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福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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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玉塵和宋鬆鬆兩人被社會性死亡,如今飛雲書院內的人都還在給宋鬆鬆舉辦葬禮。

兩人和守門的弟子解釋了很久,對方才相信。

他們得以進入飛雲書院內,裡面佈局似乎是個大型陣法,分有弟子學習的地方和休息的地方,總的就兩個部分。

只是如今的飛雲書院到處都掛著葬禮用的黑布,在學堂中一群還在上課的弟子們都身穿黑色麻衣。

只聽到學堂的老師正在講課,講著講著忽然發出一陣低泣,接著學堂中的弟子也忍俊不禁的低泣出聲。

“宋師兄以前對我可好了!”

“宋師兄對誰不好?”

“宋師兄以前在食堂當班時總是給我加肉。”

“宋鬆鬆是我帶過最乖的學生。”

學堂中師生們都在緬懷著宋鬆鬆,宋鬆鬆在門外聽得臉色發青。

一路跟著進來的守門弟子面上都有些尷尬。

南玉塵心想現在皇宮內不會也是這樣的場面吧?

這樣一想,南玉塵忍不住打個冷顫,隨後搖頭,玉劍不會這樣的。

學堂中的師生們又傳來一陣大哭聲,宋鬆鬆黑著臉走了進去,裡面瞬間沒了聲響。

宋鬆鬆看著自己以往疼愛的師弟們還有自己敬愛的老師,如今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那群人盯著宋鬆鬆看了半響,不知道是誰先發出了一聲驚叫,一群師生瞬間散開,躲在了角落中。

“宋、宋師兄,我們就唸念而已,沒有真想你回來。”

一個角落的弟子探出頭瑟瑟發抖的說著。

宋鬆鬆臉色更黑了!

他怎麼會有這樣的師弟?以前明明都很可愛的啊!如今怎麼都變成這副德行了?

宋鬆鬆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儘量保持平靜,道:“我沒死。”

“一般怨魂都這樣說,不相信自己死了。”

“宋同學,你走吧!我們不忍心傷害你。”

“是啊!宋師兄!我們都是同門一場,把你收了實在不忍心,你快走吧!”

“對啊!宋師兄,你要怨也不該怨我們飛雲書院啊!你應該去找封血閣。”

學堂內的人七嘴八舌的說著,宋鬆鬆感覺自己好心累。

紫雲跟在後面疑惑的問道:“封血閣不是已經全死了嗎?”

紫雲這話一出,學堂內發出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學生們心中暗道:“沒想到宋師兄的怨氣竟然如此大,已經把封血閣給滅了!”

宋鬆鬆看著一群人明顯誤會的表情,連忙解釋道:“我沒有殺他們,我去的時候他們都已經死了。”

學生們搖頭晃腦,心想:“原來是因為沒有報復到封血閣才回來的呀!”

“逆徒!”

宋鬆鬆準備繼續解釋,學堂外就傳來了一聲洪亮的咆哮。

宋鬆鬆欣喜的轉身向著學堂走去,外面早已等著一個穿著先生服的中年男子,那正是自己的師父邱豐樹。

南玉塵跟著過去,看到的就是那張和太傅一模一樣的臉。

宋鬆鬆嘴上一邊喚著“師父”,一邊歡喜的撲過去,準備給自己師父一個大大的擁抱。

邱豐樹一個側身躲開,轉身一腳踢在宋鬆鬆的屁股上,宋鬆鬆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紫雲見此就急了,連忙過去扶宋鬆鬆,對著邱豐樹吼道:“你做什麼!”

邱豐樹見紫雲一副護犢子的樣子護在宋鬆鬆的面前,冷哼一聲:“哼!我自然是在教訓自己的徒弟!”

紫雲生氣的道:“就算你要教訓徒弟,也不可以這樣對他!”

宋鬆鬆揉著摔疼的鼻子,拉著紫雲道:“我沒事的。”

紫雲轉頭看去,宋鬆鬆摔得鼻血都流出來了,用衣服心疼的幫他擦著鼻血道:“都流血了,怎麼會沒事?”

邱豐樹將宋鬆鬆留血了,心裡也有些著急,不過面上依舊板著臉道:“哼!出去一趟倒是越來越脆弱了!”

宋鬆鬆拉住紫雲給自己擦拭的手,將她拉到自己身後,與邱豐樹道:“嘿嘿、師父,是我的錯,你彆氣了。”

邱豐樹見宋鬆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抬手又想打他,但見宋鬆鬆身後的紫雲狠狠的瞪著自己,最終還是收回手,道:“錯?你會有錯?”

“不!是我錯了,那麼久不回來讓師父擔心了。”

宋鬆鬆依舊嬉皮笑臉的認錯,一副就算邱豐樹打他,他也皮實了的不怕死模樣。

南玉塵感覺自己又認識了新的宋鬆鬆,原來宋鬆鬆是這樣的宋鬆鬆啊?

邱豐樹冷聲道:“擔心?我只是怕你在外面闖禍,給我惹麻煩!”

“是是是,都是徒兒太頑皮了,讓師父操心了。”

宋鬆鬆嬉皮笑臉的連連點頭。

這模樣看得邱豐樹那一股子的氣瞬間不知道該往哪發了。

邱豐樹環視周圍,看到一邊的南玉塵,就笑眯眯的過去,道:“太子殿下,你也在啊!”

南玉塵看著眼前的邱豐樹,有一瞬把他看成自己的太傅,輕咳了一聲:“咳、我已經不是太子了。”

“對、對,看我這記性,是王爺!”

邱豐樹對著南玉塵面目和藹的模樣讓宋鬆鬆目瞪口呆,原來自己師父變臉也這麼快嗎?

剛這樣想著,邱豐樹回頭看宋鬆鬆,那和藹的表情瞬間變得凶神惡煞,瞪著宋鬆鬆道:“我這逆徒一定給王爺添麻煩了吧?”

南玉塵連連擺手道:“沒有、沒有,宋師弟很好,路上幫了我很多。”

“王爺不必替他說話,我知道他那德行,路上辛苦王爺了!”

邱豐樹對著南玉塵就笑眯眯的,絲毫不相信宋鬆鬆在路上會省心。

南玉塵張口準備說什麼,紫雲就跳出來替宋鬆鬆打抱不平道:“宋公子真的很好,他一路都在給我們烤肉做吃的!”

宋鬆鬆心裡酸澀,這一路他的作用也就是烤肉了吧?他就是個烤肉工具人。

邱豐樹一聽,就道:“在野外烤肉容易引來敵人!他這是在害你們!”

宋鬆鬆差點一口血噴出來,自己這個工具人太慘了!

紫雲聽了邱豐樹的話,不滿的嘟著嘴反駁:“就算是引來了敵人,那也只是給烤肉加餐而已。”

因為紫雲感覺邱豐樹說的話好像挺有道理的,反駁時的話一點氣勢都沒有,聲音很小聲,這讓宋鬆鬆更受傷,原來紫雲也是認為自己這個工具人在招敵人嗎?

“邱先生,這次來其實主要是宋師弟想您了,掛念飛雲書院的師弟們還有您。”

南玉塵連忙轉移話題,再說下去,說不準宋鬆鬆會自閉。

“他?掛念我們?”

邱豐樹一臉不信的指著宋鬆鬆,宋鬆鬆見自己師父看向自己,連忙乖巧的點頭。

哪怕是宋鬆鬆在那裡一副我真的很乖的模樣,邱豐樹還是冷笑一聲道:“呵、我不信。”

南玉塵感覺到邱豐樹和自己的太傅性格真的差得挺多的,除了長得像,好像比起自己太傅來,更跳脫一些的樣子。

“師父,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可以對我好一點啊。”

宋鬆鬆委屈巴巴的訴苦,自己每次外出回來都會被自己師父教訓。

這次估計是因為厥珏把他的禁書交出去的原因,這樣一想,宋鬆鬆就開始四處尋找厥珏的身影。

邱豐樹一聽宋鬆鬆明天就走,臉上的神色更差了,道:“你這逆徒!回來不去面壁思過!你還想去哪!?你那些禁書的賬我還沒和你算呢!你就想走了!”

邱豐樹氣憤地模樣讓宋鬆鬆吞了吞口水,看起來自己師父似乎是真的生氣了。

“不走留在這裡讓你欺負...唔!”

紫雲嘟囔著,宋鬆鬆連忙捂住紫雲的嘴。

宋鬆鬆覺得自己下次應該好好教導紫雲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邱豐樹看著宋鬆鬆捂住紫雲的嘴,臉色更加不好,道:“你忘了本門規矩,遠離女色!唯女子小人難養也!你忘了嗎?”

宋鬆鬆捂住紫雲的嘴不讓她說話,訕訕的笑著:“師父,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們就是路上的同伴而已。”

紫雲本來被宋鬆鬆捂住嘴後就消停了,畢竟她向來都很聽宋鬆鬆的話,可是如今宋鬆鬆這樣說,紫雲感覺自己心裡一陣揪疼,掙扎著想要解釋。

雖然紫雲覺得宋鬆鬆沒有說錯,可是她覺得不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她不想只做同伴。

“那你這樣就更不對了!”

邱豐樹將紫雲眼中轉著的淚花,一甩袖憤憤的給宋鬆鬆甩臉子。

宋鬆鬆一臉懵逼,這也不對?

紫雲一下掙開宋鬆鬆的手,旋身變回小龍如箭一般嗖一下快速的飛到喵嗷嗷的頭上窩著。

異葻抽了抽嘴角,合著全跑他頭上了。

宋鬆鬆呆呆的,他感覺紫雲好像不開心了,自己師父看著臉色也不怎麼好。

不過邱豐樹更多的是震驚,他盯著窩在喵嗷嗷頭上的紫雲,一時說不出話。

上古神龍!

這世上真的有龍!?

龍這種生物,邱豐樹一直都只在書中看到過,沒想到這世上真的有龍!

邱豐樹盯著紫雲的眼睛都快盯掉了。

宋鬆鬆心裡還是一團亂麻,他感覺紫雲好像是生氣了,雖然她氣呼呼的窩在喵嗷嗷頭上的樣子挺可愛的,但是自己是不是應該去哄哄紫雲?

隨後宋鬆鬆發現自己變了,他不是最怕那種長條的冷血動物了嗎?怎麼現在居然會覺得可愛?

這樣一想,宋鬆鬆打了一個冷顫。

這一切在紫雲眼裡就變了味,眼中的淚水大顆大顆的流了出來,她本以為宋鬆鬆對她和以前不一樣了,更好了,也沒有什麼畏懼之心。

沒想到宋鬆鬆看到自己還是會害怕得發抖。

喵嗷嗷感覺自己頭上就像是下雨了一般,嗷嗷的叫著,試圖讓紫雲冷靜下來。

而紫雲淚如雨下,一滴順著喵嗷嗷落在了異葻的頭上,異葻身上本收斂起來的電瞬間被引了起來。

異葻身上的電瞬間引發順著水直接將自己頭上的喵嗷嗷和紫雲電得直打顫,不遠處的南玉塵甚至感覺自己聞到了燒焦的味道。

一聲輕喝響起。

只見祭溪不知從哪順來的竹條,一掃就將在異葻頭上的喵嗷嗷和紫雲打了下來,也將她們從電火中解救了下來。

異葻身上的電還是噼裡啪啦的炸著,祭溪對周圍的人吼道:“都快走遠點!一會他快控制不住了。”

異葻抽了抽嘴角,好像紫雲那眼淚的威力有點大,一下將他身上的電火給引發,而且完全不受控制,似乎快要爆發了。

可是祭溪這麼迅速的讓人退開,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啊!

南玉塵將異葻的模樣確實有點不對勁,連忙將被打在一邊地上還處於昏迷狀態的喵嗷嗷和紫雲一下抱起,帶著她們跑到遠處。

周邊的人不明所以,不過還是連忙躲遠。

異葻身上的電火瞬間爆發,轟隆一聲將飛雲書院的學堂炸燬,堪比天劫的天雷威力,地面更是被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南玉塵看著自己跟前的坑,他要是再近一步,也會被波及吧?

宋鬆鬆在南玉塵身邊看著他懷裡還昏迷的紫雲,揉了揉鼻子道:“南師兄,那啥...”

“嗯?”

南玉塵轉頭看向一邊的宋鬆鬆,將他猶豫不決的模樣,半天說不出後面的話。

隨後將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懷中的紫雲身上,瞬間瞭然。

“我會照顧好紫雲的。”

南玉塵笑眯眯的說著,甚至拿出一塊帕子直接將紫雲蓋住,擋住宋鬆鬆的視線。

宋鬆鬆將南玉塵的動作,訕訕笑著連連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宋鬆鬆面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此時心裡已經急了,他現在有種南玉塵變成了一個護著女兒的父親一樣,讓他心虛又緊張。

南玉塵見宋鬆鬆那心虛緊張的模樣,心沉了下來,道:“宋師弟,紫雲曾經被人騙過,我不希望她再受傷了,如果你不能接受她的一切,還請放她一條生路,她真的很喜歡你。”

宋鬆鬆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渾身僵硬轉頭對上南玉塵認真嚴肅的臉,嚥了咽口水,道:“我...”

“紫雲曾經在邊沿外救過一個人類,和他有過孩子,後來那個人知道了她的身份後,覺得恥辱,便殺了她的孩子,我不希望她再遇到這樣的事。”

南玉塵打斷宋鬆鬆的話,這話雖然不應該自己來說,但是他覺得若是宋鬆鬆一直不知道,等到最後的時候才知道,兩人說不準會因此分道揚鑣,還不如一開始就先告訴宋鬆鬆,讓他先想開了,再做決定。

宋鬆鬆瞬間整個人都呆了,他真的從來都沒有了解過紫雲。

他曾經還以為紫雲在邊沿外一直什麼都不懂,而他是帶著她瞭解這個世界的啟蒙者,所以紫雲對自己有所依賴,他也能夠理解,可是現在忽然得知,自己不是出現在她生命裡的第一個依賴的人。

此時宋鬆鬆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他還是想要她繼續依賴他。

“南師兄,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以後還會繼續瞭解紫雲,我會保護好她,不會讓她受傷的。”

宋鬆鬆眼神十分的堅定,他心裡的確很糾結,可是如果真的以後遠離紫雲,光是想想,他都感覺心就像是要裂開一樣。

南玉塵忽然一笑道:“那你先想想怎麼讓她開心,剛才她看起來好像真的很傷心。”

異葻身上的電光終於散去,一群人才鬆下一口氣,忽而一道銀光從天而降。

一個人影重重的摔在巨坑之中,激起一陣塵沙飛揚,惹得眾人不由得以手掩面。

待塵沙沉澱,眾人這才看清摔在坑中的人。

南玉塵瞳孔微縮,一下將懷裡的喵嗷嗷和紫雲全塞給宋鬆鬆,躍到巨坑中。

由於沒有靈力和仙力護身,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坑中,狼狽不堪的向著那昏迷的女子奔去。

只是還沒等他到她身邊時,祭溪已經出現在她的身旁,將她抱起。

南玉塵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祭溪抱著的雪霜資,有種自己離雪霜資很遠的感覺,祭溪和雪霜資在一起看著很和諧,就像這兩人合該是天生一對一般。

祭溪皺眉看著呆愣的南玉塵道:“愣著做什麼,快過來想辦法帶她進劍中養傷啊!”

南玉塵這才回神,一瘸一拐的走過去,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臉,最後又停住,拿起自己腰間別著的落梅劍。

正思考該如何讓雪霜資進去時,落梅劍剛靠近雪霜資,雪霜資就化作銀色的星點進入了落梅劍中。

見此,祭溪才鬆下一口氣,看著南玉塵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道:“我們可能得早些離開這裡了,鬧這麼一出,那些人估計很快就追來了。”

南玉塵沉默的點頭。

異葻從巨坑深處爬了出來,此時他已經變回了原形,銀藍色的小麒麟乖巧可愛的蹦到南玉塵的腳邊,嗚嗚的叫著。

南玉塵看向腳下的異葻,只能嗚嗚的叫著,似乎說不了話了。

“他剛才好像消耗體內的本源之力太多了,一時半會只能是這樣了。”

祭溪一手將在南玉塵腳下的異葻提起,抱在懷中說著。

南玉塵和祭溪懷中的異葻大眼瞪小眼,問道:“本源之力?”

祭溪嘆了一口氣,解釋道:“就是身為麒麟本身的力量,剛才一瞬間被水龍給全引出來了,所以現在他很虛弱了。”

“嘶~那他不會有事吧?”

南玉塵倒吸一口冷氣,怎麼聽起來有些危險啊!

而且本源之力聽起來有些熟悉,南玉塵想了一會,想起來之前在蝕日城時,那裡的人類用的是本源之道,聽起來有異曲同工之處,會不會是同一樣東西?

祭溪沒想到南玉塵竟然如此的缺乏常識,繼續解釋道:“本源之力是他與天具來的力量,就是一瞬間釋放完了,天地之靈也會幫他慢慢補回的。”

南玉塵點點頭,聽起來似乎還挺方便的。

祭溪看著這個巨坑道:“這個門派算是賺了,麒麟的本源之力已經留在了此處,哪怕是對於仙界之人來說,這裡也已經算是一處修煉福祉了。”

南玉塵震驚的盯著異葻,原來異葻這麼值錢的嗎?

隨便爆發一次本源之力,就能夠將這裡變成連仙界之人都稀罕的福祉?

“但若是這樣,這裡的人反而不是很危險嗎?”

雖然聽起來確實是一件好事,不過南玉塵稍微換位思考了一下,若是這裡連仙界之人都稀罕,那麼會不會有仙界的人到此搶奪福祉?

祭溪橫了一眼南玉塵,道:“修煉福緣本就伴隨著危險,若是福緣都能夠那麼輕易就獲得,那就不是修煉了。”

聽起來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不過這福緣突然降臨,而且已經不是飛雲書院的人能夠承受得起的,這已經完全是一場災難了。

祭溪嘆了一口氣,手一揮,這裡的巨坑瞬間恢復,學堂也恢復了,南玉塵和他已經站在了學堂的面前。

“我可以幫他們先暫時隱藏,不過也藏不了多久,最後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祭溪虛空畫了一道符,映在剛修復的學堂之上,這裡似乎有了些變化。

宋鬆鬆抱著喵嗷嗷和紫雲過來,道:“怎麼了?”

剛才宋鬆鬆也看清了重傷的雪霜資,不過現在不見雪霜資,就上前過來問。

南玉塵道:“我們可能得快點離開這裡了,宋師弟,抱歉,沒法讓你再待一會兒了。”

宋鬆鬆緊抿著唇,他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危機性,開口道:“那我寫封信,讓我師門給家中傳去就走。”

南玉塵點頭,思索片刻道:“我也寫封,可以麻煩一起送到玉劍手中嗎?”

宋鬆鬆粲然一笑,道:“當然可以,我師父他們偶爾還是會去皇宮的。”

宋鬆鬆剛說完就被忽然出現在他身後的邱豐樹敲了一下頭。

“你在說為師什麼壞話!”

邱豐樹板著臉問。

宋鬆鬆用一隻手揉著頭,委屈的道:“我沒說師父壞話,只是王爺想託您幫他送封信到皇宮,問您方便不方便。”

邱豐樹一聽,笑嘻嘻的對著南玉塵道:“方便方便!”

“師父,那你可不可以順便幫我也送一封信到家裡?”

宋鬆鬆顫顫巍巍的問道。

邱豐樹瞬間板著臉道:“不可以!有什麼事,你自己去親自說!”

宋鬆鬆苦著一張臉,這都是什麼事啊!自己師父真的是一點情面也不給自己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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