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神秘的姬夜(1 / 1)
喵嗷嗷心裡還在盤算著怎麼報復偷襲男,封血閣那邊的人就帶著一些人向著他們這邊過來了,那架勢讓喵嗷嗷看了眼就大概知道那些人應該是來要人的,喵嗷嗷拉了拉紫雲,輕聲道:“快點動手,那些人是來救他的。”
喵嗷嗷話音剛落下,紫雲的腳上一用力就將偷襲男的頭直接被踩爆了,宋鬆鬆在遠處看著紫雲血淋淋的腳倒吸一口冷氣,實在是太殘暴了!
那些趕來封血閣的人一下頓下了腳步,喵嗷嗷見此拉著紫雲道:“紫雲姐姐,你怎麼那麼不小心,這麼用力。”
紫雲一腳將那屍體給踢開,道:“頭太脆了,我也沒想到就這麼死了。”
封血閣趕來的人是錢德荒,聽到紫雲的話,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這叫什麼理由!直接將人這樣殺了,還說人的頭脆,剛才那一腳,怕是沒幾個頭硬的。
不過可恨的是紫雲給他們感覺十分的危險,又不敢插嘴說些什麼,特別是上次雪霜資藉著南玉塵的身體立威,帶頭的錢德荒根本不敢去觸飛雲書院的人黴頭,其他人見此也不敢輕舉妄動。
錢德荒只能憋著一股氣,對身後跟著的人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把青龍堂主的屍體抬回去!”
一群人被錢德荒一吼,慌忙的過去拖那具沒有頭的屍體,紫雲金色的眸子冷冷的看著那群拖屍體的人,那群人察覺到紫雲的目光,拖著屍體動作都變得十分的僵硬。
錢德荒走到紫雲面前道:“這位姑娘,雖然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這樣讓我回去不好交代啊,那不管怎麼說也是我們封血閣四大堂主之一啊。”
紫雲點點頭道:“我當然不會就讓你這樣回去,也知道你不好過,這是我家主人給你帶回去的,當做補償。”
紫雲遞出一瓶藥,那是南玉塵給她的,就連話和事都全是南玉塵透過他們契約的心念傳給她的。
南玉塵在帳篷內察覺到外面有人過來時就心念傳給紫雲,讓紫雲直接殺了那個偷襲男,一是那偷襲男對他們的敵意很大,二是那偷襲男是封血閣的人,自然要卸卸封血閣的銳氣,免得他們總是仗勢欺人,特別是現在想起之前路上遇到的魔獸潮,南玉塵現在十分懷疑,那魔獸潮與他們封血閣應該也有一些關係。
錢德荒手裡接過紫雲遞過來的丹藥,看了看,他今日本就聽說南玉塵他們給那些人發的丹藥對治療有奇效,還想著怎麼將那藥拿到手,現在南玉塵他們主動拿出這樣來給他們當做補償,不過根本不能抵一條人命,只能說明這些人是明晃晃的打心裡瞧不起他們封血閣。
錢德荒很想將那丹藥直接摔了,訓斥這些人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忍了又忍,想起明日就要前往銀月谷地了,到時隨便他們再怎麼厲害,怕是也難逃一死,這樣一想錢德荒心情就愉悅了很多,拿著丹藥鄭重的給紫雲鞠了一個躬,道:“多謝姑娘和南公子。”
錢德荒道完謝後就轉身離開了,南玉塵在帳篷內沒想到這錢德荒竟然如此的乾脆,還以為他起碼會鬧上一鬧,沒想到錢德荒竟然直接離開了,南玉塵心裡反而有些沉重了。
一開始錢德荒第一次出現的時候,南玉塵就發現錢德荒根本不是什麼脾氣好的人,封血閣的右護法,在封血閣的地位應該也不低,修為起碼化神大圓滿甚至渡劫初期的樣子,那會若不是雪霜資,怕是那會飛雲書院和千山宗的人都會在他這裡吃虧。
如今南玉塵可以說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挑戰錢德荒的底線,甚至讓紫雲出手殺了他們封血閣的人,他們竟然也能夠忍得下去。
現在這些人越能忍,南玉塵就越不安,他相信這些人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他們的。
這一場鬧劇算是結束了,姬夜他們也被放了,不過第二日出發的事情還是成了定局,南玉塵趁機做出了一些小回生丹放在空間內,晚上時分在自己帳篷內專心恢復靈力。
銀月谷地裡絕對凶多吉少,不過這也不是讓南玉塵最不安的,真正不安的是封血閣明日究竟會在背後做些什麼樣的手腳。
之前曲嬌嬌明明說過要讓他們人到齊後一同去與封血閣的人商議後,才會出發去銀月谷地,如今竟然直接讓他們出發,也不知道封血閣打的什麼算盤。
第二日,封血閣的人在天濛濛的時候就過來這邊的營地敲鑼打鼓讓他們出去,準備出發。
南玉塵倒是覺得沒什麼,就是千山宗內的金丹弟子雖然辟穀,但還是身體還是需要休息的,起來的時候十分疲憊。
喵嗷嗷雖然也不需要特意的休息,但是其嗜睡的性子讓她還是狠狠的發了脾氣,出來就到處噴火,把一邊的封血閣弟子嚇得不輕,還是南玉塵去阻止,喵嗷嗷才算消停了,變成一隻小貓的模樣,負氣的跳到紫雲的懷裡,心想果然還是女人的懷抱比較舒服,軟軟的。
南玉塵與封血閣弟子致歉了一番,那些趾高氣揚的封血閣弟子冷哼了一聲,不再理南玉塵等人,主要是也不敢再招惹這群人,動不動就是打打殺殺的,他們還打不贏,沒看到昨天才被抬回去的青龍堂主的屍體嗎?那就是惹他們的下場。
之後錢德荒也過來了,是過來與他們說關於進入銀月谷地的情況的。
“這次我家主人在銀月谷地深處發現一個奇異的秘境,那秘境十分兇險啊,所以才邀請諸位一同與我們去探索明君,我們也十分感謝諸位賞臉來了,裡面的東西必然不會讓諸位失望的。”
錢德荒一副和和氣氣的模樣,周邊的不少人對他不滿,剛來的時候都沒有少受他的照顧,但是那些人也拿錢德荒沒辦法,還是附和著錢德荒的話。
“錢老,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與貴閣探索秘境。”
“錢老,您別客氣,我們能受邀是我們的榮幸。”
“錢老...”
不少人都在積極的附和錢德荒,奉承著他,讓南玉塵看著有些可笑,他記得昨日這些人還說封血閣今日讓出發沒人性來著,怎麼昨日吃了他的藥把傷養得差不多了就這麼積極。
不過想來也是,銀月谷地固然十分兇險,但必然也少不了好處,在他們眼裡封血閣帶著他們,他們必然不會有什麼危險,畢竟封血閣內的人修為都不低,確實足以在銀月谷地出入自由,抱緊封血閣的大腿,必然不會虧的。
只是這封血閣的大腿註定與他們沒什麼關係了,畢竟南玉塵將他們封血閣的人得罪的死死的。
錢德荒還挺享受現在這樣的感覺,面上帶著笑意,道:“諸位的心意我都明白的,現在由我來給各位帶路進入銀月谷地。”
之後一群人跟著錢德荒到了銀月谷地的面前,錢德荒停在那裡,道:“這裡就是入口,各位可以進去了。”
南玉塵看了眼錢德荒,原來封血閣嘴上說是邀請他們一同前往去探索秘境,實際上只是讓他們自己進去尋找那什麼秘境?
一群弟子看著錢德荒,錢德荒見沒有一人動起來,就道:“怎麼?剛才諸位不是說要竭盡全力嗎?現在不動了?”
說完錢德荒的威壓一下釋放出來,看來是逼也要把他們所有人都逼進去,不過錢德荒釋放威壓的時候,特意繞過了南玉塵等人,只是擔心到時南玉塵又發作,如之前那般一樣,扒了他的衣服之類的,這回人比上次多多了,他可丟不起這個人。
南玉塵笑了笑,沒想到這個錢德荒如此給他面子,竟然特意繞過了自己,不過現在都已經成了定局,他倒不至於現在退縮,便率先向著銀月谷地走去。
看到南玉塵過來,錢德荒面上堆滿了笑意,道:“南公子留步。”
南玉塵停下來看了眼錢德荒,問道:“錢老還有什麼吩咐嗎?”
錢德荒拿出一張紙條遞給南玉塵道:“這是我家主人特意吩咐的,獎勵給第一個人秘境的線索。”
南玉塵接過那張紙條,紫雲抱著喵嗷嗷跟在南玉塵的身後,錢德荒也遞給了紫雲等人一張紙條,接著宋鬆鬆等人也跟了過來,錢德荒也依次遞了紙條。
姬夜遠遠的看著南玉塵他們得到的所謂的‘線索’,曲嬌嬌到她身邊道:“聖女,聖物可是就在那秘境裡面,那些線索都很關鍵,你再晚些可是什麼也沒有了喲!”
姬夜轉頭狠狠的看了眼曲嬌嬌,直接邁著步子過去,錢德荒也給了她線索,丹髙三人也跟著過去,拿了線索。
南玉塵看了眼一邊過來拿線索的姬夜等人,沒想到他們竟然會那麼的積極,對著那幾人友善的頷首笑了笑,算是打了個招呼,帶著跟著自己的人直接進入了裡面,轉頭看了眼還在後面猶豫的璩楠,也不再多管,最近他也發現了些璩楠似乎意外的很膽小。
南玉塵走進銀月谷地,映入眼中的就是晶瑩剔透的雪白世界,裡面長有奇異的蒼天大樹,那些樹與外面的不同,是透明的,在朦朧的晨輝下格外的耀眼,那晶瑩的大樹竟然還會反射他們的倒影,如同一面面的鏡子一般,這些樹還十分密集,就像是一個小小的迷宮。
紫雲到南玉塵的身邊道:“主人,我可以來帶路。”
南玉塵看了眼紫雲,之前紫雲似乎在銀月谷地生活過一段時間,想著讓紫雲帶路也挺好,便點頭答應。
紫雲在銀月谷地生活過一段時間,這裡她也算是瞭解,便走在前面帶路。
南玉塵在進來之前就已經和宋鬆鬆他們對過線索,所有線索幾乎都在暗示秘境就是月亮所在地,銀月谷地會有月亮的地方在哪?南玉塵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解讀對了。
聽了南玉塵的這個解讀,紫雲告訴南玉塵,銀月谷地深處有一潭池水,每到夜中,那池水中灑滿銀色的夜光,就像是一輪月亮一般,南玉塵便決定先去那裡看看。
而且南玉塵還有些猶豫,封血閣的人發起的秘境探索,他們的人竟然沒有一個進來,這是為何?還是說,他們的人早就已經進來,在這個如同迷宮一般的地方,他們的人若是要埋伏的話,怕是可以殺得他們措手不及。
所以一路上南玉塵也十分謹慎,心裡還有些懷疑,是否真的有那個什麼秘境嗎?封血閣的人既然已經探索出了,為何自己不進去,還是因為那秘境中有什麼東西,需要他們先去探路?
不過不論封血閣怎麼想,南玉塵覺得也許這裡他現在都屬於比較被動的狀態,現在若是遇到危險,也不知道雪霜資會不會出來幫忙他們,明知這銀月谷地和那所謂的秘境都是封血閣的陷阱,但是南玉塵還是進來了,主要是不想真的與封血閣發生衝突,他可不是那麼多人的對手,光是那錢老就夠他受了。
更何況這次,封血閣似乎是一個閣的人都在這裡,南玉塵覺得真鬧起來了,他們必然最後還是會被逼著進入這個銀月谷地,到時說不準還會暴露他自己其實並沒什麼實力能夠壓制錢德荒,那樣他們只會更慘。
紫雲在前面帶著路,她向著之前說的那潭水的方向走去,也沒有注意周圍的動靜,走了一會後,一群人完全處於銀月谷地內部,這裡佈滿如同鏡子一般的大樹,讓人看著頭暈目眩,周圍響起嘩啦啦的聲音,紫雲下意識的停下步伐。
南玉塵也警覺到附近似乎有什麼東西出現了,就停下了步伐。
“南師兄。”
宋鬆鬆走到南玉塵的身邊,輕聲提醒。
南玉塵手抬起,示意宋鬆鬆先保持安靜。
銀月谷地裡面沒有風,但是卻透著一股寒意,南玉塵眼尖的看到一邊樹旁映著一個巨大的黑影,以靈氣化劍,警備著。
紫雲道:“主人,是銀月谷地裡本來的魔獸,他們的本體藏在樹裡,小心被他們誤導了。”
南玉塵點點頭,看著那還映在樹中的魔獸身影,身形直接動起來,用力一揮劍,金色的劍氣直接襲向那顆樹,轟隆一聲,那棵樹就倒下了,但是裡面並沒有什麼所謂的魔獸。
南玉塵回過身,發現本該在身後的紫雲她們竟然已經不在了,心頭一緊,看來剛才他中計了。
南玉塵感覺到一股腥熱的氣息噴在自己的脖頸處,轉頭看到一張大大的獸臉就在自己身後,那身後的魔獸一聲雪白的皮毛,臉上還有彩色的羽毛,脖頸處還有猶如鰓一般的器官。
南玉塵快速反應過來,直接揮劍砍向那頭魔獸,但是這魔獸一些就不在了,南玉塵的劍砍了個寂寞,這下有些明白自己怕是陷入了幻境之中,麻煩真的大了。
想起之前遇到的巫夢,似乎也是陷入了幻境之中,不過當時起碼巫夢對南玉塵可沒有什麼敵意。
南玉塵看著周圍已經和之前一樣沒什麼區別,四周都是猶如鏡子一般的參天大樹,周圍安靜得南玉塵都可以聽到自己的呼吸聲了。
‘咔嚓’一聲人踩碎東西的聲音,南玉塵警覺的看向那個方向,看到的是一身白衣的姬夜,姬夜此時如之前一般戴著一張面紗,身上看起來有些狼狽,南玉塵覺得自己與這個姬夜可沒什麼關係,但是為什麼自己的幻境會出現她?
姬夜一看道南玉塵就想也不想的直接揮舞起自己手中的綢帶,那白色的綢帶變幻莫測,就像似一個靈活的蛇一般,快速的向著南玉塵衝去。
南玉塵看著那條衝向自己,捲起一陣旋風,但是感覺不到一絲靈力,這種感覺給南玉塵有些熟悉,似乎之前雪霜資用的力量給南玉塵感覺也不像是靈力,但是姬夜用的力量與雪霜資的力量氣息不同。
姬夜的力量讓人感覺那是世界的力量一般,猶如整個世界都會隨著她起舞一般,南玉塵眼中映著那白色的綢帶,看到那白色綢帶中一絲一絲的力量,就猶如蛛絲一般連線在一起,編織出了那塊白色的綢帶一般,想起來昨日曲嬌嬌將姬夜的綢帶已經崩毀了,但是那綢帶沒一會就又自己恢復了,說不準就與那奇怪的力量有關。
南玉塵看準其中的一個點,手中劍直接脫手飛出,向著那個點攻去,金色的光劍只是輕輕一觸,姬夜的綢帶瞬間瓦解,南玉塵的光劍直接刺向姬夜的面門,姬夜眼中佈滿了詫異,一時竟然沒有想著躲開。
南玉塵見此硬生生的將劍停下,看著姬夜,那神情不像是幻境,身後又出現獸息,南玉塵這次想也沒有想的直接想後攻去,後面巨大的身影快速退後,南玉塵這才看清那是喵嗷嗷。
喵嗷嗷氣憤的看著南玉塵,道:“師兄!你發什麼瘋!”
南玉塵見到喵嗷嗷,仔細上下看了遍,確實是真正的喵嗷嗷,才搖頭道:“我以為是敵人。”
喵嗷嗷化作少女的模樣,一臉不滿的向著南玉塵這邊走來,砰一下,被一層透明的東西攔住,喵嗷嗷吃疼的捂住自己的頭。
南玉塵驚異的看著中間那層奇怪的隔層,走了過去,敲了敲,那透明的隔層也以他剛才敲打的力道反擊了同樣的力量給南玉塵。
南玉塵有些奇怪,剛才明明喵嗷嗷還能夠到自己身後,怎麼現在就被這奇怪的東西隔著了。
“紫雲不是應該和你在一起嗎?”
南玉塵看著還疼得沒緩過來的喵嗷嗷,想起來之前紫雲似乎一直抱著喵嗷嗷的,喵嗷嗷怎麼現在就一個人。
喵嗷嗷捂著頭,道:“還不是你自己走丟了,紫雲姐姐說這裡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樣,我們兩個還感知不到你,我就打算飛起來到天空上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但是剛飛起來,紫雲姐姐她們也不見了。”
南玉塵沉下心,這裡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那會不會是封血閣動的手腳,但是封血閣究竟動了什麼手腳,才會使得這裡變成這樣。
遠處的姬夜聽到兩人的對話,就走了過來,“我們一起走吧。”
南玉塵看著到自己身邊的姬夜,他可沒忘記之前姬夜一看到自己就對自己發起攻擊。
姬夜見南玉塵懷疑的眼神,解釋道:“剛才我遇到過兩次你,那兩次你都對我發起了攻擊,所以我才會在剛才一見到你就出手的。”
南玉塵看了看姬夜的模樣,身上有些傷痕,看起來的確是遭遇到了襲擊,不過遇到過兩次他?這話的真實性還有待研究。
姬夜咬了咬牙,道:“我也和自己同伴走丟了,不然我也不會想要和你同路。”
南玉塵點點頭道:“不過我要先想辦法把這隔著小嗷的東西給解決了,和我同路的話,姬夜姑娘你也會幫忙嗎?”
姬夜嘆口氣道:“自然,現在你們是我走了這麼一會遇到的唯一的真正的人,而不是幻覺。”
喵嗷嗷嘟著嘴,有些不滿姬夜和他們同路,她才不會相信這個奇奇怪怪的女人。
南玉塵已經不再理姬夜,伸手摸著那奇怪的隔屏,那奇怪的透明屏障上面沒有靈力的力量在上面,也不像是結界。
姬夜也過來和南玉塵一起觀察這個屏障,她的手輕輕觸及了一下屏障,手就似被什麼力量給彈開了一般,就像那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姬夜快速的退開。
南玉塵察覺到了姬夜的異狀,轉頭看去,道:“姬夜姑娘可是知道這是什麼?”
姬夜臉色有些蒼白,搖頭道:“我只知道這東西的力量似乎與我相斥,我剛才碰了一下就被反噬了。”
南玉塵看了眼姬夜,剛才他和喵嗷嗷可沒姬夜這樣會被反噬,看樣子這姬夜的確是有些什麼秘密,想起來姬夜之前一直看起來都是溫溫吞吞的樣子,但是對上曲嬌嬌就十分厭惡,而且她和曲嬌嬌還有些什麼恩怨,現在這奇怪的屏障,說不準姬夜可以有辦法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