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偽單純真腹黑(1 / 1)
南玉塵之前還覺得雪霜資的名字聽著有些怪怪的,沒想到竟然是眼前的羽纖取的!?
羽纖提起取名,想起來曾經的回憶道:“我剛認識小資的時候是我剛到蝕日城的時候,那時候覺得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美的人,而且還沒有記憶,連自己名字都不知道,就和天上的雪一樣純白,就給她取了這個名字,是一塵不染的意思。”
一塵不染!?南玉塵感覺自己驚了,雪霜資可是一肚子的黑水,和一塵不染一點都不沾邊。
南玉塵見羽纖一臉嚮往的模樣,忍不住道:“我師父可能和你想象中的有些區別。”
羽纖搖頭道:“不,小資是這個世界上我見過的最純淨的人了。”
南玉塵尷尬的笑了笑,也許現在那個記憶念體的雪霜資可能是那樣的,但是他落梅劍中的那個絕對是他目前見過最黑的人。
不過心裡還有些好奇,為什麼蝕日城裡的那個雪霜資,連自己名字都不知道呢?
羽纖見南玉塵的模樣,心想南玉塵應該是沒聽進去自己的話,就轉移話題道:“你找小資有什麼事嗎?”
“羽纖姑娘,我..”
“不對,你應該叫我姨,我可是小資最好的姐妹。”
南玉塵準備要說,羽纖就打斷了南玉塵的話,聽了羽纖的話,南玉塵嘴角扯了扯。
見羽纖一臉認真的模樣,好像自己不改口,她就不會聽自己的話一般,南玉塵咬緊牙,道:“羽纖姨。”
“嗯,叫羽姨就好了,羽纖姨有點拗口。”
羽纖滿意的點頭,隨後還一臉親切的跟南玉塵糾正。
南玉塵道:“羽姨,我們先說見我師父的事吧。”
羽纖爽快的道:“好,你想什麼時候見,羽姨隨時都可以帶你去。”
這態度轉變得實在有點快,南玉塵有些緩不過來,尷尬的笑道:“現在可以嗎?”
羽纖道:“可以,不過你不能直接跟著我。”
不能跟著她那怎麼去見師父?
南玉塵臉上寫著疑惑,羽纖道:“我是說,你不能明面上直接跟著我,跟在我身邊不安全。”
南玉塵點頭,雖然不理解跟在公主身邊怎麼會不安全,但是既然羽纖這樣說了,那麼應該就是吧?南玉塵也沒多問,因為南玉塵也不想暴露自己的行蹤。
“那走吧!”
羽纖是個行動派,直接往後山走去,南玉塵在暗中跟著,時不時注意羽纖身邊的人,看看是否有可以的人,畢竟羽纖之前都那樣說了,他就得小心一些。
之後跟著羽纖走出後山,那本是一片荒山的後山,不知道為何跟著羽纖走過去時,就變成了一片雪山,和之前宋鬆鬆、紫雲說過的一模一樣。
到了雪山後,羽纖就讓南玉塵不用隱匿了。
南玉塵明白到了雪山就是雪霜資的地盤,如果雪霜資不願意,那麼別人應該是闖不進來的。
兩人到了雪山頂上,雪霜資就在雪山頂,看到南玉塵跟著時一臉冷漠。
羽纖歡快的到雪霜資身邊道:“小資,我帶你徒弟來見你了!”
雪霜資看了眼南玉塵道:“他不是我徒弟。”
“我是你以後的徒弟,你現在的記憶可能沒有。”
羽纖質疑的看向南玉塵,南玉塵連忙說道。
雪霜資冷冷的道:“那也是以後的,我現在的記憶裡沒有收過徒,你就不是。”
南玉塵都已經習慣雪霜資這樣的性格了,也不再辯解。
反倒是一邊的羽纖有些看不下去了,道:“小資!你這樣太冷漠了,會傷到你徒弟心的!”
雪霜資聽了羽纖的話後,看了眼南玉塵,道:“我知道了。”
南玉塵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情況?雪霜資這是什麼意思。
羽纖拍了拍雪霜資的頭道:“不好好說清楚,你的小徒弟不會知道你的意思的。”
“他不是我小徒弟,是我的大徒弟。”
雪霜資糾正羽纖的話。
這一聽下來,南玉塵感覺其實這個雪霜資根本不是什麼念體吧?竟然還知道自己是她的大徒弟。
羽纖眨巴眨巴眼睛道:“那小資你收了很多徒弟嗎?”
雪霜資點頭道:“嗯,我之前算過,以後的我應該收了三個左右。”
羽纖鼓著腮幫道:“小資算命那麼厲害,但每次讓你給我算命時都支支吾吾的。”
雪霜資偏過頭不去看羽纖。
南玉塵大概能明白為什麼雪霜資不願意給羽纖算命,怕是早就看穿了羽纖的命,才一直不願意給她算吧?
羽纖見雪霜資不看自己,就轉身對南玉塵道:“你是小資的徒弟,那麼你也一定會算命吧?”
“我不會,我師父沒交過我這些。”
南玉塵連連搖頭,羽纖聽後一臉失落。
羽纖懨懨的道:“算了,你們兩師徒一定有話要說,我就先走了。”
見羽纖要走,南玉塵叫住羽纖,道:“羽姨!我要說的事,跟你有關,你能聽聽嗎?”
羽纖轉身道:“是給我算命嗎?”
南玉塵見羽纖一臉欣喜的模樣,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
雪霜資攔在南玉塵的面前,與羽纖道:“如果你做好準備了,那麼就聽聽,沒有的話你就走吧!反正睡一覺,又會是新的一天。”
羽纖怔怔的,心裡有些糾結,道:“聽了就沒有新的一天了嗎?”
雪霜資回道:“聽了,你那止步的未來會向前一步。”
雪霜資這話說得還真的是很到位,的確只是向前一步,應該也只剩下那一步了。
南玉塵緊張的看著羽纖,如果羽纖拒絕的話,他敢賭,雪霜資絕對會讓她離開,而且他想打聽的事一件都不會打聽到,可能就算他想離開這裡都不會被允許。
羽纖想了一會,對於南玉塵來說像是過了很久,羽纖終於開口道:“我聽,你可是我的好姐妹,我可不想你和你徒弟背後說我什麼壞話,我還不知道。”
南玉塵欣喜如狂,羽纖答應了!
雪霜資手一揮,旁邊出現一套石桌石凳,她坐到一邊道:“坐下說,一會你要是被嚇暈了也方便。”
羽纖僵硬的坐下,道:“說這話很嚇人啊!搞得我都有點害怕聽了。”
南玉塵在一邊站著,雪霜資看向他道:“你也坐下。”
聽了雪霜資讓他坐下的話,南玉塵才慢慢坐在雪霜資的旁邊,對面就是羽纖。
“說吧!你要說的事情是什麼?”
羽纖一副做好心理準備的模樣問南玉塵。
南玉塵道:“羽姨,關於萬血妖玉的事情,你還記得多少。”
羽纖先是愣住,隨後迷茫的問道:“萬血妖玉是什麼?”
見羽纖一臉什麼也不知道的模樣,南玉塵嘆了一口氣道:“你如果做好心理準備了,我希望你能夠好好想想,簡櫟為什麼還活著?是因為他得到了長生不老嗎?還有蝕日城日復一日的噩夢。”
羽纖怔怔的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那我給你說說,蝕日城現在正在發生的事吧。”
南玉塵也不著急,溫和一笑說道。
羽纖呆呆的重複著南玉塵的話:“蝕日城..現在正在發生事...”
雪霜資不知道何時變出一杯茶,在一邊淡定的喝著。
南玉塵一直仔細觀察著雪霜資的表情,就怕自己說過了,雪霜資會忽然發作。
不過現在看來,雪霜資似乎很悠閒,完全一副看戲的樣子!
真不知道羽纖為什麼會覺得雪霜資是個一塵不染單純空白的人,這怎麼看,都是那種肚子裡全是黑水的腹黑啊!
即使雪霜資看著很淡定,但是南玉塵還是不敢太過,道:“就是蝕日城被困在了同一天。”
“困在了同一天?這是什麼意思?”
羽纖一臉疑惑,表示完全聽不懂南玉塵說的話。
雪霜資輕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道:“我來和你說吧。我徒弟看起來不是很聰明的樣子,估計說了你也要假裝聽不懂。”
羽纖看著雪霜資,訕訕的道:“小資,你這樣有點恐怖。”
雪霜資笑了笑,道:“你應該還記得,你來我這裡躲簡櫟的那一夜吧?那一夜城裡人全死了,包括你。”
“小資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我明明還活得好好的。”
羽纖打著哈哈,南玉塵一直在一邊觀察著羽纖的神情,不過很敬佩雪霜資,竟然上來就和自己好姐妹說自己姐妹已經死了的事實。
雪霜資對羽纖的話不以為意,繼續道:“你是自殺的,因為你接受不了手上沾滿鮮血的簡櫟,簡櫟也接受不了你的死,你們兩個人希望這一天重來,但是不管多少遍,既定的事實都改變不了,哪怕你們換了無數種方法,對於你們來說,那新的一天永遠只是在夢裡。”
羽纖一聽夢裡,激動的吼道:“夢裡?那我重來那麼多次是為了什麼,不是你跟我說會有新的一天嗎?”
南玉塵看著羽纖,原來還真記得啊!雪霜資的激將法看著很熟稔啊!
“我從來沒說過那話,是你自己誤解了我的意思。”
雪霜資一臉無辜的說道。
南玉塵見羽纖聽得一愣一愣的,他覺得羽纖有可能是被雪霜資這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偽單純真腹黑給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