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不太聰明的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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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玉塵汗顏,宋鬆鬆這話說得他就像是一個無情冷血的人一般,什麼叫做他今天多管閒事就很怪?

難道他平時是個什麼都不顧的人嗎?

南玉塵思索了片刻,那邊祭溪已經到南玉塵面前,上上下下看了一遍道:“你今天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南玉塵嘴角抽了抽,回道:“我應該和平時沒什麼兩樣,不過宋師弟,你說的那個星詡書,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星詡書一直都很平靜,到進城的時候就開始躁動,一閃一閃的,我覺得也許和碎片有關。”

宋鬆鬆解釋著,其實他看著千芋也有些不忍心,如果見一個懷有身孕的女子將要被送入虎口而不顧,這樣太無情了。

南玉塵主要是擔心雪霜資的傷勢,那次之後,就一直沒見她的反應,在知道碎片可以助她恢復傷勢後,他已經無心去關注其他人的狀況了。

宋鬆鬆輕嘆一口氣,也不知道眼前的南玉塵和祭溪兩人怎麼想的,雖然他這麼說了,不過還是讓他們兩人自己判斷吧。

祭溪想了片刻,道:“我明白了,若沒有碎片,便當做積攢福緣吧!若是錯過了,也不知道何時才能收回,一會就去看看吧!”

南玉塵點頭贊同,也許這是最好的辦法吧?現在雪霜資重傷還沒有醒,去東旭島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情,到時若真有什麼陷阱的話,弄不好他們都會死在那裡。

幾人做了決定,等一會夏修允醒來之時再向他詢問酒樓的詳細情況。

至於千芋,她在一旁也聽不懂幾人在說什麼,不過也清楚幾人應該是統一幫忙了!

夏修允醒來之時,千芋一直守在他身邊,雙手握著他的手,十分的緊。

“我又暈倒了嗎?”

夏修允揉著自己的頭,從床上坐起身,雙眼失神的看著一邊的千芋。

千芋點頭,看著夏修允的眼神帶著擔憂,十分擔憂夏修允又出什麼事情,道:“夫君,我去酒樓就是了,都怪我,如果不是夫君擔心我,夫君也不會變成這樣。”

夏修允嘆了一口氣,摸了摸千芋的頭道:“說什麼傻話,我是你夫君,自然要護著你,還有我們的孩子。”

南玉塵抱著劍靠在臥室的門邊,看著夏修允現在渾身散發著光,差點把他給閃瞎,他還以為夏修允對千芋的感情僅僅只是感謝之情,沒想到夏修允對千芋還不錯。

不過他願意為了千芋闖酒樓,那感情自然不是感謝之情這麼簡單。

南玉塵輕咳一聲,讓對視的兩個人皆轉過頭看向門邊的他。

南玉塵見這兩人之間散發的那種光終於消失了,便道:“夏兄,既然醒了,就和我們說說酒樓的事,我們很趕時間的,早些解決了你和夫人再恩愛也不晚。”

夏修允面上露出難堪之色,他之前都沒有注意南玉塵站在門邊那裡。

千芋則是害羞的低下頭,雙眼不安的四處轉著。

“我先在外面等你。”

南玉塵見尷尬的兩人,便轉身離開,向臥室外走去。

祭溪和宋鬆鬆兩人都坐在外面的桌子邊等著。

“他醒來?”

祭溪見南玉塵到自己身邊坐著便問道。

南玉塵點頭,道:“嗯,等一會就出來了吧。”

南玉塵手中拿著之前千芋給他們泡的茶,如今已經冰冷了,不如之前那般湯口,喝了一口,看向宋鬆鬆道:“宋師弟,你說的那個星詡書真的是感應到碎片了嗎?”

宋鬆鬆一頓,道:“我想是的。”

祭溪勸說一旁的南玉塵道:“我們先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不是說會惹得一身騷嗎?真的沒問題嗎?”

南玉塵握緊茶杯,手上冒起青筋,沒想到最後反對的人會變成自己。

祭溪瞟了一眼南玉塵冒起青筋的手,道:“他家看起來挺窮的,你別把這茶杯弄壞了。”

南玉塵一愣,低頭看向自己手上握著的茶杯,連忙放下。

那茶杯看起來製作很粗糙,但是似乎已經用了很久,杯中還有些茶漬。

“久等了。”

此時夏修允從臥室中出來,一旁的千芋小心的扶著他。

夏修允與扶著自己的千芋柔聲道:“我沒事。”

千芋依舊執著的扶著夏修允坐到桌子邊後才鬆手。

對於自己夫人偶爾的固執,夏修允總是覺得心裡暖暖的。

“我家相公最近的身體不好,還請各位多擔待。”

千芋向著幾人微微俯禮,夏修允想要叫住她,她便停下,與幾人道:“夫君,你們談吧!今日的魚乾還沒有曬,我先出去了。”

說完千芋就自覺的離開了這裡。

南玉塵只覺得這千芋當真是個乖巧的妻子,看起來應該是和自己師父完全相反的女子。

想起雪霜資,南玉塵剛才本還有些嚴肅的面上緩和了很多,他想,如果是自己師父的話,這會出去的人應該是自己吧?

夏修允將南玉塵忽然面色溫和,心中好奇,不過還是沒有問出口,只是說起酒樓的事情。

“那座酒樓叫做安氏堂,在城市的最中心,是玉葉城城主侄女安清怡開的酒樓,表面上是安清怡在主事,不過背後主要還是城主在主持。”

“安氏堂中的員工都是城主手下的人,那裡還會有築城兵把守,玉葉城中沒有人敢在那裡鬧事。”

“本來在那安氏堂中當工理應是件好事,當時我聽了芋兒能去的時候,心裡也是歡喜的,只是後來總覺得不太對勁,那個城主怎麼會忽然這麼好心,我便去酒樓探查。”

“前幾天我本也是想著去探查,不過到那裡,我發現了自己的記號,那記號主要是記錄我踩點的位置,我完全記不起那記號究竟是什麼時候記上的,等我順著記號找去時,我發現,我做過很多記號,都無一證明著我去過很多次。”

“而且我在那裡記下了很多人名,那些人名,我一點印象也沒有,後面問了城中人,也無人得知,我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我開始懷疑那些人應該是之前被送到酒樓的人,不,絕對就是之前被送到酒樓幫工的人。”

“因為貧民窟內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些空房子,我記憶中的貧民窟根本就不可能會有空房子,那些房子裡面還有人住過的痕跡,絕對就是那些被選中送到酒樓中幫工的人!”

夏修允越說越激動,雙眼甚至也有些發紅,雙手緊握成拳撐在自己的膝蓋上。

南玉塵將夏修允一臉緊張的望著自己,生怕自己不相信他的模樣,輕嘆了一口氣,道:“晚上你帶我們去看看你說的那些記號吧!”

其實夏修允說的聽起來有些雲裡霧裡,那些刻上去的名字,他怎麼就那麼肯定,一定是貧民窟被送去安氏堂的人呢?

不過眼見為實,南玉塵覺得他們需要先去看看那些記號,之後再做打算。

祭溪聽了夏修允的話後沒有說話,獨自思索著夏修允說的那些話。

這世間抹去人記憶的方式很多,而這城中瀰漫著一股惡臭的魔族氣息,與魔族戰鬥了多年的祭溪遠遠的就聞到了。

若夏修允嘴中說的那酒樓與魔族有關,那麼那些人十有八九都已經被吃了。

而那些被吃掉的人,會被忘記有兩種可能人,一種那酒樓中的魔族是專門食人記憶及靈魂的墟苣魔族,一種就是酒樓被人施了什麼禁法。

但若是墟苣魔族的話,夏修允屢次去那酒樓都能安全回來,只是失去那一部分的記憶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那酒樓施了禁法的可能性更高一些。

只是禁法的話,那施法之人必然是被五界驅趕了的罪犯,那罪犯放出夏修允的可能性不是沒有,只是他的目的在哪?

祭溪從頭到尾的思考了一遍那酒樓軼事的可能性。

想了想,祭溪道:“你現在帶我們去看看你說的那些空房子。”

“可以。”

夏修允點頭,隨後就起身。

南玉塵和宋鬆鬆兩人不解為什麼祭溪要去看那些空房子,不過祭溪既然要去,必然是有什麼發現吧?

夏修允帶著幾人在貧民窟中游走,確實找到不少的空房子,那些空房子裡面有些還有鍋煮著飯菜的,只是已經被放置很久,所以那些飯菜都已經餿了。

祭溪到一間屋子內看到一對掉在地上的筷子,看了半響後起身,一邊還有一碗餿了的殘羹。

南玉塵和宋鬆鬆也注意到殘羹,南玉塵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道:“不對。”

祭溪放下筷子道:“這裡的人是在家中消失的。”

南玉塵看著那殘羹半響,搖著頭道:“是,不過不是消失。”

南玉塵快步走到殘羹邊,指著本就黑色的髒桌子道:“這裡有血跡,不仔細看,並不明顯。”

祭溪一聽,走了過去,仔細看去,那裡的確有暗黑的血跡,只是在本就滿是灰塵的髒桌子上不容易被注意,加上這屋子裡透著一股餿味,掩蓋了這屋中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夏修允輕顫,道:“所以消失的人不是在酒樓裡消失的?”

“嗯,應該是死在了家中。”

南玉塵點頭,面上嚴肅,他輕抿著唇,這屋中的人必然是凶多吉少吧!

祭溪站直身子,施展一個清潔術,將屋內的灰塵清理了,瞬間掩蓋在灰塵下的血跡全部顯現了出來。

宋鬆鬆背後的一面牆上,有一大片血跡,地面的血跡看著扎眼,宋鬆鬆連忙站到一邊,覺得自己背脊都涼了。

這裡的血跡都已經乾涸,成暗紅色,幾乎接近黑色,只是因為在屋內,長時間沒有人來,所以沒人發現這裡的問題。

夏修允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這些血跡他不敢想象,這裡的主人究竟經歷了身份,特別是天花板上,還有一個血手印,這是怎麼弄的?

南玉塵平靜下內心,道:“再去看看其他家吧。”

夏修允回過神,自己曾經好歹也是帶過兵的人,倒不至於見這點場面就被嚇到,剛準備點頭,就聽到一聲驚叫。

夏修允慌忙的轉過身看去,千芋站在門口,臉色蒼白的看著裡面的血跡。

“芋兒!”

夏修允跑到千芋的身邊,連忙將千芋抱住,將她的頭埋在自己的胸前,不讓她去看裡面的場景。

千芋較小的身子在不停的打顫,夏修允緊緊的抱著她,不停的安撫道:“沒事了、沒事了...”

隨著夏修允的安撫,千芋的情緒慢慢緩過來,準備從夏修允胸前抬起頭來,就被夏修允緊緊按住頭。

“別看。”

千芋感覺到夏修允的胸腔微震,他低沉溫柔的聲音環繞在自己耳邊,千芋乖乖的點頭。

南玉塵走到這邊問道:“夫人怎麼回來這裡?”

千芋頭埋在夏修允胸前悶悶的道:“我、我本是做了飯,便想著尋你們回去,鄰居說你們在這邊,我便來了。”

夏修允瞪了一眼南玉塵,是在責怪南玉塵這時候竟然還有心情問這種話,南玉塵無賴的聳聳肩。

南玉塵只是覺得千芋這時間來得有些巧而已,早些的時候不見她人,現在忽然出現,自然就有些懷疑。

祭溪走過來道:“我們現在不需要吃飯,夫人先請回吧!我們還有些事情要辦。”

千芋怯怯的回道:“是、是...”

說完,千芋輕輕推開夏修允,轉身準備自己回去,夏修允不放心,連忙跟上。

“之前去的那些你們也記得吧?我先送芋兒回去。”

夏修允遠遠與幾人說道,隨後連忙跟上千芋。

祭溪緊抿著唇,宋鬆鬆見南玉塵面色也不太好,便過來問道:“你們不會懷疑那個夫人吧?”

南玉塵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背影道:“一個弱女子,是怎麼將重傷的夏修允救下還搬回來的?而且這裡的人,就算是鄰居,看起來也沒那麼好心。”

祭溪點頭道:“如果這些人都是在家裡死的,那麼同樣是被選中的人,為什麼她已經被選中一個月了都沒有事?”

宋鬆鬆若有所思的道:“的確有些疑點,不過還是得先再看看,那個酒樓我們要去看看嗎?”

南玉塵現在不肯定那酒樓能找到什麼線索,反而是夏修允說的留在那裡的記號,真的就是夏修允所說的那般嗎?畢竟他自己也不記得了,終究只是他自己的猜想而已。

祭溪搖頭道:“我們貿然去的話,說不準也會中招,到時若是在那裡丟了記憶,我們可能沒那麼容易活下來。”

異葻從南玉塵的懷中探出頭,嗚嗚的叫著,祭溪將他從南玉塵的懷中抱出來。

“你也感應到什麼了嗎?”

祭溪與異葻對視問道。

異葻點了點頭,嗚嗚的叫著,還是說不出話,他這樣都已經好久了。

南玉塵揉著自己的眉心,這下就連異葻都感覺到了什麼,難道真的是碎片嗎?還是別的?

宋鬆鬆想了想道:“我們分頭行動吧!”

“不行!你們兩個還被封印著,分頭行動太危險了。”

祭溪想也不想的就拒絕宋鬆鬆的想法。

如果這個時候分頭行動的話,有個萬一,不論是宋鬆鬆還是南玉塵,他都不能讓他們出事!

南玉塵懷裡發出了嗷嗷的怪叫,南玉塵直接將懷裡的喵嗷嗷提出來。

喵嗷嗷被提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邊的祭溪,雙眼發光的掙扎著就要過去。

見喵嗷嗷都醒了,宋鬆鬆連忙看自己揣著的紫雲,拿出來,紫雲依舊處於昏迷的狀態。

祭溪一看到喵嗷嗷就慌忙的後退,躲避喵嗷嗷就像是躲病毒一般。

一見祭溪遠了,喵嗷嗷瞬間就沒勁了,垮起一張小貓批臉,幽怨的看著遠處的祭溪,祭溪被她盯得後背發涼,十分的不自在。

喵嗷嗷十分不開心,自己剛被電,醒來看到男神,男神竟然還躲著自己,躲著自己就算了,竟然還抱著別的貓!啊呸!不對,是麒麟!

說起來,還是異葻差點把她給電死的,喵嗷嗷想著,以後自己一定要報仇!

南玉塵看著喵嗷嗷,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要不我們將小嗷先寄放在夫人那裡。”

南玉塵與幾人提議,喵嗷嗷猛一轉頭看著南玉塵,雙眼瞪得賊大,一副你居然要賣了我的表情。

南玉塵面帶微笑,溫柔的與喵嗷嗷道:“小嗷,這裡你就最合適了,等結束後,我們回來接你的!”

喵嗷嗷真想用自己的爪子吧南玉塵這張笑臉給抓爛,這都是什麼人啊!自己究竟是不是他師妹了!師妹難道就是用來這樣對待的嗎?

祭溪思考了一會道:“你有什麼打算?”

“你擔心我們分頭行動會出事,不過小嗷的話就不用擔心了,她很機靈的。”

南玉塵儘量誇讚著喵嗷嗷,免得喵嗷嗷一會又鬧出什麼么蛾子來,而且一會還要喵嗷嗷配合。

祭溪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喵嗷嗷,他怎麼看不出喵嗷嗷是機靈的呢?特別是這隻貓嗷嗷的叫著時,祭溪有種這貓不太聰明的感覺。

喵嗷嗷還不滿南玉塵,現在見自己男神在看自己,還是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喵嗷嗷就儘量表現出自己很機靈的模樣,汪的一聲叫了出來。

南玉塵提著喵嗷嗷的手一抖,笑著道:“你看,她還會學狗叫,很聰明的!”

別說祭溪了,就連宋鬆鬆都覺得南玉塵說的十分不靠譜,學狗叫的貓乍一看確實挺有特色,可是仔細想來,喵嗷嗷本來就是有靈智的啊!這時候學狗叫就像一隻腦子有點問題的靈獸!不對!現在是仙獸了。

祭溪努力平復自己想要吐槽的心,道:“你準備怎麼做?”

“我們一起去酒樓,小嗷留在夫人身邊,這樣你在我們身邊也會比較放心,至於小嗷的話,她在夫人身邊可以看著夫人,若我們真如夏修允那般中招失憶了,那麼小嗷也可以告訴我們,雖然她現在不能說話,不過她會寫字。”

南玉塵說出自己的想法,他想他們失憶的可能性的確是有,不過死的話,倒是不怎麼可能,畢竟夏修允自然是比不過祭溪。

雖然祭溪現在暫時封印了一部分的力量,但若真的對上危險時,他們估計都不得不解開力量反抗,再不濟也就是那些仙界的人追上來而已,這城中搗鬼的不一定不是仙,否則早就現身來抓他們了,到時仙界的人來了,必然會亂成一團,他們只需趁亂逃跑就夠了。

祭溪之前說的是,仙界的人不會顧慮城中人直接出手,甚至不介意傷害到無辜,那必然也會惹到那城中隱藏的東西吧?

到時那城中的人若真敢對他們下殺手,南玉塵一點也不介意把那些追殺他們的仙界之人引來,若真的讓他們失憶了,那也只是一部分記憶,還有喵嗷嗷在一邊提醒他們,自然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再一就是,南玉塵已經懷疑千芋了,讓喵嗷嗷守在千芋身邊,也可以防範於未然,若是千芋真的有什麼問題,反而是現在的喵嗷嗷最方便觀察的。

祭溪心裡糾結,若是惹上麻煩,可就真沒那麼簡單解決了。

喵嗷嗷此時只覺得南玉塵真不是人,他居然打算讓貓身的她寫字!

喵嗷嗷平時人身的時候寫字都覺得好累,現在南玉塵居然要讓貓身的她寫字!

混蛋啊!

喵嗷嗷不停嗷嗷的叫著抗議。

南玉塵的手忽然一下落在喵嗷嗷的頭上,本叫喚著的喵嗷嗷忽然停下叫喚,南玉塵帶著她往身後的屋內走,與宋鬆鬆和祭溪道:“我和小嗷商量點事。”

宋鬆鬆和祭溪不明所以的點頭,被祭溪抱著的異葻吞了吞口水,他想,南玉塵不會是打算在裡面悄悄的把喵嗷嗷的毛拔了煮了吧?

南玉塵帶著喵嗷嗷進入裡屋,裡屋中沒有什麼血跡,不過卻有一個深深的腳印,南玉塵隨意的看了一眼,便帶著喵嗷嗷到角落。

“你要是認真幫忙,事後我想辦法撮合你們。”

南玉塵沒有說明要撮合喵嗷嗷和誰,不過喵嗷嗷秒懂,整個貓腦中都沒有了理智,連連點頭。

見喵嗷嗷答應了,南玉塵滿意的點頭,帶著她出去,與祭溪道:“放心交給小嗷吧!她在這些方面很靠譜的!”

祭溪見南玉塵提著喵嗷嗷出來,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不過還是點頭了。

見祭溪答應,南玉塵也鬆了一口氣,這樣就可以快些解決這城中的事了,他不想耽誤太久,他只想早想找到碎片,助雪霜資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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