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無法控制的讀心(1 / 1)
羽纖聽雪霜資那話,就像是所有事情其實是她的錯一般,不過她根本沒想過自己會和雪霜資有對峙的一天,她能感覺到,雪霜資自從那天后,對她就不太一樣了。
羽纖紅著眼道:“可是若不是告訴我那個方法,我也沒辦法從來,你說我誤解了你的意思,那麼你為什麼還有告訴我重來的方法。”
“一切都只是你的選擇,羽纖,是你和我說的,人需要考驗才會成長。”
雪霜資手輕輕摩擦著茶杯說道。
讓人完全看不透她的想法。
羽纖怔怔道:“難道這對於你來說只是對我的一個考驗嗎?”
南玉塵完全插不進去兩人的話題,他只是來此解決關於蝕日城中的問題的,可是為什麼這兩個人先鬧起矛盾了?不是說在這裡拖得越久越不好嗎?
虧南玉塵還特意甩掉騙了一群人趕來這裡,就是為了避開簡櫟的耳目。
從昨晚簡櫟說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活著時開始,南玉塵就開始懷疑他了。
畢竟若是一個凡人,就算是整座城中的人就他一個人活了下來,但是他也不可能活那麼久,他根本不是修行的人。
昨日簡櫟更是一直口口聲聲的說自己是除妖師,但真正面對水妖時,他完全沒有什麼反應,看著沒有真正的恐懼。
他同時和抬棺老人受了水妖一擊,但是卻能夠很快清醒過來,哪怕是南玉塵的回生術有奇效,也不可能會那麼快清醒。
當時與他一同受傷的抬棺老人當場就已經要沒氣息,而他的生氣意外的很強。
加上今日水妖說了,那融合萬血妖玉的人,是個男子。
不過為什麼沒有直接和水妖說關於簡櫟的事情,不是不信任水妖,而是南玉塵總覺得,簡櫟能夠每次都將那些察覺他的問題的人抓出來,那麼必然會在暗處監視那些進來的外來人。
簡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與萬血妖玉融合了那麼多年,恐怕城中的一草一動,他都能夠察覺到。
找羽纖時,南玉塵也很擔心出事,羽纖很有可能和簡櫟是同夥,也絕對是簡櫟重點關注的人。
不過想到羽纖和雪霜資相識,那麼聽說了他是雪霜資的徒弟,應該就會放下一些戒心。
如今看來,還好已經到雪山了,聽羽纖和雪霜資兩人的對話,南玉塵想,羽纖必然有和簡櫟兩人夥同。
“小資。”
羽纖喚著雪霜資。
雪霜資輕嘆一口氣道:“若是你還沒有做好準備就下山吧。”
羽纖翁張著嘴,輕聲低泣,道:“我、再想想。”
“想了那麼多年,依舊還是沒有想通嗎?”
雪霜資的眼神就像是失望透頂了一般。
南玉塵在一邊幫襯羽纖道:“師父,你就讓羽姨想想吧!這次應該很快就想好了。”
羽纖見南玉塵幫自己說話,可是她分明就是想要拖時間,這樣南玉塵還是在幫她說話。
明明南玉塵應該才是那個最著急的人。
南玉塵對羽纖認真的道:“羽姨,我只問一個問題,聖珠在你身上吧?”
羽纖低下頭,抓緊自己的裙子,抓出來褶子也不自知,看著十分的緊張。
南玉塵見此就確認了,看樣子的確是在羽纖身上。
南玉塵鬆了一口氣,只要確認了聖珠究竟在什麼地方就夠了,不論羽纖最後怎麼想,他都會想辦法把羽纖身上的聖珠毀了。
他可以寬容羽纖再想一會,不過是有時間限定的。
這不止是南玉塵一個人的命,還有喵嗷嗷、宋鬆鬆、紫雲以及異葻,他們五人的命可以說是都在羽纖身上,在這城中迷失自我最後就是死路一條,南玉塵是自私的,他想要保護自己和自己的同伴,哪怕最後會讓羽纖和簡櫟兩人恨自己。
雪霜資看了眼南玉塵,拿出一把白色匕首,那匕首上刻著繁複的魚紋,柄端鑲有一顆紅色寶石,雪霜資將匕首遞給羽纖,道:“想通了,用這個就可以結束一切。”
羽纖接過雪霜資遞來的匕首,喃喃道:“你這是要讓我自己瞭解嗎?”
雪霜資道:“你的命運應該要握著你自己的手中,不過他可不會管你的意願。”
雪霜資說這句話時,示意羽纖看南玉塵。
南玉塵打著哈哈道:“哈哈,師父,你在胡說什麼呢?這樣很容易讓人誤會啊。”
雪霜資沒有回話,不過羽纖一臉警惕的看著南玉塵,南玉塵知道自己應該是解釋不清了,不過似乎也沒什麼好解釋的,畢竟自己的想法就是在今天不論用什麼方法必須將這一切解決。
羽纖握著匕首道:“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雪霜資和南玉塵兩人的回應,著急的起身,向著雪山下走去。
南玉塵想要追過去,被雪霜資拉住。
雪霜資的手十分冰涼,讓南玉塵有種,比這山上的雪還冰冷的感覺。
雪霜資道:“你之前說過,給她點時間,那就先讓她一個人靜靜。”
“師父,可是萬一她去和簡櫟說什麼的話,我們就都暴露了,小嗷她們還在城中,很危險。”
南玉塵其實是有些擔心羽纖去找簡櫟,這簡櫟要是知道了,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對還在城中的喵嗷嗷她們十分的不利。
雪霜資道:“你放心,羽纖不會去找簡櫟,而且你以為你做的事情簡櫟真的一點也察覺不到。”
南玉塵心中一驚,聽雪霜資的話,簡櫟應該已經知道他找羽纖的事情了,也不知道其他幾人怎麼樣。
“你先坐下等一會再下山吧。現在下去恐怕正合他的意。”
雪霜資見南玉塵面上一變再變,再次勸說道。
南玉塵道:“師父,你是算到什麼了嗎?”
南玉塵想雪霜資應該是知道了一些什麼,或者是算到了什麼,之前羽纖說過雪霜資算命很準。
南玉塵也算是領教過雪霜資算命的本事,可以說是已經到了料事如神的程度了。
他想現在雪霜資既然讓他不要離開,應該是算到了什麼。
而且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應該相信眼前這個雪霜資。
雖然是雪霜資,但始終還是與自己的劍靈師父不太一樣,完全摸不清眼前的這個雪霜資。
雪霜資道:“不論是以後還現在,我始終是我,我只是忠告而已,若是不信,你現在就可以離開。”
說完,雪霜資鬆開南玉塵的手,淡然的坐在原位喝茶,就像是真的不在意南玉塵究竟要不要下去了一般。
南玉塵看著這樣的雪霜資,心裡就更慌了。
不明白雪霜資這是有意用的激將法,還是真的不在意他是否下山。
若說是激將法,現在的雪霜資看著十分的冷靜,甚至有些悠閒。
若說不在意,但是剛才南玉塵準備下去時,雪霜資可是直接拉住了他,更像是為了不讓他去打擾羽纖。
南玉塵想了想,最終還是坐回原位道:“師父,你可以和我說說關於羽纖的事情嗎?”
“羽纖?”
雪霜資先是一愣,接著道:“不過是個任性的公主而已,沒什麼可以說的事情。”
南玉塵一聽嘴角抽了抽,這樣說自己的姐妹真的好嗎?
雪霜資全然當做沒有看到南玉塵那副很無語的表情,繼續道:“若真要說,那就是羽纖除了任性一些,就是太過善良,只可惜一顆真心終究是錯付人了。”
“你是說簡櫟嗎?”
說起錯付,南玉塵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簡櫟,也就只有簡櫟是羽纖真心喜愛的人吧?
雪霜資放下茶杯,平靜的面上有了一絲情緒,似乎是可惜,道:“他們本應該不會是這樣的,只是羽纖對他是不是錯付,只有他們兩人自己清楚,不過還有一人,讓羽纖錯付的,便是她父皇。”
羽纖的父皇?
昨天南玉塵也聽到過,就是抬棺老人近乎癲狂的崇拜的翎羽國皇帝。
不過昨天抬棺老人說的有幾分真假,南玉塵也分不清楚,他從來沒有解除過那個人,但是對於那人竟然煉製萬血妖玉的事情,南玉塵對他沒有好感。
“師父,你不是一直在這裡嗎?羽姨也說了,她是來這裡後才認識你的。”
南玉塵疑惑的看著雪霜資問道。
雪霜資道:“我既然能算得到你們的命,自然也清楚那個皇上究竟在做些什麼事情。”
雪霜資的語氣十分肯定。
南玉塵這樣一聽,覺得也對啊!雪霜資幾乎是個無所不知的存在,自然會知道那個翎羽國皇帝做的事情。
“師父,你可以和我從頭到尾說一遍關於這裡的事情嗎?”
“你是說這裡,還是蝕日城?”
“這裡不是蝕日城嗎?”
南玉塵無語的看著雪霜資,這裡當然就是蝕日城,或者是說在雪霜資的眼裡這裡是她自己的地盤,不是蝕日城。
雪霜資輕聲一笑,道:“原來是蝕日城,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南玉塵覺得雪霜資的話有些怪怪的,不過還是乖乖的點頭,乖巧的坐好等著雪霜資說。
雪霜資見南玉塵那一副乖巧的模樣,覺得似乎有這麼個徒弟也還行,至少在無聊的事情,可以讓他取悅自己,接著便與南玉塵說起蝕日城的事情。
“蝕日城的事情很簡單,你應該都瞭解差不多了,本來是個世外桃源,但是卻被那個皇帝當做陰謀之地的舞臺,被送到這裡的人都是那個皇帝送來餵養萬血妖玉的飼料而已,包括羽纖也是。”
“一個從不受寵的公主,在唯一能夠疼愛自己母后死去後的公主,為了獲得自己父皇一時的偏寵,主動要求來了這偏僻的海城幫助自己父皇剷除城中的異己,可憐的是,她以為自己是枚有用的棋子,完全不知道自己早已經只是一枚廢棋。”
“她為這個寧靜的小城帶來災難,但她也在這裡遇到了自己一生中最愛的人簡櫟。”
聽雪霜資說到這裡,南玉塵有些心驚,簡櫟不是跟著羽纖來到這裡的嗎?怎麼雪霜資會說是在這裡才遇到的。
看出南玉塵的驚訝,雪霜資繼續道:“簡櫟的確是跟著羽纖來到這裡的,不夠那時候,他們兩人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簡櫟僅僅只是皇帝安排在羽纖身邊看著她的人。”
南玉塵心驚,道:“可是看羽纖的模樣,她並不知道簡櫟是皇上的人。”
雪霜資點頭道:“死前的確都不知道。”
雪霜資這話的意思是,現在的羽纖是知道的。
不過羽纖明顯都是有以前的記憶,只是一直在自我欺騙。
之前若不是雪霜資激將法直接套出她的話,南玉塵也沒想到羽纖的記憶是完整的。
之前拾月等人才是真正的失憶,他們也許因為長期的重複選擇忘記了,但也似乎真的受復活的影響,記憶不完整,而且似乎每次都是臨死前才想起來的。
這一座城的人估計都差不多是這副模樣,羽纖可能是因為聖珠在她的身上。
思及此,南玉塵問道:“可是羽纖和簡櫟這樣的兩人,又怎麼會到現在這步呢?”
“因為他們都是被放棄的人,又恰巧相愛了,簡櫟似乎一直都不願意承認自己會真的喜歡那個任性狠辣的羽纖公主,哪怕是到現在。”
雪霜資冷笑一聲,看起來似乎是在諷刺簡櫟。
南玉塵道:“那兩人應該算是這城中清醒的人了吧?”
雪霜資點頭說道:“對,只是人都喜歡自欺欺人,他們更希望自己是睡著的。”
“為什麼和萬血妖玉融合的人會是簡櫟呢?”
這一點南玉塵一直都沒想通,為什麼會是簡櫟呢?他不是抬棺老人的徒弟嗎?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以為,皇帝會讓羽纖和萬血妖玉融合?若真的這樣做了,羽纖一定會報復他!一個從小當做傀儡養的忠心下屬和一個看似乖巧卻任性還不熟悉的女兒,你覺得他會選誰?羽纖和她父皇唯一說上話,還是在她主動提出要做一枚棋子開始。”
雪霜資的目光有些冷,想到曾經羽纖來與自己說過的話。
南玉塵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因為他大概能理解羽纖的做法,曾經的他也是想盡辦法的想要得到自己父皇母后的認可,搗亂也好,裝乖巧也行,也算是什麼都做過,只是羽纖與他有點不同,就是羽纖有母后。
在小孩的眼裡,若是自己父皇對自己愛答不理,肯定是更願意和疼愛的母后在一起,但當自己的母后沒有了,那麼就會想要得到自己父皇的關心,可惜這些都是奢望。
這是身在皇家的悲哀。
雪霜資又道:“更何況,在那皇帝眼裡,羽纖遲早會知道她母后是他害死的。”
南玉塵倒吸一口冷氣,道:“那皇帝竟然如此心狠?”
“煉製萬血妖玉的人,你覺得會是什麼正道人士?”
雪霜資譏諷的反問道。
南玉塵看出來,雪霜資真的很不喜歡那個皇帝,每次提到那皇帝時,面上看著都不是很好的神色,也許是真的關心過羽纖吧?
不過雪霜資的行為不是一般人能夠看透的,就比如像之前羽纖說得,既然她不支援羽纖重生,為什麼還有把復生的告訴她一樣。
“之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與萬血妖玉融合的簡櫟失去理智在城中大開殺戒,清醒後想要自殺,但是與萬血妖玉融合後的不死不滅之身讓他死不了,而城中唯一活著的人類就剩下來我這裡躲著的羽纖,只是羽纖最後還是心灰意冷的自刎了。”
雪霜資的眼神有些冰冷,回想起之前的那些事情時,神情看著十分的不善。
南玉塵看著雪霜資這樣,心想雪霜資應該還是很心疼作為自己的姐妹的羽纖吧?
南玉塵嘆了一口氣道:“既然自刎了,她是怎麼復生的?”
“因為我告訴了她聖珠的事情,簡櫟讀取了她的想法,搶了水妖的聖珠,在她死後美名其曰的為了報復她父皇,讓她這個做女兒的和他一樣痛苦的活在世上,將她復生,讓她一直重複這一天。”
雪霜資神情淡然,完全一點也不反省自己將聖珠方法告訴羽纖後造成的後果。
南玉塵道:“你應該是算到了這個結果吧?”
雪霜資點頭。
“那你為什麼還要告訴羽纖聖珠的事情,將她推進火坑?你們不是好姐妹嗎?”
當雪霜資點頭的時候,南玉塵還是忍不住將自己心中的質問說了出來。
雪霜資道:“因為這是天命,我只是在順應天命而已。”
南玉塵見雪霜資這理所當然的模樣,忍不住問道:“即使你可以改變這一切,救這些人,你為了順應所謂的天命,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掉?痛苦的不停復生。”
“是的。”
雪霜資毫不猶豫的回答。
南玉塵心中有一瞬的猶豫,還是開口問道:“那麼你收我為徒也是為了順應天命?”
雪霜資看了看南玉塵,沉默片刻道:“也許吧。我現在還看不清以後的我究竟是為了什麼收你為徒。”
南玉塵得知了答案,心中有些酸苦,其實他大概知道了答案,不過對雪霜資還是抱有期待,因為雪霜資的確看著是個很腹黑的人,甚至還很冷漠,但是她也的的確確的是個比較正派的人。
南玉塵這一瞬間有些明瞭羽纖說得一塵不染了,真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一塵不染。
雪霜資就是那張乾淨的白紙,不偏不倚的立在中間的位置,無論是哪一方,都休想讓她沾染上一絲塵灰而偏移。
“師父有時候真希望你能夠做個人。”
南玉塵半開玩笑的說道。
雪霜資一臉認真的回道:“我本來就不是人。”
南玉塵訕訕的笑著,好像說得有些道理,不過雪霜資究竟是什麼呢?聽羽纖所說的雪霜資,是什麼記憶都沒有的人,那麼雪霜資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我應該是誕生順應天命而生的靈吧。”
雪霜資看著天上的飄灑而下的雪花,喃喃的道。
南玉塵簡直就快要懷疑雪霜資是不是會讀心術,在讀自己心裡的想法。
雪霜資看向南玉塵道:“讀心術是個簡單的術,會不是很正常嗎?”
南玉塵沉默了,他覺得自己有時候應該多剋制一下自己,以免什麼都被看透。
“就算我不會讀心,你的那些小心思就寫在臉上,看穿很容易。”
雪霜資這樣說著。
南玉塵道:“師父,你稍微克制下,別這麼直白的說出來我心裡的想法好嗎?這樣讓我很尷尬。”
雪霜資搖頭道:“讀心術不是我能控制的,好像我從有意識開始就能夠聽到別人的心聲,不過我已經在找控制的方法了,每天聽你們那些小心思,我早就煩了。”
有些很多凡人都想要學會讀心,眼前的雪霜資一點也不一樣,十分的反感這一切,這要是別人聽去了,還不知道會怎麼吐槽。
南玉塵道:“我不是說你別讀心,而是你說出來很尷尬。”
雪霜資輕笑道:“你是感到羞恥了嗎?”
“師父,你別戲弄我了。”
現在還看不明白,南玉塵就是白和雪霜資認識那麼長時間了,雪霜資就是有意戲弄他而已。
雪霜資道:“比起在這裡和我貧嘴,你還是趕緊下山吧。”
南玉塵一臉問號,什麼叫做和她貧嘴,不是她讓他留下來的嗎?而且自己之前說要走,她還說什麼簡櫟在山下等著他,他一下去就會被抓個正著。
“之前是因為那會的簡櫟還在下面,現在他已經換方向了,應該要去抓你的同伴了。”
雪霜資解釋著,她之前的確是感應到了簡櫟在後山的的動靜,就是為了找羽纖和南玉塵,若是讓南玉塵當時下山,的確就是和簡櫟碰了個正著。
南玉塵著急的道:“你怎麼不早說。”
雪霜資道:“因為簡櫟現在才剛離開後山不久。”
南玉塵連忙御劍,向著山下而去,簡櫟似乎真的很厲害,連水妖都不是他的對手,要是真動起手來,他們絕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