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再遇夏修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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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鬆鬆用了很長的時間,才和邱豐樹解釋清楚,終於同意幫忙宋鬆鬆也一起帶信。

宋鬆鬆鬆了一口氣,雖然他沒有說清究竟是什麼樣的事,但是至少算是讓邱豐樹瞭解了他接下來要去做的事很危險,留在這裡會給他們帶來危險。

雖然邱豐樹不怎麼相信,不過南玉塵在一旁幫襯,也就勉強相信了。

幾人委託完邱豐樹後,立馬就起身離開飛雲書院。

飛雲書院一大群學生前來送行,萬萬沒想到,宋鬆鬆才剛回來沒多久就要走了。

本來聽說宋鬆鬆回來了還一直躲著的厥珏都出來送行,只是沒敢太靠近,遠遠的站在人群后面和宋鬆鬆打招呼。

宋鬆鬆看到離自己這麼遠的厥珏,眉心突突的跳著,他還不瞭解厥珏這臭小子?一定是因為禁書之事躲著自己!

可惡!這個背叛者!

宋鬆鬆恨不得把後面的厥珏抓過來,用力給他幾下,讓他體會一下自己知道自己的禁書被收走時的痛苦。

不過完全沒有這個時間了,一邊的南玉塵道:“走吧,留在這裡時間久了,反而不好。”

宋鬆鬆聽話的點頭,和南玉塵一起上了變成巨大黑豹的祭溪背上,戀戀不捨的最後看了飛雲書院眾人一眼。

邱豐樹站在最首端,他的面上平靜,內心十分的擔憂。

邱豐樹不是不相信,只是知道了危險,反而不想讓自己的徒弟出去送死,既然是整個飛雲書院都無法對付的勢力,那宋鬆鬆幾人又該如何應對?

不過他也不能那麼自私,為自己的徒弟,害得整個門派落得一個滅門的下場。

邱豐樹忍了又忍,才沒有開口讓宋鬆鬆留下,雙手握拳捶在身旁。

祭溪已經開始啟程,邱豐樹默默的背過身,他不願再看,一步一步的走回飛雲書院。

只能說自己這個徒弟算是長進了,有了自己的責任,也不知道下次回來時,他會不會帶個可愛的小徒孫回來,也不知道那時候他還在不在。

真是徒弟長大了,留不住了。

邱豐樹心中有些淒涼。

祭溪帶著宋鬆鬆等人遠離飛雲書院,挑了一個偏遠的城鎮停了下來。

沒辦法,南玉塵和宋鬆鬆兩人的身體需要適當的休息,而且現在他們的行程還沒有定下來,雪霜資也還是重傷狀態,幾人中唯一醫術精妙的紫雲還處於昏迷狀態。

即使讓南玉塵把雪霜資從劍中放出來,也沒辦法為她療傷。

祭溪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如今這種奔波的日子,還是之前他從仙界逃出來的時候才體驗過。

之後自己在仙宮中守著,每天都在等待能進入仙宮的人到來,等著雪霜資歸來。

哪怕知道他們來臨的時候就是又一場奔波的開始,但是祭溪依舊還是嚮往著,期待著。

幾人在城鎮附近的郊外休息,完全不敢進入城中,畢竟那些仙界的人隨時都有可能出現,若是他們在城鎮,說不定會連累城鎮中的人。

南玉塵坐在一顆樹下打坐休息,宋鬆鬆還照顧著昏迷的紫雲,異葻和昏迷的喵嗷嗷都被留在祭溪的背上。

祭溪爬在地上閉目養神,依舊保持著巨大的形體,反正也是在野外,這樣的體型也不會影響什麼。

南玉塵試著按照自己腦中的絕仙功法修煉,不過因為仙力被封印,就算是可以勉強將四周的靈引入體中,也無法將其煉成仙力,而且靈很快就會脫離他的體內。

這是一個大問題,南玉塵輕嘆一口氣。

一邊的祭溪睜開眼,看了眼唉聲嘆氣的南玉塵,道:“修煉這種事急不來,你體內有主子的部分力量,以後解封了,你要是能夠將那股力量激發,絕對會比大部分人都強。”

南玉塵聽此看了眼自己的手,自己體內有雪霜資的部分力量?

祭溪的耳朵動了動,一下站起身,道:“我們差不多該走了,那群仙界走狗快來了。”

“這麼快?”

宋鬆鬆皺眉站起身,手中還抱著紫雲。

南玉塵也站起了身,沉默的躍到祭溪背上。

宋鬆鬆見此,也跟著上去,心裡重重嘆了一口氣。

自己為什麼會遭這樣的罪啊?

即使心中抱怨,宋鬆鬆嘴上什麼也沒有說。

從一個普通的修行者變成仙界追殺的物件,若是以前的宋鬆鬆,打死也不相信自己會有那麼一天。

仙對於以前的自己來說,更像是一個傳說,現在自己莫名接受了一個傳承,自己成了仙不說,還被仙追殺。

真是如同夢幻一般的發展。

南玉塵見祭溪準備動身,道:“現在我們應該去哪?說是尋找解除封印的辦法,可是我們一點頭緒都沒有。”

祭溪準備躍起的動作一愣,思索片刻道:“東旭島。”

南玉塵倒吸一口冷氣,不對啊!璩楠不是都說那是一個陷阱了嗎?

祭溪一下躍起,沒等南玉塵開口詢問,直接向著一個方向奔去。

幾人在祭溪背上,被風呼呼的颳著,特別是異葻和昏迷的喵嗷嗷。

這兩隻都沒有被人抱著,一個特別虛弱,一個是昏迷狀態,好幾次都差點從祭溪的背上掉下。

祭溪載著一群人一路向西而行,南玉塵心裡有些疑惑,不是去東旭島嗎?

東旭島怎麼聽都應該是位於東面的島吧?

為什麼要向著西面而行?

而且越往西,天氣就越多變,一會冷一會熱的。

南玉塵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位於什麼位置,這樣的地方真的可以到達東旭島嗎?

還是祭溪走錯了?

“按理來說,你們應該能感應到吧?”

祭溪一邊奔跑著一邊說道。

南玉塵被風颳著,完全說不出話,一張嘴就被灌進風。

祭溪也沒管南玉塵,繼續說道:“畢竟那些碎片多多少少和你們有些關係。”

南玉塵心中詫異,那些碎片怎麼會與他們有關係呢?

祭溪最終停在一處山林深處,在他背上的幾人差點被甩出去,如今天色已經很晚了。

山林中時不時傳來獸吼,夜風吹著讓人忍不住打顫。

祭溪趴下身子,讓南玉塵和宋鬆鬆下去。

南玉塵此時只覺得有些睏倦,果然趕路時根本沒有辦法好好休息,加上祭溪在路上說的那些話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讓南玉塵更加睡不著了。

一下來,南玉塵就連忙問道:“你之前說,那些碎片和我們有些關係是什麼意思?”

祭溪大概猜到南玉塵他們可能對這件事一知半解,但沒想到連這種事也不知道,果然是因為幾人接受考驗的時間太過匆促了嗎?

“當年主子的力量被封印在劍中,離軒怕她東山再起搶走仙器解封,便將那封印她的仙器打碎散落在五界之中,跟隨主子的風釗等人雖然只剩一抹殘魂,但是為了能夠讓主子有一日能夠解封,用了自身的力量做代價,使用了禁術,將那仙器與他們的伴生武器有了因果,自然可以感應到對方的存在。”

祭溪耐心的解釋著,雖然面上看著是隻兇狠的大黑豹,可是對於雪霜資的事情,他十分的上心。

南玉塵聽後點點頭,可是他並沒有風釗等人的伴生武器,按理說他應該感應不到那些碎片才對。

祭溪似看出南玉塵的想法,繼續替南玉塵解惑:“落梅劍本身就和那仙器有著巨大的淵源因果,畢竟是落梅劍的封印仙器,那淵源可大著呢!”

說到後面的時候,祭溪的語氣帶著嘲諷。

南玉塵看著自己手裡的落梅劍,若有所思。

宋鬆鬆在一邊抱著自己懷裡的紫雲,將她放在自己衣袍中,免得她冷著。

說起伴生武器,宋鬆鬆想起之前風釗傳給自己的星詡書,說起來那就是風釗的伴生武器吧?

可是宋鬆鬆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碎片。

難道是因為現在他的仙力被封的原因嗎?

可若是這樣的話,祭溪應該不會說什麼他們也能夠感應到的話。

宋鬆鬆想了想,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星詡書。

這一發現讓宋鬆鬆有種發現新大陸的感覺。

他本來以為沒了仙力,應該就控制不了星詡書,可是他好像還是可以將它召喚出來的樣子。

想到就做,宋鬆鬆手伸出來,心裡默唸著讓星詡書出來,可是半響都沒有反應。

一邊的南玉塵看著宋鬆鬆攤出一隻手,閉著眼睛也不知道在做什麼。難道是新的修煉方式?

可是看了半響,南玉塵也沒有看出什麼名堂來,連靈都沒有反應,應該不是修煉吧?

“你們有時間東想西想的,不如修煉,早些增強實力,待人界的事情辦完,我們就得前往別的界域去。”

祭溪趴在地上半闔著眼睛說道。

宋鬆鬆一聽一個激靈,道:“什麼?”

祭溪輕聲一笑,道:“你們不會以為,我們會一直待在人界吧?”

南玉塵也沒想過會離開人界,不過聽了也不意外,他們現在基本可以算是屬於仙界了吧?離開人界估計也是早晚的事情。

宋鬆鬆一時說不出話,他只想著這可能是一場漫長的冒險旅程,沒想到竟然還得離開人界,那麼就真的離家人師父以及師弟他們不是一般的遠了。

“那我離開之前可以再去看看我的家人和師父他們嗎?”

宋鬆鬆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已經不是離鄉的事情了,而是要前往一個新的世界,到時他想再和邱豐樹等人好好道別。

祭溪沒想到宋鬆鬆才從飛雲書院出來,現在就想著回去道別,便道:“若是情況允許,你也不擔心連累他們的話,儘管去道別好了。”

這話就像是一根刺一般,將宋鬆鬆的幻想完全破滅,連累他們那種事情,宋鬆鬆就因為不想看到,才會這麼快和祭溪他們出來。

宋鬆鬆嘆了一口氣,道:“那便等到這件事情結束後,我再回來吧。”

“那得先祈禱你能活著回來。”

祭溪潑了宋鬆鬆一盆冷水,瞬間將宋鬆鬆澆醒。

宋鬆鬆這才想起,這次能不能活下來都是一回事。

南玉塵到宋鬆鬆身邊拍了拍宋鬆鬆,道:“不要想太多。”

宋鬆鬆點點頭,南玉塵並不會安慰人,不過宋鬆鬆也稍微安心了些許,他對南玉塵很信任,現在他應該要冷靜一些。

不過說起修煉,宋鬆鬆只是接了風釗的傳承而已,其他的風釗也沒有教他。

祭溪抬頭看著天上的圓月道:“你們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們還要趕路,我感應到的那塊碎片似乎離我們很近了。”

“很近...真的是東旭島嗎?”

南玉塵坐在一邊的樹旁問道。

祭溪道:“應該是吧!我還聞到了海腥味,看來他們早就算好了。”

南玉塵低著頭,所以之前璩楠說的那訊息是真的,簡櫟也在東旭島嗎?而且還和姬夜勾結在一起了?

南玉塵搖搖頭,揮去腦中的想法,現在他最重要的就是好好休息,明天究竟會遇到什麼都還是一個未知數,他需要好好休息保證自己的精力。

第二日,太陽才剛露出一點光暈,祭溪就催著睡著的南玉塵和宋鬆鬆兩人趕路。

兩人都跟著上了祭溪的背,這次南玉塵記得將異葻和昏迷的喵嗷嗷抱著,畢竟昨天要不是異葻拼命的叫著,好幾次,他們真的就掉下去了。

只是紫雲和喵嗷嗷兩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醒來。

南玉塵也問過祭溪,說是異葻身上的仙雷沒有直接弄死她們算不錯了,過一陣子總會醒來的。

只是這話在宋鬆鬆聽起來覺得有些不靠譜,心裡反而更擔憂了,時不時看一眼被自己揣在懷裡的小龍,期望著她也許一會就醒了。

接著祭溪帶著他們向西趕了兩天的路,所幸的是每次有仙人追來時,祭溪都早早的預測到,帶著他們躲過了,終於幾人在一座海城旁邊停了下來。

這裡已經是曾經的西翼國的城邦,玉葉城,靠著海灘,旁邊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西翼唯一的一座海城,也是他們曾經的貿易商城,是他們的經濟命脈。”

宋鬆鬆遠遠的看著海城,和一邊的南玉塵解釋著。

南玉塵心裡有些感慨,如今早已不是什麼西翼,而是東萊的了。

祭溪如今也變成了人形,看著遠遠的城邦,道:“那城中似乎有什麼東西。”

南玉塵開口問道:“我們要去看看嗎?”

祭溪搖頭,道:“與碎片無關的東西,我們就不要多管閒事,這樣只會浪費時間。”

南玉塵輕抿著唇,心情有些複雜,不要多管閒事嗎?

宋鬆鬆覺得祭溪說得沒有錯,現在他們也處於自身難保的尷尬境地,如今根本沒有時間去多管閒事。

只是現在在宋鬆鬆眼裡,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是人界的人,與其他四界比起來,也許很渺小,正因如此,他不忍就這樣不管。

不過宋鬆鬆忍著,雙手握拳,理智告訴他,不能衝動。

南玉塵向著玉葉城的方向邁去,他心中所想就是,不能夠放著那座城不管。

越接近那座城,南玉塵的心跳就越快,祭溪連忙拉住南玉塵。

南玉塵回過頭,祭溪道:“不是說了別多管閒事嗎?”

南玉塵搖頭道:“這不是多管閒事,只是我不可能就這樣放著這麼一座城不管。”

宋鬆鬆低頭沉默,想了想上前拉住祭溪的手道:“畢竟我們都是人類,做不到能像你一樣的漠視。”

“不是漠視,你們看不清楚情況嗎?你們兩個現在什麼也做不了,這座城沒有你們看到的那麼簡單,更何況,我們現在自身難保,你們拿什麼幫這座城?就你們現在這樣,去了也是送死。”

祭溪頭上的青筋突突的,怎麼在這兩人的嘴裡,他就變成一個冷血動物一樣,他知道這兩人的想法,但是要救人之前,不是應該先保住自己嗎?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還怎麼救人?

南玉塵深吸一口氣道:“那可以解除我的封印嗎?你們去尋碎片,我去這城中看看。”

祭溪現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南玉塵,這人是聽不懂他的話嗎?

祭溪忍耐著氣憤,道:“解了封印那些人很快就會找到你!你瘋了嗎?”

南玉塵思索了片刻,將落梅劍遞給祭溪道:“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活著,你帶著師父,我去看看,也許能夠解決城中的事情。”

宋鬆鬆見南玉塵如此堅定,心裡有些感動,當時南玉塵救他們時也是這麼一意孤行的與北珊皇帝對立,正是這樣,他才敬佩南玉塵。

不過現在的形勢,確實祭溪的想法並沒有錯,猶豫片刻,宋鬆鬆支支吾吾的道:“南師兄,我也覺得我們還是保險一些吧!先去尋碎片。”

祭溪在一邊附和道:“你現在去,就算是把你的仙力解封,也是送死,而且到時仙界的走狗找來,反而還會給這城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南玉塵緊抿著唇,難道仙界的人真的會如此殘忍,對那些無辜之人下手嗎?

祭溪看懂南玉塵的神情,認真的道:“你永遠不要高看仙界之人那顆心,他們的手段並不比魔界那些人好到哪裡去,必要時,他們對誰都下得了手。”

南玉塵想起之前在迷宮之時遇到的那幾個仙界的人,不停的追殺他們,一開始就抱著極大的惡意,確實讓南玉塵有些感慨。

但應該也有好的人吧?

例如之前的銀釧,雖然是來追殺他們的,不過還是遵守了約定,幫他們拖延仙界的埋伏一天。

看起來銀釧並不是那種十惡之人,反而更像是一個有自己信條的人。

“南玉塵?”

幾人在城門附近,已經引來不少人的注意,一個男子猶猶豫豫的喚著南玉塵。

南玉塵轉頭看去,是一身漁夫打扮的男子,只是這男子看著有些眼熟。

南玉塵看了半響後,道:“夏修允!”

男子一笑,拿起自己腰間的水袋喝了一口,道:“沒想到你還記得我這個亡國奴。”

果真是夏修允!

南玉塵眼中盛滿了震驚,沒想到夏修允竟然還活著,而且還做了漁夫?

即使和夏修允有些距離,南玉塵也可以問道他身上的魚腥味。

宋鬆鬆也有些震驚,畢竟夏修允的名聲還是挺響的,可以說是當時四國的俊傑之一,沒想到如今竟然混到這種地步。

“你怎麼...”

南玉塵準備問夏修允怎麼會在這裡做漁夫,剛開口就被夏修允打斷。

夏修允爽朗的笑道:“哈哈,不提往事,不過沒想到你小子竟然會是現在人們聞風喪膽的南月嗜血王爺,要不去我家坐坐?”

“你家?”

南玉塵有些迷茫,夏修允還有家嗎?

夏修允點頭道:“對!我現在的家,不過你一個堂堂王爺一定看不上就是了。”

祭溪在一邊道:“不行,現在我們還有別的事要去辦。”

“去看看吧!”

南玉塵向著夏修允走去,走到一半回過頭與祭溪道:“我們只去看一眼就可以了,就一眼。”

祭溪頭疼的扶額,道:“怕是去了,會惹得一身腥。”

這話在夏修允耳裡聽來,就變成祭溪是在嫌棄他家,便黑著臉道:“我家中以打漁為生,自然會有腥味,幾位嫌棄的話,還是算了,我不叨擾了。”

其實剛才夏修允說什麼讓南玉塵去他家做客也只是一時頭腦發熱而已,內心也不太想這幾人真去,可能是如今的自己太過狼狽,他的內心還是有些自卑。

畢竟當初的他,怎麼說也是一個天驕之子,哪怕當時頭上有點綠,那也是四國中有名的青年俊傑。

祭溪一聽對方不讓去,就道:“你聽,他不歡迎你們,還是算了吧!”

南玉塵有些哭笑不得,本來以為祭溪是個懂事的,沒想到有時候也有這麼一面,便道:“夏兄,我們沒有嫌棄的意思,我這位兄弟說的話不是你想的那樣,可以帶我們去看一眼嗎?”

夏修允眯著眼看南玉塵看了半響,探索南玉塵為什麼忽然之間會那麼想去自己的家中,莫不是有什麼陰謀?可是現在的自己,並沒有什麼可以讓南玉塵圖的才是。

一個王爺要陷害一個一無所有的漁民?

這話說出去,夏修允自己都不信。

祭溪見南玉塵這副執著的模樣,知道自己是勸不回了,也只能隨著了,他倒是不可能真的放任南玉塵一個人留在這裡探索城中之事。

畢竟碎片的事情,他們都是至關重要的人物,祭溪是不會讓他們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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