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你們都不對勁(1 / 1)
待塵煙散去,在忽然爆炸的仙宮廢墟上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銀釧。
銀釧手我長槍,一張臉上冷硬沒有表情,一群和他一同來埋伏的人都十分的不解。
銀釧將自己的長槍用力杵在地上,道:“今日有我在,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銀釧!你在開什麼玩笑?!那些逆仙人呢!”
“銀釧,你是不是將那些人藏匿了!想獨自佔據抓捕逆仙的功勞!”
“銀釧,你是不是被裡面的逆仙施了什麼幻術?”
“......”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銀釧一陣沉默,沒想到自己這些同伴的心思還挺複雜。
佔據功勞這種事情,銀釧從來沒有想過,他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目標!
那就是剷除逆仙!
不過今日他算是栽了。
今日他大意和雪霜資打了那個看似穩贏的賭,沒想到竟然輸得一敗塗地。
按照賭約,他必須答應雪霜資一件事。
銀釧本以為雪霜資會讓他放過她們。
沒想到雪霜資完全不提讓他放過她們的事情,只是讓他今日一整天守在這裡,不準自己的同伴任何一個人離開這裡。
銀釧聽後就明白自己中計了,從一開始,雪霜資就想好了,用一個看似穩贏的賭約在引自己上鉤。
一開始更是沒有說清她想要要求他做的事情,就是為了引他上鉤。
銀釧握緊了銀槍。
不過竟然自己答應的賭約。
就算沒有天道制約,他也會認真履行。
今日就算是揹負罵名,拼上性命,銀釧也會堅定不移的守在這裡,不放任何一個仙界的同伴離開。
在有些荒涼的仙宮廢墟之上,銀釧獨自一人的身影看起來有些寂寥,他的背挺得很直,絲毫不會退讓,也沒有和自己眼前的人們解釋,堅定的守在廢墟之上。
此時,雪霜資和黑豹已經帶著剛被折磨結束,好不容易修出仙身的南玉塵幾人在仙宮地下一條隱蔽的密道之中,向著邊沿內前進。
這時,南玉塵已經知道那黑豹就是祭溪,當年那場浩劫中,雪霜資唯一一個還活著的手下。
此時祭溪變成了人形,和他之前在雪霜資記憶中看著的有些差異。
不!應該說是他長相成熟了不少。
以前是精緻少年的長相,現在是長相奪目的成熟男子形象。
飛眉入鬢,五官依舊如同記憶中一般的精緻,只是那一雙黑眸看著深邃醉人,卻透著一絲危險氣息,他一直緊抿著薄唇,繃著一張臉,加上一身剪裁修身的黑衣,簡直猶如一個冷酷的黑暗神祗。
從喵嗷嗷一出來後那雙眼直盯著祭溪的眼睛,就可以看出,祭溪人形真的很合她的心意。
那一臉花痴相,讓南玉塵不由得想起之前那煉心劫中的奇葩後宮。
想起那奇葩的後宮,南玉塵下意識的看向一直都很沉默的宋鬆鬆。
之前,雪霜資和銀釧說了自己要他做的事後,就讓他劈開了房間的結界,出了房間。
當時宋鬆鬆等人都已經出來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最先出來的人是紫雲,而南玉塵是最晚出來的。
祭溪當時直接諷刺南玉塵是資質最差的那個。
宋鬆鬆是第四個出來的,也被祭溪提了那麼一嘴。
那會的宋鬆鬆就一直十分的沉默,沒有什麼表情,整個人看著十分的憔悴滄桑。
紫雲去和他撘話,宋鬆鬆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只是十分敷衍的應聲。
現在跟著密道走,紫雲還是依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宋鬆鬆雙眼無神的盯著地面。
宋鬆鬆變化挺大的,他一改之前身上一身白衣,身上穿著鬆鬆垮垮的黃色衣袍,頭髮亂蓬蓬的,曾經白淨的下巴多了一層青色的鬍渣,一雙明眸失去了高光,雙頰微陷,由內而外的透出一股子頹廢的氣息。
不過南玉塵也還算能夠理解,畢竟現在五人的變化還是挺大的。
剛出來那會,南玉塵都差點沒有認出自己的同伴們,除了喵嗷嗷沒什麼大變化,其他人的變化還挺大。
例如現在的異葻,一頭長髮用金冠束於頭頂,以往的異葻怎麼可能會這麼規矩,那一頭長髮都是狂野的披著,身上的衣服更是袒胸露乳,現在的異葻,不僅頭髮好好的束著,身上更是規規矩矩的穿著一聲紫金色的仙服,手腕上戴著一條金色的手鍊,手中拿著一柄長戟,意外的也很沉默。
當時南玉塵還嘴欠的問了句異葻,異葻只是回答,那是他師父給他留下的衣缽而已。
南玉塵根本不知道異葻他們在房內遇到了什麼,只是聽到師父留下的衣缽時,才察覺自己問錯了話。
他記得,祭溪似乎說異葻是第三個出來的,喵嗷嗷是第二個出來的。
不過就算是喵嗷嗷和紫雲兩人先出來,她們也並不知道還留在房內的人到底經歷了什麼。
紫雲其實也有一些變化,比如她似乎會了醫術,這是在路上時她在一邊嘰嘰喳喳的和沉默的宋鬆鬆說的。
而且她之前的黑衣變成了水色的仙衣,似乎是別人送她,而且就連她之前受傷的眼睛也好了,完全看不出受過傷的痕跡。
現在的紫雲看起來像是心境上的徹底蛻變,之前的她猶如一個有點傻的女人,現在卻猶如一個開竅了戀愛中的少女一般,時不時的會看著沉默的宋鬆鬆臉紅,但是更多的是擔憂。
不過宋鬆鬆現在的模樣看起來確實很讓人擔憂。
至於喵嗷嗷,她除了雙眼的眼角邊多了兩道紅痕以外,看起來還挺正常的。
前提是忽略她一邊花痴盯著祭溪一邊吃著火的動作。
這樣一想來,南玉塵覺得自己似乎除了修成了散仙以外,並沒有什麼變化。
只是看下來,他們五人的修為似乎都已經跨越到仙的位置,而且都差不多的模樣。
現在一看來,他們五人加上祭溪,有種之前仙界中雪霜資一夥人的感覺,這讓南玉塵有些不安。
這樣看下來,就有種明明和他們走在一起的雪霜資,看起來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
在前面和祭溪帶路的雪霜資感覺到身後的目光,輕輕偏過頭看了眼南玉塵。
“玉塵,不用擔心,很快就會出去了。”
雪霜資在前面出聲撫慰著南玉塵,她以為南玉塵是心裡不安才會一直盯著自己。
吞著火的喵嗷嗷幾下將手裡的火吞下,跑到雪霜資身邊道:“師父!師兄哪裡是擔心啊!分明就是覺得師父好看,根本移不開眼!”
喵嗷嗷一邊說著時,一邊瞄著一直盯著雪霜資的祭溪。
喵嗷嗷還是很敏感的,祭溪看著雪霜資的眼神,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忠心耿耿的契約妖獸,更像是一個愛慕者。
所以她決定,為了自己的幸福,就幫自己師兄一把,撩一下自己師父吧!
之前雪霜資跟她解釋祭溪來歷時,她就覺得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果然,從一開始就在觀察祭溪的喵嗷嗷察覺到不對勁。
就算是再怎麼忠誠,也不會用那種眼神看自己的契約者吧?
就比如她!
她就不會用那種眼神盯著南玉塵。
紫雲也不會。
如果南玉塵知道喵嗷嗷的想法,一定會想要揍她一頓。
現在喵嗷嗷那樣說,他也沒有絲毫反應,只是嘴角抽了下。
他想著應該是喵嗷嗷想要自己拍雪霜資馬屁才順帶這樣說的吧!
反倒是雪霜資有些當真了一般,轉過頭問道:“你是看我移不開眼了?”
南玉塵一怔,沒想到雪霜資竟然會當真,不過還是輕咳一聲,整理好剛才有一瞬有些亂的情緒,悶悶的應聲:“嗯。”
雪霜資嘴角輕勾,淡漠的臉上有了一絲笑意,回過頭繼續帶路。
一邊的祭溪牙咬得緊緊的看著南玉塵。
喵嗷嗷不怕死的直接衝祭溪面前道:“少年!失戀是正常的,你要學會適應,世間就是這樣變化無常,你要學會往前看,多看看身邊人,說不定就有你命中註定的真命天女呢!”
說完後,喵嗷嗷還俏皮的對著祭溪眨了眨眼。
祭溪看著眼前的喵嗷嗷,咬牙切齒的道:“我沒有失戀也不需要什麼真命天女。”
南玉塵沒想到這祭溪的脾氣還挺好的,要是喵嗷嗷在他面前這樣說,他一定會揍她。
畢竟喵嗷嗷這樣的,只像祭溪這樣不鹹不淡的回嘴,她絕對會得寸進尺。
就比如現在,喵嗷嗷現在就很膨脹,她直接挽起祭溪的手臂,道:“我就知道你不需要什麼真命天女,需要的是一隻真命仙虎。”
南玉塵在一邊都有些聽不下去,甚至有種想要吐的衝動,他十分理解現在臉色鐵青的當事人祭溪。
不得不感嘆,喵嗷嗷那臉皮,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祭溪氣憤的推開挽著自己手臂的喵嗷嗷。
喵嗷嗷一臉可憐兮兮的護著自己和男人差不多的胸,道:“你輕薄我!你要對我負責。”
祭溪翁張著嘴,半響說不出話,最終直接快步走在最前面。
南玉塵搖了搖頭,就這種程度,早晚會被喵嗷嗷逼瘋的吧?
紫雲在後面看著這一幕,她覺得自己特別能夠理解喵嗷嗷的心情,隨後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宋鬆鬆,神色緊張的去拉他的手。
“你幹嘛?”
眼看著就要牽到了,離他們兩人最近的異葻忽然出聲,有些好奇的看著她。
紫雲連忙收回自己的手,臉紅紅的道:“沒事!”
說完後快速向前面的喵嗷嗷身邊走去,挽著喵嗷嗷的手快步走著。
異葻一臉莫名其妙,和一邊的宋鬆鬆道:“女人真奇怪,對吧!”
一直低頭走路的宋鬆鬆有了些反應,抬頭看向前方紫雲的背影,一時有些呆怔。
“你們都不對勁。”
見宋鬆鬆看著紫雲的背影出神,異葻嫌棄的說著。
離他們不算遠,正好處於中間位置的南玉塵輕嘆了一口氣,異葻難道沒有發現他自己也很不對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