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重要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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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玉塵還是跟著夏修允一同進了城,玉葉城中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什麼異樣,街上人來人往,南玉塵一個人抱著異葻和昏迷的喵嗷嗷,異葻被南玉塵放在自己的懷裡,畢竟麒麟這種生物太過張揚了。

異葻從南玉塵的懷裡露出自己的眼睛,四處張望著,對四周的一切都很好奇的模樣。

這是蝕日城之後,他見到的第二個人類城市,之前都只是路過,他都沒能進去,加上又是在祭溪的背上,連城鎮外面的輪廓都沒看清,祭溪一下就躍過了。

南玉塵將異葻試圖探出來的腦袋往回塞。

夏修允已經忍了很久了,南玉塵懷裡似乎藏有什麼活物,一直動來動去的,無意間,夏修允還看到一撮藍色的毛。

夏修允很好奇那到底是什麼生物。

南玉塵塞了幾次,異葻還是不怎麼老實,手上的動作十分用力的將異葻往回塞,陰惻惻的小聲道:“你再不老實小心一會我直接把你的毛拔了拿去煮了。”

果然聽了話的異葻乖乖的在南玉塵懷裡待著,不敢再亂探頭了。

異葻想,自己不是怕南玉塵這個臭小子,只是因為外面的街道沒什麼意思,他不想看了而已。

夏修允離南玉塵不遠,隱約之間聽到了南玉塵的話,後背一陣發涼,不愧是被世人稱作嗜血王爺的南玉塵!

南玉塵不知道夏修允對自己還有這種誤會,不過他也沒什麼好解釋的,解釋了這群人也不相信。

夏修允帶著幾人繞了又繞,忽然向著一條小路走去。

這條小巷又窄又黑,地面全是一些果皮,還有一些乞丐就在一邊就地休息,整條小巷還瀰漫著一股酸味,和小巷外完全不一樣。

宋鬆鬆忍不住皺眉,將自己懷中昏迷的紫雲護得更緊,他這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地方。

夏修允注意到宋鬆鬆的表情,道:“怎麼?我們這些貧民住的地方是不是很驚人。”

南玉塵搖頭道:“這裡玉葉城的城主不管嗎?城中百姓不都是應該平等對待嗎?”

夏修允冷笑一聲道:“真是天真。”

南玉塵看了眼夏修允,他的面上寫滿了諷刺,不過他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這主要還是與城主治理有關,若是治理有方,又怎麼會有這樣的地方?

走了一會,終於走出小巷,小巷背後的世界就像是一個新的世界一般,那裡的建築都是一些破爛的木屋或是茅草屋,每家每戶的人看到他們這些外來人時,表情都十分的戒備。

這裡的人和外面的人都不一樣,身上都穿著破爛的麻衣,有強壯的懶漢,有瘦弱的孩子,還有一些婦人和老嫗,這裡的人和小巷外的人都不一樣,外面十分的繁華,而這裡卻是破破爛爛的。

一個小孩子忽然直接衝了過來,啪一下撞在南玉塵的腳邊,摔倒在地。

南玉塵正準備去扶那個小孩,小孩就哇哇的哭了起來,一個老嫗跑了過來拉著南玉塵的衣服道:“你撞傷了我孫兒!賠錢!”

老嫗的神情十分的刻薄,緊緊拉著南玉塵,生怕他會賴賬一般。

南玉塵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算計了。

宋鬆鬆抓住老嫗拉著南玉塵的手道:“明明是你孫兒撞了我師兄!賠錢!”

一個壯漢走了出來,那壯漢身材十分魁梧,高高的,站在南玉塵等人的面前,陰影籠罩著一群人,看起來宋鬆鬆和南玉塵加起來才和他有得一比一般。

壯漢道:“你們今天不賠錢,就別想走。”

夏修允這個帶路的人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並不打算幫他們說話解圍。

南玉塵看了眼夏修允,那副悠哉的模樣就像是等著他出手一般。

南玉塵嘆了一口氣,蹲下身將摔在地上的孩子扶了起來,異葻也從他懷裡探出了頭,和那孩子大眼瞪小眼。

南玉塵拿出一塊絲絹幫孩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問道:“疼嗎?”

孩子吸了吸鼻子,將南玉塵的手拍開,對著他做了一個鬼臉就跑了。

周圍的人都驚訝南玉塵的舉動,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宋鬆鬆第一個反應過來,抓住老嫗道:“你家孫子撞了我家師兄跑了,你們今天不賠錢,都別想走!”

宋鬆鬆這反應賊快,對方給他們扣帽子,那麼他們就把帽子扣回去。

跟他宋鬆鬆要錢?不可能!

真當他人傻錢多啊!

南玉塵沒想到宋鬆鬆真的就抓著那老嫗不放了。

心想自己真的是對這個宋師弟不瞭解啊!

現在宋鬆鬆那副紈絝子弟的模樣活靈活現的,就像是家中慣壞的公子哥一般,和他平時那副溫和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南玉塵拍了拍宋鬆鬆的肩,和一邊的老嫗和壯漢道:“我可以放過孩子,但是你們不一樣,若是再糾纏不休,我不介意殺了你們。”

南玉塵面上的殺氣不作假,雙眼幽深,就像是下一秒就會衝過去將那兩人殺掉一般。

在南玉塵懷裡的異葻默默的縮回頭,從他這個視角看去,南玉塵的表情真的太可怕了,比說著要拔掉他毛煮了的時候都要可怕。

夏修允有些意外,沒想到南玉塵竟然如此的冷血,不愧是被稱作嗜血王爺的人。

壯漢是個無賴,為了活著什麼事都不怕,冷笑道:“那你倒是殺我呀!哈哈哈,不過就你這個小白臉,還殺我?今天把錢給了,我們就放過你們!”

南玉塵低著頭,掩下自己的神情,手摸上自己腰間的劍。

“冷靜!”

祭溪沒想到南玉塵竟然是真的想要動手,連忙上前拉住南玉塵準備拔劍的手。

南玉塵無辜的抬頭與祭溪對視,祭溪嘴角抽了抽,現在裝無辜就能掩蓋他剛才的殺心嗎?

祭溪深吸一口氣,道:“我們是來救人的,不是殺人的,不必要的殺孽沒有必要犯,否則對你以後的修行不利。”

夏修允本來隨時準備等南玉塵出手的時候攔住他,沒想到祭溪在他前面先阻攔了南玉塵。

宋鬆鬆還抓著那個老嫗理論:“我家師兄的衣服可是獨家定製的仙衣,光是定金就是你們一家的命都不夠賠的!你家孫子將這衣服弄髒了,你們怎麼賠!”

宋鬆鬆理論時的氣勢十足,一副老子家底厚,你惹我試試看的模樣。

簡直就像是一個欺負老人的人渣一樣。

南玉塵哭笑不得的看著宋鬆鬆還在那裡和那個老嫗理論,那老嫗神情都已經有退縮之意,就是那個壯漢站在她身後,相當於是她的靠山一般的存在。

每次老嫗害怕的時候,看看自己身後的壯漢就鼓足了勇氣繼續和宋鬆鬆懟。

祭溪看不下去了,直接一個瞬身將那兩人打暈放到,速度快到一邊的夏修允根本就沒有看清那兩人是怎麼暈的。

宋鬆鬆見兩人都暈了,只覺得無趣的退回到南玉塵的身邊道:“師兄你沒事吧?對付這些無賴,千萬不能動氣,你要比他們更無賴。”

南玉塵無奈的搖頭道:“我只是討厭他們利用那麼小的孩子來訛人而已。”

南玉塵覺得小孩本該是活在呵護之中,充滿童真,而不是剛才那樣,被當做訛人的工具,從小就懂得太多,看到那樣的孩子,南玉塵就感覺自己的心中有一股氣。

宋鬆鬆忽然想起自己以前聽過的一些關於南玉塵的傳聞,似乎小時候過得不是很好。

南玉塵低著回想起自己以前身邊的宮女為了要錢,而特意將他打扮好,在他滿心歡喜的以為自己有好日子的時候,而那些宮女只是想帶他去見自己的父皇母后要賞。

南玉塵手撫上自己腰間的落梅劍,宋鬆鬆將南玉塵這副心事重重的模樣,連忙轉移話題,與一邊看戲的夏修允道:“喂!你不是要帶我們去你家嗎?怎麼還不到你家?你不會是和剛才那些人是一夥的吧?故意找我們來特意訛我們的吧?”

夏修允冷笑道:“我可是真心實意的請你們去我家坐坐,沒有別的意思。”

宋鬆鬆審視著夏修允,夏修允曾經的傳聞他也聽過一些。

“你們現在遇到的,我剛來時也遇到過。”

夏修允看著天空,這裡唯一干淨的,只有天而已。

誰又會想到曾經西翼國的皇子,會有這麼一天呢?

夏修允收回自己的目光,道:“走吧。”

夏修允又開始動身,向著這個貧民窟的深處走去,走了很久,終於在一見茅草屋前停下。

那茅草屋的面前曬著一張大大的漁網,外面有一個身穿麻衣布的女子理著漁網。

女子聽到腳步聲,回過頭看到夏修允,面上綻開笑顏,道:“相公,你回來了!”

那女子長相十分的普通,但是還算是耐看,也許是經常幹活,膚色微黃,皮膚有些粗糙,但勝在有一雙乾淨明亮的大眼,那雙眼睛讓人看著心曠神怡。

不過女子對夏修允的稱呼,讓南玉塵和宋鬆鬆都有些詫異。

夏修允幾步走了過去,將女子拉了過來,與南玉塵和宋鬆鬆道:“這是我夫人千芋。”

“夫人好。”

南玉塵和宋鬆鬆都有禮的和千芋打招呼,不過心裡還是有些震驚,夏修允竟然成家了。

千芋溫和的點頭,與兩人打招呼。

“芋兒,去泡點茶吧!”

夏修允拍了拍千芋的手說著。

千芋乖乖的點頭,向著屋內走去。

夏修允與兩人道:“你們也別站著,和我一起進來吧。”

夏修允領著幾人進了茅草屋中,茅草屋中十分的簡單,只有一張樸素的桌子,還有一間臥室和廚房,而且還十分的小,裡面還瀰漫著一股魚腥味。

“你有什麼事嗎?特意帶我們來你家,總不能是請我們來喝茶的吧?”

南玉塵跟著夏修允坐在桌子邊,身下的椅子吱呀吱呀的響個不停,看起來應該快壞了。

不過這裡雖然簡樸,但是打掃得十分的乾淨,應該是南玉塵幾人剛才看到的千芋做的吧?夏修允看起來可不是擅長打掃的人。

夏修允沉默了片刻,道:“我若說,我真的只是想請你們來喝杯茶呢?”

南玉塵手指摩擦著腰間的劍柄,道:“我們這應該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吧?”

夏修允一愣,這麼一想確實是,他能認出南玉塵,也完全是因為之前要追殺他所以見過他的畫像。

“說來我第一次見你,還是你帶兵到南月皇城下時,何等意氣風發。”

南玉塵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夏修允,就是他帶兵到南月皇城下,那副瀟灑恣意的模樣,南玉塵至今也還有一些印象。

當時的夏修允還與南玉劍平分秋色,再看如今,一身漁夫打扮的夏修允看起來就像個普通人,不過他眉間的英氣倒是絲毫不減。

夏修允嘆了一口氣,道:“往事已惘然,不說了。”

南玉塵面帶微笑不再說話。

祭溪四處觀察著,這裡面看起來似乎有很久都沒有修繕的模樣,十分的破爛。

千芋從出發抬著茶出來了,笑著將茶水擺在桌上,道:“你們喝茶,我就不打擾你們談話了。”

千芋將茶水擺好後就出去了,應該是又去理那漁網了吧?

“你夫人很好。”

南玉塵自然的拿起一杯茶水輕抿了一口,面上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夏修允道:“她救了我。”

南玉塵挑眉,宋鬆鬆面上也有些意外。

千芋看起來只是一個弱女子,是怎麼救了夏修允的?

“我從西翼皇城秘密逃出來的,重傷被她撿到的。”

夏修允面色平靜的述說著。

宋鬆鬆道:“感覺和話本一樣似的。”

夏修允哈哈笑道:“哈哈,什麼話本,話本里別人撿到的都是英俊的王爺,可不是我這樣的亡國奴。”

南玉塵放下手裡的茶杯道:“你不也是英俊的王爺?”

夏修允苦笑道:“英俊?未婚妻還不是投入了別人的懷抱。”

南玉塵整個人一頓,說起夏修允的未婚妻,就是紀怡白,最後嫁給了北嘉任,和北嘉任一樣死在了自己的手裡。

“是我殺了她,你不恨我嗎?”

南玉塵與夏修允對視,認真的問道。

夏修允搖頭,道:“成王敗寇,有什麼恨的,更何況她早就不是我的未婚妻了。”

南玉塵點點頭,道:“你倒是想得挺開的。”

“我現在只想好好活著,努力賺錢養家,我夫人有了我的孩子。”

夏修允雙眼放空,提起孩子時,眼中才有些波動。

南玉塵輕嘆一口氣,道:“你真的只是找我們聊家常?”

夏修允緩緩回神,一臉嚴肅的道:“最近城中有些奇怪。”

“奇怪?”

這一路看來,路上的人都很平常,南玉塵並沒有看出什麼奇怪的。

夏修允點頭道:“本來也不想找你們的,前久城中開了一家酒樓,可是去那裡吃過飯的人都失蹤了。”

“失蹤?那不應該是這裡城主查的事嗎?”

宋鬆鬆一聽失蹤,第一反應就是這種小事一般都是城主帶人查辦吧?

夏修允:“......”

他不知道宋鬆鬆怎麼想的,看了這裡還不知道這裡的城主是有多麼不靠譜嗎?

夏修允嘆了一口氣,道:“那酒樓就是城主名下的,城主怎麼可能會去查自己?”

城主名下的酒樓有人失蹤了,城主會怎麼做?

南玉塵思考著,夏修允繼續道:“本來我也不想管,但是前久,那個城主說什麼要從我們這些窮人裡挑一些人去酒樓中工作,芋兒正好被挑中了。”

“你想要我們怎麼幫你?”

南玉塵聽了夏修允的話後才回過神,原來是因為千芋才找上他們的。

不過夏修允的修為不低,按理來說,如果真有什麼事,他應該有自保的能力,至少帶著千芋離開這裡不成問題。

夏修允沉默片刻道:“你們要查可能不方便,因為所有人似乎都忘了酒樓中失蹤的人,芋兒七天後就必須去那酒樓中工作。”

“所有人都忘了?那你為什麼還記得?”

祭溪皺眉提出疑問。

若說是所有人都忘了,那麼夏修允還記得那就很奇怪。

夏修允搖頭道:“我也不記得,但是我似乎之前就調查過酒樓,每次去調查,我都會給自己留下記號,根據那些記號我才發現的,而且我似乎已經去過很多次了,但是每次都什麼不記得,只有那些記號。”

“我也沒有辦法了,在城外看到你們時,我才想也許你們有辦法解決。”

“芋兒和我說,她是一個月前就被定下的,每次我去回來都會忘了這件事。”

夏修允的面色十分的痛苦,甚至流出了淚水,看起來十分的無助。

祭溪看著南玉塵道:“這事,我們還是別管比較好。”

夏修允猛抬頭,看向祭溪,眼中盛滿了無助,還有懇求。

“祭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南玉塵想起之前在城外,祭溪就看出了什麼問題,現在又這麼肯定的讓南玉塵不要管這件事。

那麼祭溪應該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祭溪深吸一口氣道:“我們還有自己的事,這事我們若是碰了,會惹來很多麻煩,到時一身腥,甩也甩不掉。”

夏修允聽了祭溪的話後,整個人沉默了,既然祭溪這樣說了,那麼南玉塵應該就不會管了吧?

南玉塵其實也有些糾結,祭溪都這樣說了,那麼這事最好還是不要去惹比較好,不過看著一臉痛苦的夏修允。

曾經那樣的夏修允都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他不管真的好嗎?

南玉塵道:“你沒想到帶你夫人一起離開這裡嗎?”

夏修允一聽到離開,忽然咚一下倒下。

外面聞聲而來的千芋將自己的丈夫暈倒,慌張的進來去扶夏修允。

將千芋吃力的將夏修允扶起,南玉塵也走過去一起幫忙,宋鬆鬆也過去,與千芋道:“夫人,你有身孕,便在一邊看著吧!我來就行。”

千芋點頭,將夏修允交給南玉塵和宋鬆鬆,帶著兩人將夏修允一起扶到裡面的臥室去。

臥室也很小,只有一張不大的木床和一個櫃子,連梳妝檯都沒有。

南玉塵和宋鬆鬆一起將夏修允扶到床上。

南玉塵見千芋已經準備好一盆水,她熟練將盆中的帕子擰乾,搭在夏修允的頭上。

“夫人,看來夏兄不是第一次暈倒了?”

南玉塵問著,千芋先是一愣隨後點頭。

千芋猶豫的抿唇,道:“相公每次一提起離開就會這樣,也不知道是什麼怪病。”

祭溪也跟著走了進來,道:“不是什麼怪病,只是運氣不好中了咒。”

南玉塵低頭看向躺著的夏修允,走近給夏修允把脈,道:“身體很虛。”

祭溪道:“咒術會侵蝕他的身體,自然很虛。”

千芋沒聽懂幾人的意思,不過也知道自己丈夫情況,著急的問道:“我相公還有救嗎?”

千芋激動得步伐有些恍惚,宋鬆鬆在一邊扶住她:“夫人,你有身孕,情緒不能太過激。”

剛說完這話,宋鬆鬆感覺自己不像一個人,畢竟是聽自己丈夫有問題,情緒怎麼可能會不激動。

南玉塵捏著拳,與祭溪道:“有什麼方法可以解除掉他身上的咒術嗎?”

祭溪就知道南玉塵肯定會這樣問,嘆了一口氣道:“比起他,你應該想想我們現在的處境。”

“給他解除咒術也不行嗎?”

南玉塵實在有些不忍心看到夏修允這樣的人落魄到如今的模樣,竟然會被一個咒術困住。

祭溪道:“除非將那給他下咒的人除掉,或是找到那個人給他解除,不過那個人就是這城中搗亂的人,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去招惹比較好。”

“可是...”

“你忘了主子還重傷未愈嗎?若是我們可以早點找到一塊碎片,也有利於她恢復。”

南玉塵還有些猶豫,祭溪直接打斷他的話,用雪霜資說事。

果然聽到這裡,南玉塵決定還是不多管閒事,抱歉的看了一眼千芋。

對於千芋來說,夏修允是重要的人,對於南玉塵來說,雪霜資也是重要的人,他也是自私的。

宋鬆鬆在一邊沉默片刻道:“其實,這裡可能也有碎片。”

祭溪難以置信的看著宋鬆鬆,他想,宋鬆鬆不會是為了要救夏修允故意說的謊吧?

宋鬆鬆道:“從進城開始,星詡書一直就有些奇怪,你不是說我們能夠感應得到碎片嗎?師兄不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人,你不覺得他今天也有些怪嗎?會不會是因為這裡有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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