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熄滅的命燈(1 / 1)
吃一次飯,南玉塵感覺自己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大戰一樣似的。
後面的時候異葻和喵嗷嗷兩隻忽然鬧了起來,聯手弄了一把火要去燒紫雲和宋鬆鬆,結果把不冷門都給點燃了。
千不冷又忙活了半天,吃完飯後的鬧劇才算是停下來。
南玉塵看到那三隻都很頭疼,祭溪現在躲得遠遠的,應該是真的害怕喵嗷嗷了吧?
果然千萬不能小看痴女的力量。
讓喵嗷嗷自己去面壁思過後,南玉塵才閒下來,如今也是時候和千不冷說關於這次他不能久待的事了。
“師父...”
南玉塵喚著一邊歇下的千不冷。
千不冷與南玉塵笑了笑,道:“有什麼事嗎?”
南玉塵低垂下眼睛,道:“師父,給你添麻煩了。”
千不冷哈哈笑道:“沒事,不冷門好久都沒這麼有活力了。”
南玉塵輕笑出聲,有喵嗷嗷那幾只在,想沒活力都不可能。
“你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吧!”
千不冷轉頭看向南玉塵。
從昨天開始,南玉塵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千不冷心裡隱隱猜到了什麼,只是一直沒有說,這樣難得的重聚,他也想好好珍惜。
南玉塵輕微的點頭,道:“師父,我明日就準備離開了。”
千不冷一愣,雖然大概猜到了,但沒想到竟然這麼快。
說起南玉塵,雖然拜了他做師父,但是他卻沒怎麼好好教導過他,心裡有些慚愧。
千不冷拍拍南玉塵的肩,說:“玉塵,師父從來沒有好好教導過你,你一直有更好的師父,說起來當時也是算是我強逼你做我徒弟的,卻什麼也沒幫到過你。”
“不是的,師父你也教了我很多,而且當時我也很開心能夠做你的徒弟,不論是你還是另一個師父,你們都幫了我很多,我無以為報。”
千不冷說什麼沒幫到過自己,南玉塵想也沒有想的就搖頭否定。
如果當時沒有千不冷,他早就死了。
哪裡還會有機會到今天呢?
千不冷噗嗤一笑,撥出一口氣,道:“玉塵,你和阿極都是很好的徒弟,只是我有時不太靠譜,多虧你們一直陪在我身邊,現在你成長了,當然不可能一直留在我身邊。”
南玉塵怔怔的看著面帶微笑的千不冷,他那張面癱僵硬的臉露出由衷的笑容,不像以前那般看著奇奇怪怪的。
南玉塵收回目光,道:“你也是很好的師父。”
千不冷沒有問南玉塵為什麼要離開,究竟要去做什麼,南玉塵也沒有說。
這種事,說了還有可能會牽連千不冷。
而千不冷覺得他相信南玉塵總有一天會平安歸來,等到那時,南玉塵想說了,自然會和他說吧?
雪霜資躲在暗處看著兩人,嘴裡喃喃:“好師父嗎?”
她的手輕扶在一邊的牆面上,眼神幽深。
“主子。”
祭溪變成黑貓從一邊的牆上跳到雪霜資的面前,眼中盛滿了擔憂。
雪霜資闔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睜開眼溫柔的看著自己面前的祭溪道:“沒事。”
這一天之後過得還是很歡快,喵嗷嗷面壁思過沒一會就耐不住性子跑出來鬧了。
不冷門的院子中一隻白色的小貓嗷嗷的在院子裡叫著,黑貓遠遠的躲著,白衣男子一臉無奈的提著小白貓,其他人都在一邊笑呵呵的看著。
千不冷在一邊看著,眼中也盛滿了笑意,感覺自己的不冷門確實更適合這樣的氣氛,要不改日他去收幾個徒弟回來玩玩?
這樣哪怕是南玉塵不在這裡了,不冷門中也可以有些生氣,他一個人的不冷門始終還是太過冷清了些。
第二日,南玉塵和雪霜資一起去見了千山宗宗主李不悔。
李不悔看到兩人時很熱情,甚至直接叫南玉塵師兄,雪霜資師父。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彆扭。
再彆扭,南玉塵還是應著李不悔,畢竟李不悔想要拜雪霜資師父這件事好不容易算是成了,他總不能讓這個鬍子都花白的老人家失望吧?
兩人是來和李不悔道別的。
當時李不悔的表情十分的委屈,就像是要被拋棄的小孩一樣。
後來雪霜資讓南玉塵先到外面等著,單獨和李不悔說了些什麼,李不悔那副委屈的表情全然消失。
南玉塵很好奇雪霜資究竟是和李不悔說了什麼。
只是雪霜資和李不悔兩人都閉口不談,之後雪霜資就帶著南玉塵直接離開了。
到了山門前時,宋鬆鬆等人早就在那裡等著,宿飛揚和璩楠也在,還有之前和他們一同去銀月谷地的那幾個師妹師弟。
兩人到時,那幾個師弟師妹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南玉塵順著幾人目光看向自己身邊的雪霜資,自己師父這長相是男女通吃嗎?
隨後也能理解,那幾個師弟師妹驚豔的表現,畢竟雪霜資的美貌一直都是有目共睹的,曾經的六界第一美人。
“師弟!”
宿飛揚看到南玉塵就迎了過來。
南玉塵同宿飛揚頷首道:“師兄。”
宿飛揚點點頭道:“師弟,這麼快就要走了嗎?”
宿飛揚眼中的不捨不作假,只是更多的是擔憂。
雖然知道自己這樣太趕了,但是這也沒有辦法,留太久了,會連累千山宗。
南玉塵點頭:“嗯,有些事情要去做。”
“唉、一定要安全歸來。”
宿飛揚重重的拍在南玉塵肩上,他也不好勸南玉塵,只是有種南玉塵這一去,恐怕歸來時早已物是人非的感覺。
這幾人周圍的氣氛太過奇怪,特別是異葻和紫雲都一副是要去赴死的表情,這讓人看著真的很不安。
南玉塵展顏一笑道:“放心吧!師兄,我一定會回來的。”
璩楠在一邊猶猶豫豫的,躊躇著,看起來似乎有什麼話想要和南玉塵說一般。
南玉塵見此,到璩楠面前道別:“師姐,我走了。”
璩楠抬頭看著南玉塵的俊顏,在陽光下如同神謫一樣,半響沒有說出話。
南玉塵也沒有在意璩楠呆滯的模樣,只是點點頭就躍過一行人走向已經準備好的祭溪方向而去。
璩楠見此連忙拉住南玉塵道:“等一下!”
南玉塵疑惑的看著璩楠,說實話,他和璩楠沒什麼交集,也沒怎麼說過話,現在璩楠這一副不捨的表情,讓南玉塵有些不解。
他們應該還沒熟到能讓她擔心的這個程度吧?
璩楠深吸一口氣,道:“你們是要去東旭島嗎?”
南玉塵微微皺眉,不知道為什麼璩楠會忽然提起東旭島,不過也沒有說話,看著璩楠接下來還要說些什麼。
“我聽到姬夜和那個怪物說的話,你們就是要去那裡拿什麼仙器對嗎?”
璩楠繼續說著,一邊的雪霜資也看向了璩楠。
璩楠沒注意到身邊人奇異的目光,她繼續說道:“別去,那個怪物設了陷阱,在等你們自投羅網,他還說他聯絡了什麼大軍,你們去了就死定了。”
南玉塵看向一邊的雪霜資,雪霜資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他們根本就沒有打算去什麼東旭島。
現在想來,那個地方為什麼唯獨璩楠一個人活著也許也不是巧合。
這是將一個明擺著的陷阱放到他們面前,讓他們主動跳進去嗎?
璩楠見南玉塵沒有回話,順著他的目光看向一邊的雪霜資,她又道:“我知道你現在都只是被她利用了而已!你都聽她的對不對?別去!那個怪物提起過她,說她孤高自傲,即使知道這是陷阱也會帶你們去送死!而且她很狡詐興許能自保,到最後死的只會是你們!”
雪霜資聽此,眼神冰冷的盯著璩楠道:“你竟知道得那麼詳細,不會是有意和你嘴裡那個什麼怪物聯手了吧?”
宿飛揚站出來護在璩楠面前,看著雪霜資的眼神帶著敵意道:“我師妹性格也許不是很好,但是她絕對不會聯手外人對付自己的宗門師弟!”
雪霜資偏頭看向被宿飛揚護在身後的璩楠,輕笑道:“東旭島嗎?我現在一個人去會會也無妨。”
南玉塵心瞬間提起,抓住雪霜資,生怕雪霜資真的忽然一個人去闖東旭島。
“師父!冷靜一點。”
南玉塵拉住雪霜資,對著宿飛揚和璩楠的方向微微鞠躬,道:“師兄師姐,多謝你們的關心,不過我師父從來沒有利用過我,若真要說利用的話,那也一直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我們該走了,再會。”
雪霜資看著南玉塵拉著自己的手向著祭溪的方向走去,她沒想到南玉塵竟然會在這種時候站在自己這邊。
雪霜資跟著南玉塵的步伐一同到了祭溪身邊,祭溪乖乖的俯下身,南玉塵便帶著雪霜資坐在祭溪的背上。
宋鬆鬆等人都已經坐在祭溪的背上。
宋鬆鬆若有所思的看著雪霜資,他不是南玉塵,做不到完全信任她,只是他既然答應了風釗,自然就會幫雪霜資,加上雪霜資是南玉塵的師父,他也將她當做長輩對待。
喵嗷嗷見兩人都坐好,一下就跳到雪霜資的懷中。
祭溪也站了起來,喵嗷嗷從雪霜資懷中伸出頭對著璩楠和宿飛揚的方向做了個鬼臉,小小的貓臉湊成一團,看著有些滑稽。
雪霜資摸了摸懷裡的喵嗷嗷,南玉塵坐在一邊看著也有些哭笑不得,只是對著宿飛揚等人的方向頷首道別。
宋鬆鬆給祭溪說了飛雲書院的方向,祭溪就躍起,向著飛雲書院的方向奔去。
在山門前的宿飛揚等人猝不及防的吃了一嘴灰。
等幾人揚長而去一會兒後,千不冷的身影出現在山門前,看著已經跑沒影的方向。
李不悔出現在千不冷的身邊,道:“這麼多年你這孩子不善言辭這點真的一點也沒有變。”
千不冷勉強的笑了笑道:“玉塵有自己的路要走,早在遇到他時我就該明白了,這世界不可能會有什麼萬根靈根,我只是出於好奇才收他做徒弟,本來也沒有指望他會真的踏上修行之路。”
“雖然覺得他可憐,但我能幫他的少之又少,不過如今看來,他身邊早就已經有了另一個守護者,她能助他走得更遠,我就算讓他留下,也幫不了他什麼。”
李不悔聽後沉默半響後,與千不冷道:“有些事不是你我說了算,你對於玉塵師兄來說,也是很重要的師父,雖然你確實比不上我們的師父,不過也是個好人。”
千不冷有種自己被人在心中紮了一劍的感覺,有這麼安慰人的嗎?什麼叫做也是個好人!?還有玉塵師兄這個稱呼是什麼鬼!
不過被李不悔這麼一說,剛才有些哀傷的氣氛一下就散去了。
南玉塵等人去往飛雲書院的步伐忽然比之前慢了不少。
祭溪忽然找到一個城鎮附近停了下來,南玉塵等人還疑惑為什麼會忽然停下。
沒一會,就一群身穿仙衣的人從天而降將幾人包圍。
“不愧是仙界的走狗,來得可真夠快的。”
祭溪變成人形冷嘲著這一群包圍他們的仙界之人。
周圍的人身上都散發著淡淡的仙光,根據南玉塵的瞭解,至少要到達地仙境界身上的仙力才會化成仙光。
他們這群人先不說是仙力暫時被封住了,就現在看來,幾人的修為也只是剛散仙的樣子。
雪霜資淡然的走到幾人面前,手中丟出一粒小小的圓球。
圓球砰一下炸開,變成銀色透明的護罩將一群人護住。
手輕輕一伸,一柄銀色的劍從落梅劍劍穗中飛出,飛到她的手中。
南玉塵定睛一看,那柄銀色的劍有些眼熟,似乎是之前他在過去時看到的雪霜資佩劍。
以前雪霜資出征時,每次都會帶著的劍,那劍的氣勢十分的霸道,只是劍光似乎都可以將人斬殺,帶著讓人感到喘不過氣的壓迫。
“離軒不會以為派你們這樣的小嘍囉就可以抓住我吧?”
雪霜資拿著劍時,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她身上的殺氣瞬間崩了出來,在殺氣中,包圍他們的仙人中就有人吐出了血。
祭溪擔憂看著雪霜資,就算是到現在雪霜資也不願意服輸嗎?明明她還沒有恢復,這麼多人她真的可以對付得了嗎?
雪霜資偏過頭與祭溪道:“帶他們先走,我解決他們就來找你們。”
南玉塵心中一跳,聽雪霜資這個意思是要一個人對付那麼多人?
四周的仙人至少有二十多個,雪霜資一個人怕是不妙啊!
南玉塵上前道:“師父,我留下和你一起。”
一邊的祭溪直接變回原形,將南玉塵和宋鬆鬆等人扔在自己背上,不等南玉塵反應,快速衝出重圍。
那些仙人想要追上,雪霜資閃身攔住。
南玉塵在祭溪背上,看著離得越來越遠的雪霜資,對著身下的祭溪吼道:“你瘋了!她一個人怎麼應付那麼多人!”
祭溪十分嗤了一聲道:“你以為主子是誰?那點人她還是能夠對付的。”
“你說的那是從前!”
南玉塵紅著眼吼道,心裡著急。
正因為南玉塵什麼都知道了才會擔心,若是以前,他一定會相信祭溪的話,在他眼裡雪霜資幾乎無所不能,可是現在不一樣,他知道了她大部分力量都被封印了,否則又為何要去特意解封呢?
祭溪沉默了,南玉塵說得沒錯,若是對於以前的雪霜資來說,那點人的確沒什麼,可是現在呢?
祭溪不敢想了,只是說:“我相信主子,她既然說了會追上來,必然就會追上來,你放心,只要你手裡的劍不出事,她就不會那麼輕易的出事。”
聽祭溪這樣說後,南玉塵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落梅劍,想起這可以說是雪霜資的本體。
南玉塵握緊了手中劍,逐漸冷靜了下來,他現在大概清楚了雪霜資的計劃。
祭溪拼命趕到了飛雲書院。
宋鬆鬆心裡有些擔憂,之前就在那裡遇到了那群追兵,不知道會不會帶到飛雲書院。
祭溪變回了人形,看出宋鬆鬆的擔憂道:“現在沒事,不過最多明日,我們就必須離開,不能讓你在這裡多待。”
宋鬆鬆理解的點頭,道:“也夠了。”
現在能夠見一見自己那些師兄弟和師父也夠了。
幾人是在飛雲書院附近的竹林中停下,離飛雲書院還有一小段距離,幾人是走過去的。
到飛雲書院的門前,南玉塵覺得有些感慨。
飛雲書院如其名一般,外面看著就是一個書院,恢宏大氣,書香氣很濃,四周還有濃郁的靈力環繞。
這裡的確是個不錯的修煉地方,和千山宗有些荒涼的山頭比起來,不知道好了多少。
南玉塵想到這裡有些哭笑不得,當時若是真來了飛雲書院,也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
飛雲書院的大門處手中兩個弟子,那兩個弟子看起來就像是在地面紮根了一般,面無表情看著一群人接近,不動如山的站著。
宋鬆鬆率先走了過去,面色開朗的和兩個人打招呼道:“兩位師弟!”
那兩人看了宋鬆鬆半響,才有表情,一副見鬼的表情道:“宋師兄!”
“正是我!”
宋鬆鬆歡快的一步並兩步的走過去。
那兩個弟子害怕向後退了幾步。
“宋師兄的頭七不是還沒到嗎?”
“難道是因為知道了那件事?所以提前回來了?”
兩個弟子交頭接耳的大聲討論著。
宋鬆鬆整個人都愣在原地,話說頭七是什麼鬼?
“不、不是,我還活著啊。”
宋鬆鬆連忙和兩人解釋著。
兩人完全不相信的向後退著,一臉害怕的道:“宋師兄!我們從來都沒有得罪你,你要找你去找厥珏,是厥珏把你那些禁書翻出來交給邱先生後才耽誤你的葬禮的!不關我們的事!”
“禁書?什麼禁書?”
紫雲好奇的到宋鬆鬆身邊問道。
宋鬆鬆轉頭看著紫雲那雙純潔的大眼,心虛的嚥了咽口水道:“就是一些關於人類繁衍的書而已。”
宋鬆鬆萬萬沒有想到厥珏那丫的居然把他收藏多年的寶術交給了自己師父!
而且自己師父到底是有多生氣啊?居然還把自己葬禮都耽誤了。
不對!呸呸呸!
什麼葬禮不葬禮的,他根本就沒有死。
紫雲似懂非懂的點頭,道:“人類繁衍還會有專門的書籍啊。”
南玉塵扶額,他本以為宋鬆鬆是個靠譜的君子,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一面啊!
“可是這種書為什麼會變成禁書?”
紫雲一副不恥下問的模樣繼續追問著宋鬆鬆。
宋鬆鬆尷尬的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和紫雲說,說了會不會帶壞紫雲?
這時候宋鬆鬆還不知道紫雲生過孩子,對於這些事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一邊的南玉塵走了過來拍了拍宋鬆鬆,和紫雲道:“紫雲,這事以後再說。”
紫雲乖乖的點頭,退到一邊。
喵嗷嗷蹲在異葻的頭上,小貓臉意味深長的看著紫雲,她覺得什麼時候一定要和紫雲聊聊,開導開導她,說不準可以給宋鬆鬆一些驚喜。
宋鬆鬆此時還在和飛雲書院的兩個弟子解釋著,自己真的還活著,但是那兩個弟子死活不信,說是什麼他的命燈都熄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宋鬆鬆解釋得都累了,只是他的命燈為什麼會熄掉。
祭溪過來道:“你的命燈應該是給你修煉時熄掉的。”
“什麼?”
宋鬆鬆有些不解,他修煉時?他修煉什麼的時候?
祭溪繼續道:“就是那個房間進去後會隔斷所有外界的聯絡,關聯你的命燈被阻斷了,自然就滅了。”
宋鬆鬆倒吸一口冷氣,道:“你怎麼不早說?”
“只是風釗那房間被他弄成那樣而已,我也不知道你還點了命燈。”
祭溪一臉無辜的解釋。
宋鬆鬆欲哭無淚,說了半天還是因為他進了那個最坑的房間才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轉頭看向一邊兩臉懵逼的守門弟子,宋鬆鬆道:“師弟,我真的還活著,我就是想回來看看師父和厥珏他們而已。”
兩個弟子沒有聽太懂宋鬆鬆和祭溪的對話,不過大概明白了宋鬆鬆命燈會滅掉是一個誤會?
宋鬆鬆將兩人還是不信,就拉過一邊的南玉塵和兩人道:“你們看到沒有!這可是南月南玉塵王爺啊!是王爺啊!王爺可以給我作證!我真的沒死!”
南玉塵對兩個弟子頷首,兩個弟子又退了一步。
其中一個弟子道:“師兄,你這就不道義了,頭七都要拉著王爺一起來飛雲書院,王爺頭七應該回皇宮去見皇上啊!你咋把王爺硬拉過來了。”
南玉塵都呆了,他也有頭七?而且為什麼要回皇宮?難道南玉劍也給他弄了葬禮?可是他應該沒有點命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