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渴望變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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灃西在原地等著,等了半響,終於見到喵嗷嗷的人影,不過左看右看,都不見楓瑪的身影。

“楓瑪還在後面嗎?”

不見楓瑪身影,灃西便低下頭喃喃,想著也許是因為楓瑪在後面對付遇到的敵人之類的,很快就到了。

趕到這裡的喵嗷嗷看到灃西,清晰的聽到灃西的低喃,本來著急想要去尋雪霜資看個究竟,又停了下來,走到灃西的面前。

察覺到自己身前的喵嗷嗷,灃西心中有些不安。

沉默了片刻的喵嗷嗷在心裡不停的鼓勵自己,一定要和灃西說,終於做好了心理建設,對灃西道:“對不起!”

這突如其來的道歉讓灃西一臉的懵,心裡有了猜測,不過卻想著,應該是自己誤會了,便道:“小嗷姑娘,你又沒有做什麼,有什麼對不起的。”

“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楓瑪,我們遇到了一個鬼將級別的鬼族,楓瑪誤殺了對方...”

喵嗷嗷的聲音明明那麼近,灃西卻感覺好遠,什麼也聽不清,後面喵嗷嗷還說了什麼,不過灃西感覺自己根本就聽不清。

一個盒子被塞在灃西的手中,灃西才回過神,只聽喵嗷嗷道:“這裡面是楓瑪。”

宋鬆鬆一直在一邊看著兩人,之前是紫雲帶南玉塵他們離開了,去了他們現在的藏身之處,可是看到與南玉塵他們同路的人沒有反應,宋鬆鬆就留了下來。

沒想到等到了喵嗷嗷,聽了喵嗷嗷的話後,灃西一直都是呆愣的狀態,呆呆的看著自己手中的盒子。

同伴的去世,這種事情確實都很難以接受吧!

不過現在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外面還很危險,宋鬆鬆便走過去拍了拍灃西,道:“這裡很危險,有什麼事情先同我去躲著再說吧!”

在宋鬆鬆身邊跟著的啟粹筆道:“你們這些人就是矯情!總是為了一些無聊的感情耽誤事情。”

本呆愣的灃西怒瞪啟粹筆,宋鬆鬆一巴掌拍在啟粹筆身上,與灃西道:“不好意思,我沒管教好僕人,我很能夠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不過就像是剛才小嗷姑娘說的一樣,你同伴希望你能夠平安無事,所以拜託小嗷姑娘保護你。”

被忽然點名的喵嗷嗷也從自己的內疚中回過神,道:“是的!宋鬆鬆說得沒錯,我們現在先去躲一躲,我答應過楓瑪,一定要保護好你!”

也許是因為聽到了這是楓瑪拜託喵嗷嗷的,灃西才點了點頭。

見此,宋鬆鬆便帶著兩人抓著啟粹筆離開,帶著他們向城主府的後面走去。

走到了城主府的書房內,宋鬆鬆在書房中的書架上摸索了一會,咔噠一聲,書房的臥榻下忽然開啟一個密道。

宋鬆鬆帶著灃西和喵嗷嗷走了下去。

幾人走了下去,就被震驚了,那下面簡直可以稱作是一個巨型的地下城市,有商販、也有玩耍的孩童。

這些全部都是宋鬆鬆和紫雲兩人一同帶領這重鋒城中的人一起建立的。

喵嗷嗷和灃西兩人被這地下城市給驚到。

宋鬆鬆為兩人解釋道:“這裡面很安全,我弄了一個防禦陣法,最主要的就是獒赤一定不會想到,我們會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提起防禦陣法,啟粹就道:“要不是有爺在你怎麼可能畫得出這麼精緻的防禦陣法呢!”

雖然很不想承認,不過確實也是因為有啟粹,宋鬆鬆才成功將這城中的陣法以及這地下城中的陣法畫出來。

這下面甚至有巡邏的鬼兵,這些鬼兵與外面那些被控制的完全不一樣,他們都是沒有被控制的。

接著宋鬆鬆帶著幾人到了一個搭建很簡略的房間之中,那裡面真是紫雲、南玉塵和祭溪等人,雪霜資此時正處於昏迷狀態,不過目前有紫雲在,算是穩住了情況。

此時的紫雲正在與南玉塵說話。

“主人,建議你最好將雪姑娘收入劍中休養,雪姑娘現在本來就是這劍中靈,落梅劍可以修復她身上的傷。”

現在雖然穩住了雪霜資的情況,不過也僅僅是吊住了雪霜資的命而已,不論怎麼說,現在的雪霜資和別人不一樣,她只是靈體,紫雲能幫她的也只能到這裡了,剩下的還是得看雪霜資自己恢復。

既然紫雲這樣說,南玉塵就直接上去,用落梅劍的劍柄輕輕抵在雪霜資的額頭處,心中意念一起,雪霜資就被收進了劍中。

一邊的祭溪緊緊的盯著南玉塵手中的劍,紫雲就像是看不過一般,拍了拍祭溪,道:“你也別愣著,接下來還有好多麻煩的事,你身上的傷也沒有好全,去坐好,我一會過來給你看看。”

喵嗷嗷走了進來,到南玉塵身邊問道:“師兄,師父怎麼了?”

提起這個問題,南玉塵就握緊了雙拳,心中內疚不已,若不是他那麼沒用,也不至於讓雪霜資一個人去對敵!

不過當時偷襲雪霜資的那根冰鏈看起來與獒赤的差不多,但是本質上卻有著區別,那仙力與獒赤的區別很大,那冰鏈的仙力更加的純淨。

若是南玉塵沒有猜錯的,應該就是桃緣。

否則當時雪霜資和他不會察覺不到的!

見南玉塵半響沒有說話,喵嗷嗷喚道:“師兄?怎麼了?”

回過神的南玉塵搖搖頭,道:“沒事,只是想,以後一定要為師父報這仇。”

“那是當然!”

喵嗷嗷點頭應道。

這一路下來,楓瑪沒了,雪霜資重傷,南玉塵看起來面色也不是很好。

一邊的祭溪隱忍了半響後,一箭步到南玉塵面前提起南玉塵的領子,道:“主子都已經使出了絕殺術,怎麼可能會受傷,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涉及到雪霜資的事情,祭溪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喵嗷嗷見此將南玉塵面前的祭溪用力推開,道:“祭溪!你發什麼瘋!我師兄怎麼可能會害師父!”

祭溪冷眼看了下推開他的喵嗷嗷,深吸一口氣道:“主子絕殺術下,根本就沒有人可以近身,除了親近之人!”

這也難怪祭溪會懷疑南玉塵,畢竟當時雪霜資那陣仗,看起來確實無法近身。

“你說的那是你以前認識的師父!根本就不是現在的師父!你瞭解現在的師父多少?你明明那麼多年都是一個人,在那段你自己一人的時光中,你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那段時期的師父!”

喵嗷嗷最討厭的就是祭溪這一副他最瞭解雪霜資的樣子,忍不住大聲吼道。

見這形式和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宋鬆鬆便上前來當和事佬,道:“話也不能這樣說,不過祭溪,懷疑南師兄,你確實太過了,雪姑娘受傷擔心的人可不止你一個人,南師兄也很擔心她!”

“也確實是我沒有保護她。”

本沉默的南玉塵說道。

灃西抱著裝著楓瑪骨灰的盒子在一旁,就像是什麼都聽不到一邊。

一個把責任推過去,另一個就把責任攬入,就連紫雲都看不下去了,紫雲道:“你們都是傷患,傷患就要少說話多休息!什麼錯不錯的,現在還是這個時候嗎?”

啟粹筆被宋鬆鬆攥在手中,抱手說道:“他們這是不知道這下面封印的怪物,才這麼清閒,你們帶他們去看看不就知道危險了嘛!”

聽啟粹提起,宋鬆鬆想起正事,道:“是的,南師兄,現在能休息你們儘量休息,這地下有個怪物級別的鬼族,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可能是鬼界的第一代鬼王。”

本來還在鬧矛盾的幾人瞬間提起了心,第一代鬼王?

那不就是馨虹公主的哥哥嗎?

“我們聽了你們的安排,調查了重鋒城城主獒赤,查到了他和仙族勾結的證據,還有他暗中私藏第一代鬼王,他一直在暗中吸收第一代鬼王的力量修行。”

這些訊息全部都是宋鬆鬆和紫雲兩人拼命打探出來的,宋鬆鬆說出來的時候,南玉塵心中佩服,沒想到宋鬆鬆留在這裡竟然可以查探出那麼多訊息。

至於這地下城中的居民,是在宋鬆鬆和紫雲兩人在商量訊息的時候,正好被他們所住的店家聽到,那店家本來一開始不相信,甚至想要告發兩人,不過在兩人拿出一堆證據之後,不得不相信了。

為了能夠活下來,店家開始配合他們,在獒赤察覺到他們已經發現他的秘密時,便急了,聯合仙界來圍剿他們,也不再藏著他的真面目。

幸好宋鬆鬆早就已經做好了準備,帶著城中的人躲到了地下,還有一些沒有被控制的鬼兵,也被他保護在了地下,就是為了等待時機,打獒赤一個措手不及。

沒想到,他們還沒有準備好,南玉塵他們就到此了。

這地下被宋鬆鬆做了些手腳,才一直以來都沒有被獒赤和仙界的人察覺到。

可是如今獒赤已經被桃緣救走,宋鬆鬆相信對方一定還會捲土重來。

最主要的就是,封印的第一代鬼王身上和南玉塵一樣,都中了獒赤的邪術,利用那個術,獒赤可以無盡的吸收他們的力量。

現在獒赤雖然離開了,但是這術也沒有解開,一旦獒赤捲土重來,那術便會自動發作,紫雲在察覺到南玉塵身上那術的時候,就用盡了自己的辦法,也只能控制住那術不會擴散。

紫雲給了南玉塵一瓶補充仙力的仙丹,那是她這段時間自己煉製的,將那藥水改進後得來的。

效果比之前的藥水好很多,只要一粒,就可以維持十天不被鬼氣侵蝕。

只是這樣的大補之藥,紫雲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南玉塵不可以服下過多。

在外紮營的鬼軍似乎在結界破碎之前就全部撤退了,接著他們就收到了鬼王傳來的訊息,也就是必須將獒赤擊殺了。

南玉塵幾人也挺意外的,沒想到,那鬼王的意念也可以傳到他們的腦中。,對方也確實精明得緊,讓自己的部隊撤退,把這個麻煩推給了他們。

這時,灃西想到馨虹公主還在外面,就道:“馨虹公主還在外面!她一個人,一定很危險!”

被灃西這麼一提,他們確實想到了馨虹公主,不過馨虹公主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只是她是第一代鬼王的妹妹,有馨虹公主在的話,若是有什麼意外,也許能夠幫到他們。

不過想起之前馨虹公主一人留在城外,似乎是有什麼目的,興許就是為了那第一代鬼王!

想來能夠讓她動搖的,也就只有那第一代鬼王了,不管怎麼說,第一代鬼王是她的哥哥,更是將她封印在血渦潮中的人。

想到這裡,南玉塵到宋鬆鬆的身邊,道:“第一代鬼王在哪裡?”

沒想到南玉塵會對第一代鬼王感興趣,不過宋鬆鬆本來也打算帶他們去看看的,宋鬆鬆道:“我帶你們去!”

一邊的灃西道:“你去找第一代鬼王做什麼?”

“馨虹公主也許在那裡,或者一會你就讓紫雲或者誰帶你上去,大喊一聲你知道第一代鬼王在哪,她必然會現身。”

知道灃西剛失去了楓瑪,現在一定很擔心馨虹公主,南玉塵便與灃西解釋道。

灃西似懂非懂的點頭,南玉塵已經和宋鬆鬆離開了。

沒想到第一代鬼王竟然就在這地下城市之中,宋鬆鬆帶著南玉塵走到一個被封住的地方,那裡距離地下城市很遠,處於的位置也很暗,若是一不小心就會忽略的地方。

祭溪對鬼界的事情也有些瞭解,跟著兩人一同到了這裡。

幾人到此時很小心,就想著,也許獒赤等人受傷了,可能會藏身於此。

不過這裡很安靜,就只有被幾方鐵鏈綁著的一塊寒冰,湊近一看,冰中沉睡著一個男子。

那男子長相精緻,闔著眼皮,長長的睫毛耷拉著,在雪色的皮膚上十分的引人矚目,安靜得就像是一個睡美人一般。

看起來就像是已經沒有氣息了一般,不過靠近冰塊時,還可以感應到裡面生命律動的氣息。

“這就是第一代鬼王?”

看著裡面沉睡的男子,南玉塵忍不住問道,心中有些懷疑,宋鬆鬆是如何肯定的?

不過這可不是宋鬆鬆自己認為的,畢竟他也不認識第一代鬼王,而是當時那個店家隨他來看時確認的,宋鬆鬆與南玉塵道:“這是鬼族自己確認的,說是這裡面的人和傳說中描述的第一代鬼王乜居一模一樣。”

講實話,南玉塵覺得馨虹公主和她的哥哥兩人一點也不像是,第一代鬼王乜居看起來有些妖邪,而馨虹公主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溫柔有禮的大家小姐一般,和她本身性子完全不一樣的清純溫柔相貌。

不過兄妹長得有區別也正常,興許是乜居像父親,馨虹公主像母親。

現在就算是南玉塵也不能確認,不過馨虹公主並沒有在這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裡太過隱蔽了,或者是她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乜居。

此時,灃西已經聽了南玉塵的讓紫雲帶他到了外面,此時他們是從另一個離城門較近的出口出去的。

到了地面上,灃西看了一圈周圍,並沒有人影,便大聲喊道:“我知道第一代鬼王在哪!”

喊完後,灃西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一樣似的,一邊帶他出來的紫雲催促道:“要不我們先回去吧!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人來。”

一陣清風吹起,灃西等了一會,失落的準備同紫雲一起離開,背後就傳來馨虹公主的聲音:“你真的知道我哥哥在哪?”

灃西驚喜的回頭,馨虹公主就站在他們不遠處的位置,她道:“我問你話,快回答!”

看到馨虹公主平安無事,灃西就放心了,他點頭道:“是的!我們先下去,你哥哥就在下面,上面太危險了!”

馨虹公主看了眼他們出來時的出口,笑道:“原來是在下面,難怪我找了那麼久都沒找到。”

再抬頭看了眼灃西,傲氣的道:“帶路!”

這公主病,看起來並不輕啊!紫雲翻了一個白眼,見一遍的灃西積極的點頭,看樣子,有公主病的人只要有願意捧著的人,就不叫公主病了。

紫雲率先下去,灃西狗腿的引導馨虹公主和他一起下去。

幾人在路上時,灃西嘰嘰喳喳的說個沒完,說的是他和南玉塵、雪霜資兩人時有多慘,還有獒赤有多恐怖。

馨虹公主忽然打斷灃西的話,道:“楓瑪那個小丫頭呢!”

灃西本活潑的神情一頓,低聲道:“楓瑪她...”

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出什麼的樣子,馨虹公主瞭然道:“死了啊?”

馨虹公主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說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一樣,不過對於她來說,確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是死了一個相處沒多久的人,對於她來說連同伴都不是,僅僅是和她一樣,被同一個小鬼契約了而已。

也許是馨虹公主這樣的態度刺傷了灃西正處於悲傷的心,他大聲道:“什麼叫做死了!”

“那沒死?”

馨虹公主就像是在什麼家常一般,出聲問道。

就像是不論是死還是活,都和她沒關係一樣。

事實也確實沒有多大關係。

灃西握緊了雙拳,拳頭縫處流出血,拳頭上的青筋繃緊,他沉聲道:“你說得沒錯,楓瑪死了。”

之後一路,都變得十分的沉寂,灃西一直沒有說話。

紫雲帶著兩人先去了休息的地方,不過馨虹公主完全就沒有休息的興致,道:“我要去看我哥哥!”

紫雲看了眼一邊的灃西,似乎還是魂不守舍的樣子,便道:“那我帶你去,灃西公子就留在這裡好好休息一會吧!”

灃西沒有回話,不過輕輕點頭算是回應,之後向著房中走去,頭也不回。

紫雲帶著馨虹公主到了那封印了乜居的地方,南玉塵三人還在那裡商談著什麼,見到紫雲帶著馨虹公主過來,都是一怔。

不過馨虹公主的目光完全沒有放在他們的身上,眼睛直直的盯著幾人身後的大冰,那裡面就是她的哥哥乜居。

南玉塵看著馨虹公主失神的越過他們,走到那塊冰的面前。

本以為馨虹公主會很難過,沒想到她哈哈大笑道:“這麼多年我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竟然還苟活在這裡,被封印的滋味是不是不好受,你有沒有感覺到我的痛苦!”

那癲狂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是在關心自己的哥哥,更像是在幸災樂禍。

南玉塵也並不意外,馨虹公主本身就是一個比較瘋癲的人,不論做什麼事情,都很奇怪,她對於自己哥哥究竟有幾分感情,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馨虹公主笑了一會,終於是笑夠了,轉過身來看向南玉塵幾人,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現在一轉之前的態度,就像是在關心自己的哥哥一樣。

宋鬆鬆被馨虹公主這一驚一乍癲狂的模樣嚇到,下意識的往後走,這怎麼看都不是什麼正常人啊!這種人,最麻煩了,能遠點就儘量遠點吧!

紫雲也沒想到這馨虹公主竟然是這樣的人,畢竟他們也只大概知道有第一代鬼王這個人,叫做乜居,很厲害,別的都不知道,也不知道馨虹公主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

之前的時候,紫雲只是覺得馨虹公主只是有點公主病的小女生,現在這模樣,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瘋子。

馨虹公主的目光凌厲,南玉塵也已經習慣了,回道:“我們發現的時候就是這樣,如果你真想弄明白,就把那個叫做獒赤的人抓起來詢問一番便是。”

這番話聽下來很正常,馨虹公主的眼睛微眯,道:“你想利用我幫你們抓人?”

“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不過也可以這樣說,我們利用你抓人,你也可以利用我們幫你把你哥哥救出來。”

南玉塵聳肩,一臉無畏的說道。

簡直就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南玉塵這番發話如此的直白,宋鬆鬆都有些擔心,那個瘋子會不會突然發作什麼的,看起來不是很好對付的樣子。

不過馨虹公主沒有幾人想象中的暴怒,她道:“我可以幫你們,不過你說幫我救出我哥哥,那你的目的呢?只是抓那個叫獒赤的人嗎?”

說到目的,南玉塵確實有一個,他道:“我師父被一個叫做桃緣的仙族偷襲,我要為我師父討回來。”

“嘻嘻,我聽灃西說了,不過那個女人真的是嚇我一跳呢!我當時還以為她會順便把我也殺了,那個叫做桃緣,應該有兩把刷子,我也挺敢興趣的。”

說著的時候,馨虹公主抬起自己的手,她的指尖有一層還未化的薄冰,她放在唇邊輕輕一舔,那是與她那清純的外貌完全不相符的妖異動作,看著完全不會覺得違和。

沒想到當時雪霜資還將馨虹公主也凍結了,這樣馨虹公主還能夠答應南玉塵,幫他給雪霜資討回來。

果然馨虹公主這個女人,就是一個巨大的變數,誰也摸不清她的想法,到時她若是臨時背叛南玉塵也不會覺得意外。

南玉塵看了眼那封印著乜居的冰塊,同馨虹公主道:“合作愉快。”

“我從來不與人合作,這只是交易,到時,你要是不能救出我哥哥,我就殺了你!”

馨虹公主一臉傲氣的說道。

不過馨虹公主也是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哥哥,否則才不會答應幫南玉塵抓獒赤。

其實南玉塵更偏向於直接殺了獒赤,但是為了問道關於乜居的訊息必須留他一條命。

只是恐怕對方若是知道他們的目的,會更加有恃無恐。

想到這裡,南玉塵道:“你到時最好事先將獒赤嘴裡的話套出來,他一直用一種術吸取你哥哥和我的力量,不易拖太久,否則到時你哥哥可能會死在裡面。”

南玉塵的話剛出,馨虹公主周圍的氣息就變得十分恐怖,她道:“他竟敢、竟敢動我哥哥,本公主的哥哥只能由本公主殺死!”

這奇怪的佔有慾讓一邊的宋鬆鬆忍不住往紫雲身邊靠攏,他現在屬實佩服南玉塵居然敢和這樣的瘋子談事情,真的就是勇士!

紫雲倒是已經覺得沒有什麼了,只是想著不過這第一代鬼王是她的哥哥,那麼她真就是一個公主咯?那麼她不是什麼公主病,所有人都叫她馨虹公主,不是因為她公主病而附和她,而是因為她是真的公主啊!

紫雲這會才轉過來,仔細打探了一番馨虹公主,越看就越發覺得,馨虹公主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她這種野生魔獸身上所沒有貴氣!

這樣一想,紫雲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同對方學一學。

這段時間看下來,宋鬆鬆就是一個極其講究的人,就連這城中的鬼族都說他有大家風範,甚至還有一些鬼族少女明裡暗裡的給宋鬆鬆獻媚。

紫雲開始自卑了,這樣想起來,就算是她現在蛻變成龍了,身上卻還帶著原來魔獸時期留下的習慣,一點都沒有那種大家閨秀的感覺,和宋鬆鬆這樣的翩翩公子站起來一定很不撘!

宋鬆鬆要是知道紫雲想要和馨虹公主學,一定會拼命制止,這種恐怖的女人有什麼好學的,渾身上下都是缺點,傲氣還變態!

南玉塵現在和馨虹公主一拍即合,已經決定好抓到獒赤後用什麼刑對付他了,兩人的對話越來越陰暗。

就連一直處於旁觀的祭溪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不過祭溪也記住那個叫做桃緣的人,是那個桃緣傷了他主子,他自然也要討回來。

幾人籌劃了一段時間,獒赤一直都沒有回來,要不是鬼王告訴他們,他還在鬼界,他們都快以為對方是不是不來了!

不過在這段時間中,宋鬆鬆在城中布了很多的陷阱,加強了城中的防禦,本來想讓城中的人離開,不過又擔心獒赤一直在城外守株待兔,這樣讓他們出去,反而是害了他們。

可是獒赤還是來了,來的時候,幾人也沒有意外,對方是挑取夜晚的時候來偷襲,不過一下就中了宋鬆鬆一開始設定的陷阱陣法,還沒有到達城中就被幾人察覺了。

不過也如幾人所料,那陷阱陣法對他沒多大作用,他沒一會就出來了,並且隱匿了行跡,南玉塵已經感覺到了自己本已經癒合的傷口開始隱隱作痛。

見此情況,馨虹公主跑去乜居那裡看了一眼,紫雲守在那裡想辦法制止乜居的力量從冰中流失。

雖然很吃力,不過這幾日紫雲調製的藥水配合她的功法,算是勉強將乜居的力量禁錮在冰中了。

這一幕讓馨虹公主的心情有些複雜,只是遠遠的低聲道:“謝謝。”

紫雲也聽到了,不過沒有回頭,因為馨虹公主已經離開了。

南玉塵幾人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們決定南玉塵和馨虹公主一同追蹤獒赤,喵嗷嗷在他們身後潛行,防止桃緣突襲,至於祭溪和宋鬆鬆就留守在地下,守著紫雲,因為獒赤很有可能會突襲。

灃西自從那日馨虹公主回來後,就一直窩在房內,南玉塵、宋鬆鬆幾人輪番勸過,不過對方都沒有反應,他們自動當做是他廢了,這次的計劃,也沒有讓他參與。

楓瑪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

喵嗷嗷本來想留在灃西這裡守著他的,不過想著,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那些仙族和獒赤!

她想要為楓瑪報仇,再就是地下城市之中有祭溪和宋鬆鬆守著,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一出地面,南玉塵幾人就遇到幾個被控制的鬼族。

馨虹公主二話不說,直接閃身將那些鬼族給解決了。

不過和之前那樣,只是將對方的頭連同控制它們的青玉給打碎。

“這樣不會傷他們性命,之後能不能活過來,就看他們自己了。”

見喵嗷嗷和南玉塵兩人那驚愕的眼神,馨虹公主難得好心的解釋道。

不過兩人聽了馨虹公主的解釋,更是驚愕,沒想到馨虹公主竟然還會考慮對方的性命!簡直就是一點也不像她!

馨虹公主拿出一塊手絹擦了擦手,擦乾淨後,就將手絹用力的扔在地上,道:“走!我問道那個人渣的氣息了!”

兩人很清楚馨虹公主口中的人渣就是獒赤,不過她自己也是人渣這件事她自己知不知道,這麼理直氣壯的說別人,總感覺怪怪的。

馨虹公主也不管身後兩人怎麼想,直接行動起來了,南玉塵緊跟在她身後,喵嗷嗷按照計劃,潛行在兩人的身後。

幾人在城中轉了幾圈,最終是在城主府中找到的獒赤。

似乎是因為那裡距離乜居封印的地方比較近,方便他吸取乜居的力量。

不過今日的獒赤不論怎麼吸,也無法吸取到力量,知道南玉塵幾人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才從暴躁的情緒中回過神。

南玉塵一看到獒赤,身上的殺氣就溢了出來。

“獒城主,幾日不見,精神看起來不錯啊!”

南玉塵就像是見到老友一般與獒赤打招呼。

一邊的馨虹公主可沒有這麼好的耐心,直接衝出去道:“和人渣費什麼話!直接抓起來,有什麼話之後隨便你們怎麼聊都可以!”

獒赤被馨虹公主這猛烈的攻擊弄得一慌,連忙喚出自己的鬼鏈。

剛甩出去的鬼鏈被馨虹公主赤手抓住,馨虹公主一發力,直接帶著人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拽!

獒赤被馨虹公主這一操作給嚇到了,接著用弄出幾條鬼鏈,不過都被馨虹公主一一抓住,在獒赤的眼中馨虹公主就像是從深淵中出來的惡鬼一般!

一邊扯著獒赤,馨虹公主一邊流著口水道:“呵呵!你吃了乜居那麼多力量,你一定很美味吧!”

別說是獒赤被嚇到,就連一邊的南玉塵都不忍直視。

獒赤慌忙的撤掉自己的鬼鏈,換成了仙鏈打過來,不過馨虹公主依舊不以為意,直接抓起那條仙鏈啃了一口,接著啐了一口道:“呸!果然人渣的味道是這世上最難吃的!”

南玉塵已經懶得吐槽馨虹公主了,反而在觀察四周,上次就是這樣,桃緣突然衝了出來。

他們的計劃是,桃緣衝出來時,馨虹公主就去對付桃緣,他去將獒赤抓住。

在出發之前,馨虹公主一直說,若是南玉塵將獒赤放走了,她一定會吃了南玉塵。

南玉塵一直連連點頭,放走誰,也不會放走獒赤的。

馨虹公主還沒有忘記問關於乜居的事情,一邊拽著獒赤,一邊道:“喂,人渣,你是怎麼找到乜居那樣美味的食物的?告訴我,我也去找一些出來,我可以考慮不吃你!哈哈哈!”

這副癲狂的模樣配上那尖銳的笑聲,獒赤的恐懼到了極點,他嚥了咽口水,道:“呵!這種事情你不是應該問仙界的人嗎?”

馨虹公主的手一用力,就將獒赤打來的仙鏈捏碎,她陰惻惻的盯著獒赤,道:“你不就是仙界的人嗎?背叛鬼界的人渣。”

獒赤再次被說是人渣,心裡也有些不好受了,他道:“我只是做了一件所有都會做的事情而已!無論是誰,都會想要變強,再說了,鬼界的人渣還少嗎?”

“哈哈哈!你說得沒錯,鬼界的人都是人渣!沒一個好人,就連那鬼王,也是人渣!”

就像是說到馨虹公主開心的地方一樣似的,她猖狂的笑著,笑了一會後,她面色一變,冷眼看著獒赤道:“但你是人渣中的渣滓,比人渣更噁心,你沒有資格說別人!”

獒赤看了眼背後,距離自己的書房還有一段距離,只要逃到地下去,應該就沒有問題了,眼前這個瘋女人腦袋有些問題,和這種人對上,準沒好事!

不過也不等獒赤反應,馨虹公主就直接衝了過來,就像是瘋了一般,不論獒赤甩過去什麼法術,對方都像是看不到一般,就算是身上被他傷到,還是向著他衝來。

砰!

馨虹公主一腳從下至上踢去,獒赤的下巴正中一腳,整個人被踢到後面門板上。

馨虹公主收回了自己的腿,冷冷的歪頭看著獒赤,道:“渣滓,想好怎麼死了嗎?”

死?

獒赤從來沒有想過,他本能的恐懼著,他好不容易從鬼門關逃出來,這下怎麼會又遇到這個瘋女人!

一直以來,獒赤只想變強大,只有強大了,他才可以讓那些人正視自己,就算是有一半的人族血統又怎麼樣,他要告訴那些人,正因為有人族的血脈,他才能超越那些人,登上仙界。

這是普通鬼族根本就沒有辦法想的!

可是死?

“我絕對不能死!我要變得更強、將你們這些噁心的鬼族全部都踩在腳下!”

坐在地上的獒赤怒吼道,他的體內爆發出一股力量,那是之前他吸收了南玉塵和乜居的,這些都變成了他的力量,本來他是想再多吸收一些,不過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為了活命!

本向著獒赤走來的馨虹公主頓住了腳步,她面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嚴肅。

南玉塵執劍到馨虹公主的身邊,道:“看樣子要轉變一下計劃了。”

“你那點力量微不足道,幫不了我,一會要是誤傷到你可別怪我。”

瞥了眼南玉塵,馨虹公主冷冷的說道。

南玉塵不以為意,現在獒赤身上的力量很強大,也許是因為吸收了乜居的,現在一下全部爆發出來了,馨虹公主一個人怕是對付不來。

就算是馨虹公主說的確實是實話,他太弱了,根本就幫不了多少,但他絕對不會站在一邊看著的。

咯噠咯噠的聲音響起,馨虹公主活動著自己的身體,雙手握拳,緊盯著獒赤道:“這渣滓的命,由我來終結。”

“誰搶到是誰的。”

南玉塵一點也不怕馨虹公主,獒赤的命究竟被誰拿到不是誰說了就是誰的,若是他有機會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瞭解獒赤。

躲在暗處的喵嗷嗷屏息看著,現在的情況很不妙,她到現在也沒有察覺到南玉塵口中所說的桃緣,她甚至在想對方會不會壓根就沒有來這裡?

而且那邊遠處的南玉塵和馨虹公主對上的獒赤也很危險,她的腿都忍不住打顫了,不過想到楓瑪,又鼓起了勇氣。

這是喵嗷嗷第一次那麼強烈的渴望變強,只有變強才能保護身邊的人。

以前的她,總是想著,自己只要這樣就好了,反正有南玉塵他們,都那麼的努力,她只要在關鍵時刻出手輔助就好了!

可是現在喵嗷嗷發現,不論是誰,不論有多強,都有對付不了的時候,所以他們才需要強大同伴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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