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出乎意料的實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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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茗捂住嘴,看著金吉落下的頭顱。

她不解,為什麼金吉明明身上沒有殺意,南玉塵還要殺了金吉。

當然南玉塵不會回答她。

雪霜資看著那骨碌碌的頭顱,金吉明明可以還手反抗的,可是他到死都沒有想過還手,也許對於他來說,死已經變成一種解脫。

雪霜資抬起頭,看著已經被應龍闖出的破洞,只要從那裡就可以出去了。

“走吧!再不走,就出不去了。”

雪霜資喃喃說道。

一行人順著那個突破口飛了出去。

這個空間的外面是就是東旭島,南玉塵回過頭看向那個空間的方向,竟然只是一塊小小的茶盞。

那茶盞已經破了,裡面流出的不是茶水,而是濃濃的血水。

“裡面的仙獸都死了嗎?”

祭茗害怕的瞄了一眼茶盞的方向。

一隻手搭在祭茗的肩上,道:“確實是都死了。”

祭茗聽著陌生的聲音,慌忙的轉頭,是一個拿著摺扇的男子。

祭茗連忙躲開,她現在對陌生出現的物種都下意識的會選擇躲避。

自從被那隻仙犬獸一嘴吃掉的時候開始,祭茗的應激反應十分敏銳,一下就會觸發。

南玉塵看著那拿著摺扇的男子,那男子身上有著仙界的氣息,毫無疑問,一定是來捉拿他們的人。

那男子把玩著摺扇道:“別那麼緊張嘛!我可不是壞人。”

雪霜資觀察著這個男子,一聲金絲鑲邊的銀色錦服,腰佩環玉,長得一副風流相,手中還拿著一柄摺扇,看起來吊兒郎當的。

這個男子身上的氣息明顯屬於仙界,不過確是雪霜資第一次見的人。

對於不瞭解的對手,雪霜資不會貿然出手,在一邊靜靜的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敢問閣下有什麼事?”

南玉塵禮貌的與男子對話。

那男子笑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我的同伴們想和你們交流交流。”

說完,一群埋伏在附近的仙族全部從四周冒出來,手中拿著武器對著南玉塵。

四周的氛圍轉變為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南玉塵雖然知道來這裡一定很危險,沒想到他們這才從金吉那個空間出來,就被包圍了。

“我那不爭氣的前輩死了?”

那男子似笑非笑的盯著南玉塵手中的劍,只是憑氣息他也可以聞出,那劍上沾有金吉的氣息。

如今見出來的幾人以及破碎的茶盞,毫無疑問,金吉是死在裡面了。

否則這幾人不會那麼簡單就可以出來了。

南玉塵沒有答話,只知這男子口中的前輩應該就是金吉吧?

雪霜資手中的淨雪劍散發森森寒氣,粗略的算了一下四周的人數,想著一會如何突出重圍。

那男子似看出雪霜資的意圖,道:“奉勸你們一句,再往裡面,人更多,你們要的那個東西,可是被一個怪物守著,為了你們著想,最好還是在這裡放棄掙扎最好,這樣也可以給我們省力。”

南玉塵自然知道里麵人很多,不過都走到這裡了,也不可能放棄。

雪霜資就更不可能在這裡放棄了,道:“玉塵,今天這裡的可以全殺了。”

周圍包圍他們的人聽著雪霜資如此猖獗的話,心中都有些不爽,想著今天一定要將這些猖狂的罪人全部抓捕回去。

南玉塵沉默著,雪霜資雖是那樣說,不過現在的情況對於他們來說,就連逃出去都成問題。

“不過,他們和金吉不一樣,所以一定要小心。”

雪霜資繼續說道。

想起金吉,心裡還是有些惆悵,不論怎麼說,金吉本來就是一個單純的人,單純又善良,所以很傻。

否則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南玉塵殺了。

不過那茶盞中的仙獸竟然到最後都留在了裡面,陪著他一同死了。

只可惜,金吉到死都沒有看清它們對他的忠心,以及它們真正的期望。

南玉塵點了點頭,也明白,外面這些人和裡面的金吉不一樣。

不是說他們比金吉有多強,而是他們,是真正的敵人。

不會像金吉那樣對他們心軟,若是動手,必然就是下死手。

雪霜資拖著淨雪劍道:“我給你們開路。”

那男子忌憚的看著站在最前方的雪霜資,他知道雪霜資這個人,就是他們這次的目標。

不過真想不到自己平時那個唯唯諾諾的前輩,竟然暗中幫助這些逆仙,不過最終別人並不領情,那個傻子前輩還是死在了對方的手上。

“你就是我那個傻子前輩的逆仙朋友。”

男子指著雪霜資問道,這裡氣息最強的只有雪霜資一人。

雪霜資皺眉道:“你說的前輩是金吉?”

男子愣了愣點頭道:“啊!對的,就是金吉前輩,傻傻的,幫了你們還被你們殺了。”

雪霜資沒有回話,金吉的確是被南玉塵所殺。

不過若說是幫忙,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只是下不了手而已。

從一開始也許就決定要與他們為敵了,只是下不去手而已。

南玉塵道:“他也只是想幫他自己而已。”

男子笑道:“你們就是這樣想前輩的嗎?確實前輩很傻,不過那也只是因為他傻,不知道怎麼去表達而已。”

不知道怎麼表達?

恐怕是不知道怎麼合適的殺掉他們而已吧!

南玉塵笑而不語。

金吉自己也摸不清自己的想法,所以如今才會走到這個地步。

男子見南玉塵都沒有反應,就當是南玉塵也是這樣認為的。

本以為他們只是無辜的人族被牽連進來而已,現在看來他們和那個引誘他們的魔頭逆仙一樣,都是該死的人!

心狠手辣,目無王法,甚至連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

只是這些南玉塵幾人都不知道。

反正對於他們都沒差,就算是那男子覺得他們是無辜的,但到最後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男子無奈的對著周圍的仙兵們揮了揮手。

那些包圍南玉塵等人的仙兵瞬間動了起來,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嘩啦啦的全部衝向了南玉塵等人。

南玉塵等人一下做好防禦的架勢,不過一瞬,他們就被抓住了,只有雪霜資和祭溪兩人在與其他的仙兵爭鬥。

“快抓住他們,回去仙王重重有賞!”

“那個女的,就是那個女的賞金最高!”

一群仙兵看起來裡面似乎還有一些僱傭的傭兵之類的。

就那幾聲,那些仙兵們全部沸騰了起來,全部衝著雪霜資而去。

剩下有幾人押著南玉塵他們。

“老大,我們不過去嗎?”

押著喵嗷嗷的一個女人問道。

押著祭茗的壯漢回道:“沒事,這幾個也有賞金,那邊的,太冒險了,不是我們能夠抓住的。”

南玉塵心裡咂舌,確實這樣沒錯,不過也未必太小看他們。

這幾個人的手腳十分的快,不像其他的仙兵,完全就是衝著雪霜資和祭溪去的。

畢竟那兩人是他們當中最重要的兩人。

而且曾經也在仙界過,估計也是仙王重點緝拿的物件。

不過祭茗明明和他們沒有多久,為什麼仙王會連她一起通緝?

祭茗的實力應該也不低,居然還會那麼容易的就被人抓住。

南玉塵甚至懷疑祭茗一點除了給鮫人族力量,其實自己什麼也不會。

只是之前祭茗抓他時,那麼的兇狠,應該不至於吧?

其實並不是祭茗什麼也不會,只是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手而已。

總是擔心又像之前那樣害死紅翎時一樣,她一點也不想隨意傷害無辜,所以那些人一過來抓她,她很快就束手就擒了。

如果南玉塵知道她這個心理一定會罵死她!

他們那麼努力的防禦,沒想到一下就被人化解抓住了,但是祭茗卻是有能力,不想反抗。

不想反抗的理由還讓人那麼蛋疼。

南玉塵現在已經沒有去想別的了,只是想著現在怎麼掙脫,不然一會若是這幾人抓他們過去威脅雪霜資他們,那豈不是會連累他們嗎?

宋鬆鬆直接沒有力氣反抗,之前在那空間之中消耗十分的大,一時半會也恢復不了。

紫雲和喵嗷嗷兩人都頭都快被摁進土裡了。

異葻本以為這會是自己大展身手的好時機,沒想到只是和對方過了幾招就被控制住了,如同一隻無助的小貓咪一般。

異葻的嘴還是會時不時向後咬,試圖讓身後押著他的人鬆手。

只是那人面上冷冷的沒有表情,就如同冷冰冰的石頭,完全不擔心異葻掙扎。

雪霜資那邊察覺到幾人已經被抓了,不過現在過去那邊,根本救不了他們。

準確來說,現在她都自顧無暇,如果現在過去,那麼會惹去一大堆的人全部也會注意到他們幾個。

這樣想著,雪霜資將那群人拉向遠處,現在這裡還沒有辦法一舉將所有人給解決了。

按照剛才那個男子所說,這次有很多的人都來了這裡。

這裡的人只是少部分,越往裡走,裡面的人就越多。

現在往外走也來不及了。

雪霜資手中淨雪劍的劍氣逼得一群人不敢隨意接近她,只是這個時候如果再沒有什麼好辦法的話,那麼遲早會死在這裡的。

淨雪劍的劍氣雖然駭人,但若是那些人硬衝過來,一時半會也沒有那麼好解決。

雪霜資一時還想不到什麼好辦法可以將這些人解決。

那邊祭溪直接變成黑豹的模樣一下衝進人群之中,不管對方的攻擊,隨意的咬起身邊的人一下扔向另一邊的人,一時也算是勉強處於上風,不過應該也堅持不了多久。

這樣的狀態,只要再多點人,他們就會被壓制。

更何況一邊一開始與他們對話的男子還再觀戰,看起來就像是在看猴戲一般。

這一時也無法確認他的實力,這讓雪霜資感到有些吃力,這樣越是不出手的人,就說明他認為自己的實力是不配他出手的物件。

畢竟是仙界的新人,自然就不會十分的瞭解。

更何況,就算是新人,也有可能實力早已超過她。

只是實力超過她的,那離軒也不會留下,估計會比她還要更慘。

不過也不排除,離軒會排出一些他自己想要除掉的人,讓那人與雪霜資鷸蚌相爭,最後漁翁得利。

雪霜資思考著那個男子的實力,至少現在雪霜資看起來,那男子的實力十分的低,也就只是地仙的實力,比南玉塵他們高不了多少。

這些來捕捉他們的實力都比他高,不過這些人卻都聽命於他,說明她比那些人更加的厲害。

不過也只是表象而已,那個人真正值得讓人在意的長處究竟是什麼?

雪霜資有心想要去試探那男子的真正實力,看準那個男子的方向,朝著那邊的人發出一道劍氣。

森寒的劍氣一下將那邊的人全部劈開,那邊的人見那突然的一劍,紛紛避開那一劍。

那男子見此,還沒來得及躲開,就被那只是試探性的劍氣傷了腿部。

只是一瞬間,他第一反應準備反擊時結的印也被雪霜資看到。

那是冰屬性的結印手法起勢。

不過對方沒有躲避,興許是知道她準備試探的準備。

這樣想來也有可能是對方的有意矇蔽她而做出的反應。

雪霜資瞬間從地上躍起,後翻躲開身邊的人。

這些人的實力已經摸得七七八八,最高也就只達到金仙的等級。

那邊抓住南玉塵他們的幾人,相對這些來抓她和祭溪的看起來更聰明一些,不過現在和他們的遊戲也就到此結束。

那邊那男子的實力,雪霜資有了個大概的估計。

雪霜資躍到空中時手中的劍用力向下一揮,一圈圈劍氣就像是波浪一般襲向下面的人。

下面的人本準備乘勝追擊的人,在空中避無可避,被劍氣打個正著。

那劍氣帶著一絲涼意穿過他們的身體,他們掉到地上,不過感覺沒有什麼變化,本以為沒什麼大礙。

在下一秒,那劍氣就在他們體內爆炸開來,體內爆出銀光,連同一些躲開劍氣的人都被銀光碰到。

押著南玉塵他們的人正觀察著雪霜資那邊的情況,看著那邊的人被銀光射穿身子,就留下一個個血色的窟窿。

沒多久,就有一半的人都倒下了,那些中了劍氣的人們,還在地上抽搐著。

雪霜資站在他們的中間沒有表情,眼睛觀察著還活著的人,就像是那些死掉的人與她沒有絲毫關係一半。

雪霜資這一出手,讓那些人瞬間都停了手,一時半會也不敢再貿然衝過去。

一直在一邊看著的男子皺著眉頭,心想那是什麼邪術,為什麼會如此的厲害。

這世上竟然還會有他不認識的術。

那個逆仙到底是什麼人?

仙王離軒雖然在他們出發前有特意交代過他,出手一定要適可而止,對待這次追捕的人一定要十分的小心。

大概說了下這次追捕的人究竟有多麼的兇殘。

現在看來,確實是不可以大意的物件。

不過從剛才的術看來,那個逆仙應該是先將力量打在了那些人的身體裡面,隨後又在他們的體內爆發。

這樣的術,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掌控的,那些力量是在人們體內大概十瞬的時間,才爆發的。

光是將力量注入人體內就已經很難了,沒想到還可以讓那力量在人體內十瞬後才爆發。

說明對方對術的掌控以及自己的力量掌控都十分的準確,這樣的人竟然是敵人,對於他來說,這不是什麼好訊息。

仙王對她有所忌憚也可以理解了。

只是這樣的人,為什麼會背叛仙王?

當年知道這一切的人都是一些老人,就算是他在此之前打聽過,不過那些人都對此閉口不談。

就連當時與他同路的金吉前輩。

金吉在他眼裡就是一個有著力量,但是卻又不會利用的人。

不過現在那個看起來厲害的人,竟然甘願死在了一個無名小卒的手上。

想到這裡,男子看了一眼南玉塵的方向。

祭溪那邊也解決了過半的人,這會,來這邊捉拿他們的人少了半數,不過也只是外圍的人。

更何況那邊的南玉塵他們還在敵人的手裡。

若是對方那他們做威脅,雪霜資和祭溪下手都不得不受牽制。

祭溪想著,趁著現在這邊緝拿他的人少了很多,去救南玉塵他們,應該沒有問題。

南玉塵看著祭溪正在逐漸向著他們這邊過來。

猜出了祭溪的打算,不過對於他們來說,現在不是一個好時機。

正押著他們的幾人現在警戒心很強,因為剛才雪霜資僅僅一招就殺了那麼多人。

一直以來都沒有還手,只是躲避,忽然出手就瞬間除掉他們過半的同伴。

這來的一路上,和那些人他們也是多少有過交流。

有仙界傭兵,也有仙界正式士兵們。

沒想到昨天還有說有笑的人,在那個魔鬼女人的手中只是一招,就沒有了性命。

說實話,他們還是有些不忍心看。

太過殘忍了!

現在雪霜資沒有再出招,依舊躲避著那些人的攻擊。

這下這些人的攻擊十分的迅猛,只是想著要趁雪霜資沒有出手前,將她除掉。

男子和緝拿了南玉塵的幾人心中都不由得猜想,難道那個女人需要蓄力才能夠發起攻擊嗎?

否則又是為什麼一直不出手,只是到一段時間才會出手,而且都是比較強力的攻擊。

這樣想起來,雪霜資可能真的就是一個需要蓄力的那種。

而且現在算下來,雪霜資每次出手的時間段都十分的有規律,說不準那就是她蓄力的時間。

正因此,她一次出手就會十分的強力。

仙界裡爆發力強的人都是暫時性的,說起來就是需要時間去蓄力之類的,雖然發起的攻擊的確很強,但是時間卻是最大的弊端。

在這個時候,幾人專心去觀察比較特別的雪霜資,完全沒有注意一邊的祭溪。

祭溪忽然撲向押著南玉塵的人。

那人是個瘦小的男子,男子長得猶如一隻老鼠一般,細長的上吊眼,微微吐出的嘴,兩顆大大的齙牙。

那齙牙男見一大隻黑豹撲向自己,也不慌張,嘻嘻一笑,身後出現一條長長的尾巴,將南玉塵綁著,擋在自己的面前。

本以為這樣祭溪就會停手,沒想到祭溪忽然變成人形舉著一般巨劍,唰一下就靈敏的繞過南玉塵,出現在他的面前。

齙牙男反應迅速的躲開祭溪,一下帶著尾巴上的南玉塵後退躲開。

砰一聲巨響,祭溪的巨劍打在地上,揚起灰塵,地面出現了四分五裂的裂痕。

齙牙男雖然快速的躲開了,不過躍起落地的時候因為地上的裂痕,險些沒有站穩,加上四周揚起的灰塵,不停咳嗽著,用手揮散四周的灰塵,雙眼眯著,隱隱約約看到灰塵中的一個人影。

南玉塵也因灰塵咳嗽著。

不過當看到灰塵中的人影時,南玉塵就意識到這就是現在出逃的最好時機了!

南玉塵心中念著口訣,身上忽然直接出現如同尖刺一般的金光。

“啊!”

齙牙男的尾巴被金光刺穿。

那細細的金刺沒有直接將他的尾巴斷掉,但是刺進他的尾巴之中更加的疼痛。

齙牙男怒瞪著自己尾巴綁著的南玉塵吼道:“臭小子!你找死!”

南玉塵笑了笑,就像是現在齙牙男吼得並不是他一般,心中默唸口訣,那些金刺在齙牙男尾部中又長出了新刺,在裡面貫穿了他的尾部。

齙牙男發出悽慘的吼聲,尾巴順著金刺流出了血液。

齙牙男忍著痛尾巴用力纏緊南玉塵,南玉塵咬緊牙,自己的肋骨都有種快被對方纏斷一般。

當齙牙男越發的用力纏著南玉塵,南玉塵越狠的折磨著對方的尾巴。

終於那個齙牙男就像是受不了一般道:“我放開你,你快停下來!”

南玉塵咬著牙道:“你大可將我弄死在這裡,不過你的賞金恐怕會減半,還有你尾部的刺,這輩子都別想取出來了。”

南玉塵的嘴裡都已經有了粘稠的血水,依舊放著狠話。

齙牙男頭上流汗,道:“我說了放開你,你只要把你那東西拿出去,我就放開你!”

南玉塵冷笑著道:“你大可先放開我。”

齙牙男道:“好!我放開你!”

齙牙男將南玉塵放到地上,尾巴緩緩的鬆開。

南玉塵在齙牙男完全鬆開自己後,就收回了自己身上弄出的金刺。

就在南玉塵收回的瞬間,齙牙男的尾巴用力的甩向南玉塵。

南玉塵對上齙牙男兇殘的雙眼,唰一下抽出手中劍,如同流水一般的劍光將齙牙男的尾部輕鬆斬斷。

在齙牙男還沒有反應過來,又一道如同流水一般的劍光,一下被割去了頭顱。

血水如同泉水一般噴出,齙牙男的眼睛依舊瞪著南玉塵的臉,南玉塵的臉上還有一滴血液。

塵灰散去,其他人還在原位站著,見此景,臉上佈滿了震驚,南玉塵淡定的將自己臉上沾著的血液擦掉。

押著祭茗的壯漢瞪著眼看著頭身分離的屍體,翁張著嘴,再望向南玉塵那劍上的血液,猛抬頭瞪著南玉塵吼道:“你還我三弟!”

說著,那壯漢一下將祭茗推開到一邊,咻一下衝向南玉塵。

南玉塵躲避不及,被壯漢一拳打在胸口上。

南玉塵被瞬間擊飛十里遠,如同布娃娃一般,在空中揚起一道拋物線,嘭一下掉在地上。

“噗!”

南玉塵胸中氣血翻騰,吐出一口血水,看著處於暴怒狀態的壯漢。

壯漢雙眼通紅,呲牙裂目,不過卻沒有焦距,似乎是因為處於暴怒狀態反而失去了理智。

“大哥!冷靜!”

押著喵嗷嗷的女人向著壯漢方向喚道。

不過壯漢似乎已經完全聽不到女人的聲音了。

南玉塵提著劍站了起來,面上沒有絲毫受傷時的痛苦,反露出笑意。

失去理智對於他來說也算是一個好訊息。

祭茗摔在地上,看著地上的那些屍體,心裡恐懼。

自從上島上後,在南玉塵幾人手中逝去的生命一個接一個,就算是為了防備,但是這樣會不會太過了?

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

不過就算是這樣,祭茗還是沒想過出手,或者是站起來責備南玉塵他們。

喵嗷嗷從地上抬起頭,看了眼押著自己的女人,又轉頭看了眼一邊的祭茗。

“呵!你不會是在同情那些人吧?”

喵嗷嗷的語氣譏諷,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傻子一般的看著祭茗。

祭茗抿著嘴,沒有回話,她確實有些不忍心看那些人死,但是她也不希望南玉塵死在那些人的手裡。

喵嗷嗷繼續道:“你以為這些人現在沒有對我們動手,就是好人嗎?”

“閉嘴!”

押著喵嗷嗷的女人煩躁將喵嗷嗷的頭用力的抵在地面上。

現在她的大哥失去了理智,一會怕是什麼都不認識了,恐怕會連他們都會不認識,到時就算是解決那個殺了他們三哥的小賊,也會有一段時間將的騷亂。

南玉塵躲開那個壯漢的連續幾拳。

砰!砰!砰!

那壯漢的每一擊都十分的有力,而且速度十分的快速,不過動作十分的簡單。

只是普通的直拳或者是勾拳,但重在他的速度,如同一隻瘋狗一般,不要命的向南玉塵打來。

南玉塵甚至可以聽到他肌肉咯噠咯噠的聲音,那是因為這壯漢將自己的身體最大限度力量全部爆發了出來,這種不要命的攻勢,確實稍微不注意一點,就會被傷到。

剛才的那一擊將南玉塵傷得不輕,現在沒動一下,就會扯著自己的傷口,胸口處的肋骨也斷了幾根。

南玉塵躲得迅速,但是每動一下身上的肋骨就扯著疼。

只是再疼也只能忍著,接下來若是躲慢了,恐怕就不會像剛才那般只是受點傷了。

而且那個壯漢的攻勢越發的迅猛。

南玉塵不得不咬緊牙,忍著疼痛躲避,心裡想著該如何應對。

壯漢的動作雖然簡單好懂,但是卻沒有章法,讓人根本就分不清他下一步會如何出拳。

這也是讓南玉塵一直沒有回擊的原因。

只要抓到機會,手中的劍隨時準備著出擊。

幾番觀察,南玉塵察覺到,壯漢勾拳轉化直拳時的動作會有些停頓。

那個時候,在壯漢胸側的位置會露出一個破綻。

南玉塵等待著那個時機。

心裡默唸著“直拳、直拳、直拳...勾拳、直拳!”

在壯漢終於使用勾拳轉化直拳的時候,南玉塵迅速的動了起來,躲過攻擊,向著壯漢而去。

如同流水一般的劍刃唰一下劃過壯漢的露出的左胸腋下處的破綻。

南玉塵的劍劃過後,壯漢的身上出現了一道小小的劍痕,流出了一些血液,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開口。

雖然想過可能不會那麼輕易,但是沒想到自己的劍只能夠給他造成小小的輕傷。

果然這壯漢的身體和看著一樣的結實。

那小小的劃痕看起來並不明顯,不過一邊押著喵嗷嗷的女子瞳孔微縮。

心想“糟糕,如果大哥再不恢復理智,那小子一直這樣耗著,大哥遲早會死在他的劍下!”

一邊一直看著男子微微訝異,沒想到南玉塵看起來明明很弱,但是竟然能夠在那已經有天仙修為的壯漢手下過那麼多招,還留下了傷痕。

不過想來應該也堅持不論多久了吧!

男子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南玉塵胸口,看起來都有些變形了,應該斷了不少肋骨吧!

只是男子太過低估南玉塵,只要不死,南玉塵都會想辦法站起來。

這是這麼久以來,雪霜資教會他的其中之一,若是不死,便要拼命的站起來,如果不站起來,那麼死亡就真的會降臨。

南玉塵還不想死,五界的秘密他沒有弄清,天道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他也想知道,還有雪霜資的一切,他想了解想幫她。

所以在未達成這些夙願之前,只要南玉塵還有一口氣在,他都會一直鬥爭下去。

因此南玉塵又與壯漢打了幾個回合,壯漢的左胸處已經被南玉塵劃出淺淺的劍口。

南玉塵想著應該快了,雖然自己的手都有些麻木了。

壯漢的肌肉如同鋼鐵一般,每一次划過去,南玉塵的手都會很大的負擔。

押著喵嗷嗷的女子眼皮跳得厲害,心中越發擔心,一邊押著紫雲的另一個女子道:“小妹,別太擔心,大哥的金剛仙身豈是那種無名小卒傷得了的。”

押著喵嗷嗷的女子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大哥的金剛仙身,一般人根本就斬不動。

但是今天那個臭小子邪乎得很。

看起來不是那麼的好對付,甚至還將他們的三哥給殺了。

更何況,現在自己大哥身上的劍痕已經說明一切,那就是那小子有那個能力。

其實並不是南玉塵有多厲害,而是落梅劍乃雪霜資仙身所煅,若是南玉塵的修為再高一些,斬斷那仙身也是輕輕鬆鬆的一件事。

雪霜資這邊還在牽制著那些捉拿她的人,心裡暗恨,若不是如今的他因為封印壓制著,她才不會狼狽到需要試探這些人的力量!

心裡再有不滿,雪霜資依然還是認真的對付著眼前的這些人。

就當做是極限的突破,興許在這些人身上也可以將自己的力量提到精純。

祭溪當南玉塵被解開的時候,就帶著那些追捕他的人走到了另外一邊。

心裡想著雪霜資最在意的就是南玉塵,只要南玉塵不出事,那麼其他人就不會威脅到雪霜資,這樣他們的行動會更方便一些。

加上南玉塵確實在一群人中比較下來,不會那麼的天真,下手比其他人都狠,這種時候,即使救下其他會猶豫的,恐怕也只會拖累他們。

南玉塵確實下手兇狠。

與壯漢連續對峙幾局後,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那邊的壯漢也因為身上的傷口不再敢直來直去的攻擊南玉塵了!

南玉塵看著壯漢逐漸戒備的模樣,心想這人雖然失去了理智,不過似乎有著如同野獸一般的直覺,在這幾次的對局之後,理智雖然沒有回來,不過卻有了警惕性。

這就是動物的直覺吧!

不過對他有所警惕也算是好事,至少不像之前那般猶如一隻瘋狗橫衝直撞了。

現在讓南玉塵有了些許緩緩的時間。

南玉塵摸了摸自己胸口處的傷口,倒吸了一口冷氣,不過也因為痛覺,清醒了不少。

這傷口也越來越嚴重了,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堅持多久。

紫雲遠遠的看著喃喃道:“肋骨三根斷了,現在越來越嚴重了,再這樣下去,肋骨稍有不慎就可能會傷到他的心肺。”

押著紫雲人的道:“哼!這是他殺了我們三哥的代價。”

紫雲沒有回話,心裡已經開始想著,一會結束瞭如何給南玉塵治療。

南玉塵的動作開始有些遲鈍,壯漢察覺到,原本還有些警惕的動作忽然迅速起來,快速的攻向南玉塵。

卻也因此讓南玉塵抓到了一次破綻,嗖一瞬,一劍劈開了壯漢的左胸。

劇烈的疼痛讓壯漢的理智逐漸回籠,壯漢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被劈開的左胸,從腋下的部位一直開到自己胸口處,可以看到裡面的白骨已經心脈,再過去一點點,就能夠將他的心脈一併斬斷。

南玉塵收回自己的劍,硬撐著站直了身體,道:“現在你我一樣了,只是你輸了。”

那壯漢瞪著眼捂住自己開口的傷口道:“你!”

一隻手指著南玉塵,但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遠處押著喵嗷嗷的女子,著急的道:“大哥受傷了!”

說著,女子押著喵嗷嗷的手鬆了松,但只是一瞬,她就被喵嗷嗷摔倒了地上,喵嗷嗷手中的瞬間拿出火鞭將女子的手綁著。

就在一邊押著紫雲的女子著急的就想對喵嗷嗷動手。

喵嗷嗷用力的拉著手裡的火鞭,一腳踩在那女子的頭上道:“最好別過來,老實點,我手裡的火她可受不了!”

就像是為了驗證喵嗷嗷的話一般,喵嗷嗷手中的火一下就將手下女子的手腕燒出傷痕,傷痕深至可見骨肉。

那個押著紫雲的女人瞬間不敢動了,不過手上用力抓著紫雲的頭摁在地上。

喵嗷嗷見此,腳下也用力的將手中的女人頭踩在地上,道:“我們可是一樣的,你要是對我紫雲姐姐不好,我就對你的妹妹動手。”

“你!”

那押著紫雲的女子被氣得一時說不出話,只能瞪著喵嗷嗷,不過又不敢輕舉妄動。

一邊觀察的男子心中驚愕,沒想到,其他人也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這就是老一輩仙界的實力嗎?

這些人都是跟著那個逆仙一起行動的,難道是因為她有什麼辦法嗎?

如此不同尋常的能力。

他看著喵嗷嗷使用的火有些眼熟,總覺得在哪見過,想了半響,才想起仙界中最不合群的那個前輩,玥丹!

不過喵嗷嗷的火似乎和玥丹的又不太一樣。

聞起來,男子感覺到喵嗷嗷的火比起玥丹的霓火,戾氣更重一些,這是修行的人不同的原因嗎?

果然還是因為他出生在仙界的時間太晚了,那些曾經老一輩的仙,不是死了,就是閉關,或者是性格十分的古怪。

不論他去打聽什麼,都不會告訴他,有些甚至還會態度惡劣的將他趕出來。

與喵嗷嗷使用法術相似的玥丹便是如此,將他毫不留情的趕出她的領地,就像是什麼垃圾一樣。

他不知道,玥丹眼裡,幫著離軒的人和垃圾差不多,跟著雪霜資的人和毒藥沒什麼區別。

全部都是她不想接近的人。

紫雲被壓在地上,心裡暗恨自己的武力不夠反抗押著自己的人,不如喵嗷嗷那般的果斷。

其實喵嗷嗷也打不贏自己手上的女子,只不過是隨時都做著可以逃脫的準備,之前一直放鬆以此讓那女子降低警惕性,趁著對方分心的時候才一擊成功。

然後想著自己的神火晶裡的火,就算是仙,恐怕也受不了。

所以當喵嗷嗷使用神火的時候,那女子果真不敢輕舉妄動了。

宋鬆鬆被一個看著憨憨的胖子抱著手腳,動彈不得,講實話,他其實本就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

每當胖子看到自己的同伴出事的時候,抱著宋鬆鬆的力度都會加大,宋鬆鬆一直忍耐著,看到喵嗷嗷都成功逆襲了,心中的心思也開始活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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