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成長(1 / 1)
璩楠在祭溪背上坐好後,一隻手抓著南玉塵,一隻手抓著身下的祭溪。
祭溪的皮毛軟軟的,溫熱的觸感讓人感到安心。
只是璩楠依舊很害怕,她就像是一隻驚弓之鳥,一隻處於警備的狀態。
南玉塵也隨著璩楠,這樣能夠讓璩楠稍微放鬆一些也不錯。
祭溪見所有人都已經坐好,便起身站了起來。
祭溪站了起來後,南玉塵才發現祭溪是真的很大一隻。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是覺得祭溪似乎比他們剛上來時又變得更大了一些。
只是乘著這麼大的巨獸回千山宗真的沒問題嗎?
若是路過城鎮什麼的,不會引起騷亂吧?
南玉塵還憂心著祭溪體積的問題。
祭溪站起身後,向上一躍,坐在他背上的人們被風掛著臉,除了雪霜資很淡定以外,南玉塵、宋鬆鬆和璩楠都不由得驚撥出聲。
不是他們膽子小。
而是祭溪那一躍便直接衝破了雲層,風掛著他們就像是要把他們的頭皮都吹掉一樣似的。
三人緊緊的抓著身下的皮毛。
南玉塵最慘,璩楠一隻手還抓著他的手臂,他感覺自己的手臂都快被璩楠捏斷了。
南玉塵叫出聲嘴主要的還是璩楠抓著他手真的太疼了,不過也只能捱著,這個時候他總不能直接將璩楠的手扒拉開吧?
如果松開了,說不準璩楠一慌,從祭溪背上掉下去就慘了。
當祭溪躍到天空之上時,南玉塵幾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不過祭溪也就停頓了幾秒,緊接著唰一下掉下去,向著遠方躍去。
南玉塵幾人再次開始驚叫。
雪霜資淡然的抱著喵嗷嗷,輕撫喵嗷嗷的頭。
喵嗷嗷享受的蹭蹭雪霜資的手,心中再次慶幸自己和雪霜資一起,而不是讓南玉塵抱著,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明明祭溪跑跳的動作十分的大,但是南玉塵幾人都有種自己會被顛下去的感覺。
而雪霜資就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連發絲都沒有紊亂。
南玉塵幾人皮袍都灌進了風,看著很膨脹。
雪霜資的衣裙就像是被微風輕輕拂過一般。
南玉塵都懷疑祭溪是不是特別關照了雪霜資,或者是雪霜資坐的那個地方和他們的不一樣?
不過南玉塵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被祭溪奔躍前行打斷了想法,整個人一顛一顛的,頭都被顛暈了。
異葻直接整隻都窩在南玉塵的衣服中,不敢再探頭出來,紫雲的小龍爪緊緊的抓著宋鬆鬆的肩上的衣服,但是不敢太過用力,生怕把宋鬆鬆抓疼了。
宋鬆鬆察覺到自己肩上的紫雲看起來不太好的模樣,騰出一隻手抓住紫雲。
紫雲被宋鬆鬆抓住,整條龍都呆了,就連那劇烈的風都感覺不到了一般。
宋鬆鬆將只有巴掌大的紫雲放進自己的懷中,心想這樣的話紫雲應該會好受一下。
紫雲被小心翼翼的放進宋鬆鬆的衣服中,她感覺自己都快暈了,在衣服裡面,不像在宋鬆鬆肩上那般難受,感覺整個身體都被宋鬆鬆的氣息包裹,十分的溫暖。
紫雲輕輕扒在宋鬆鬆的衣服內,頭暈乎乎的。
幾人這樣的狀態,直到祭溪到達千山宗宗門前時。
南玉塵之前擔心祭溪會在經過城鎮時引起騷亂,現在看來都是白擔心了。
只要遇到城鎮,祭溪輕輕一躍就垮過去了。
對於那些城鎮來說,也許就像是飄過來一片比較大的雲而已。
雖然他的體積很大,但是動作很輕。
南玉塵好幾次都發現,祭溪落腳的瞬間,連灰塵都沒有激起。
他很好奇祭溪是怎麼做到的。
而且之前好幾天的路程,因為有了祭溪,他們不到一天就到了千山宗的山門前。
一落到山門前,祭溪就瞬間變小了。
在他背上的南玉塵等人身下忽然一空,整個人騰空。
砰一聲,幾人掉在了山門前。
祭溪身形很大,忽然騰空的南玉塵幾人感覺自己就像是從高空中掉下來一般。
南玉塵和宋鬆鬆兩人都有種自己快要被摔個稀巴爛。
雪霜資早就習慣似的,穩穩的落在地上,抱著喵嗷嗷站在一邊看著痛哼著的南玉塵和宋鬆鬆。
有靈力護身的璩楠看起來要好些,雖然也摔到了地上,不過有靈力護身比起南玉塵和宋鬆鬆看起來好一些,至少沒有兩人那麼狼狽。
璩楠整個人的腦子都是懵的,看到近在眼前的千山宗,雙眼瞬間紅潤。
“師弟。”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昏沉,山門前一個模糊人影愣愣的站在門前。
這聲音十分的熟悉,南玉塵甚至顧不上自己剛才摔下時的疼痛,整個人僵住。
那個人猶豫的再次開口道:“師弟、師妹,真的是你們嗎?”
“師兄!”
璩楠直接向著人影撲了過去。
南玉塵吃疼的站起身,看著正在安撫璩楠的宿飛揚。
南玉塵一瘸一拐的走到宿飛揚的面前,道:“師兄,我回來了。”
南玉塵甚至有些擔心眼前的宿飛揚是幻覺。
他本以為宿飛揚凶多吉少,宿飛揚現在這樣好好的站在自己的眼前,此時心中的欣喜,南玉塵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出來。
最為激動的是宋鬆鬆,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連滾帶爬的到宿飛揚身旁,抓住宿飛揚的手道:“宿兄!”
“宋、宋公子。”
璩楠和南玉塵就算了,宿飛揚沒有想到宋鬆鬆見到自己也這麼熱情。
宋鬆鬆反覆確認眼前的宿飛揚真的存在,才道:“宿兄,厥珏他們...我師弟他們沒事吧?”
宿飛揚一愣,隨後瞭然。
原來宋鬆鬆是擔心飛雲書院的弟子們。
宿飛揚道:“之前飛雲書院的師弟們都安全回到了飛雲書院,除了你們幾人,都莫名其妙的回來了。”
南玉塵和宋鬆鬆聽後,都鬆了一口氣。
兩人本來以為宿飛揚等人都出事了,畢竟當時的情景確實不樂觀。
“你們發生了什麼事嗎?”
宿飛揚剛開始因為見到三人,太過激動,都沒注意南玉塵和宋鬆鬆的變化。
現在冷靜下來,才發現南玉塵和宋鬆鬆身上似乎一絲靈力波動都沒有。
宿飛揚心中打鼓,開始擔憂這兩人。
雪霜資抱著喵嗷嗷走到幾人身邊,祭溪乖巧的直接跳到南玉塵頭上坐著。
宿飛揚認識雪霜資,不過看到南玉塵頭上的祭溪時,心中一跳。
明明看著只是一隻普通的黑貓,但是對上它那雙幽綠的雙眸時,讓宿飛揚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迫感。
南玉塵沒想到祭溪竟然這麼自覺,直接跳到自己頭上坐著。
南玉塵嘆了一口氣,道:“師兄,我們先回去,我有些事想和師父說說。”
宿飛揚點點頭道:“好,不冷師叔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的。”
宿飛揚發自內心的一笑。
當時在銀月谷地,他們一群人忽然直接被一陣濃霧籠罩,等濃霧散去時,他們就出現在千山宗的門前。
最開始他們還以為是幻境,可是沒想到這裡是真的,他們莫名其妙的被送了回來。
而唯獨沒有南玉塵等人。
那是宿飛揚十分的絕望,他沒想到他竟然沒保住南玉塵。
千不冷沒看到南玉塵時的那個表情,宿飛揚看著只覺得渾身冰冷。
那種近乎絕望的失望表情出現在千不冷那張從未有過什麼情緒的臉上。
最讓宿飛揚難受的是,千不冷連一句責備的話也沒有和他說。
現在南玉塵回來了,宿飛揚感覺就像是夢一樣。
他不是沒有想過去找南玉塵,只是門派見他們忽然回來了,便不再允許他們出去。
反而讓幾人留在門派中,等待封血閣那邊的訊息。
宗門懷疑這一切也許是封血閣在銀月谷地設定了什麼陣法,可以直接到達他們宗門的山門前。
宿飛揚回到門派後,就被安排守著山門,和以前一樣,只是只有他一人。
璩楠當時沒有隨他們進入谷地中,只知道她應該早晚會回來吧?
畢竟自己師妹的性格,他還是很瞭解的。
不過沒想到璩楠不僅回來了,還帶回了南玉塵。
為了讓千不冷能夠早點安心,宿飛揚直接讓璩楠用她的法寶載他們去不冷門。
南玉塵本以為璩楠會拒絕,畢竟當時的璩楠連動都不敢動。
沒想到回到了門派,璩楠整個人就恢復以前那副大大咧咧的模樣,爽快的用法寶載著他們到了不冷門。
到達不冷門面前時,南玉塵心裡有些愧疚。
明明千不冷也是自己的師父,他卻沒怎麼陪在自己這個師父身邊過。
雪霜資一到不冷門面前就微微皺眉,她看出不冷門被一個大型的陣法罩著,怕是就連她破掉這陣法也很費力。
這個陣法一看就清楚這不是出自千不冷的手。
只是看起來這陣法似乎是為了保護千不冷而設定的。
南玉塵向著陣法直接走進去,雪霜資想要叫住南玉塵:“玉塵...”
只是雪霜資出聲的時候,南玉塵已經直接穿過了陣法,南玉塵回過身疑惑的看向雪霜資道:“怎麼了師父?”
南玉塵並不知道有什麼陣法。
雪霜資翁張著嘴,看著宋鬆鬆等人也過去了,最終搖頭道:“沒事,只是你多陪陪他,之後可能機會就不多了,有什麼想說的話也交代一番吧,畢竟他也是你師父。”
雪霜資看著幾人進入陣法沒有什麼問題,想了想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說比較好。
既然這陣法是為了保護千不冷而設,那就沒有必要說了。
雪霜資也向著陣法走去,發現這個陣法也不排斥她。
看來這設陣法的人也認識她吧?
否則要設這樣一個能夠區別敵人的陣法,還能夠準確的將非敵人的人區別開,可不是那麼容易。
特別是這個陣法似乎主要針對的人界之外的人。
她和祭溪都沒有問題,只有認識他們的人才能夠那麼準確將將她們區別開。
雪霜資心中思索著會來此設陣法的人,她認識的精通陣法的人只有一個風釗。
只是這陣法的手法明顯高於風釗。
忽然之間,雪霜資腦海中浮現出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
雪霜資緊抿著唇,那個神秘人出現了兩次,一次是之前她和銀釧對峙的時候,他出來幫忙。
還有一次,就是出現在封血閣紮營的地方,在那裡,他提示了她關於妖毒的事情。
只是這些雪霜資沒有和南玉塵說,她現在還不確定那個男子的身份,只是直覺告訴她,她認識那個人。
想到這裡,雪霜資手輕輕覆上自己唇。
喵嗷嗷看著雪霜資心事重重的模樣,在封血閣營地那塊時,她一直跟著雪霜資,自然也知道那神秘人。
那神秘人分明就是之前在迷宮中幫過他們的面具人。
不過雪霜資沒和南玉塵說那個人,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沒有見過。
南玉塵沒有注意到心事重重的雪霜資,直接進入了不冷門。
不冷門中看著很乾淨,裡面冷冷清清的,不像之前東方極出事他回來時見到的那般雜亂。
而這麼幹淨的樣子,看著更加的淒涼。
裡面千不冷的房間還亮著光,南玉塵走到那房間的門前輕輕敲了一下。
“誰?”
千不冷的聲音聽著很微弱,就像是快要氣絕了一般。
若是以往的話,千不冷一定能夠一下感覺到是南玉塵,甚至在南玉塵他們進來時,他就會發現。
可是如今南玉塵都已經到他的門前了,沒想到千不冷都沒有發現他們。
南玉塵深吸一口氣,回道:“師父,是我。”
房間內一陣乒鈴乓啷的聲音,隨後砰一聲門被推開。
千不冷看清了門前的南玉塵,激動的道:“玉塵,真的是你!你沒死!”
千不冷麵癱的臉一抽一抽的,看著有些詭異。
再看到千不冷,南玉塵倒吸了一口氣。
現在的千不冷看著瘦骨如柴,髮絲一絲不苟的打理好了,曾經烏黑的頭髮如今竟然直接變得花白,就像是一個已經一隻腳踏進棺材的人一般,看著讓人有些心疼,沒想到曾經那個意氣風發救過自己的千不冷會變成這樣。
南玉塵心裡酸澀,道:“師父,我回來了。”
千不冷點著頭道:“回來了,回來了就好。”
千不冷心裡十分的慶幸,還好自己的徒弟還活著。
看著這樣的千不冷,南玉塵覺得自己有些說不出不能久留在此的話。
千不冷察覺南玉塵似乎有些心事,轉移話題道:“現在天色晚了,你帶著你朋友去安排住處,先休息吧!有什麼明天再說。”
南玉塵笑著點頭,讓千不冷也好好休息。
現在千不冷的狀態看著太虛弱了,南玉塵在這時才意識到,千不冷究竟將自己的徒弟看得有多重。
不止是曾經和他相處了很久的東方極,就算是他這個才收了沒多久的徒弟,千不冷也很在乎。
南玉塵給宋鬆鬆安排了住處,雪霜資在這裡本來就有自己的房間,畢竟在這裡住過一段時間。
宋鬆鬆其實心裡很想早些回去,特別是見了千不冷這副模樣,他心裡也有些擔心自己的師父。
雖然自己師父有很多弟子,不過忽然少了他那麼一個也會擔心吧?
而且不知道門派會不會已經和自己家人說了他失蹤的事,他的家人一定也很擔心吧?
不過就算是宋鬆鬆很著急,現在也不好和南玉塵提離開的事,他們畢竟也才剛到不冷門,他也不忍心讓南玉塵現在就去和千不冷說這種事。
南玉塵給宋鬆鬆安排了房間,順便給異葻、紫雲和祭溪都各自安排了房間。
雖然他們現在的模樣就是一群小獸而已,但南玉塵還是沒法讓異葻和祭溪一直跟著自己,而紫雲雖然現在看著沒什麼,南玉塵也不會忘了她和宋鬆鬆男女有別的問題。
紫雲自己雖然不介意,宋鬆鬆肯定心裡還是有些在意的。
當時宋鬆鬆感覺自己把紫雲揣在自己懷裡,把她拿出來時的臉紅得就像蘋果一般。
南玉塵把他房間安排好時,宋鬆鬆的耳朵都還是紅的。
南玉塵又一陣惆悵,不知道宋鬆鬆現在瞭解紫雲多少,真的可以接受紫雲的一切了嗎?
等南玉塵準備回到自己房間休息時,看到了在院子中坐著的雪霜資。
“師父,你不休息一會嗎?”
南玉塵走到雪霜資的身邊,現在的雪霜資看著心事重重的。
雪霜資看著天上圓圓的月亮,道:“我只是一個靈體罷了,本就不需要休息。”
雪霜資自嘲的語氣聽得南玉塵心中一揪,想起雪霜資被活生生剝去仙骨的畫面。
南玉塵坐到雪霜資的身邊,與雪霜資對視,認真的道:“師父,在我眼裡你不只是一個靈體,若是你在意,總有一天我會幫你找到復活的方法!”
雪霜資怔怔的看著一臉認真的南玉塵,他似乎真的變了很多,好像真的長大了。
雪霜資還記得,剛見到南玉塵時小小一團的窩在藏寶樓中睡覺的模樣。
當時雪霜資看了很久,就好像是一個軟軟糯糯的小糰子,十分的有生氣,那是她那麼多年來,醒來時唯一看到的生靈。
後來她在劍中聽著南玉塵每天都來述說的關於他生活之中的煩惱和樂事。
雪霜資想,她會一直這樣保護著他,也許是因為他是那麼多年來,第一個那麼純真的叫她劍仙姐姐的人吧?
現在的南玉塵和當時那個小糰子完全不一樣了,長得比她高了,從一個小糰子長成了一個俊逸的翩翩公子。
雪霜資想到這裡不由得笑了,伸手摸了摸南玉塵的頭道:“不用擔心我。”
南玉塵呆呆的看著雪霜資的笑顏,隨後反應過來雪霜資摸了自己的頭,心中有些暖暖的,但又有些複雜。
南玉塵輕嘆了一口氣:“唉、師父,你怎麼總是把我當做小孩子來看。”
想來想去,南玉塵已經意識到,雪霜資似乎一直從頭到尾都把他當做一個小孩子來看,總是在扮演一個嚴厲的大人,在教導他,暗中幫助他,卻什麼也不會和他說,是為了不讓他擔憂吧?
南玉塵將雪霜資放在自己頭上的手拿下來,抓著她的手,道:“師父,我已經長大了,我以前可能確實很幼稚,什麼也不知道,還很自私,總是想要依賴你,但是現在我長大了,現在可以讓你依賴我了。”
“玉塵,不要和我的事牽扯太多。”
雪霜資心中一軟,她忽然有些不忍心讓南玉塵去幫她找尋解封的法寶了。
若是和她牽扯太多,南玉塵以後就算登上仙界,等著他的就是離軒,離軒一定不會放過他。
準確來說,可能沒有登上仙界,離軒就會對他出手吧!
南玉塵不知道雪霜資擔憂的這些事,應該說是在知道雪霜資過去時,他就很清楚他已經變相的和整個仙界站在了對立面,只是他已經踏上這條路,自然不回頭。
他也想要幫雪霜資。
南玉塵堅定的道:“師父,我會幫你,就像你之前幫我一樣。”
南玉塵說到最後時,抓著雪霜資的手緊了些,就像是在表達他的決心一般。
雪霜資掙開南玉塵的手,收回自己的手,聲音微冷,道:“我幫你時,沒想過你會走到今天。”
“不論怎樣,師父,我想要幫你!”
“可能會死。”
“我不怕。”
南玉塵堅定的說著不怕時,雪霜資反而有些亂了。
她偏過頭不去看南玉塵晶亮的雙眼,道:“你有沒有想過,我之前幫你可能只是為了利用你而已。”
“我只知道你救了我。”
南玉塵雙手握拳,他不是沒有想過雪霜資說的這個問題。
也許以前的他會覺得雪霜資只是為了利用他,但現在他不想再這樣想,他只是單純的想要幫雪霜資而已。
這樣的想法從什麼時候出現的?
這次仙宮一趟經歷的那些事,南玉塵感覺到自己心境似乎成長了不少。
雪霜資心情複雜的說:“你幫我解了封印就可以。”
曾經她設了仙宮就是為了找到能夠繼承她一切的下一個人,可是真找到了,她卻對自己原本的計劃有了懷疑。
心中自嘲,原來就算是她也會變嗎?
雪霜資說完後,已經不想再與南玉塵說下去,她怕自己真的會後悔心軟,讓南玉塵離開。
南玉塵在她身後道:“師父,你放心,不管你有什麼計劃,我都會陪著你。”
雪霜資心中更亂了,離開的腳步更快了些,甚至有些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