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加入的兩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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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鬆鬆在那邊設定完成一堆陷阱,金吉也沒有當一回事,總歸來說,這裡也是他的地盤,在這裡設定陣法,他也可以很仔細地感覺到。

換而言之就是這些宋鬆鬆拼命弄出來的陣法對他沒有什麼用。

“這就是你的行動?”

金吉譏諷的笑看著宋鬆鬆。

只要這裡還是他的地盤,宋鬆鬆就沒辦法靠自己贏了他。

金吉十分的有自信。

宋鬆鬆看了眼周圍那些陣法,點頭道:“是的,這是我的行動。”

“哈哈哈!那就讓你見識見識吧!你這些東西在這裡對我一點用也沒有!”

金吉猖狂的大笑著,手上輕打了一個響指,地面發出轟隆隆的響聲。

宋鬆鬆驚愕的低頭看向地上,地上的震動,灰塵呼啦啦的揚起,地面的地形發生了輕微的變化,而就在剛才,他設定的陣法,一下子就全部消失了。

還沒等宋鬆鬆自己反應過來,他腳下的地面忽然有一塊凸起,他一下就摔倒了地上。

宋鬆鬆看著地面,剛才的那些棋盤格子還在,不過不像是之前那般的平坦,所有地面都是凹凸不平的。

也是因此,剛才他所設定的陣法全部被毀掉了。

宋鬆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陣法就因此被破壞了。

而且在這裡就意味著,他根本就逃不脫金吉的手掌心。

因為這裡就是金吉的地盤呀!

他根本就是連逃也逃不掉。

金吉僅僅只是一個響指,就毀掉了他設定的所有陣法,那麼這裡就算是他一跺腳,都可以毀掉的地方。

宋鬆鬆覺得自己已經沒有勝算了。

雪霜資遠遠的看著這一切,雙手握拳,剛才金吉似乎發現了她的想法,所以才特意將這裡的地形變成這樣的。

將之前,雪霜資發現的關於這裡的陣眼又再次給藏了起來。

可惡!

如果宋鬆鬆可以發現,那麼現在在這裡掌握著主導權的就是他們了!

這次想要再次找到陣眼,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金吉面上帶著得意的笑。

剛才雪霜資一直盯著這空間的陣眼,本以為會被宋鬆鬆發現,沒想到,宋鬆鬆沒有發現!

金吉鬆了一口氣,現在他已經將陣眼藏了起來,這會他就真的可以慢慢的折磨這群人了。

想來剛才雪霜資會那麼的有底氣,也一定是因為之前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那被無意暴露出來的陣眼。

宋鬆鬆低迷的坐在場上,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下去,這樣還得如何繼續下去。

應龍現在也完全不聽他的指令,這裡的一切還被金吉所掌控著。

紫雲見此,心想現在肯定已經沒有機會反悔了,不過她一定要救出宋鬆鬆。

這樣想著,紫雲衝向宋鬆鬆的方向。

這次雪霜資沒有阻攔紫雲,只是看著紫雲掙脫自己的手向著宋鬆鬆方向跑去。

而金吉也沒有阻攔。

紫雲衝到宋鬆鬆的面前道:“我陪你一起。”

宋鬆鬆坐在地上抬起頭,看著面上有些紅暈的紫雲,她對自己伸出手。

只是陪他一起是什麼意思?

紫雲蹲下身子,伸手抱住宋鬆鬆道:“如果你沒有棋子,那就讓我做你的棋子,如果你沒辦法走出困境,那我陪你一起,就算是死路一條,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宋鬆鬆心中一跳,伸手輕輕回抱住紫雲,心中的感情複雜,一時不知改如何用言語表達。

明明紫雲躲了他那麼久,他本來也不再奢望紫雲會像之前那般。

即使知道紫雲一直在暗中關心著自己,不過也沒有想到紫雲會像現在這麼主動的靠近自己。

宋鬆鬆嘴角勾起,用力回抱紫雲道:“我不會讓你死。”

宋鬆鬆眼神堅定的看向金吉。

金吉似乎也不介意紫雲的加入,道:“我可以允許你有一枚新的棋子。”

金吉十分的自信,他一眼就看出紫雲的真身,以及她的修為,可惜的是,就算是紫雲加入,宋鬆鬆也是完全沒有勝算。

紫雲欣喜,只要她能夠陪在宋鬆鬆身邊,這就夠了。

宋鬆鬆也有些詫異,為什麼現在的金吉如此的有自信。

金吉轉而望向南玉塵等人,道:“除了雪霜資,你們還可以再加入一人。”

祭溪見此就準備過去,雪霜資道:“那就玉塵去幫忙吧!”

說完雪霜資走到南玉塵的身邊,握住南玉塵的手。

“師父。”

南玉塵回過頭看向雪霜資,回握雪霜資的手。

雪霜資看著南玉塵的眼睛,道:“玉塵,他們都是你重要的夥伴,你一定要帶回他們。”

南玉塵頓住,道:“我明白了。”

南玉塵不解為什麼雪霜資會讓自己去,按理說,這裡還有一個更強的祭溪。

本準備過去的祭溪停下了步伐。

看向雪霜資和南玉塵,祭溪感覺自己的心有些不自在,他有種雪霜資對南玉塵有些不一樣。

在所有人中,雪霜資對南玉塵十分的特別,不僅僅是因為南玉塵是她的徒弟和契約者。

就是一種不一樣的感情,不同於他們所有人。

祭溪有種落敗感,就像是自己輸給了南玉塵一般。

南玉塵與雪霜資兩人交織的目光一點一點的分開。

宋鬆鬆也沒有想到雪霜資會讓南玉塵過來幫忙。

不過金吉不準雪霜資本人過來,一定是因為雪霜資有辦法反擊,不止是因為雪霜資是他們最強的。

想起來,下棋一直都是他最頭疼的。

自從與風釗下過棋後,宋鬆鬆就再也沒有碰以往自己引以自豪的雅趣了。

畢竟當時一直輸給風釗,宋鬆鬆都已經懷疑人生了。

甚至有種自己根本就不會下棋的感覺。

金吉目光放在南玉塵的身上,他感覺雪霜資好像很信任南玉塵,不過那麼弱,看起來也沒有什麼強項,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得到雪霜資的重視。

而且這麼多年來,不僅是他自己變了,他感覺,雪霜資好像也有些不一樣了。

南玉塵向著棋盤中走去,手中握著一張紙條,那是剛才雪霜資交給他的。

既然雪霜資要求繼續這場遊戲,那麼一定是有什麼理由。

手中這紙條,雪霜資剛才還暗示他交給宋鬆鬆。

那麼說明,贏下這場遊戲的必須是宋鬆鬆。

能夠那麼快理解雪霜資意思的人不多,就算是祭溪,也需要想很久。

但是現在因為契約原因與她幾乎同心的南玉塵,可以很輕易的理解到雪霜資的意思。

只要雪霜資稍微向他那邊透露一點自己的心思,南玉塵便可很輕易的理解。

祭溪雖然是她的妖獸,不過那契約確還是有些弊端,雪霜資可以知會祭溪的心理,但是祭溪卻很難接收到雪霜資的心思。

所以雪霜資才會選擇南玉塵。

南玉塵走到宋鬆鬆的身邊,宋鬆鬆已經和紫雲分開,南玉塵蹲下身子,一下握住宋鬆鬆的手道:“宋師弟,我的命就交給你了,可以放心,我會做一枚好棋子的。”

說完,南玉塵站起身看向遠處的金吉,如今金吉看起來還是不緊不慢的。

金吉完全不擔心宋鬆鬆身邊的人多了兩個,對於他來說,他忽然大發慈悲的讓他們多加兩人,也不過是因為希望一會他贏了,可以直接先解決兩個,就算是一會其他人集體發起進攻,那麼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少了三個戰力。

金吉面上露出自信的笑意,即使不知道雪霜資到底有什麼打算,不過這次他一定贏定了!

陣眼已經被他藏起來了,他們不可能再找到了。

宋鬆鬆趁金吉注意力在南玉塵身上的時候,看了眼剛才南玉塵遞給自己的紙條,隨後快速將紙條收起。

紫雲和南玉塵兩人左右護在宋鬆鬆的身邊,宋鬆鬆站起身,道:“全體聽命,飛至上空,發起遠端進攻。”

地面的上的仙獸們完全沒有反應,宋鬆鬆也沒有管,直接飛到了天空,紫雲和南玉塵也跟著飛到空中。

現在已經知道了地面受金吉控制,那麼在天上,會稍微相對安全一些,而且對於他們來說,也會更加的有利一些。

南玉塵和紫雲兩人已經開始準備法術了。

紫雲手中飛出一條水色的綢帶,直奔對面的金吉。

靈活的水色綢帶如同水蛇一般,遊蕩在對面的戰場之上,被碰到的仙獸們多多少少都受傷了。

那水色的綢帶飛到金吉面前時,嘩啦一下就消失了。

紫雲有些氣餒,本來想著只要直接殺了金吉就可以快些結束了。

不過想來也不會這麼的簡單,那個金吉眼中自信極了。

南玉塵相對紫雲,就沒有那麼的天真,直接上去就針對金吉。

幻變出一堆金色的飛劍,總的有近百把飛劍。

南玉塵手中輕揮,那金色的飛劍嘩啦啦的全部都飛向對面。

金色的飛劍殺傷力不大,只是不大不小的給那些仙獸們留下了些許傷口。

那些金色的飛劍全部落在那裡的地面上,地面上覆上淡淡的冰層。

金吉看著地面的傷冰層,心中警惕,這看起來似乎並沒有那麼的簡單。

難道南玉塵真的有什麼本領,只是他沒有看出來,所以雪霜資才會那麼的重視他!

金吉這樣想著。

宋鬆鬆在天上看著地面上的情形,地形雖然剛才被改變了,但是從上方看,還是正正方方的模樣。

剛才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只有一處。

那就是之前雪霜資一直盯著的那個地方,之前他雖然沒有看出什麼,不過那裡不僅僅是地形有了變幻。

更多的是別的問題。

那裡的地面嚴重的陷到了地面,而且那裡的格子都已經不在了。

想來必然是因為剛才地形改變的原因,金吉特意將那裡的某樣東西給藏了起來。

南玉塵剛才遞給他的紙條上說,這棋盤是這個空間的陣法關鍵。

一個陣法的關鍵,那就是陣眼。

以此來分析,說明這個棋盤和這裡的陣眼有關。

之前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宋鬆鬆就發現這裡是個大型陣法,不過沒有依據,也找不出陣法的痕跡。

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普通的森林。

現在在高處可以看到很多,之前他們走過來的路,現在已經沒有,附近的樹木都完全消失了。

不過宋鬆鬆還是可以大概記住剛才他們來的路線與方位。

仙犬獸帶著他們並不是胡亂的走,是有規律的,那也是這裡的關鍵。

宋鬆鬆認真思索著。

金吉現在的目光已經從宋鬆鬆的身上轉移到南玉塵的身上了。

時刻堤防著南玉塵的行動。

心裡還在懷疑著,為什麼剛才雪霜資要讓比祭溪弱很多的南玉塵加入這場遊戲。

畢竟他並沒有說不允許祭溪進入。

倒不如說是,他很希望進入的是祭溪,這樣他可以藉助這次的遊戲,直接除掉祭溪。

只要還在遊戲中,祭溪就難以放開手腳與他大動干戈。

可是若說是其實雪霜資看出他想在棋盤中動手腳,南玉塵只是雪霜資用來代替祭溪死的替身,現在南玉塵這詭異的攻擊,又不得不讓他警惕。

金吉想著之前,雪霜資好像還和南玉塵說了些什麼,還特意使用了隔音術,將他隔絕,讓他聽不到他們究竟說了什麼。

所以也有可能是因為雪霜資告訴了南玉塵什麼。

現在外面的雪霜資看起來不急不忙的。

之前地形被變時,雪霜資確實著急了,可是現在她看起來十分的淡然,就像是所有事情都在她掌握中一般。

金吉額頭上滑落一滴汗珠,若是真的出了什麼事,他恐怕也不知道是否能夠逃脫。

雪霜資察覺到金吉的目光,與他對上眼,對著他淡然一笑,就像是穩操勝券一般。

金吉深吸了一口氣,這樣下去他一定會輸的!

雪霜資那模樣,看起來就像是早就算好了一般。

想起來,從前他們也下過棋,不過他連雪霜資的手下風釗都沒有贏過。

更何況是雪霜資。

淨雪戰仙出名的不止是她的力量,最主要的還有她的謀略。

曾經的仙界,還有傳言說是,這世上沒有一人能夠逃脫淨雪戰仙的計算,就算是仙王也不能。

雖然後面雪霜資被人暗算,被仙王封印,不過有時候,金吉總會想,那會不會是雪霜資故意的。

如今的雪霜資歸來,看起來就像是她早已算好的命一般。

只要她回去了,那些崇拜雪霜資的人,一直蟄伏在暗中的,一定會配合她將離軒拉下臺。

金吉嚥了咽口水,他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滴落,手心一直是汗。

現在他甚至有些後悔同意讓南玉塵和紫雲兩人加入遊戲了。

金吉感覺到腳邊的寒氣,低頭看了眼,四周的地面都被覆上了一層金色的冰霜,除了他腳邊。

那些冰剛好將他圍住,唯獨他腳下沒有,就像是有意避開他一樣。

南玉塵看著金吉已經開始懷疑,心裡鬆了一口氣,現在的金吉恐怕會把重點放在他身上了。

南玉塵打一開始就想的是將金吉的目光吸引到自己的身上。

不過他弄得那些劍,也不完全是隨意弄的,只是還得先等一個機會。

金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果這只是雪霜資的激將法,他可能會輸得很慘。

雪霜資已經收回看向金吉的目光,在外仔細觀察著棋盤上的動靜。

祭茗還在一邊抱著喵嗷嗷的手腕。

害怕的打顫,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她一定會被拉去喂仙獸。

之前那隻仙犬獸還在一邊對她虎視眈眈的。

祭茗僵硬的轉頭悄悄看了一眼那隻仙犬獸。

那仙犬獸對著祭茗齜牙,露出光潔的尖牙,看起來就像是已經做好隨時上去將祭茗一口吃掉的準備了一般。

祭茗害怕的所在喵嗷嗷的身邊,再也不敢多看一眼那隻仙犬獸。

喵嗷嗷抽了抽嘴角,她在想她要不要告訴祭茗,她最喜歡的食物也是魚呀!

不過明顯,就算是她和祭茗說,可能祭茗也聽不進去。

明明是曾經鮫人族的首領,怎麼會那麼慫?

這樣的祭茗竟然還想帶領鮫人族出征其他界?

異葻盤腿坐在地上,撐著下巴觀戰。

他也好想去打一架,說起來自己得到了自己師父真傳以來,都沒有試過自己的實力,一直都是在和自己師父打。

而且都是被自己師父吊打。

金吉心中忌憚南玉塵,想了半響終於有了想法,伸手再次打了一個響指。

地面因為金吉的動作震動,不過被冰霜覆著的地面卻沒有絲毫反應。

金吉一愣,再次打了一個響指,地面震動更加的劇烈,不過地面地形依舊沒有什麼反應。

金吉猛一抬起頭與南玉塵對視,南玉塵氣定神閒對他禮貌的頷首笑了笑。

金吉雙手捏拳,有種自己被人挑釁的感覺。

本以為南玉塵只是一個小角色,可能因為有雪霜資教了他什麼,所以才會那麼淡然。

現在看來似乎確實是有些本事。

金吉用力的一拳擊在地面。

地面發出轟隆隆的聲音,終於有了一些動靜,地面四分五裂開來,金吉腳下的地面轟隆隆的動著。

金吉腳下的地面突然升高。

那地面上的冰層也出現了裂痕,看起來似乎下一秒就會裂開一般。

金吉得意的笑著,不管南玉塵有什麼陰謀,只要毀了剛才他特意佈置的那些劍和冰層,就不用擔心了。

隨著金吉腳下的地面逐漸升高,南玉塵之前設定的那些冰層忽然之間全部破裂。

插在地上的金劍也出現了裂痕。

噼裡啪啦的聲響。

下一瞬所有的冰層和金劍全部被粉碎,金吉地面的高度也升到了與南玉塵他們持平的高度了。

金吉心中開心,想著這下南玉塵他們應該沒有辦法了吧!

局勢的大權依舊在他的手裡,作為懲罰,他要好好的折磨這三個人!

“怎麼樣?是不是發現我們的差距了?”

金吉一副自傲的模樣與南玉塵說道。

南玉塵低著頭看著地面已經被粉碎的冰層和金劍。

淅瀝瀝的金色冰凌在空氣中浮動著,看著十分的好看,就像是夜晚的星點一般,金色的光映著眾人的臉。

南玉塵下意識的看向遠處的雪霜資,雪霜資伸手接住飄過去的一粒細小冰凌。

金光下的雪霜資看著十分柔和,看著雪霜資,南玉塵面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意。

金吉見南玉塵完全沒有關注他,反而還在那裡和雪霜資眉來眼去的!心裡十分的不爽。

喵嗷嗷面上一副冷漠的模樣,心裡恨不得去吐槽南玉塵,這種時候還不忘撩妹?

這冰凌看著就像是專門為討好雪霜資而弄出來的一般。

“好美啊!”

祭茗抬頭看著天上零零散散的金色冰凌,雖然有些寒意,不過映著藍色的天空,就猶如妖界的花園一般。

喵嗷嗷露出死魚眼,她就說吧!

南玉塵這玩意就是用來撩妹的,看著小姑娘的模樣,就知道,這到底有多麼的適合撩女孩了!

金吉道:“你就只會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嗎?”

南玉塵這才回過神,看向金吉的方向。

南玉塵道:“有時候有的東西也不一定就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南玉塵話音剛落下,金吉就感覺自己的腳上一寒,低頭看去,自己的腳上不知道何時被覆上金色的冰層,那些滴落的在他身上冰凌,直接形成了一層薄薄的冰層。

那冰層看似脆弱,但是寒意蝕骨,而且似乎還在吸收著他的力量。

金吉連忙慌張的怕打著自己身上的冰凌,只是手剛碰到那冰凌,他的手就染上了淡淡的薄冰。

紫雲欣喜的看著金吉那慌張的模樣,想著這下說不準他們可以成功。

她的藥有了作用!

宋鬆鬆依舊淡定的觀察著下面的地形,就像是周圍的一切都無法打擾到他一般。

南玉塵在進來的時候,就和紫雲在心裡聯絡了,就算是紫雲現在成了仙獸,依舊還是與他有著契約。

南玉塵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想法告知紫雲。

紫雲一開始弄的綢帶攻擊也不是隨意亂弄的,她在綢帶上放了毒。

其實她自己也不是特別肯定自己的藥物能夠管作用,畢竟之前落菱雖然交了她醫術,也讓她瞭解一些基本的解毒技法,不過實際的製毒,她並不是很擅長。

還好成功了!

那水綢帶在路過地面的時候都灑下了毒液,南玉塵凍住的不僅是地面,還有地面上的毒藥。

這是金吉沒有察覺的,當時紫雲的綢帶雖然沒有傷到他,不過卻在他腳下留下了毒液。

只要他再次改變地形,那麼那毒液就有機會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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