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羽纖取的名字(1 / 1)
水妖可不是那麼容易就死掉的存在,如今就在宮殿中躺著重傷不起。
在這地宮中看來,抬棺老人實力絕對不夠,而且他們也死了,那水妖究竟是被何人所傷呢?
南玉塵走到水妖身邊,水妖雖重傷,但是還沒有死掉,聽到動靜警惕的看向南玉塵的方向,隨後發現是南玉塵鬆了一口氣道:“是你?”
“你還記得我?”
南玉塵有些意外,水妖記得他的可能也不是沒想過,不過水妖真還記得自己時,還是難免有些詫異。
水妖從地上坐起,冷笑回道:“呵呵,我當然記得,昨天可是你把我殺了。”
南玉塵點點頭,道:“究竟是什麼在讓這座城的人不停復生?”
水妖砸了砸嘴,一臉懨懨的道:“聖珠。”
南玉塵沉默片刻,水妖的模樣看起來並不像是撒謊,可是昨天他們明明毀了聖珠,為什麼這城還是沒變。
水妖看出南玉塵的疑惑,道:“因為聖珠早就不在我手裡了,現在手中的只是每日重複時從我記憶中變幻出來的。”
南玉塵問道:“一開始就被羽纖奪走了?”
要說是這城中比水妖強的人,應該只有羽纖了,若是早就不在了,那麼就是被人拿走了。
“那小丫頭沒這個能耐。”
水妖提起羽纖一臉譏諷。
可是之前簡櫟不是說過,羽纖一招就可以將水妖打跑,但現在水妖那鄙視的模樣不像是假的。
“沒這個能耐?你不是被她一招就打敗了嗎?”
“哈哈!我可不記得我和她有打過。”
“那難道是雪山上的那個神秘白衣女子?”
“不是。”
本來水妖說沒有和羽纖打過,南玉塵就下意識懷疑雪霜資,想來還能對付水妖的人應該只有雪霜資了,現在水妖也否認了,那麼還會有誰呢?
南玉塵直接問道:“聖珠被誰奪走的?”
“和萬血妖玉融合的人,到底是誰我也不知道,當時那個人完全妖化了,根本看不出他的人身究竟是什麼,但是個男子。”
水妖認真的回憶著。
南玉塵沒想到水妖竟然這麼的配合,昨天明明才被他殺了。
“謝謝,不過你為什麼幫我?”
“我不是幫你,這種生活,不止是那些人類想要解脫,再說了,昨天分明是你自己找事,本來也不想和你們這些外來人打。”
“看來你遇到過很多外來人。”
“對、在你們之前來的外來人要麼死了,要麼在這座城中迷失了自我,不夠迷失了自我也會沒多久就死掉,不過這次的你們還不錯,能調查到這麼多事情。”
“因為我們要活著出去的。”
“哈哈,之前有過和你們差不過的,但是最後也死了,要麼是找不到聖珠究竟在哪,要麼就是被那個萬血妖玉的融合者殺了。”
“有人查到過萬血妖玉的融合者是誰?”
“對,曾經有一個人調查出來過,當時他來向我求救,但是才到地宮面前,就死了,差一點,我就知道究竟是誰了!”
南玉塵與水妖聊了一會,見水妖一臉感嘆,沒想到竟然還想來向它來求救,不過見它這樣,應該也一直在找尋那個融合者的下落。
水妖看著南玉塵問道:“你們來這裡應該有段時間了吧?有線索嗎?”
南玉塵一臉遺憾的搖頭道:“可惜,我也是一頭霧水,本來以為是羽纖,沒想到不是,現在什麼也查不出來了。”
“呵,你們這些人類彎彎道道太多了,之前有人查出來了也這樣說,不過最後死了,但是若是早些和我交流線索,和我聯手,也不至於死那麼慘。”
水妖一聲冷笑,完全不相信南玉塵的話。
南玉塵無奈的說道:“我確實沒有線索,不過確實想和你聯手,我想你明天好好的活著出來幫我試一試那個皖西將軍易煥。”
“還要等到明天?”
水妖詫異的看著南玉塵,這拖得越久,就越難。
南玉塵點頭道:“嗯,如果不是羽纖的話,那麼十有八九就是易煥了,明天也不遲,今天你現在這樣應該也快死了,我和我同伴對付不了那個萬血妖玉的融合者,需要你幫忙。”
水妖點點頭同意了,輕聲一笑道:“你們這些外來人,確實越來越狠。”
“你今天是被別的外來人殺的?”
聽水妖這麼說,南玉塵猜測道。
水妖點頭,南玉塵一臉同情的嘖嘖嘆道:“真慘。”
水妖額頭暴出青筋,它怎麼覺得南玉塵的話是在幸災樂禍。
南玉塵想著事情也談得差不多了,那麼現在也差不多得出去了,與水妖說:“我先走了,你留在這裡好好休養,希望明天見到你不會又是這副慘樣。”
“快走!我怕忍不住殺了你!”
水妖瞪了眼南玉塵後就趴在地上不願意再多看南玉塵一眼。
南玉塵離開地宮,出了船坊,剛到岸邊就看到喵嗷嗷和異葻兩人在夢院後門處吵架。
“你們不是應該去城主府了嗎?”
南玉塵走到兩人的身邊,出聲問道。
兩人聽到南玉塵的聲音,被嚇得一顫。
喵嗷嗷笑著道:“我們和紫雲姐姐她們分開行動,怕錯過羽纖公主。”
南玉塵道:“不用跟著羽纖公主了,她沒有問題,你們去找宋師弟他們一起,調查易煥和拾鈤。”
“啊?”
喵嗷嗷驚訝的張大嘴,不知道為什麼南玉塵又要去調查易煥他們了,昨天不管怎麼看易煥他們都只是普通人啊。
南玉塵道:“水妖給了我一些線索,相信我。”
喵嗷嗷頓了一下,看著南玉塵,道:“你師兄,你不會重口味的喜歡水妖那種型別吧?”
“小嗷,你想被禁言嗎?”
南玉塵的手重重的排在喵嗷嗷的肩上。
喵嗷嗷嚥了咽口水,道:“我就開個玩笑。”
南玉塵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喵嗷嗷,喵嗷嗷連忙轉移話題:“那師兄你去做什麼呢?”
“我去監視拾月,免得你們誰又不小心和她一起中毒了,又找不到我,她今天沒遇到我們,也許還在花田那邊。”
南玉塵收回自己的手,看向城外說道。
異葻不滿的道:“我也多在外面玩一玩。”
南玉塵拉著異葻道:“那你和我一起。”
“好啊!”
異葻開心的道,他昨天就想好了,他一定不要再一個人守在一個地方,如果和喵嗷嗷他們一起,喵嗷嗷他們絕對會丟他一個人不管。
之後喵嗷嗷與南玉塵他們分開行動,南玉塵收回在戲院的分身,和異葻一同去城外,在街上時順便給異葻買了些零嘴,免得異葻一直念著昨天南玉塵答應給他帶的東西卻什麼也沒有。
兩人到了城外,看到花田中的拾月,就一同隱匿在一邊遠處的樹上。
南玉塵見異葻像個小孩子一樣似的吃著糖葫蘆,道:“異葻。”
“嗯?”
異葻心情十分好的回應著南玉塵。
之前異葻見喵嗷嗷吃的時候,他就很饞,很好奇,現在他也終於吃到了,心情就變得很好。
南玉塵看著異葻吃得滿嘴都是糖葫蘆渣,感覺到一陣惡寒,異葻的人形就是個硬漢的形象,現在這副天真無邪的模樣,視覺上的衝擊力有點大。
異葻見南玉塵看著自己發呆,以為南玉塵是想吃糖葫蘆了,想起之前喵嗷嗷那副摳門的模樣,心想自己不能成那種人,便大方的遞出一串糖葫蘆問道:“你吃嗎?”
“不、不吃,你自己吃吧。”
南玉塵連連擺手拒絕,異葻開心的收回糖葫蘆。
南玉塵不禁感嘆喵嗷嗷的強大,之前把紫雲帶偏了,還好現在有宋鬆鬆在,勉強把她帶正了些,現在異葻被她帶成這副傻樣,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好。
想到這,南玉塵看了眼遠處的拾月和城門處,道:“異葻,一會我要先去一個地方。”
異葻以為南玉塵是因為自己真沒給他糖葫蘆,想丟下自己一個人行動,著急的問道:“怎麼了?你要去哪?不會是因為糖葫蘆生氣了吧?”
南玉塵汗顏,覺得異葻可能沒救了,哭笑不得的道:“我要去找個人,我留下我的分身在這裡,但是你不能暴露那是我的分身,你要幫我掩護好,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見南玉塵不是生氣,異葻鬆了一口氣,點頭道:“放心吧。”
講實話,南玉塵有些不放心,異葻現在這副傻里傻氣的模樣,看著著實有些憂心。
不過南玉塵有自己的計劃,他直接弄了分身留在這裡陪著異葻監視拾月,把身上的錢袋給了自己的分身,以防異葻想要買東西沒錢。
南玉塵離開後,暗自從城外繞向蝕日城的後山處,一副偽裝打扮後,從後門進了城,向著城主府而去,憑著記憶尋到羽纖的房間。
羽纖剛從夢院回來,開啟房間就看到一個陌生男子坐在自己房間裡看書喝茶,那男子正是南玉塵。
羽纖下意識想要叫人,南玉塵就道:“羽纖姑娘,我想要讓你帶我去見後山的人,不對應該說是見我師父雪霜資。”
一聽南玉塵這話,羽纖就停下叫人,關上門道:“你是小資的徒弟?”
南玉塵點頭。
“不、不可能,小資一直都在後山,怎麼可能收徒。”
“我確實是她徒弟,而且還是親傳的,但後山那個一直留著的只是我師父的一個念體而已。”
“念體是什麼?”
“就是我師父記憶的一部分化成而已。”
聽南玉塵解釋,羽纖似懂非懂的點頭,對南玉塵的話也是將信將疑的態度。
羽纖道:“可是,你是小資的徒弟,為什麼要讓我帶你去見她?你自己不就可以去見她嗎?小資不會不見自己徒弟。”
聽羽纖說起雪霜資不會不見自己徒弟,南玉塵很想吐槽,雪霜資就是那樣的人,徒弟想找時完全找不到,總是忽然出現忽然消失。
南玉塵嘆了一口氣道:“除非我真的快死了,否則我師父是不會管我的。”
“噗!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點小資的風格,不過她其實人很好的,你別怨她啊!”
羽纖一聽南玉塵的話,忍不住噗呲一笑,想起平時見的雪霜資,總是冷冷的。
羽纖見南玉塵一臉懨懨的點頭,接著道:“不過小資的名字是我取的,你能知道她的名字其實也沒什麼懷疑的了,你應該確實是她徒弟。”
“你剛才說什麼?”
南玉塵難以置信的看著羽纖。
“你應該確實是她徒弟。”
“不對,再上上一句。”
“哦哦、小資名字是我取的。”
再一次確認了一遍,南玉塵倒吸一口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