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很重(1 / 1)
異葻本覺得好像出來後宋鬆鬆一直很沉默,想著他可能和自己一樣,好不容易有個師父,就忽然之間又沒了,所以十分的難過。
只是現在的宋鬆鬆看著真不對勁,明明一直都很沉默,現在忽然之間看著紫雲發呆是什麼情況?
他不是應該在緬懷自己的師父嗎?
宋鬆鬆其實只是因為風釗的傳承內容太多,一時半會腦子有些緩不過來而已。
雖然風釗消失的時候,他心裡的確有些感慨,但倒不至於一直緬懷。
畢竟風釗留給他的印象,讓他想到都會忍不住打冷顫。
想到風釗時,他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下棋,而一想到下棋,他就想吐。
紫雲的變化,其實宋鬆鬆也挺關心,只是現在的他不管做什麼都有些提不起勁,甚至有種大腦難以接收紫雲說的話。
總是覺得有些複雜。
他想還是等他在腦子再清醒些再慢慢聽紫雲說吧。
幾人在密道中走著,後面也沒有追兵。
南玉塵想應該是銀釧一直守在仙宮的原因吧?
雪霜資也沒有想到銀釧竟然這麼靠譜,知道他們在邊沿的分界線時,後面都沒有見到追兵,到這裡也基本算是安全了。
不過他們也不能就這樣回邊沿內。
“這裡過去就是銀月谷地了。”
雪霜資和身後的幾人說道。
南玉塵看著前方只是一面黑牆,總覺得有些眼熟。
喵嗷嗷見那面黑黝黝的牆,問道:“師父,我們要將那牆打碎嗎?”
雪霜資搖頭,道:“不用,不過過去之前,你們需要祭溪幫你們暫時封印體內的仙力。”
封印仙力?
南玉塵一臉疑惑,這要是封印了他們現在也沒有靈力啊!
“這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著想,這樣那些人一時半會感應不到你們的氣息。”
雪霜資看出南玉塵的疑惑,便解釋著。
仙界的人畢竟是高位面的人,現在若是不幫他們隱藏氣息的話,就算現在逃脫了,估計很快就會找到他們。
異葻一聽,想起之前在仙宮中妄峪消失前和他說的事,便道:“那些人就是當年殺了我師父的人嗎?”
雪霜資上下看了一番異葻,輕輕點頭道:“是,應該說,當年他的死,整個仙界的人都脫不了干係。”
異葻握緊了手,他答應過他師父,以後一定要活著去仙界。
甚至還給了他一張名單,一張必殺之人的名單。
“我要怎麼樣才能夠去仙界。”
異葻很想快些去仙界,幫妄峪報仇雪恨。
雪霜資嘆口氣道:“你現在去仙界就是去送死,你師父當年可是仙君修為,在那群仙人手中活活被折磨死掉的。”
異葻還想說什麼,一邊的祭溪道:“當年你師父救了我,為了報仇我已經蟄伏很上萬年了,你也必須先忍住,我們需要等待時機。”
祭溪低著頭,臉上一片陰影,手握成拳。
雪霜資看了眼祭溪,當年究竟是什麼情況她其實並不是很清楚,只是她用了禁術保住了妄峪等人的殘魂罷了,妄峪的事情她也是後面才有所瞭解。
只是當時的妄峪等人雖然還剩下一抹殘魂,但是他們都沒有在活下去的想法,他們唯一的念想就是毀掉離軒,希望有人繼承他們的衣缽。
雪霜資也沒有辦法復活他們,便也只能隨著他們的意,將他們放入了仙宮之中。
對於他們來說,剩下的那抹殘魂早晚都會消失。
“師父,那你們便封印我們的仙力吧!”
南玉塵見幾人的氣氛環繞著悲慟,便開口岔開話題。
祭溪看了眼南玉塵,眼神不是很友善,他心裡已經將南玉塵當成覬覦雪霜資的小人了。
雪霜資與祭溪道:“祭溪,封印他們吧。”
祭溪嘆了一口氣,點頭,手中匯聚力量,綠色的光暈環著幾人的手腕,幾人感覺體內有些不適,隨後,綠光化作綠色的符文印在幾人的手腕上。
南玉塵感覺自己就像是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喵嗷嗷、紫雲和異葻直接變成了原形。
這下南玉塵才發現,喵嗷嗷的原形竟然變成了一隻小白貓,而紫雲是條可愛的水色小龍,異葻變成了一隻可愛的藍色小麒麟。
喵嗷嗷頂天就是換了個色,紫雲和異葻修成仙后竟然連物種都變了!
南玉塵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喵嗷嗷熟練的直接跳到南玉塵的頭上蹲著。
南玉塵感覺自己的頭好重,心想,喵嗷嗷雖然變成了白色的,但還是好重。
好像比以前都要重,讓他有種自己的脖頸要被壓斷的感覺。
“嗷、嗷!”
喵嗷嗷準備說些什麼,但是開口就是嗷嗷的叫著。
南玉塵頭上一片黑線,貓不應該‘喵喵’的叫嗎?
喵嗷嗷發現自己竟然不能說話,一雙貓眼呆呆的,身子一軟,直接躺在了南玉塵的頭上。
南玉塵的手直接抬起抓住喵嗷嗷的頭,把她從自己的頭上抓下來,道:“師妹你好重。”
喵嗷嗷本來被南玉塵抓下來時,還是一臉懵,聽了南玉塵的話後,直接一爪拍在南玉塵的臉上。
南玉塵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應該是喵嗷嗷將他的臉抓破了皮。
紫雲直接飛了起來,落到宋鬆鬆的肩上。
宋鬆鬆看了眼紫雲,紫雲著急的道:“我不重。”
宋鬆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點了點頭。
“嗷?”
喵嗷嗷見紫雲竟然能夠說話,貓臉上堆滿了疑惑。
雪霜資到南玉塵面前,將被他抓著的喵嗷嗷接過抱在懷裡。
“我也要人抱!”
異葻見南玉塵手中空了,就跑到南玉塵的腳邊說道。
“嗷嗷?”
喵嗷嗷疑惑的看著祭溪。
連異葻都會說話,祭溪不會是在針對她吧?
祭溪偏過頭不去看喵嗷嗷的眼睛,悶聲道:“麒麟和龍都是天生有靈的動物,自然變回原形也可以說話。”
其實祭溪只是覺得喵嗷嗷有點吵,所以特別關照了她一些,對她的封印更重一些。
只是祭溪這樣的解釋,喵嗷嗷根本不信。
雪霜資自然也知道祭溪到底做了什麼,只是沒有點破而已,甚至還幫著祭溪和喵嗷嗷道:“小嗷,麒麟和龍確實比較特別。”
本來不信的喵嗷嗷聽了雪霜資的話後,便也半信半疑的點頭,她覺得雪霜資不會騙她。
反倒是南玉塵覺得雪霜資都這樣說了,那必然是祭溪故意的,畢竟雪霜資說的話,模糊不清,這樣的話,往往代表著雪霜資只是在和稀泥而已。
“祭溪,你也得隱藏氣息。”
雪霜資轉移喵嗷嗷的視線,將話題轉向祭溪。
祭溪乖乖的點頭,也給自己下了封印,也化了原形,變成了一隻黑色的小貓。
喵嗷嗷激動的看著祭溪的原形,嗷嗷的叫著。
她覺得自己真有眼光,就算是這樣的祭溪看著也很好看。
南玉塵扶額道:“師妹,這樣叫著有點怪,你要不先冷靜一會?”
喵嗷嗷聽了南玉塵的話又想過去給南玉塵一爪,只是雪霜資將她抱在懷裡,離南玉塵有些遠,她夠不到而已。
“我也要抱!”
異葻在南玉塵的腳下繼續抗議著。
祭溪一臉鄙視的看了眼異葻,高冷的直接跳在雪霜資的肩上站著。
雪霜資笑著和南玉塵道:“玉塵,要不你抱著祭溪吧!祭溪很輕的。”
喵嗷嗷聽雪霜資這樣說,委屈的嗷了一聲。
這不就是變相的說祭溪比她輕很多,她真的很重一樣嗎?
祭溪也委屈巴巴的看著雪霜資。
明明以前雪霜資都是抱著他給他梳毛的,現在雪霜資竟然抱著喵嗷嗷就要把他丟給別人了!
南玉塵看著祭溪那明顯不要自己碰的表情,直接蹲下身抱起地上嚷嚷著要抱的異葻。
“師父,異葻也很輕,我抱他就好了。”
南玉塵抱著異葻站起身和雪霜資說道。
喵嗷嗷現在恨不得直接抓死南玉塵,什麼叫做異葻也很輕!說得好像她真的很重一樣似的!
就算是南玉塵這樣說,雪霜資還是一隻手直接提起祭溪,將祭溪放在了南玉塵的頭上。
雪霜資面容和善的說:“反正都很輕,多一個也一樣。”
南玉塵一臉的問號,這能一樣嗎?
不過祭溪似乎真的很輕,在他頭上坐著,他一點也感覺不到重量。
“好吧。”
南玉塵還是答應了就讓祭溪在自己的頭上待著,主要是他實在不敢拒絕雪霜資的要求。
雪霜資滿意的點點頭,隨後轉身向著黑色的牆而去。
喵嗷嗷見雪霜資抱著自己,直接去撞牆,嗷嗷的叫喚著。
緊接著,雪霜資直接帶著她穿過了牆,並沒有如她以為的那般撞牆。
將雪霜資穿牆而過,南玉塵連忙跟了上去,宋鬆鬆也帶著紫雲穿過了牆。
牆的對面是一個黑暗的密室。
南玉塵看出了那就是之前他們在銀月谷地裡掉入的密室之中。
只是這裡之前的通道似乎已經坍塌了。
雪霜資見南玉塵和宋鬆鬆都已經穿了過來,手中施法,直接將兩人往密室上方送去。
南玉塵和宋鬆鬆兩人忽然飛了起來,驚呼一聲,還未收回聲就穿過了密室頂上,到了水中。
兩人在水中喝了幾口水,還沒來得及思考,直接被一股力量拖著送了上去。
銀月谷地的潭水之中,嘩啦一聲冒出兩個人影,被送到岸上。
南玉塵被拖著送到潭水岸邊後,就扶著一邊的樹吐出嘴中嗆進嗓子中的水,手裡還抱著被浸溼的異葻,頭上站著的祭溪但是沒有什麼變化,依舊十分乾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