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最記仇的喵(1 / 1)
接下來在此紮營的幾天,封血閣那邊一直沒有什麼動靜,但是隻要南玉塵他們稍微靠近一點,就會有人出來攔住他們去路,讓他們退走。
曲嬌嬌又來過他們營地一次,是來通知他們本來說一同商議的日子推遲了,那些其他門派的人還是沒有到來,順便還提醒他們注意分寸,不要再去試圖靠近他們封血閣的營地。
這幾日一拖再拖,喵嗷嗷都被宋鬆鬆他們每日做的飯菜養成圓球了,紫雲都能夠熟練的使用筷子和喵嗷嗷搶食了,營地裡終於迎來了封血閣所謂的其他客人。
那日的夜半時分,南玉塵在帳篷內獨自修行,外面忽然一片嘈雜之聲,隱隱約約還聞到了一絲血腥味。
當南玉塵出帳篷之時,看到的是三個男子和一個女子相互扶持著,血腥味是從他們身上傳來的,幾人渾身狼狽,幾人前面還有錢德荒帶著路向著他們營地一旁的空地走去。
錢德荒將那幾人帶到空地處道:“這裡是你們蕪湖派和東旭島的營地,你們就在此自行紮營吧。”
說完錢德荒帶著人就走,四人中的一個男子見錢德荒要走就道:“錢老,難道你們沒有傷藥什麼的能夠幫忙我們治療嗎?”
錢德荒轉頭看了眼那男子,冷笑一聲,道:“呵、我們是邀請你們探索秘境,沒有說要幫你們治病啊。”
“你!”
那男子氣憤的想要說些什麼,不過被身後與他們同行的女子拉住,那女子輕輕的對男子搖了搖頭,男子一臉洩氣的退了回去。
錢德荒見這些人老實了,譏笑一聲離開了此處,路過南玉塵他們營地時看到南玉塵,眼中盛滿了憎惡與恐懼,只看了一眼南玉塵就著急的帶著人離開回到封血閣的營地。
南玉塵看著一邊受了重傷的那四人,其中一個已經奄奄一息的直接倒在了地上,估計撐不到天亮了。
那女子淚流滿面的守在那個奄奄一息的人身邊,另外兩個男子沉默的守在她背後,低著頭,昏暗的月光也讓人看不清他們的神色。
南玉塵就像是沒看到一般的轉身回到自己的帳篷,雖然那幾人的遭遇很悽慘,但這裡被封血閣的人看著,若是他有什麼動靜,也不知道封血閣會怎麼做,而且他覺得封血閣應該不會真的不管那四人吧。
南玉塵是回去了,喵嗷嗷卻聞聲從她和紫雲單獨的帳篷尋著血腥味走了出來,看到了那受傷的四人就過去詢問那四人的情況。
“你們發生了什麼事情?看起來真慘。”
喵嗷嗷走到四人面前,那四人見到眼前的少女,在月光下一雙大大的眼睛眨巴著看著他們,就像是不懂世事的大家小姐一般。
四人中的女子見到喵嗷嗷猶如看到了救星一般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拉住喵嗷嗷的手,道:“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們。”
喵嗷嗷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女子,一身白衣面上還戴著一層面紗,朦朧的月色之下看起來似乎是個美人,不過她可沒那麼好心,就佯裝天真的道:“姐姐,你是什麼人啊?我要怎麼救你們?”
那女子心裡一喜,想著喵嗷嗷應該是個好人,就道:“我是東旭島的聖女姬夜,他們是蕪湖派的弟子,我之前聽錢老說了,你們那邊的人也和我們一樣是同封血閣一起來探索的門派弟子,我們來時遭遇了魔獸潮,現在倖存的就我們四個了,我們好不容易死裡逃生來到這裡,但是封血閣的人卻不幫忙我們治療,姑娘,你幫幫我們吧。”
說著那叫姬夜的女子就哭了起來,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好不憐惜,即使是戴著面紗也能讓人模模糊糊的看到她那張如花似玉的模樣。
喵嗷嗷點點頭,道:“哦,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幫你們呀。”
這訊息算是打聽到了,喵嗷嗷就想隨便敷衍一下就離開,魔獸潮這就太巧了,聽說南玉塵他們來時也遭遇了魔獸潮,而且那時她和紫雲被封印在契約空間之中,都沒辦法出來,現在看著姬夜幾人的情形,南玉塵等人算是幸運的了,無傷無亡。
姬夜看著喵嗷嗷那副一派天真的模樣,道:“幫幫我們,給我們一些傷藥也行,求求你了。”
姬夜說著直接跪在了地上,拉著喵嗷嗷的衣服。
一男子見此連忙去扶姬夜,道:“姬夜,別求她了,我看她就是故意裝不懂的。”
喵嗷嗷眨巴眨巴了眼睛,臉上帶著大大的笑,道:“呀!居然被你發現我是裝的了。”
那男子聽喵嗷嗷如此厚顏無恥的回答,氣得臉色發青,道:“無恥!”
姬夜拉著男子道:“丹髙,你不要這樣,我相信這個姑娘不會見死不救的,一定會幫我們的。”
丹髙一臉憐惜的看著姬夜,喵嗷嗷哈哈的笑道:“哈哈,你怎麼知道本姑娘最喜歡的就是見死不救了!”
喵嗷嗷這話一出,姬夜的臉都發白了,丹髙更是直接拔劍對上喵嗷嗷。
喵嗷嗷就像是沒看到那劍一般的,打了個哈欠,“本姑娘困了,不想和你們玩了,希望明日早上醒來,你們的屍體封血閣可以儘早收拾了。”
喵嗷嗷說完就轉身回自己的營地,姬夜在她身後握緊了手,咬著唇,丹髙直接執劍刺向喵嗷嗷,喵嗷嗷轉身避開直接一腳將丹髙踢開,本就受傷的丹髙哪受得了喵嗷嗷這一腳,受了喵嗷嗷這一腳,丹髙直接暈了過去。
南玉塵在帳篷內察覺到外面有些動靜,走了出去就看到喵嗷嗷將丹髙踢飛的那一幕,頭疼的扶額,走向那邊的人,攔住還想動手的喵嗷嗷,對姬夜等人道:“實在對不起,我師妹性子頑劣,這是傷藥,你們拿去用吧。”
南玉塵拿出四粒傷藥出來,遞給姬夜幾人,一邊一直沉默的男子走了過來將那幾粒藥收下。
見此,南玉塵就將喵嗷嗷提著回了營地,直接提著喵嗷嗷到自己的帳篷,問道:“你去那邊怎麼和人打了起來?”
喵嗷嗷就像一個做錯事還不認錯的孩子一般,重重的哼了一聲,嘟囔道:“還不是他們先對我動手的。”
南玉塵聽後笑了笑,他還不瞭解喵嗷嗷?絕對是喵嗷嗷先挑事的,道:“那你說一說,他們為什麼要對你動手?”
喵嗷嗷撇撇嘴道:“不就因為我不幫他們療傷嘛!就直接那樣動手,我當然要還手的呀!”
南玉塵道:“你若是不招惹別人,別人也不會忽然對你動手。這事便罷了,也就幾粒傷藥的事情,倒是你去那邊是不是打聽到了什麼訊息?”
“師兄,你們之前來時是不是遇到了魔獸潮?”
南玉塵聽喵嗷嗷忽然正色這樣問,就點點頭,不知道那些人與魔獸潮有什麼關係?喵嗷嗷又繼續道:“剛才那四人是蕪湖派的弟子和東旭島的聖女,他們也是受邀的人,來時也遇到了魔獸潮,不過他們沒你們這麼好的運氣,似乎死了很多人,就那四人逃了出來,還受了重傷。”
南玉塵有些驚訝,那幾人竟然也遇到了魔獸潮,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南玉塵已經知道喵嗷嗷過去打聽到的訊息了,就不再多留喵嗷嗷,至於喵嗷嗷打人的事,就像喵嗷嗷說的一樣,是那些人先動手的,喵嗷嗷還手也沒什麼大礙,只是那幾人看起來似乎有些怨恨喵嗷嗷,畢竟之後是要一起進入秘境的人,雖然沒打算與他們交好,但也不能交惡,否則在那什麼秘境之中怕是就會多些敵人了。
第二日清晨,姬夜等人吃了南玉塵給的傷藥後勉強活了下來,那傷藥其實是南玉塵最近想辦法用小回生術煉成的藥品,效果雖然比不上他直接施展小回生術,但是對姬夜他們的傷還是有些作用的。
喵嗷嗷出帳篷看到姬夜幾人還活著,重重的嘖了一聲,她可是很記仇的!
宋鬆鬆幾人看到自己旁邊的空地多了人,但是也沒有過去撘話什麼的,只是如往常一般給南玉塵準備早膳。
這日到了響午之時,錢德荒又陸陸續續的帶來一些人,那些人和姬夜他們一樣也是身負重傷,看起來十分狼狽,喵嗷嗷又跑去打聽了一番,這次去打聽,喵嗷嗷還直接大方的給了那些人傷藥,一邊的姬夜等人看得牙癢癢。
昨日喵嗷嗷根本沒想過幫她們,還是丹髙被喵嗷嗷打傷後南玉塵出來看見了,為了表示歉意才給他們的藥。
喵嗷嗷其實是故意的,看著那四人氣鼓鼓的喵嗷嗷就覺得很有趣,昨日其實並不是喵嗷嗷不願意幫他們,而是那四人身上明明有傷藥,但是偏偏要問別人要,喵嗷嗷隔老遠就聞到了他們身上擦了藥膏的味道,而且他們的傷總是讓喵嗷嗷感覺有些怪怪的。
特別是他們的門派,什麼蕪湖派和東旭島,喵嗷嗷聽都沒有聽過,自然喵嗷嗷就對那四人多了些防備。
喵嗷嗷打聽完訊息就跑到南玉塵的帳篷,道:“師兄!我發現一個問題。”
見喵嗷嗷神色嚴肅,南玉塵想這問題應該很嚴重吧?
南玉塵道:“什麼問題?”
喵嗷嗷道:“今日來的那幾個門派也遭遇了魔獸潮。”
也遭遇了魔獸潮?這也未必太巧了!怎麼可能所有人都會遭遇魔獸潮。
南玉塵心中疑惑,外面又一片嘈雜聲,他聽到了曲嬌嬌的聲音,便和喵嗷嗷先停下商討,走出了帳篷。
曲嬌嬌召集了所有受邀而來的門派弟子,一臉悠閒的道:“奴家是來通知各位,今日休息後,明日便出發一同去銀月谷地探索秘境。”
“什麼?我們才剛到,而且身受重傷,怎麼可能明日就出發!”
“就是!而且你們封血閣邀請我們來,連秘境在哪也沒和我們說,就直接讓我們進銀月谷地去送死?”
“我們不去!”
“什麼都沒準備,明天就去不是送死嗎!?”
一群人吵吵鬧鬧的你一嘴我一嘴的說著。
曲嬌嬌見此冷哼一聲,化神中期的威壓壓向眾弟子,一群人瞬間閉上了口,面色看著十分難看。
南玉塵對曲嬌嬌的威壓沒什麼感覺,看了看周圍,宋鬆鬆的嘴唇微微發白,不過倒不似其他弟子那般狼狽,喵嗷嗷如今已經進階了,曲嬌嬌的威壓對她一點用都沒有了,紫雲更是感覺不到曲嬌嬌的威壓,在一邊皺了皺眉,對於曲嬌嬌這樣弱小的人類竟然不知好歹的在她面前示威十分不滿!
紫雲正想發作,一邊的姬夜輕哼一聲,身上崩出的威壓竟然將曲嬌嬌壓了下去,這讓南玉塵有些詫異,看了眼那邊的姬夜,一身白衣飄飄似仙,面上帶著白色的面紗隱隱可以看到對方姣好的面容,露出來的一雙水眸中可以看出這女子應該十分自傲。
喵嗷嗷切了一聲,看了眼那姬夜,修為也是化神中期,確實有些本事的樣子。
姬夜這一出就是硬生生的打了曲嬌嬌一耳光,曲嬌嬌能忍嗎?當然不能忍,見那姬夜的修為其實與她相當,直接飛身過去攻擊姬夜。
姬夜見此手中出現白色的綢帶,水袖飛舞,那綢帶輕輕一卷就將曲嬌嬌綁住,曲嬌嬌身上靈氣暴漲,一下就將那綢帶給撕裂,以手成爪向著姬夜抓去,姬夜身後那三個蕪湖派的男子連忙上前執劍護在姬夜面前,悵然是三個護花使者。
喵嗷嗷抱著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幾人的打鬥,賊兮兮的到紫雲身邊,道:“紫雲,我們兩個賭一賭,他們幾人誰能贏。”
紫雲斜看了喵嗷嗷一眼,迷茫的問道:“什麼是賭?”
喵嗷嗷怔楞,看著紫雲呆呆迷茫的模樣不似作假,似乎真的不知道什麼是賭一樣,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你到底是從哪來鄉巴佬?”
“邊...唔...”
紫雲準備回答喵嗷嗷的問題,喵嗷嗷果斷的上前將紫雲的嘴捂得死死的。
“行了,你別說了。”
喵嗷嗷道:“我知道的,別亂說了。”
南玉塵察覺到喵嗷嗷和紫雲這邊的動靜,生怕喵嗷嗷會慫恿紫雲鬧出什麼么蛾子,就走到了兩人身邊,見喵嗷嗷死死的捂住紫雲的嘴。
“小嗷,你這是做什麼?不會是在欺負紫雲吧?”
南玉塵見這一情形,第一反應就是喵嗷嗷在欺負紫雲。
喵嗷嗷一臉無辜,鬆開捂著紫雲嘴的手,道:“我這是怕她說錯話讓別人聽了去。”
南玉塵將信將疑的來回看了看兩人,看起來確實好像沒鬧什麼矛盾的樣子,而且喵嗷嗷應該欺負不了紫雲才對,現在紫雲可是十六階的大魔獸了,喵嗷嗷修為差她差的可不止一點兩點。
宋鬆鬆的目光則是一直跟著南玉塵的,紫雲眼尖的看到了宋鬆鬆,想起來最近宋鬆鬆教她的東西還挺多的,似乎什麼都懂了,就到宋鬆鬆身後拍了一下宋鬆鬆的肩膀。
宋鬆鬆一轉頭就對上那對金色冰冷的豎瞳,嚇得險些叫了出來,隨後反應過來時紫雲才勉強鬆了一口氣,宋鬆鬆就是莫名的害怕紫雲那對豎瞳,簡直就像是冷血動物。
“紫雲姑娘,有什麼事嗎?”
宋鬆鬆一邊說著一邊拍拍自己的胸口,讓自己稍微緩和了一些情緒。
紫雲見宋鬆鬆這麼害怕自己,學著之前喵嗷嗷的模樣撇撇嘴,不過也習慣了宋鬆鬆害怕的事情,道:“賭是什麼意思?”
宋鬆鬆一聽,算是明白了紫雲找自己做什麼了,這幾日宋鬆鬆簡直就像是紫雲的專業顧問一般,有什麼不懂的紫雲就只會找宋鬆鬆,讓宋鬆鬆崩潰的是,那些問題明明隨便問誰都可以的,但是紫雲偏偏就是要來找自己。
南玉塵和喵嗷嗷在一起看著那邊姬夜幾人和曲嬌嬌的戰鬥,喵嗷嗷扯了扯南玉塵的衣袖,南玉塵疑惑的看向喵嗷嗷,喵嗷嗷道:“師兄,我們來賭一賭她們誰會贏吧!”
南玉塵看著喵嗷嗷那雙眼冒星的模樣,知道喵嗷嗷估計又在打什麼壞主意,想也不想就拒絕道:“不賭,這沒什麼好賭的,現在這裡可是封血閣的地盤,挑釁封血閣可不是什麼明智的做法。”
站在兩人不遠處的厥珏聽到南玉塵這話抽了抽嘴角,他可沒忘記他們剛到這裡的第一天時南玉塵都做了些什麼,現在就南玉塵身上隨身帶著的那兩個儲物法寶,都是南玉塵從錢德荒那裡‘要’來的,說起來挑釁封血閣,南玉塵那日做得比姬夜幾人更過分,衣服都給人扒了。
那邊果然沒打多久,就有封血閣的人出來將姬夜等人壓制住了,曲嬌嬌神色不善的看著姬夜,直接上前將姬夜的面紗給扯掉,道:“喲,奴家還以為東旭島聖女姬夜大人是有多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呢!還帶著一張面紗,也就這樣而已,你們東旭島的審美就是有問題。”
“放肆!”
那幾個同樣被壓制的蕪湖派的弟子激動的吼著曲嬌嬌。
南玉聽著曲嬌嬌的那話,看樣子應該是認識姬夜的樣子,不過東旭島南玉塵是真的從未聽過那個門派,見那姬夜的身手,應該也不是一個小門派,但昨夜喵嗷嗷似乎也說不清楚那個門派,那就有可能是隱居的大門派之類的。
姬夜白皙的臉上帶上羞憤的紅暈,水眸看著曲嬌嬌道:“曲嬌嬌,你這個叛徒!白眼狼!師門不曾虧待於你,你卻聯合這歪門邪道逼我們出島,現在還這般羞辱我!”
“姬夜,我本來就不是東旭島的人,就算拜入你們東旭島,你們對我也沒像你說那般的好,你當然覺得沒虧待過我,畢竟我在你們那頂天也就一個灑掃的丫鬟而已,給我吃給我住就是你們眼裡對我最大的恩惠了。”
曲嬌嬌聽姬夜的話媚眼帶上了笑意,道:“而且我們封血閣可是客客氣氣的請你們一同來探索秘境,怎麼能說是逼呢?”
“呸!”
丹髙對著曲嬌嬌的臉呸了一聲。
曲嬌嬌目光中閃過一絲狠戾,不過很快她就壓下了情緒,道:“你們最好乖乖的別鬧事,今日好好休養,否則,別怪我拿你們開刀殺雞儆猴!”
曲嬌嬌的模樣看起來不像開玩笑,說著的時候環顧四周那些圍觀的其他門派的弟子,現在的確已經沒有人敢再吭聲了,畢竟現在他們已經見識到了,這裡是封血閣說了算,封血閣的那些人實力高超的有很多都在這裡,他們根本無力反抗。
南玉塵見如今也沒什麼事了,就轉身準備回帳篷,身後忽然傳來呼呼的聲音,一道綠光向著南玉塵的背後攻去。
“砰”一聲,那綠光被打散,接著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到暗處將一個男子抓住,提著到了南玉塵的面前。
那去抓人的正是紫雲,紫雲將那偷襲南玉塵的人用力摔在地上,一腳踩在那男子的頭上,道:“主人,這人怎麼處置!”
南玉塵看了眼那地上的男子,想來這男子就是上次在縷差城裡沒有露面的人,笑了笑道:“你抓的,你想怎麼玩都可以。”
南玉塵說完就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中。
喵嗷嗷聽到南玉塵說隨便怎麼玩都可以就積極到紫雲身邊,看著紫雲迷茫的模樣,就道:“師兄的意思是,你想殺了他或者是吃了他都可以,把他頭卸下來當球踢都行。”
紫雲眨巴眨巴眼睛,說實話,她以前的確有吃過人類的修士,但是自從最近她吃了宋鬆鬆他們做的菜後,紫雲一想起以前自己吃的那些人類的味道就忍不住皺眉,簡直就是太難吃了!
紫雲想也不想的就搖頭道:“不行,人的肉又酸又腥,不好吃。”
喵嗷嗷其實剛才就是想過來逗一逗紫雲,順便陪紫雲一起想辦法玩一玩眼前這個偷襲南玉塵的人,想起來那熟悉的綠光手法,這人肯定就是上次在縷差城偷襲她的人,她能放過這人嗎?根本不可能,她喵嗷嗷可是嘴記仇的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