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鮫人的悲切之歌(1 / 1)
蝕日城中哀嚎沖天,南玉塵趕下山時,後山城門處的守衛完全不見蹤影,城中火光沖天。
南玉塵感覺到自己跟著異葻的分身出事了,不過究竟出了什麼事,他竟然感應不到,因為之前到了雪山後,他就完全與外界失去了聯絡,根本感應不到自己在外界的分身,剛下山才感應到自己的分身情況,但也只是一瞬,自己的分身就出事了,維持分身的靈力也回來了。
不敢耽誤,南玉塵向著城中趕去,也不知道喵嗷嗷幾人怎麼樣?也許真的已經被抓了吧。
南玉塵進入城中時,本應熱鬧的蝕日城中如今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街道上的房屋變得破破爛爛,還有些房屋已經著火了,城中的哀嚎也沒了,空蕩蕩的就像似從未有過人。
南玉塵捶在身旁的雙手握成拳,也不知道簡櫟究竟做了些什麼事情。
南玉塵思索著如今的簡櫟也許會在城主府,畢竟他讓喵嗷嗷幾人去監視拾月幾人,那幾人只會在城主府,現在看來城主府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這樣想著,南玉塵便向著城主府趕去。
到達城主府門前時,昔日豪華的城主府如今也變得破爛不堪,白玉柱上攀滿了青苔,還有常年由風留下的痕跡以及灰塵,看起來更像是一座遺蹟。
一個女子從裡面緩緩走了出來,她身穿藍色的一群,一頭波浪的長髮直到腰際,頭上帶著水色的額飾,渾身帶著成熟的韻味。
南玉塵仔細看去,只覺得這女子有些眼熟。
女子的手輕輕撫在城主府前面的砥柱上,問道:“你是什麼人?”
南玉塵道:“在下南玉塵,是路過的旅人,請問這裡的人呢?”
“這裡怎麼可能會有人,這裡的人都已經死了。”
女子聽南玉塵這麼問,先是一愣,隨後答道。
南玉塵不明白這裡的人怎麼會就死了呢?之前明明都還活著的,他們不是復活了嗎?可是這裡為什麼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了呢?
南玉塵看著女子問道:“你是什麼人?”
女子的眼神幽幽的看向後面的城主府,道:“我叫拾月,曾經這裡的主人之一。”
“拾月!?”
南玉塵這麼一聽,看向這女子,這女子與拾月完全不一樣,但是仔細看去確實有幾分拾月的神韻。
可是這麼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南玉塵喃喃道:“不可能,若這城中的人死了,那麼拾月應該也死了,你究竟是誰?”
自稱拾月的女子回道:“我就是拾月。”
“你是簡櫟弄出來的幻想嗎?”
南玉塵還是難以相信。
但是又有什麼能夠解釋眼前這個忽然出現,甚至與拾月有些相似的女子呢?
‘拾月’一聽簡櫟的名字,渾身有些僵硬,轉頭看向南玉塵道:“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簡櫟要見的那個人。”
簡櫟找自己,南玉塵並不意外,不過為什麼會留下這個女子在這裡。
“你的朋友好像被他帶走了,他說他在城中的地宮裡等你。”
‘拾月’繼續說著。
她留在這裡似乎就是一個傳話的人。
得到了訊息,南玉塵也顧不了這個‘拾月’是否真的是拾月,轉身就想著夢院後湖的方向走去。
“等等!你這樣貿然一個人去就是送死。”
‘拾月’叫住南玉塵,眼中充斥著擔憂的神色。
南玉塵頓住身影,道:“就算是去送死,我也不能不顧我同伴的死活。”
“不,我不是說不讓你去,這裡就有一個地宮入口,而且我有個辦法能將他從地宮中逼出來,若是你直接去地宮,必然不是他的對手,他一定早就在裡面準備好陷阱了。”
聽‘拾月’說到這裡,南玉塵也停了下來。
“你的那個方法能夠護我同伴安全嗎?”
“能,相信我。”
‘拾月’重重的點頭,一雙眸子柔柔的但又十分的堅定,如同南玉塵認識的拾月那般。
南玉塵停下了身形,道:“你說說看。”
‘拾月’勾唇一笑,如溫煦和風,這一瞬南玉塵相信她就是拾月了,笑起來時的模樣與拾月一模一樣。
地宮中,簡櫟來來回回的走著,輕咬這自己的拇指,神色慌張。
喵嗷嗷幾人被綁在一起。
簡櫟在他們面前來回晃著,喵嗷嗷看著頭都有些暈了。
簡櫟忽然之間停下步伐,停在幾人的身邊,道:“你們只要告訴我南玉塵到底在哪裡,我就放了你們,或者你們不知道他在哪裡,那麼羽纖呢?你們只要說了我就放了你們。”
喵嗷嗷翻了個白眼,不耐煩的道:“我們要是知道肯定早和你說了!”
簡櫟手一揮,一道勁力打在一邊的牆上,那牆上留下深深的痕跡,地宮甚至跟著顫動了一下,地宮頂上淅淅颯颯的落下一些碎石。
“冷靜!只要我們在,師兄就一定會來的!”
喵嗷嗷抬眸看著那落下的碎石,本來不耐煩的情緒瞬間緩和了下來。
要是這簡櫟多發幾次脾氣,這座地宮也許會坍塌,他們說不準會沒命。
簡櫟對著喵嗷嗷大吼道:“冷靜?你們到底打了什麼算盤!為什麼現在的蝕日城會變成這樣!”
喵嗷嗷也不知道,南玉塵完全沒有和她們說他的計劃,想到這裡,喵嗷嗷看向一邊被綁著的異葻。
異葻臉上鼻青臉腫的,那是簡櫟打的。
異葻之前反抗,可是一下就被簡櫟打焉了,喵嗷嗷幾人見此,就沒反抗了。
在他們之中最強的就是異葻,異葻都成那副模樣,喵嗷嗷幾人也就乖乖的讓簡櫟抓了。
至於南玉塵留在異葻身邊的分身,被簡櫟直接殺了洩憤。
不過現在還是先穩住簡櫟的情緒比較重要。
喵嗷嗷道:“你放心吧,我師兄不會做出什麼事的,也許只是找羽纖公主嘮嘮家常。”
“哼!家常?若真只是家常,好好的蝕日城會變成這樣嗎?你們最好最好祈禱你師兄快些來,否則,我可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簡櫟冷哼了一聲,剛才那話恐怕就連喵嗷嗷自己都不相信吧?簡櫟又怎麼可能真會以為南玉塵找羽纖只是為了嘮家常呢?
“轟隆隆。”
地宮內忽然震動起來,喵嗷嗷感覺整個地宮都在晃動,地面向著一些斜倒,整個地宮向右翻轉。
“啊!”
喵嗷嗷叫出了聲。
被綁在一起的幾人都想著斜面滑去,紫雲緊咬著唇,異葻感覺自己似乎被翻轉了。
宋鬆鬆一腳踏向將要翻轉成地面的牆壁,道:“撐住!我們慢慢來穩住身體。”
宋鬆鬆這麼一說,幾人瞬間冷靜了下來,一起合力撐住,慢慢的滑下到變成地面的牆壁上坐正。
一邊的簡櫟早就已經換了方向,在他們之前到了那新的地面上。
喵嗷嗷鬆了一口氣,看向一邊的簡櫟道:“就算你再著急,也不帶這樣玩的啊!我們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就算你把整個地宮再翻一遍,我們也不知道啊!”
簡櫟沒有回話,他懶得解釋自己根本什麼也沒做。
不過幾人才歇下一會,地宮又開始轟隆隆的動了起來。
喵嗷嗷道:“還來!”
這次比上次有經驗多了,合作起來也輕鬆了一些,幾人很快就穩住了身子。
要知道這地宮可不是一般的大,翻轉起來時,幾人又是被綁著的,稍有不慎就會受傷。
破舊的城主府內,南玉塵與‘拾月’在一個石室之中。
‘拾月’捯飭著石室中的一個漂浮的方塊,南玉塵在一邊看著。
“這個東西真的能夠控制地宮?”
南玉塵之前聽‘拾月’說了大概的計劃,就是用眼前這個方塊控制整個地宮,改變地宮的佈局,讓地宮從水底浮出。
‘拾月’手指上牽引著幽藍色的靈線,以此控制方塊的改變,她回道:“你放心,他一定會出來的。”
地宮跟著‘拾月’的控制不停變化,喵嗷嗷幾人都有些累了。
“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喵嗷嗷都有些累了,喘著氣問著簡櫟。
簡櫟自己也是一臉懵,道:“我也不知道,但不是我做的。”
喵嗷嗷翻了個白眼,她再也不會相信簡櫟,昨天他們也是很相信簡櫟,誰知道這人不想表面看著的那麼簡單,甚至可以說是十分的厲害。
現在的喵嗷嗷他們完全不知道簡櫟就是與萬血妖玉融合的人,只以為是簡櫟那麼多年可能習得了什麼了得的法術,和他們一樣是修行者。
“哐!”
喵嗷嗷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頭頂上忽然之間掉下一個籠子,將幾人罩住。
宋鬆鬆手中靈力微微執行,一下就將綁著自己的繩子弄斷,從地上站了起來。
籠子外的簡櫟面上露出了慌張的神色。
“這是怎麼回事?”
簡櫟怔怔的看著籠子喃喃,隨後眼睛忽然瞪大癲狂的道:“你們果然知道些什麼!”
簡櫟說著就要靠近籠子,籠子外一層幽藍色的水紋一下將他彈開。
喵嗷嗷本來還有些懵,不明白為什麼宋鬆鬆忽然將繩子給解了,這下見簡櫟被攔在外面,意識到這籠子是保護他們的!
宋鬆鬆站了起來後就扶起一邊的紫雲,異葻也吃力的站了起來,幾人之中就異葻一個人受傷了。
異葻見宋鬆鬆竟然去扶紫雲,心想他受傷了,紫雲又沒有受傷,那麼關心做什麼?
喵嗷嗷也站了起來,看著籠子外面的簡櫟哈哈大笑道:“哈哈!現在看你怎麼折磨我們!”
咚一聲,喵嗷嗷幾人腳下的地面浮了起來,帶著她們連同籠子飄到空中。
接著地宮又開始顫動起來。
蝕日城中,地面嗒嗒的顫動著。
南玉塵在石室中都感覺到了地面在顫動。
拾月道:“快了,你做好準備!”
南玉塵聽此,手中拿著落梅劍出了石室,隨後翻身,到了石室頂上,手中靈力匯聚,劍身叮叮的響著,金色的光從劍中迸發而出。
地面忽然之間噼裡啪啦的響了起來,轟隆一聲,一座巨大的地宮從地面衝出,掀起了狂風大作,地板也一塊一塊的被掀了起來。
地宮中有一處幽藍的光點,南玉塵匯聚劍氣,手中起勢,輕喝一聲,劍中劍氣一瞬之間衝向那道藍色的光點。
在地宮中的簡櫟還在疑惑自己的身上為什麼會有冒出藍光,接著一道凌厲的劍氣就從外面衝了進來,簡櫟微微偏身看去時,金色的劍氣直接穿透他的左肩,左肩處的傷口快速凝結出金色的冰霜。
簡櫟捂住傷口,手輕輕一抹,那金色的冰霜就消散了。
南玉塵已經耗盡了所有的靈力打出的這一擊,現在直接癱在石室的頂上。
在籠子內的宋鬆鬆臉色不是很好,他知道這是南玉塵打出的一擊,不過他還知道南玉塵打偏了!
那個位置離心脈的位置差些距離,因為之前簡櫟偏過了身,所以那本打在他心脈上的一擊偏在左肩上。
簡櫟的眼神暗了暗,向著地宮外走去。
在籠子內的幾人都緊張了起來。
“師兄怕是不妙。”
喵嗷嗷沉著臉說道。
宋鬆鬆點頭回道:“我們得想辦法出去幫他。”
一邊的異葻直接一擊打在籠子上,只是籠子沒有被撼動絲毫,十分的堅固。
“這下怎麼辦?”
紫雲也有些著急了,這籠子連簡櫟都沒有辦法,他們恐怕也沒那麼容易能夠將這籠子給開啟。
不過沒一會後一個身影悄悄的從地宮暗處冒出頭,正思考著的宋鬆鬆看著察覺到那個聲音。
那正是從山上下來後不見蹤影的羽纖,看起來似乎在這裡已經很久了,不過為什麼剛才那個地宮不停的翻轉,她只是凡人之軀為什麼沒事?
羽纖走出來看著空中籠子裡的宋鬆鬆幾人。
喵嗷嗷見到羽纖,準備叫她,不過一邊的宋鬆鬆直接捂住了喵嗷嗷的嘴。
下面的羽纖感謝的看了一眼宋鬆鬆。
接著也走出了地宮。
羽纖其實下山後就察覺到了簡櫟在找自己,便在一個自己知道的入口內躲入了地宮之中。
她知道的一個地方,是簡櫟唯一察覺不到的位置。
在地宮中躲著的羽纖一直暗中觀察著簡櫟,現在她還有一點疑問,她需要再看看,於是悄悄的跟著簡櫟走出來地宮,殊不知,從她出來的那一刻,簡櫟就一直察覺了她的存在。
簡櫟察覺到羽纖就跟在自己的身後,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南玉塵和羽纖去了雪山上後,城中忽然發生了變化,就是那些復活的人忽然之間一個個的老死,就連城中的建築也是在不斷老化,那時簡櫟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跑去了後山,但是沒有見到人。
他生怕羽纖出了什麼事,因為整座城的生死其實一直都在羽纖的身上。
如今察覺到跟在身後的羽纖時,簡櫟就感應到對方並沒有什麼事,便想著先去尋找南玉塵算賬。
正好他也可以看看羽纖想要做什麼。
南玉塵還在石室的房頂上躺著,手中摸出身上的藥,將一粒藥分成了幾份,服下了其中一小份,身體慢慢恢復了靈力。
他從房頂上站了起來,看到從已經浮現在地面上的地宮中走出了簡櫟。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簡公子,才那麼一會不見,你看起來變化很大啊!”
南玉塵看著簡櫟的皮膚上慢慢攀上紅色的咒文,眼睛看到簡櫟肩部的傷口,暗歎自己打得有些太偏了,看起來對簡櫟的傷害並不是很大。
簡櫟雙拳握緊,渾身力氣一崩,身上的衣服被崩碎,他的身上已經被紅色的咒文佈滿,南玉塵連他本來的模樣都看不太清。
簡櫟道:“我再問一遍,你究竟想要做什麼?你到底和羽纖做了什麼!?”
簡櫟的聲音帶著穿透裡,讓南玉塵的耳朵一陣耳鳴,甚至掀起了一陣風沙,風沙吹拂這南玉的衣袍,南玉塵冷靜的站在原處。
“我只是想活著離開而已。”
南玉塵十分平靜的回答。
簡櫟輕聲一笑,接著瘋狂的大笑,道:“哈哈、可惜了,你現在再也不可能活著離開了!”
接著簡櫟就像是身上的紅色咒文發出巨光,整個人就像是沐浴在血中一般,南玉塵隱隱可以看到簡櫟身邊似乎有一些影子,看起來似乎是一些冤魂,那些冤魂緊緊的纏繞在簡櫟的身邊。
簡櫟的肌肉砰砰的爆發,身形變大,變成一隻血色的蝙蝠。
躲在暗中看著的羽纖發出細微的驚呼,隨後連忙害怕的捂住嘴,軟軟的坐在地上。
變成血蝠的簡櫟微微偏頭看向羽纖躲在的方向,南玉塵也察覺到了羽纖的動靜。
沒想到羽纖竟然也在地宮內。
“看到了嗎?我這副模樣,是不是很可怕。”
簡櫟對著南玉塵說著,更像是對暗中的羽纖說著。
南玉塵搖頭道:“沒什麼可怕的,要說的話,你也是個可憐人。”
簡櫟吼道:“你從羽纖那裡知道了什麼!我不需要你們的同情!”
簡櫟的聲音帶著聲波的攻擊,讓南玉塵頭暈目眩,險些從石室頂上掉下。
石室中忽然傳來歌聲,那歌聲十分的溫柔,就猶如兒時的搖籃曲一般,不過也因為有了那歌聲,頭疼的南玉塵漸漸緩了過來,頭已經不再像之前那麼疼痛了。
簡櫟看著石室的方向,隨著歌聲的傳出,石室外出現一圈一圈的藍色符文,形成一個巨大的護罩,將整個石室連同南玉塵都罩在裡面。
“原來是你,你又回來了。”
簡櫟看著那巨大的護罩喃喃道。
南玉塵看著那強大的護罩,才意識到下面的拾月究竟是多麼的厲害。
簡櫟的喃喃自語雖然很小聲,但是南玉塵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在拾月歌聲的加持下,南玉塵感覺自己神清氣爽,剛才還有些虛弱的身子也恢復了。
沒想到只是歌聲就能夠有這樣的效果。
簡櫟雙眼通紅,扇動翅膀,他面前激起了一陣混合著紅光的颶風,他的翅膀用力一揮,那道颶風就向著石室的方向捲來。
颶風被藍色的護罩擋著,不過那颶風威力不小,整個石室轟隆隆的晃動。
“哈哈哈!唱吧!唱到死!你也救不活易煥了!”
簡櫟癲狂的笑著,翅膀瘋狂的閃著,一道接一道的颶風襲來。
聽到這裡,南玉塵現在確認了,石室中那個人真的是拾月,因為只有拾月才會那麼的在意易煥。
不過當時拾月應該死了呀?
為什麼現在的拾月會那麼強大。
看來當年的事情有很多,雪霜資都還沒有告訴自己。
南玉塵回憶著之前雪霜資說過的話,明明她說過城中所有的人類除了羽纖以外,都死了,而且在最後,羽纖也自殺了。
這樣一想,南玉塵忽然頓住,所有的人類,但是沒有說人類以外的物種。
想到之前的拾月,似乎中了妖毒,那麼也就是說,現在的拾月不是人類,而是鮫人!
傳聞鮫人的歌聲可以治癒一切,也可以迷惑人心,具有強大的威力。
今天南玉塵算是見識了一番。
只是剛才簡櫟那麼一說後,拾月的歌聲中帶著悲傷,聽著這樣的歌聲,南玉塵感覺自己也有些難過。
隨後南玉塵立刻反映了過來,他不可以被歌聲迷惑了。
只是那歌聲的威力十分強大,南玉塵甚至悲傷得有些想要舉劍自刎。
南玉塵拼命的搖著頭,對面的簡櫟一直看著他。
“拾月,你別想易煥,你的歌聲會影響我。”
南玉塵咬了下舌尖清醒了過來,大聲喊道。
只是石室中的拾月根本就聽不進他的話一般,歌聲反而越來越悲切,南玉塵握著劍的手微微發顫,簡櫟在那邊得意的笑著,他似乎完全不受這歌聲的影響。
“夠了!”
羽纖這時忽然從暗處跑了出來大吼。
南玉塵口中吐出一口血水,他將自己的舌尖咬破了,整個人清醒了很多。
南玉塵看著羽纖問道:“羽姨,你從這歌聲中聽出來拾月的悲傷了嗎?”
羽纖一下軟坐在地上,淚流滿面的道:“夠了、夠了,我都知道,我知道你一定最恨的就是我,是我把他們的靈魄一直困在這裡,是我的自私,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