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一個答案(1 / 1)
對於因為受到歌聲影響的羽纖,簡櫟沒有安慰她,反而冷笑道:“是的,都是你的錯,都是因為你父皇,我才變成這樣的,如果不是因為你來這蝕日城,這裡的人也不會都死。”
羽纖抬頭看向簡櫟,那血蝙蝠的模樣更是刺激了她的神經,霎時淚如雨下。
遠處的南玉塵看著崩潰的羽纖,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再怎麼說,羽纖也是受害者,這樣對她太不公平,也太殘忍了。
“簡櫟,我希望你能夠更好的活著。”
羽纖擦乾臉上的眼淚,從地上站了起來。
簡櫟冷漠的飛在空中看著羽纖,他沒有說話,看起來平靜了不少。
羽纖繼續道:“你既然都已經活下來了,不論什麼模樣,我都希望你能夠好好的活著,不要一直活在從前,想恨就恨我好了,蝕日城中的人都是無辜的。”
說到最後時羽纖看向遠處石室上南玉塵。
南玉塵想羽纖可能已經下定決心了,看著這樣的羽纖竟然有些不忍心,偏過頭。
簡櫟只是問道:“你失蹤的時候究竟去做了什麼?”
羽纖回道:“我只是一個人安靜的去想了一件事,我想了很久,現在我想明白了。”
拾月的歌聲停了下來,她走出了石室,幽幽的看著羽纖,就像似等著羽纖的答案一般。
簡櫟這下終於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他眼皮一跳,心裡有些不安,向羽纖吼道:“你到底又想要做什麼?”
羽纖莞爾一笑,道:“簡櫟,這麼多年的恨也是時候是個了斷了,我給你一個答案。”
說完羽纖拿出藏在袖中的匕首快速的刺中自己的心脈,南玉塵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了什麼破碎的聲音,那是一直藏在羽纖心脈之中的聖珠。
一旦白光自羽纖的傷口處散處,羽纖的身體也隨著白光慢慢消散。
“父皇早就死了,那麼多年的重複我也算是贖罪了,簡櫟,放過你自己,今天我幫你為過去畫上句號,走吧!離開這裡,好好的活一次,為你自己。”
羽纖手中還沾著血液,她抬著手就像是想要去觸碰在空中飛著簡櫟一般。
簡櫟在天上冷冷的看著羽纖道:“你以為你的死就能結束一切嗎?你以為你是誰?”
羽纖倒向地上,拾月從石室這邊一下衝過去接住了將要倒在地上的羽纖。
“本來也不是你的錯。”
拾月看著將要消散的羽纖,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羽纖靠在拾月的懷中道:“月月對不起,困住他們那麼久,你一定等他等了很久吧?”
拾月抓住羽纖的手道:“你別說了。”
石室的護罩已經消失,地宮也在隨著羽纖消散,準確來說,整座蝕日城都在隨羽纖一同消散,化作一點一點的星點,想來這就是之前宋鬆鬆說的歸靈吧?
南玉塵從石室頂上飛下,走向羽纖和拾月,道:“羽姨,謝謝。”
“這就是小資說的向未來邁出的那一步嗎?不過現在...我好睏...我也許要...睡一會了。”
羽纖眼神渙散,聲音越來越小。
南玉塵溫和的道:“安心的睡吧,醒來時迎接你的就是全新美好的未來。”
“自說自話的說什麼自己成全我,不準睡!我要你睜著眼看著現在你給我造成的痛苦!”
這一剎,簡櫟就像是終於察覺羽纖真的快要離開了,癲狂的大吼著。
說完兇猛的從天上俯衝而下,那紅著眼的血蝠猶如催命的惡鬼一般,就像是要殺了下面的三人一般。
血蝠身上的威壓讓南玉塵有些呼吸困難,理智告訴自己應該躲開,可是完全動不了,相比之下拾月更泰然自若一些,就像是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而羽纖渙散的雙眼染上一絲悲切。
一道白光忽現,擋在三人的面前,那是一身白衣的雪霜資。
南玉塵怔怔的看著眼前雪霜資纖細的背影,竟然讓人十分的安心,但也讓南玉塵有些不甘,他不想一直這樣躲在她的身後。
雪霜資只是一隻手指就擋住了簡櫟,她的手指上發出白光,簡櫟就從血蝠變成了人形。
雪霜資淡然的收回手,簡櫟虛脫一般的軟在地上,看著雪霜資道:“又是你。”
“好好和她道別,她真的要離開了,你給她留下這樣的最後印象,真的沒問題嗎?”
雪霜資看了眼羽纖,此時的羽纖下半身已經接近透明,看來快了。
簡櫟狼狽的從地上爬起,道:“我不信!你們是為了讓她擺脫我才故意設的局對不對?我跟你們說,你們休想,我永遠不會放過她!”
羽纖虛弱的道:“簡櫟,你一定會好好的,對不對?”
簡櫟瘋了一般的衝到羽纖身邊將拾月推開,抱住羽纖道:“不會,你別走,這世上我只有你了。”
“好好的,放開吧。”
羽纖抓著簡櫟的緊抱著自己的手,看著簡櫟已經恢復了原來那副謙謙君子的模樣,面上帶著笑,眼角的淚水卻止不住的流出來,道:“我真的希望你能夠好好的...”但我更想一直看著你。
後半句羽纖沒有說出來,她不希望簡櫟留下太多關於她的痕跡,她既然不能夠再陪著他了,那麼她希望他能夠更好的活著,遇到更好的人,雖然她很捨不得。
想到這裡羽纖臉上的淚水大顆大顆的流了出來。
最終羽纖還是化作星點消散了,什麼也沒有留下。
簡櫟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懷抱中什麼也沒有了,整座蝕日城也消散了,他什麼都沒有了。
一切都結束了,喵嗷嗷幾人也從忽然消散的籠子中掉在了地上,這裡還是他們最初的沙漠之中,只是不遠處有一座大大的宮殿,上面寫著仙宮二字。
喵嗷嗷幾人看到南玉塵,歡快的跑到南玉塵的身邊,再看到一旁失落的簡櫟時,一臉的戒備。
簡櫟面無表情的站起身,環視了一圈眾人,最終目光停留在雪霜資和拾月身上,道:“我們還沒完,終有一天我會殺了你們。”
拾月準備上前去殺了簡櫟,被一邊的雪霜資伸手攔住。
拾月垂在身旁的雙手捏成拳,最終又放下,道:“走吧,這次是看在羽纖的面上,我放你一次,下次,必然不會放過你。”
簡櫟沒有回話,轉身離開了,走路時有些顛簸,走了沒一會他就消失在沙漠之中。
拾月道:“我也該走了。”
南玉塵心裡還有些疑惑,不過點點頭,拾月便化作一道藍色的光飛向空中離開。
喵嗷嗷幾人什麼也不知道,呆呆的看著這莫名其妙的一切。
不過喵嗷嗷看到雪霜資就直接撲了過去,只是被雪霜資一隻手抵住她的頭,直接攔住了她。
“師父?”
喵嗷嗷感覺到頭上冰涼的手,忍不住蹭了蹭了,不過這手就這樣抵住她的頭,讓她根本無法接近雪霜資。
雪霜資冷冷的回道:“我不是你的師父。”
喵嗷嗷這麼一聽急了,道:“師父,你明明答應了的!你不能耍賴!”
南玉塵扶額,喵嗷嗷根本不知道這是雪霜資的一個念體,而且還是在很久以前留下的念體,不過雪霜資明明知道他們是她收的徒弟,還是這樣。
雪霜資沒有回話,手指輕點,喵嗷嗷就一下摔倒在地上,雪霜資一個旋身化作一道白光滲入了南玉塵的落梅劍內。
就在那一瞬,一些陌生的畫面湧入南玉塵的腦中,不過只是一瞬,南玉塵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些畫面就全部消失了。
喵嗷嗷鼓著腮幫,她居然被自己師父推開了!
“師父到底怎麼了?”
喵嗷嗷抱著手問著南玉塵。
南玉塵嘆了一口氣,道:“和上次密室中的那個一樣。”
這樣一說,喵嗷嗷就反應了過來,嘟囔道:“以前的師父,真是一點也不友好,這次的比上次的更冷了。”
宋鬆鬆幾人一直在一邊看著,畢竟在他們的眼裡,雪霜資就是個十分可怕的存在,說不準心情不好就會直接殺了他們的那種。
在南玉塵的眼中雪霜資一直都十分不好靠近,也不知道在喵嗷嗷眼中究竟是有多友好,怎麼看都沒怎麼變,就算是現在的劍靈雪霜資,也不想認他們做徒弟。
喵嗷嗷撒氣一般的踢了一下腳下的沙土,隨後看著南玉塵一臉漠然,就道:“師兄!你之前去哪了?有什麼計劃也沒告訴我們,你知不知道我們差點被你害死了。”
南玉塵回道:“我只是去調查聖珠的下落而已。”
“南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宋鬆鬆也上前問道。
這蝕日城忽然之間消失,怎麼看都太不尋常了。
一邊的異葻道:“我覺得比起這些,我應該離那邊遠些,一會里面那隻脾氣不好的守護獸出來了,絕對會死人的。”
仙府就在幾人不近不遠的地方,異葻和紫雲兩人都對那裡有著不好的記憶,十分的抗拒。
南玉塵順著異葻說的看去,那就是之前雪霜資弄出來的仙府啊!看起來十分的大,上面掛著寫著仙宮的牌匾。
忽然仙宮的大門大開,一頭矯健黑豹走了出來,它的皮毛十分光亮,在陽光下泛著光,一雙幽綠的雙眼緊緊盯著南玉塵幾人。
“完了完了。”
異葻看著那頭豹子默唸著。
喵嗷嗷卻是看得有些失神,嘴裡道:“好帥。”
南玉塵難以置信的看著喵嗷嗷,她是怎麼看出那隻黑豹很帥的?難道是用貓繫世界的審美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