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想換隻貓(1 / 1)
清冷的潭水邊,南玉塵和宋鬆鬆兩個人都裹著乾淨的衣服,髮絲上還掛著寒露。
“這點冷就受不了了。”
雪霜資抱著喵嗷嗷站在一邊,嫌棄的看著還窩著打顫的兩人。
南玉塵和宋鬆鬆兩人上來後就一直是這個狀態,如今他們什麼都被封印了,從那潭水中出來後就渾身發冷,身上乾淨的衣服還是雪霜資見兩人一副快凍死的模樣,從劍穗空間翻出來給他們的。
這其實也怪不了他們,就連同樣被浸溼的異葻都窩在南玉塵的懷裡打顫,南玉塵想要扔掉異葻,但是根本就沒辦法把異葻從自己懷裡抓出來。
異葻窩在他懷裡,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同樣浸溼的宋鬆鬆在一邊打顫,紫雲著急的在他肩上蹦躂著。
祭溪一臉高傲的站在南玉塵的頭上,不滿的盯著雪霜資抱著的喵嗷嗷。
喵嗷嗷現在完全沒有去關注祭溪,只是看好戲的看著南玉塵和宋鬆鬆。
這就是報應!
不過心裡也有些慶幸,還好自己是跟著雪霜資的,否則說不準也會被潭水浸溼冷得像條狗一樣吧?
現在的他們被封了仙力,完全變得和普通的人、動物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除了紫雲和祭溪。
紫雲似乎是因為本來就屬於水中的生物,所以在水中沒有任何感覺。
而祭溪應該是有什麼特別的方法可以避水吧?
一行人中,唯一沒有被封印力量的就是雪霜資,潭水根本不會浸溼她。
南玉塵打顫問道:“師、師父,你不用封印力量嗎?”
雪霜資嗤笑一聲:“呵、我本來早就被封印了,只要在劍中,他們就很難感覺到我的氣息,除非是離軒他們親自來。”
其實雪霜資的力量和南玉塵有所關聯,只要封印了南玉塵的仙氣,就會影響到落梅劍。
雪霜資緊握著手中的落梅劍,到南玉塵的身邊,將劍遞給他。
“收好。”
雪霜資的神情看不出什麼波動,只是將落梅劍遞給南玉塵的行為確實讓南玉塵有些意外。
畢竟雪霜資一直都不是很喜歡他拿著落梅劍。
更何況後面他們兩人之前還有些小矛盾。
雪霜資見南玉塵一臉呆滯,眉頭輕輕皺起,道:“不收?”
南玉塵回過神連忙抬起手接過,殷勤的道:“我一定會收好,貼身佩戴,保護好它!”
雪霜資看了南玉塵半響。
南玉塵吞了吞口水,心想自己是不是表現得有些太過了?
最終雪霜資輕微的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南玉塵的話。
南玉塵鬆下一口氣,看了看手中的落梅劍。
誰又能想到,這樣的仙劍是用那樣殘忍的方式煉出。
雖稱作仙劍,在南玉塵的眼裡卻更像是一把魔劍。
“你們兩人差不多也該振作起來了,雖然暫時封住仙力可以防止那些人追蹤,但是你們再這樣磨蹭下去,他們再過一會怕是快要找上來了。”
雪霜資看向天說著,現在天色有些晚了,說不定銀釧快拖不住那些人了。
南玉塵現在完全沒有緩過來,手腳都十分的冰冷。
他看了一邊同樣縮著沉默的宋鬆鬆。
宋鬆鬆現在的模樣看著更狼狽了,現在不止是眼底青黑,嘴唇也被凍得烏黑,臉色十分的蒼白,就像是隨時都會斷氣一般。
即使南玉塵知道這樣的狀態讓宋鬆鬆趕路,宋鬆鬆一定會病倒,但是也沒有辦法。
若是現在不走,就像是雪霜資說的那般,那些抓他們的仙界之人很快就會追過來的。
到時不是病倒的問題,怕是連命都會丟了。
南玉塵小心翼翼的問道:“宋師弟,你稍微緩過來一點沒?”
“主人,不行的!宋公子現在的狀態很不好。”
宋鬆鬆還沒有回答,一邊的紫雲就替他回應了南玉塵的話。
南玉塵輕抿著唇,有些為難。
一邊的雪霜資看起來很嚴肅,就像是在無聲的催促著他。
宋鬆鬆從地上艱難的站起來,道:“南師兄,咳咳、我沒事,走吧。”
宋鬆鬆站起來時有些搖搖晃晃的,在他身邊的紫雲看著十分的揪心。
“宋師弟,若是不行,別勉強。”
南玉塵也用手撐著一邊的樹站了起來。
這還是他修煉以來第一次有這種狀態。
自從他修煉以後,就沒有生過病,以往也就只是因為重傷會變得這麼狼狽。
雪霜資見兩人都站了起來,便道:“走吧。”
說完,雪霜資率先走到兩人的前面,向著銀月谷地外的方向走去。
按理說,這銀月谷地中應該會很危險。
只是在這裡,什麼都沒有。
就連一直魔獸的影子也沒有看到。
南玉塵也沒有多想,只是當做因為有雪霜資在的原因,所以才沒有什麼魔獸敢靠近而已。
就連宋鬆鬆也是這麼想著。
唯獨雪霜資和祭溪感覺到有些詭異。
這裡太過安靜,安靜得有些詭異。
甚至連一絲風吹草動的動靜都沒有。
雪霜資整個人的神經都提了起來,不過一路下來都很安全,十分的安靜,也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幾人安全的到了銀月谷地外。
南玉塵和宋鬆鬆等人終於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這裡本來應該會有封血閣的駐紮弟子守著。
可是那些弟子都沒有人影。
若說是幾人離開的時間久了,所以他們已經離開了。
可是封血閣之前那些駐紮在這的物件全都還留在這裡,就算是離開了,他們應該也會將那些東西收走才對。
窩在南玉塵懷裡的異葻探出自己毛茸茸的頭嗅了嗅說:“有血的味道。”
紫雲飛在宋鬆鬆的身邊,鼻子嗅了嗅,道:“好臭的血味。”
宋鬆鬆蒼白著臉提議道:“咳咳、師兄,我們去駐紮營那邊看看吧?”
宋鬆鬆倒是並不關心封血閣的人,只是擔心飛雲書院的人。
當時他們在銀月谷地走丟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說不準他們後來回了之前的營地。
不過現在宋鬆鬆十分希望那些人都沒有在那裡。
畢竟紫雲和異葻都聞到了血腥味,那麼營地裡必然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南玉塵理解宋鬆鬆著急的心情,點頭:“走,去看看。”
這會本還虛弱的兩人步伐變快了不少,心裡都有些著急。
只是到了駐紮營那塊時,最先看到的是封血閣的營地,兩人都不由得愣住了。
封血閣駐紮營的帳篷上沾滿了血液,路上還有一些封血閣弟子的屍體。
雪霜資跟著出來,看到這一幕時,以手掩鼻。
那些弟子的屍體已經腐壞,一股子帶著血腥味的腐臭味撲面而來。
封血閣營地上方就像是籠罩著瘴氣一般。
喵嗷嗷直接將小貓臉埋在雪霜資的胸前,深深吸著雪霜資身上的體香,以此掩蓋那些屍體的臭味,拯救自己差點被臭壞的鼻子。
站在南玉塵頭上的祭溪哀怨的看著喵嗷嗷,明明以前自己變回原形的時候,雪霜資都會抱他的。
現在屬於他的位置被喵嗷嗷那隻長得賊醜的白貓搶去了!
祭溪的眼神越來越幽怨。
只是現在其他人都沒有關注他,心思完全放在被血洗的封血閣營地上。
“怎、怎麼會這樣?”
宋鬆鬆的身子一軟,嘴中喃喃,踉蹌的向著他們的營地方向跑去。
紫雲連忙飛著跟上去,道:“宋公子慢點!”
南玉塵也無聲的跟了過去。
雪霜資看著遠處的封血閣營地,猶豫片刻,走了同南玉塵他們不同的方向。
向著封血閣營地走去。
懷裡的喵嗷嗷疑惑的看著雪霜資。
到封血閣營地面前時,喵嗷嗷將頭埋得死死的。
死也不願意抬起頭了。
心想師父香香的真好!
另一邊的南玉塵和宋鬆鬆他們已經到了飛雲書院和千山宗之前紮營的地方。
那裡也有些屍體,不過兩人一一看過去,並沒有看到自己門派的服飾。
南玉塵剛想鬆下一口氣,眼睛瞄到一個縮在角落的女子。
那個女子微微發顫,氣息紊亂。
這一路過來,營地中的人都已經死了,那個女子可以說是南玉塵看到的第一個活人。
這樣詭異的事,南玉塵不由得警惕了起來,手覆在劍柄上,小心翼翼的接近那邊。
從另一邊剛查勘完過來找南玉塵的宋鬆鬆見南玉塵的模樣,順著南玉塵的方向尋到那個女子的身影,也不由得放輕了呼吸。
南玉塵從背後走進了那個女子,正準備拔劍時瞄到女子腰間的葫蘆酒壺。
“璩師姐?”
南玉塵的手依舊放在劍上,輕聲喚道。
女子身子一怔,緩緩轉身,正是璩楠。
璩楠雙眼微紅,似乎是哭腫的。
看到南玉塵的瞬間,璩楠哇一聲大哭出聲,直接撲在南玉塵的身上。
看起來就像是找到了靠山一般。
在南玉塵懷裡窩著的異葻被兩人夾在中間,差點喘不過氣。
還好南玉塵及時推開了璩楠。
“璩師姐,發生什麼事了?”
南玉塵的神情十分的冷淡,並沒有出口安撫璩楠。
比起璩楠,他更關心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只有璩楠一個倖存者,還有宿飛揚等人的下落。
璩楠一聽,身子輕微抖了一下,雙眼紅彤彤的,臉上滿是淚痕。
她怯懦的開口道:“我、我也不知道。”
宋鬆鬆走了過來,問道:“你知道厥珏他們的下落嗎?我們和他們在銀月谷地時走丟了,他們有回來嗎?”
璩楠緊抓著眼前南玉塵的衣袖,低著頭快速的搖頭道:“我不知道...”
南玉塵雖然覺得璩楠這樣抓著自己不妥,不過想著璩楠也許是受到了什麼驚嚇,這裡又只有自己這麼一個熟識的人,才會這樣吧。
南玉塵想得也沒有錯,璩楠現在已經完全把南玉塵當做救命草,緊緊抓著不想放開。
宋鬆鬆此時一心撲在自己師弟們的身上,璩楠說了不知道便也沒有再多看她一眼,只是喃喃著:“厥珏...”
紫雲飛在宋鬆鬆的肩旁,擔憂的望著他。
南玉塵也看出宋鬆鬆的心思,道:“別太擔心,也許他們先回去了...”
這話就連南玉塵自己也不信,畢竟當時銀月谷地的情形並不樂觀。
宿飛揚等人凶多吉少,能否出來都是一個問題。
只是現在他們也只能先這樣安慰自己了。
希望他們早就已經回去了。
“玉塵!”
雪霜資從封血閣那邊趕了過來,臉上的神色不是很好。
南玉塵聽到雪霜資的聲音就下意識的轉身,見雪霜資神色緊張,連忙過去,道:“怎麼了?師父?”
璩楠一下被南玉塵甩開,面上有些蒼白,似乎很害怕的模樣。
她看向一邊失神的宋鬆鬆,默默的走過去拉著宋鬆鬆。
她需要抓著一個人才能夠安心。
紫雲看到璩楠拉著宋鬆鬆,飛身停在宋鬆鬆的肩上,雙眼狠戾的看著璩楠拉著宋鬆鬆的手。
宋鬆鬆完全沒有察覺,整個人的精神都不在狀態。
雪霜資看著南玉塵那麼著急,道:“簡櫟來過這裡,這裡的人身上似乎都被他種了妖毒。”
妖毒?
那不是會讓人變成妖嗎?
南玉塵可還沒有忘掉中了妖毒後變成鮫人的拾月。
那麼也就是說,這裡的人都中了妖毒,但是為什麼他們會死呢?
雪霜資看出南玉塵的疑惑,解釋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夠適應妖毒。”
南玉塵忽然轉身看向一邊的璩楠。
雪霜資順著南玉塵的視線看向璩楠,道:“她似乎很幸運,沒有碰到簡櫟。”
聽了雪霜資這樣說後,南玉塵鬆了一口氣。
沒有碰到簡櫟,那就意味著沒有中妖毒。
璩楠看到雪霜資時,害怕的向後縮了縮,將身子躲在宋鬆鬆的身後。
宋鬆鬆聽到妖毒時,整個人也清醒不少,將璩楠躲在自己的身後,也沒有多說什麼,反是轉身溫聲問道:“璩姑娘,你真的沒有看到厥珏他們嗎?”
“我、我沒有,我當時想自己離開這裡,但是被人抓了回來,然後這裡的人就瘋了,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有看到。”
璩楠拼命的搖頭,眼淚一直掉個不停。
雪霜資道:“中了妖毒的人若是不能適應妖毒,會有一段時間失去理智,變得嗜血,過不久就會暴斃。”
南玉塵現在大概明白璩楠可能是看到那些失去理智的人做了什麼吧!
不過璩楠能夠完好無損的活著,運氣確實不錯。
宋鬆鬆算是認命了,知道在璩楠這裡是問不出什麼了,輕嘆了一口氣道:“師兄,我想回飛雲書院看看。”
南玉塵點頭道:“我也要回千山宗。”
一聽回千山宗,璩楠連忙到南玉塵的身邊道:“師弟!我們現在就回去吧!”
南玉塵看著璩楠抓著自己的衣袖,臉色狼狽的模樣真是讓自己對她又有些了改觀。
雖然是要回去,不過有個問題就是,現在的宋鬆鬆和他一樣,沒有靈力,仙力還被封了,若是宋鬆鬆一個人回飛雲書院也不知道會如何。
“宋師弟,我們同路吧!我先送你回飛雲書院。”
南玉塵想了想,覺得他應該先將宋鬆鬆送回飛雲書院。
一邊的雪霜資嘆了一口氣道:“你們若是要回去,便早些回去看看,待久了,可能會牽連無辜的人。”
宋鬆鬆本來還想拒絕南玉塵送自己回去,而雪霜資的話讓他把拒絕吞了進去。
看了看周圍的屍體,這些應該也是被牽連的無辜之人吧?
宋鬆鬆雙手握拳,道:“那我們一起吧。”
風釗說過需要他去做的事,他清楚自己接受了風釗傳承後必然就會有一堆麻煩的事情。
不過也不得不說,風釗的傳承也讓他能夠在以後走得更遠,所以他也不會抱怨。
只是他不想讓飛雲書院受到這些事情的牽連。
以後他會跟著南玉塵走。
“師弟,你們在說什麼?”
璩楠疑惑的看著南玉塵。
她怎麼覺得自己有些聽不懂了。
飛雲書院和千山宗根本就不在一個方向!
而且飛雲書院相比千山宗,會更遠一些。
南玉塵為什麼要繞路先送宋鬆鬆回飛雲書院?
南玉塵知道璩楠可能會不滿,但是璩楠好手好腳的,她其實完全可以自己回去。
只是她受了驚嚇後,似乎就一直躲在這裡沒敢動。
宋鬆鬆自然知道璩楠的意思,便道:“師兄,我們先送璩姑娘回千山宗。”
南玉塵有些猶豫,感覺到璩楠緊緊抓著自己的手,點頭道:“好。”
反正他也不能在千山宗待太久,送璩楠回去,他和千不冷報個平安,應該就差不多了吧?
璩楠聽南玉塵答應,鬆了一口氣。
只是說是這樣說了,不過要回去,恐怕還得璩楠用靈力送他們。
畢竟兩人現在別說飛了,之前在水裡泡了一會就要死不活的。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南玉塵還是開口道:“璩師姐,那就麻煩你用你的法寶載我們走吧。”
雪霜資見南玉塵繃著臉和璩楠僵硬的說著,覺得有些好笑。
想來南玉塵完全忘了雪霜資就可以送他們回去。
璩楠面上有些為難,她要是敢走,早就自己走了。
站在南玉塵頭上的祭溪爪子拍了拍南玉塵的頭。
這些璩楠才注意到南玉塵懷裡抱著的異葻和頭上的祭溪,失神的想,難道南玉塵很喜歡這些毛茸茸的動物。
因為異葻只露出臉,頭幾乎都是藏在南玉塵的懷裡,璩楠也沒有看出他是隻小麒麟。
被祭溪拍了一下的南玉塵,疑惑的抬頭。
不過即使抬頭也看不到自己頭上的祭溪。
反倒是祭溪勾下頭看著南玉塵,將南玉塵小小的嚇了一跳。
這樣的視角看祭溪這隻黑貓,真的很驚悚。
一張黑黑的貓臉突然快要湊到他眼前的模樣。
本來剛才還覺得祭溪是隻好貓,起碼拍他的時候很溫柔,不像喵嗷嗷那樣,就像是要把他頭拍碎一樣似的。
但是這樣低著頭看自己比被重重的拍頭更讓南玉塵難以接受一些。
雖然心裡不停的吐槽著祭溪,面上南玉塵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和祭溪對視著。
祭溪一下從南玉塵的頭上跳下,身形忽然暴漲。
祭溪完全變成一隻比之前見到還要大的黑豹,身上肌肉線條優美,頭比南玉塵整個人都要大。
讓南玉塵有種只要祭溪一張嘴就就可以一口吞下他的感覺。
“啊!”
璩楠被祭溪這一變化嚇到驚呼了一聲。
祭溪懶洋洋的趴在地上,耳朵動了動,嫌棄的瞄了一眼驚叫了一聲的璩楠。
心想人類果然都很麻煩,總是大驚小怪的。
雪霜資到祭溪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祭溪乖巧的把頭湊到雪霜資的手邊,讓她可以更方便的摸他。
南玉塵抽了抽嘴角,這哪是貓?分明更像一條狗。
看著雪霜資一隻手摸著祭溪,一隻手抱著喵嗷嗷,想來她真的很喜歡貓吧?
不過這會祭溪忽然之間變大,不會是準備載他們吧?
說實話,南玉塵有點慫。
祭溪看起來很高冷,雖然意外的很乖巧,但真讓看著這麼高傲的祭溪載他們沒問題嗎?
雪霜資摸了摸祭溪,轉頭與南玉塵道:“我們走吧!”
南玉塵看著雪霜資直接翻身坐到祭溪身上,心裡有些慌。
宋鬆鬆見此也過去爬到了祭溪的身上。
整個過程,祭溪看起來都沒有什麼反應,反而很乖巧的放低身子,讓宋鬆鬆方便爬上去。
南玉塵見此,還是走了過去,爬到了祭溪的背上坐著。
摸著祭溪柔順的皮毛,心裡感嘆,真的是一隻好貓啊!
他現在有點理解喵嗷嗷為什麼會忽然迷上祭溪了!
祭溪真的很乖,和喵嗷嗷比起來,又強又乖,除了看著有點兇,但是意外的很溫柔。
這樣一想,南玉塵心裡有些苦澀,為什麼他師妹會是喵嗷嗷?為什麼他會和喵嗷嗷契約?
他想換隻貓,把喵嗷嗷換掉!
他想擁有祭溪這樣乖巧可愛傲嬌溫柔的貓!
雪霜資詫異的看了一眼南玉塵,冷不丁的道:“小嗷也很乖的。”
南玉塵一怔,想起之前雪霜資似乎說過她會讀心,尷尬的偏過頭。
正好看到還在一邊猶猶豫豫,沒有上來的璩楠,她看起來似乎很懼怕祭溪,完全不敢靠近。
南玉塵討論一口氣,向著璩楠的方向伸出手道:“師姐,過來吧!別怕,我拉你!”
璩楠看著南玉塵的手,咬著唇,渾身透著一股不情願的氣息,抖著手拉住了南玉塵的手.
南玉塵拉住璩楠的手,直接用力將璩楠拉上來祭溪的背,安撫著璩楠道:\"沒事的,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