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在外面等你(1 / 1)
聽了簡櫟的一番話後,幾人一時有些分不清,蝕日城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
幾人在後山的叢林中休息恢復,等到天亮的時候,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南玉塵站起身道:“我們去城裡看看吧。”
“可是昨晚不是已經是最後一天了嗎?”
喵嗷嗷不知道南玉塵為什麼想要去城中看,不會是擔心城裡還有人沒死吧?
南玉塵道:“不,我想去確認一下這是否是最後一天。”
簡櫟站起身道:“我也想去看看。”
見簡櫟也提出去察看的想法,幾人也不再反對,一同向著山下的蝕日城走去。
“沒有血腥味了。”
紫雲走在後面喃喃道。
宋鬆鬆道:“也許他們都歸靈了吧。”
紫雲走到宋鬆鬆身邊問:“什麼是歸靈?”
宋鬆鬆一邊走著,一邊思考怎麼和紫雲解釋,片刻後道:“因為他們長期被困在這裡,靈魂一定很痛苦,等一切事情解釋後,他們被禁錮在這裡的靈魂得到解放,這就是被稱作歸靈。”
“那他們一定要歸靈,被困在這裡,一定很痛苦。”
紫雲似懂非懂的點頭說道。
宋鬆鬆摸了摸紫雲的頭道:“一定可以會的。”
和兩人比較近的喵嗷嗷倒吸了一口冷氣,打了一個冷顫,快步最前面的南玉塵身邊。
南玉塵見喵嗷嗷的模樣,問道:“你怎麼了?”
若是以往,喵嗷嗷還是比較喜歡黏在紫雲身邊嘰嘰喳喳的,或者讓紫雲抱著她睡覺之類的。
喵嗷嗷一臉沉重的道:“我感覺我有些不適應後山的環境。”
南玉塵嘴角抽了抽道:“說人話。”
“你去後面感受下,你就知道了。”
喵嗷嗷嘟著嘴喃喃道。
南玉塵聽此朝後面一看,剛好看到紫雲和宋鬆鬆兩人相視一笑,那兩人燦爛的笑容險些閃瞎他的眼,立刻回過頭道:“我懂了。”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悄悄話?”
挨在兩人身後比較近的異葻湊過來,一臉好奇的問著。
兩人轉頭看了眼異葻,搖搖頭。
異葻一臉疑惑,頓在原地,隨後連忙追上去道:“喂!你們兩個那眼神是什麼意思!瞧不起我是不是!”
南玉塵和喵嗷嗷兩人都沒有回話,直直的向著山下走去。
到了蝕日城後,裡面的人都還活著,南玉塵沉下心,在後山的城門處也有守衛。
還好之前拾月給過他們的通行令還在,南玉塵拿出通行令,那些人就立刻乖乖的讓路。
看樣子他們計劃中的最後一天沒有結束呢!
幾人走在城中,氣氛比較低沉。
無論是誰在知道這裡人每天都生活在死亡之中後,在看到這樣的場景也不會有高漲的氣氛。
“去城主府看看。”
南玉塵冷著臉,一邊說著,一邊向著城主府走去。
喵嗷嗷看了看身後的人,到南玉塵身邊道:“師兄!簡櫟不見了!”
南玉塵回過身,身後確實只有紫雲、宋鬆鬆和異葻,完全不見簡櫟的聲音,南玉塵道:“你們去城主府。”
“那師兄呢?”
喵嗷嗷聽南玉塵讓她們幾人去城主府,那麼南玉塵就不去了嗎?
南玉塵道:“我去船坊看看那個水妖是否還活著。”
喵嗷嗷搖頭拒絕道:“如果還活著,師兄你一個人不是很危險嗎?”
南玉塵道:“不用擔心我,我不打算和她打,你們去找羽纖,和她好好聊聊,她說不準還記得一些事情。”
至今城中一切,一直不停復活重複同一天的人們,手握復活聖珠的水妖,獲得長生不老與萬血妖玉融合的羽纖,曾經調查過一切的拾鈤,堅定守護變成鮫人的拾月的易煥,還有城中唯一活著的人。
南玉塵想著夢院的方向走去,喵嗷嗷幾人都擔憂的看著他背影。
南玉塵忽然想到羽纖有可能不在城主府,頓住回頭道:“如果城主府內沒有找到羽纖,就到夢院找,她只可能在這兩個地方。”
說完後,南玉塵便離開了。
喵嗷嗷見南玉塵離開道:“你們去城主府看羽纖在沒在,我先直接去夢院看看。”
宋鬆鬆明白喵嗷嗷是擔心南玉塵一個人出事,有喵嗷嗷看著確實也會放心一些,看了眼一邊的異葻道:“異葻和你一起去吧。”
異葻的修為最高,他跟著去會更好些。
異葻迷茫的道:“可是剛才那小子不是讓我們全部去城主府嗎?”
“你就不能稍微靈光一點,做事靈活一些嗎?讓你跟著你就跟著,走。”
喵嗷嗷翻了個白眼說道。
她是沒想到異葻竟然這麼不變通,之前怎麼沒發現他那麼聽南玉塵的話。
異葻很想反駁,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見喵嗷嗷向著夢院方向走去,也就跟了上去。
宋鬆鬆帶著紫雲向著城主府而去。
南玉塵已經到了夢院中,他用昨天從簡櫟那裡得來的銀錢進了夢院,現在夢院中沒什麼人,本忽然之間不見人影的簡櫟此時正在臺上。
南玉塵弄出一個分身,讓那分身坐在看戲的位置上,本人暗中隱匿身形,向著夢院後院的處的船坊而去。
南玉塵到了夢院後方的街道,昨日的那船坊現在完好無損的停在湖中心,南玉塵御劍飛到船坊上方,緩緩飛下落到船坊頂上,在頂上往下看。
此時的船坊中很冷清,不過還是有些人在大廳處打掃。
看了眼自己正下方的房間,模模糊糊的能看到裡面是一對男女,想來應該是這船坊的花娘和客人,那兩人都在床上睡覺,一時半會應該是醒不來的,南玉塵將留了一小條縫的窗戶輕輕推開,窗戶發出細微的聲音,南玉塵心一直都是提起來的。
將窗戶開啟了到人能夠進去的程度,南玉塵就從船頂上翻身進入房間。
剛進入房間就對上一對綠豆眼,那是一直鸚鵡。
那隻鸚鵡歪著頭看著南玉塵,忽然叫道:“寶貝、寶貝。”
南玉塵頭上滑下一排黑線,第一次被叫寶貝,居然是隻鸚鵡,而且為什麼這隻鸚鵡要這樣。
這時床上一對男女有了動靜,南玉塵連忙翻身躲房間的暗角處。
“咚!”一聲,南玉塵看到那床上的男人將床上的女子一下推下床。
南玉塵這才看清那床上女子竟然渾身乾枯,就像是被人吸乾血液一般,不過還有一絲十分微弱的氣息,想來應該還活著。
那床上的男人下床,一掌將那隻叫喚的鸚鵡拍死。
南玉塵手摸上腰間別著的劍,屏息盯著那個男人。
男人走到南玉塵躲著的暗角附近,南玉塵已經做好那男人一接近,就將他一擊斃命的準備。
不過那男人只是到一邊的衣櫃處拿出一個包裹,看都沒有看南玉塵藏身的地方,之後就離開了房間。
南玉塵等了一會,房間裡也確實沒有動靜了,才走出暗角。
看著那還有些微弱氣息的女子,走過來將女子從地上扶起放到床上。
南玉塵將女子放到床上後就準備轉身離開,那床上的女子抓住他的衣角。
南玉塵轉頭看去,那女子十分虛弱的說道:“殺、殺...了..我。”
女子的聲音沙沙的,聽著有些炸耳。
南玉塵將女子抓著他的手拉開,女子似乎絕望了一般。
“唉、閉上眼,就當是睡覺。”
南玉塵輕嘆一口氣,蹲下身在女子的床邊,手輕輕覆在女子的眼睛上。
隨後手上運起靈力,女子瞬間被凍成冰雕,再也沒有氣息。
南玉塵站起身時,床上的冰雕瞬間碎成冰渣。
南玉塵推開門走了出去,外面一個人靠在門邊,南玉塵瞬間拔劍指著那個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房間內的男人。
男人穿著孔雀綠的長袍,吊兒郎當的靠在門邊,噙著笑看著南玉塵。
“別這麼兇嘛!剛才明明那麼溫柔。”
男人說話時,眼睛瞄向房內的床上的那一堆冰渣,接著又道:“而且我們都是一樣被困在這裡的人,應該互幫互助啊。”
困在這裡的人原來不止他們?
即使心裡還有疑惑,南玉塵面上卻是沒什麼表情,道:“你什麼意思?”
男人聳聳肩道:“字面上的意思咯。”
南玉塵身上的寒氣收了收,道:“我不喜歡別人和我賣關子,你有什麼事?”
男人學著南玉塵的模樣,說:“我不喜歡別人和我賣關子,哈...冷靜。”
男人學了南玉塵的樣子就狂笑,只是剛笑出聲,南玉塵抵在他脖頸上的劍冒起一絲寒冷的劍氣將他的脖頸劃出一道血痕,頓時就笑不出聲了。
“你找我有什麼事?”
南玉塵完全不理會男人,手中的劍寒氣更甚,絲毫都沒有和男人開玩笑的意思。
男人看著見嚥了咽口水,道:“我不是壞人,你別激動,有話先放下劍好好說。”
南玉塵緩緩放下劍,男人趁此摸出手中的匕首向著南玉塵扎去,南玉塵手中劍鋒一轉,將男人拿著匕首的手砍下後直接一劍刺穿男人的心臟部位。
“呵呵、不愧是雪霜資的徒弟,等你出來了,我一定會把今天的仇全部還上。”
男人冷笑一聲,眼睛直直的盯著南玉塵說道。
南玉塵心想,怎麼麻煩事都和雪霜資脫不了干係?
接著那男子如同泥土一般化掉,男子剛才站著的地方只剩下一撮黃土。
這難道不是這男子的真身?就像他之前用分身一樣。
而且聽他那話,他在等自己?
不過自己什麼時候出去都還是一回事,如果這事真和雪霜資有關係,到時候雪霜資肯定不會不管的。
南玉塵這樣想著,隨後向著昨日的地宮而去,一路避開為數不多的人,總的來說很順利。
走到地宮入口時,那裡竟然沒有關,心想裡面應該已經先進去了。
南玉塵順著入口進去,進去後直接將入口封住,在他之前進去的人有可能是抬棺老人,也許是來取妖毒的。
南玉塵進入後也沒有用法術照亮黑暗的通道,擔心驚到已經在他之前的人們。
順著通道下去,到了昨日的鐵門處,鐵門也是開啟,再看鐵門外的明亮的水晶宮殿,裡面是一堆屍體,抬棺老人也在其中,南玉塵心想也許是水妖已經甦醒了。
人已經死了,南玉塵也不打算再繼續隱瞞行蹤,直接順著走了進去。
宮殿如同昨日那般,不過沒有什麼鮫人,南玉塵進入最裡面的宮殿,他終於看到了水妖。
水妖依舊是幻變成拾月的模樣,它爬在宮殿中央的地面上,身下全是鮮豔的血液,看來是受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