厥珏都懶得多說了,心疼的揉著自己的肉,心裡吐槽,幹嘛不掐自己要來掐他呢?

宿飛揚聽到厥珏的叫聲時,就好奇的在沒有關上的裡間門邊看了眼,就看到裡面光幕上的畫面,那偏偏的白衣男子,迎風而立,如同神謫一般,只見那男子如同在玩耍一般的隨意的揮舞劍,每一劍出擊都能夠輕鬆的將一片魔獸斬殺。

宿飛揚心裡震驚,沒想到南玉塵已經到了如此境界,難道之前他一直在隱藏實力嗎?讓自己回馬車也是因為不想在自己面前顯露山水嗎?

這麼一想,宿飛揚覺得就是這樣了,更覺得之前南玉塵能夠解決黑曜魔虺不是意外,應該就是因為南玉塵的實力就是如此的高吧?

只是現在的南玉塵那副模樣看起來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聽聞這世間有一種功法是在睡夢中施展的,宿飛揚想了下,現在南玉塵這一身奇異的氣質,不會是因為南玉塵練的就是那種功法,所以現在是在夢遊,才會看著與平時不同?

其實此時的南玉塵早就已經失去意識了,不是他也不是夢遊,而是本雪霜資附身了。

雪霜資本來已經有許久都沒有出來了,若不是南玉塵又強行施展凌霜劍陣,她估計還在劍中沉睡。

“當真不要命,若不是我出來阻止,今日怕是就會死在這裡了。”

雪霜資喃喃的說著,冷冷的看了眼那些魔獸,她也撐不了多久,一會南玉塵估計就會醒了,心想現在也該有個瞭解了。

於是雪霜資便直接將劍丟擲,劍在空中分裂出十幾把劍,雪霜資意念一動,十幾把劍全數出擊,迅速將那些魔獸斬擊,瞬間,本來黑壓壓的一片天再也不見一隻魔獸的蹤影。

這算是幫南玉塵解決好了事情,雪霜資看了眼地面魔獸中躲著的一隻黑影,冷冷道:“滾。”

那黑影迅速離開,一群魔獸竟然也一鬨而散。

宋鬆鬆等人也鬆了一口氣,只是看著那站在木馬頭上的南玉塵搖搖欲墜的摔了下去。

厥珏一下慌張的道:“快救王爺!”

南玉塵感覺自己耳邊有呼呼的風聲,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自己正在做自由落體運動,在高空中急速向下降落。

天上一輛馬車向著自己的方向衝來。

南玉塵準備御劍運起靈力,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似乎已經耗盡了!

南玉塵嚥了咽口水,看了眼下面的距離,這個高度,也不知道他的肉體強度夠不夠!

咻一下,宋鬆鬆用馬車接住了南玉塵,南玉塵掉落在馬車的車頂上後,宋鬆鬆就將馬車穩穩的停了下來。

馬車內的人本來想要立刻出去察看南玉塵的情況,奈何南玉塵之前設的結界還沒解開,一群人合力去衝擊那結界,硬是沒能動搖那結界一絲一毫,而現在南玉塵靈力又耗盡了,根本沒有精神去解結界。

大概是到了晚上時分,南玉塵才恢復一些氣力,將馬車上的結界給解了。

宋鬆鬆一看到南玉塵一臉疲憊的模樣,連忙上前扶著南玉塵,將他帶到馬車內的裡間,道:“南師兄,你在馬車內先好好休息,厥珏馬上做好菜,可以幫助你補充靈力。”

南玉塵搖搖頭道:“現在已經安全了是嗎?”

宋鬆鬆諂笑道:“是的,安全了,都是託南師兄的福,否則今日我們一定逃不出來。”

南玉塵沒有接話,他其實也沒想到凌霜劍陣會如此管用,不過也將他體內的靈力徹底掏空了,還得好好休養一天。

南玉塵完全不知道的是,他那凌霜劍陣才建起一刻都沒有就碎了,也完全不知道雪霜資出來的事情。

沒一會,厥珏就準備好了一大桌菜上了上來,南玉塵這次也沒客氣,直接動筷,主要是他消耗的靈力太多了,厥珏做出來的靈食還是可以適當緩解一下他現在虛空的狀態。

之後一路上,一群弟子們都十分尊敬南玉塵,宋鬆鬆和厥珏兩人更是給他一路上的安排都是事無鉅細,全部都會精心準備,哪怕南玉塵剛開始時覺得不好,後面他也說不過宋鬆鬆幾人,便也隨著他們折騰,自己只管享受好了。

待一行人到銀月谷地之時,時間剛剛好,雖然遇到了魔獸潮,耽誤了些時間,不過宋鬆鬆不分日夜的趕路,正好在初一到達了銀月谷地。

剛到銀月谷地外圍,就有一群人攔住他們的去路,那些人正是封血閣的人,宋鬆鬆帶著一行人下車,收回自己的馬車。

封血閣的人帶頭的是一個老人,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封血閣門派服,手中杵著一根木棍,乾枯凹陷的臉頰尖尖的,一雙小小的眼睛冒著精光的看著宋鬆鬆,盯得宋鬆鬆有些不自在。

宋鬆鬆乾咳一聲,率先打破現在有些奇怪的氣氛,道:“晚輩飛雲書院宋鬆鬆,奉師命帶領弟子前來此與貴閣會合。”

宿飛揚也連忙拱手道:“晚輩千山宗宿飛揚,奉師命攜師妹師弟到此與貴閣會合。”

那老頭一聽哈哈大笑道:“哈哈,原來是飛雲書院和千山宗的賢侄們啊!”

隨後那老頭杵著木棍一步一步的向著一行人走來,步伐沉重,卻每一步都在惡意的增強自己身上的威壓壓在一行人的身上,他道:“老夫是封血閣右護法,錢德荒,你們若看得起老夫便喚老夫一聲錢老便可。”

那錢德荒一步步的走到一行人面前,修為較低的弟子已經直接因為錢德荒的威壓暈了過去,宿飛揚和宋鬆鬆都在咬牙堅持不露出一絲異樣。

見到這一幕,錢德荒心裡很滿意,不過下一秒錢德荒就開心不起來了,一股強大的威壓忽然壓到他身上,讓錢德荒直接一下跪在了地上。

南玉塵看了眼自己腰間有些動靜的落梅劍,看著那在他們面前跪著的錢德荒,大概知道是誰在搞鬼了。

“過去,他身上有解封印你契約空間的東西。”

冷不丁的南玉塵腦中響起雪霜資的聲音,南玉塵聽後看向那錢德荒,原來之前他叫不出喵嗷嗷和紫雲是因為契約空間被封印了?

先不說自己的契約空間是怎麼被封印的,南玉塵也相信雪霜資的話,絕對不會有假的,便直接走到錢德荒的面前,摸索著錢德荒的身體。

錢德荒一被南玉塵碰到就憤怒的道:“你在做什麼?是想死了嗎?”

南玉塵笑道:“錢老,得罪了,你身上好像有我需要的東西。”

南玉塵面上帶著溫順的笑意,看起來就像是對錢德荒很抱歉一樣,只是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含糊,在錢德荒的身上摸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只是那些東西看起來都不是自己要的東西,覺得這樣慢慢翻有些耽誤時間,更何況錢德荒後面的一大群屬下還在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趁現在這些人還沒有緩過來之前,南玉塵直接抬手一下錢德荒的衣服給撕開了。

“撕拉”的一聲,在現在有些安靜的環境下有些刺耳。

錢德荒萬萬沒想到,南玉塵竟然會直接撕他的衣服,可惡的是他現在還完全動彈不了,被那股神秘的威壓壓著,現在錢德荒有些慌了神,道:“等、等一下!英雄!我知道你要的是什麼!我給你。”

南玉塵聽此頓了一下動作,還是果斷的直接將錢德荒身體上的衣服給扒了下來,將錢德荒整個人扒得只剩一條褲子,光溜溜的在地上跪著。

宋鬆鬆等人現在都還有些沒有緩過來,現在是南玉塵把這個給他們施壓的老頭給扒了?

南玉塵在那老頭身上搜刮下來的東西里找能夠解除契約空間封印的東西,但是似乎都不是,現在雪霜資也不吱聲,還有一些就是儲物法器,不過那些儲物法器都是認主的,除了主人誰也打不開,除非主人死了。

雪霜資在劍中看著南玉塵做的事,只好無奈的與南玉塵道:“算了,讓我來。”

南玉塵還在疑惑讓雪霜資來做什麼,忽然意識一片朦朧,接著他的身體自己動了起來,現在南玉塵算是明白了,雪霜資控制了他的身體,這次他不似那次殺魔獸時那般,完全沒有意識,現在他是還有意識,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但能看到自己在做些什麼的狀態。

雪霜資控制著南玉塵的身體,直接到錢德荒的面前,一腳將錢德荒踢翻。

“大膽!”

錢德荒的屬下們終於反應了過來,直接拔出武器對著一行人。

‘南玉塵’抬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些人,身上崩出駭人的威壓,道:“你們想死儘管過來試試。”

那些人直接被威壓震得動彈不得,面對如此恐怖的南玉塵他們連反駁的話都卡在喉嚨裡出不來了。

雪霜資見那些人算是老實了,一腳將錢德荒踩在腳下,錢德荒哎喲喲的叫喚著:“哎喲!你個臭小子!懂不懂得尊老愛幼!就不能對老人家好一些嗎?”

雪霜資一聽和錢德荒竟然還有臉說這種話,直接笑了,道:“剛才怎麼不見有一點老人家的模樣,欺軟怕硬嗎?真巧,我也喜歡欺軟怕硬。”

錢德荒心裡暗道這次真是栽了,怎麼這南玉塵一點也和他收到的訊息不一樣,還什麼性格正直,十分容易心軟,修為元嬰,性格那些不符就不說,就這修為,區區元嬰能將他踩在腳下?這性格看著還挺惡劣的,怎麼就正直了?

雪霜資見錢德荒一臉苦兮兮的,道:“怎麼?我欺負你你還委屈?能讓我欺負,你應該感到榮幸。”

錢德荒聽‘南玉塵’那話陰惻惻的,心裡一陣寒,連忙笑道:“爺,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別殺我就行!”

雪霜資冷笑道:“想我不殺你?可是我若是不殺你,那些儲物法器可就打不開了呀。”

南玉塵在內裡看著雪霜資這般亂來,心裡一陣汗顏,這就是雪霜資本人了沒錯,不過現在雪霜資用的是自己的身體在亂來啊!心裡暗道糟了糟了,自己在宋鬆鬆那些人面前已經形象全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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