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重傷(1 / 1)
城主府內一股黑色的聚能漩渦,獒赤在那漩渦正中,俯視著下面的南玉塵和馨虹公主兩人。
“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和這渣滓打,可能會死。”
馨虹公主再次提醒道。
那獒赤忽然之間爆發,體內的力量似乎已經亂了,現在直接全部亂套,衝了出來,形成了這樣一個聚能漩渦。
就連馨虹公主說這種話,那麼說明他們的勝算確實不大。
南玉塵噌一下拔出落梅劍,此時落梅劍發出淡淡銀色光暈,劍身上就像是當真有點點落梅一般。
一旁的馨虹公主看了眼南玉塵手中的落梅劍,道:“看樣子,你劍靈師父快坐不住了。”
不過現在雪霜資的傷也沒有好,南玉塵只需輕輕壓制,就能讓雪霜資乖乖待在劍中。
在劍中的雪霜資氣得跳腳,簡直就是徒弟長大了翅膀硬了,竟然將她關在劍中,是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有多危險嗎?
與雪霜資所想的恰恰相反,南玉塵正因為知道現在的情況很危險,才將雪霜資關在裡面,若是平時就算了,再加上雪霜資上次受傷也沒有好全,南玉塵怎麼可能會放雪霜資出來。
南玉塵道:“我師父還不能出來。”
“嘿!少了她確實會少些勝算,不過多了她,也是一個拖累,不出來最好!”
南玉塵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馨虹公主也不在意,輕聲一笑,爽朗的回道。
見馨虹公主沒有建議,南玉塵就鬆了一口氣,他可不想雪霜資出什麼事,他們能夠到這鬼界,也是因為雪霜資的事才會來這裡。
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馨虹公主緊盯著上面的人,那個人現在使用的是她哥哥的力量,罪無可赦。
馨虹公主的雙拳握緊,她的手上流出淡色的鬼力,拳頭被那鬼力完全包裹,緊盯著上面的獒赤,與一旁的南玉塵道:“你自己看著來,誤傷你了,可不怪我!”
說完,馨虹公主快速跑起來,身影就像是一陣風一般,她從地上躍起,跳上一邊的房頂,又從房頂上方躍起,那房頂直接碎成一片。
馨虹公主一開始就瞄準了中間的獒赤,一拳打了過去。
轟!
拳風如同激起氣波盪漾,空氣中的波動帶起一陣大風,南玉塵筆直的站在下方觀看,風吹得他衣決飄飄,眼中幽深。
就算是現在馨虹公主的那一拳的力量如此恐怖,但也沒有將那漩渦的外層打破,那漩渦聚能就像是無比僵硬的城牆一般,在漩渦中的獒赤得意的放聲大笑。
這算是刺痛馨虹公主的神經,她接著一腳踢在漩渦之上,翻身從上方躍下,落在南玉塵的身邊,道:“有看出什麼門道沒有?”
南玉塵搖頭,馨虹公主氣得半死,還以為剛才南玉塵在這下面看,可以看出什麼東西,沒想到這麼沒用。
一咬牙,馨虹公主再次蓄力躍身上去擊打那聚能漩渦,這次她沒有慌下來,用拳連擊那漩渦聚能,但是那漩渦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這簡直就是讓馨虹公主整個人都暴躁起來了,一擊比一擊狠,甚至直接爬在那漩渦之上,抱著用力咬了一口也沒有反應。
在裡面的獒赤越發猖狂,南玉塵眯著眼看著上面的漩渦,似乎也不併是真的無法擊碎,那漩渦就像是一縷一縷的力量匯成的一團漩渦,看起來那些力量就像是交叉打結的力量,從上至下將獒赤保護在裡面,兩端都十分的細,只有中間那一塊突出,那裡的力量也是最亂的。
這樣的力量,本來就不該屬於獒赤的,所以估計就算是現在的獒赤,也難以控制那股力量,他現在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
若是能夠控制這股力量,獒赤也不至於讓這股力量暴走。
果然,不是自己的東西吃下去若是沒有一段時間過渡消化,根本就沒有辦法把那東西變成自己的!
現在的獒赤也只是因為被逼急了,才不得已用了這力量,否則上次與雪霜資對戰的時候,他為何沒用?
只是因為雪霜資不像是馨虹公主這般將他逼急。
已經看清了那力量的問題,南玉塵就大聲與上方的馨虹公主喊道:“上下的部位力量要薄弱一些!”
在上方的馨虹公主耳朵動了動,咬著漩渦的動作一頓,面上帶起邪笑,從上面跳了下來,到南玉塵身邊道:“你還是有點用嘛!”
接著馨虹公主摩拳擦掌,就像是熱身一般,南玉塵輕聲一笑,他在下面本來就是為了等待時機,再一就是觀察如何突破重圍將上面的獒赤殺了。
咻一下,馨虹公主再次躍了上去,她跳到那陣漩渦的上方,一拳接一拳的打在漩渦的頂部,接著打了幾拳後,那漩渦出現了縫隙。
這一變化讓馨虹公主心中一喜,只要把這開啟,她一定要將躲在裡面的獒赤打成他親媽都不認識的模樣!
見上面的情況已經開始轉變,南玉塵輕聲貼著落梅劍道:“師父,若是氣消了,一會我上去的時候,可要在裡面幫幫我。”
落梅劍沒有反應,不過南玉塵肯定雪霜資一定聽到了。
砰砰砰的接連幾聲,上面的漩渦力量已經出現了一些大的裂痕。
在那上方的馨虹公主就像是瘋了一般,完全不知疲憊的打在漩渦之上,在裡面的獒赤心中有了壓力,這女人,完全就是一個瘋子!任誰看了都會害怕吧!
南玉塵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獒赤的注意力也完全在上方馨虹公主的身上,運起體內的仙力,利用疾光劍法,飛身上去,劍從下方給那聚能漩渦最後一擊。
獒赤還沒有反應過來,南玉塵的就已經將那漩渦擊破,他眼中亮起金光,飛身至獒赤的身後就要一劍刺去,一道桃色的身影忽然閃至他的身前。
一雙玉手揮手彈指,輕鬆的將南玉塵劍打偏,接著一腳就將南玉塵從空中踢了下去。
嘭一聲,南玉塵重重的摔在地上,地面凹陷一個大洞,周邊全是碎石。
“咳咳!桃緣,你終於現身了。”
南玉塵捂著自己被踢的胸口,輕咳出聲,眼睛盯著上方的桃緣喃喃道。
桃緣的眉眼與雪霜資有三分相似,不過又有些不太一樣,雪霜資看起來就是一個冷美人,而桃緣是個有些媚氣的妖嬈美人,但是她眉眼間看起來又有些清純。
若是與雪霜資比起來,可以說是各有春秋的美人。
上面的桃緣有些意外南玉塵會知道自己的名字,道:“你認識我?”
那清脆的嗓音,南玉塵再次肯定自己沒有認錯人,上面的人就是桃緣。
“師兄!她就交給我了!你將那獒赤抓下來!”
躲在暗中的喵嗷嗷衝出來,路過南玉塵的時候,大聲說道,整個飛身衝向天上的桃緣,火鞭從手中甩出,向著桃緣纏去。
還在上方的馨虹公主擦了擦嘴角,眼神幽深的道:“真是麻煩了,這兩人都不好對付。”
南玉塵從地上爬起來,心中哭笑不得,喵嗷嗷這樣大聲的將他們的計劃都說出來了,現在對方也是知道他們是怎麼分配的了吧?
不過到了現在,就算是知道又如何。
看向上方的獒赤,南玉塵眼中堅定無比,一定要將獒赤殺了!
接著手中結印,身邊多了很多個分身,他的換行仙法,在必要的時候,說不準可以有用處!
南玉塵飛身上去,手中的劍直攻獒赤,桃緣被喵嗷嗷纏住,雖然喵嗷嗷在她眼中就是一個小蟲子一般的存在,煩的就是,這小蟲子總是處處牽制著她!
每當桃緣要出手幫獒赤的時候,喵嗷嗷就會一火鞭攔在她面前。
詭異的是,喵嗷嗷使用的火,連她都無法近身,被逼得不得不退。
啪啪啪的幾聲,喵嗷嗷的火鞭如同活了一般,打在桃緣的周邊。
桃緣狠狠的看向喵嗷嗷,現在是不把喵嗷嗷解決就沒有辦法繼續行動,桃緣身形一閃,出現在喵嗷嗷的面前。
喵嗷嗷被桃緣這一下嚇得驚慌失措,甚至都忘了自己應該做什麼。
就在桃緣的手中的攻擊就在打在她身上的時候,砰一聲,馨虹公主忽然從旁邊將桃緣一腳從喵嗷嗷的面前踢開。
從危險中脫離,喵嗷嗷才鬆了一口氣,剛才真的就是隻差一點點,喵嗷嗷就要被桃緣殺了。
一邊的馨虹公主完全不顧喵嗷嗷反應,咻一下緊跟著桃緣下去。
桃緣此時已經從地上站起,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手中匯聚桃色的仙力,警惕的盯著馨虹公主。
見桃緣警惕的模樣,馨虹公主沉聲問道:“你們仙族是怎麼找到第一代鬼王的?”
其實問出這個問題,馨虹公主心中也有些緊張,可是一想到之前獒赤說想知道她哥哥是怎麼來的,應該問仙族,馨虹公主就抱著試一試的心情問桃緣。
這問題讓桃緣一愣,她收起自己驚愕的神色,道:“沒想到獒赤還把第一代鬼王的事情告訴你們了!哼!鬼界的人,果然都靠不住!”
聽了桃緣的回答,馨虹公主低著頭沒有回答,不過她身上的鬼力瘋漲,她現在已經確定了一個新的目標。
“是嗎?所以是你們仙族的人將乜居給封印了?”
咯噠咯噠的筋骨聲響起,馨虹公主冰冷的語氣就像是已經給桃緣判了死刑。
感覺到殺氣的桃緣手輕輕一揮,手中多了幾團桃色的仙力球,她道:“你以為我們會怕你,鬼族本來就是我們仙族的奴僕,封印一個奴僕又如何?”
咻一聲,空氣就像是爆破了一般,在桃緣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拳打在了她的臉上。
馨虹公主一邊打著一邊吼道:“我最討厭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仙族了!”
接著又一拳向著桃緣打去,砰一聲,一個桃色的仙力球攔在她的拳頭邊,一瞬間就炸開來了。
桃緣和馨虹公主同時退開,兩人保持距離對峙。
剛才那一下,馨虹公主也不敢再輕易出手,她的手滴著血,這是剛才的仙球直接接觸她的拳頭時傷到的,雖然及時退開了,但是馨虹公主還是受了些傷。
“哼!就憑你這樣的鬼族,也想傷我?”
桃緣一邊摸著自己被打的臉一邊兇狠的與馨虹公主放著狠話。
這話挑起了馨虹公主的怒意。
桃緣的臉與雪霜資有幾分相似,不過想起起來,馨虹公主覺得還是雪霜資的性格更對她的胃口一些,雖然雪霜資也是一個討人厭的,但起碼比起這桃緣,可愛多了!
緊盯著桃緣,馨虹公主冷聲道:“今日,我就要削一削你這高貴仙族的傲氣,就算是我這樣的鬼族,也能夠將你摁在地上打得你娘都不認識你!”
另一邊南玉塵和獒赤打了起來,喵嗷嗷本來想去幫馨虹公主的,不過看到南玉塵似乎更吃力一些,就決定留下來幫南玉塵,她還是明白隨機應變的。
獒赤的鬼鏈比起之前他的鬼鏈更加的堅固,不過他之前力量暴走,相對來說,他現在比之前虛弱多了。
即使那鬼鏈很厲害,但是他也控制不了多少,南玉塵還是可以輕而易舉的躲掉那些鬼鏈,但是也沒有辦法近身獒赤。
喵嗷嗷飛身到南玉塵身邊,手中的鞭子與獒赤的鬼鏈對決,打得不可開交。
“師兄!你看準時間過去!”
一邊與獒赤鬼鏈纏鬥的喵嗷嗷與南玉塵說道。
南玉塵沒有回話,看準機會,身形一閃,衝了過去,劍直直劈向獒赤的面門,獒赤伸手攔住。
“小子,你想對付我!還嫩了點!”
獒赤用力攔住南玉塵,發狠的說道。
接著獒赤一腳踹在南玉塵的腹部,手上一甩,那邊的鬼鏈就突然收了回來,將南玉塵綁住。
喵嗷嗷見此就衝了過來,手中的火鞭收回,手中結印,輕呼蓮火。
朵朵盛開的蓮火包圍在南玉塵和獒赤的身邊,周圍的溫度也跟著上升。
獒赤的鬼鏈有了融化的預兆,不過也沒有融化,他頭上流著汗,看了眼那蓮火,裡面似乎就有他成仙的影像。
“哈哈哈!區區幻術,也想對付我!”
獒赤狂妄的大笑,手中一甩,將南玉塵甩了出去,身形一閃出現在喵嗷嗷的面前,抓住喵嗷嗷的脖頸。
南玉塵被獒赤甩到了地面,噴出一口血,手上還有青色的淤痕,那是剛才獒赤的鬼鏈綁住他時留下的。
轟隆一聲,馨虹公主也摔到了南玉塵的身邊,現在的馨虹公主看起來狼狽不堪,頭髮也有些蓬亂,見到一邊的南玉塵,還有心情打趣道:“臭小子,你不是說一定會殺了那獒赤嗎?怎麼現在還沒殺了他!你不知道那個什麼桃緣有多變態,快點把人解決來幫我。”
竟然會讓這個馨虹公主出口向南玉塵求助,那就說明桃緣確實有兩把刷子。
“嘻嘻!你剛才不是還說要把我打得我娘都不認識嗎?我看是你要被我打得你娘都不認識了!”
桃緣嘻嘻笑著,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這般挑釁,馨虹公主何時受過,一下從地上跳起來,道:“你等著,我現在就打得你娘都不認識你,剛才是本公主太久沒有活動失手了!”
馨虹公主嗖的一下又衝了出去,南玉塵嘆了一口氣,現在形勢根本就不在他們這邊,南玉塵從地上爬了起來,現在喵嗷嗷還在等著他,他不能就這樣倒下。
被獒赤抓住的喵嗷嗷呼吸緊促,臉都憋紅了,她感覺自己的脖子快被獒赤抓斷了!
金色的劍氣從下方衝了上來,直衝獒赤,獒赤不得不放開喵嗷嗷躲開,南玉塵出現在喵嗷嗷身旁扶住她。
“小嗷,沒事吧?”
南玉塵詢問自己身邊劇烈咳嗽著的喵嗷嗷。
喵嗷嗷伸手擺了擺,看向那邊的獒赤,道:“師兄,我們兩個人好像也不夠對付那個獒赤。”
一道颶風突過,一條鬼鏈向著兩人攻來,兩人側身躲過,那條鬼鏈忽然分成兩條,分別向兩人捲來。
叮叮叮的聲音,南玉塵用劍攪起鬼鏈,手中一用力,趁獒赤不備,將他從空中甩了下去。
那方向正好是馨虹公主的方向,察覺到後面動靜的馨虹公主轉身向後攻去,見馨虹公主出招,可能會將獒赤殺掉,桃緣想要動作,背後一劍刺進她的腹部。
桃緣難以置信的回過頭,竟然是本該在上面的南玉塵。
只聽南玉塵說道:“這是替我師父還給你的!”
說著,南玉塵想要加強自己的攻擊,桃緣在危機中爆發,回身一掌擊在南玉塵的身上,將南玉塵擊飛。
那邊馨虹公主已經一拳殺了獒赤,回過身對上受傷的桃緣。
現在情勢已經不利於桃緣,桃緣手中施法,向著馨虹公主的方向甩了包白色粉末,馨虹公主正準備過去的時候,那粉忽然燃起一道火光。
等那火光散去的時候,已經不見桃緣的身影。
那邊的南玉塵倒在地上,手中還緊緊握著自己的劍,嘴中噴大量的血液。
喵嗷嗷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和她在空中的南玉塵化作金光散開,那竟然只是南玉塵的一個分身而已!
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本來南玉塵之前被桃緣打下來的時候,就已經悄悄與自己的分身換了形,已經潛伏在暗中,就是為了等待時機反擊。
沒想到他雖然偷襲重傷了桃緣,但還是沒有將她殺掉!
喵嗷嗷從天上下來,扶起南玉塵,道:“師兄,你忍忍,我現在帶你去找紫雲!”
因為桃緣逃脫,馨虹公主心中懊悔不已,不過也能理解南玉塵沒能一擊之下殺掉她,能將她重傷,南玉塵已經算是盡力了,現在也不是追上去的時候,就過去同喵嗷嗷一起扶南玉塵。
“臭小子,我跟你說,你可別出事,不然你那個劍靈師父瘋起來,也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情來,而且傷你師父那個女人逃了,還有你答應了我,要把乜居救出來,要死,也得在我哥救出來後再死。”
扶著南玉塵的馨虹公主感覺到南玉塵的氣息越來越弱,便絮絮叨叨的說了起來。
一邊的喵嗷嗷一聽死,就連呸了好幾聲,道:“呸呸呸!什麼死不死的,我師兄命大,才不會出事!”
現在南玉塵眼前的視線模糊,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像是快要冰凍了一般,不過手中還是緊握著落梅劍,別的可以丟,但是自己師父一定不可以丟!
咣噹一聲,馨虹公主和喵嗷嗷一愣,低頭一看,是落梅劍落在了地上,她們扶著的南玉塵沒了反應。
喵嗷嗷感覺自己手腳都變冰了,顫抖著道:“喂、師兄,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別玩了,我可是會生氣的呀!”
馨虹公主低下身將地上的落梅劍拾起,又察看了一番南玉塵的脈搏,道:“我們快送他回去,雖然很微弱,不過應該還來得及。”
此時的喵嗷嗷已經淚流滿面,不過一聽還有救,就慌忙的點頭,同馨虹公主加快了腳步,帶著南玉塵回去。
兩人慌忙的帶著南玉塵回到地下,不過地下卻是一片混亂,似乎是有一些仙族闖了進來,裡面已經打了起來。
“又是仙族!真是噁心的仙族!真以為鬼界好欺負嗎?”
見此混亂的場景,馨虹公主紅了雙眼。
喵嗷嗷急了,這樣的情況還怎麼帶南玉塵去療傷。
在混亂的人群中,似乎有人在帶領著地下的鬼族們戰鬥,馨虹公主定睛一看,竟然是灃西!
雖然理智告訴馨虹公主,她現在應該去幫忙灃西,讓喵嗷嗷帶人走,不過想起自己被封印的哥哥,現在仙族來襲,說不準那邊很危險,否則按照宋鬆鬆幾人的性格,應該早就過來了!
一咬牙,馨虹公主道:“我們走!先去我哥哥那邊,那個醫師應該也在那邊,不然他堅持不了多久了!”
喵嗷嗷點頭,她現在的腦子一團亂糊,她覺得自己真的好沒用,不論是什麼事都做不成,也沒有多想,就與馨虹公主一同離開。
在人群中的灃西看到了兩人的身影,他明明看到馨虹公主看到了他,可是她竟然還是離開了,向著另一邊去。
灃西自嘲了一番,手中的動作更加的狠戾,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房中修行,他想,只要自己強大了,就能夠保護自己在意的人了!
如果當時他再強大一些,楓瑪是不是就不會死了!他是不是就可以第一時間出現在楓瑪的身邊了?就算是救不了楓瑪,是不是也不用楓瑪在臨死前那麼擔心他了!
喵嗷嗷和馨虹公主帶著南玉塵到了封印乜居的地方,那裡確實被仙族包圍得水洩不流,在包圍中的紫雲、宋鬆鬆和祭溪三人看起來都很吃力的模樣。
喵嗷嗷見此,心想,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師父重傷,南玉塵危在旦夕,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的情況。
一邊的馨虹公主一下衝進了仙族包圍圈中,馨虹公主現在腦子裡面已經思考不了了!
這樣的情況,根本就是仙族的人沒有把鬼界放在眼裡,才會變成這樣的!
有了馨虹公主,她硬生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帶著喵嗷嗷和南玉塵走到了紫雲的身邊。
現在仙族的人也看到馨虹公主也不敢輕易動手了,全部都觀望著幾人。
“紫雲,快點救救師兄!”
喵嗷嗷哭著求著紫雲說道。
南玉塵對於喵嗷嗷來說,就像是親人一般,曾經,南月皇后對於她來說,也是親人,後來和南玉塵同行之後,他們一直都在一起,南玉塵是她的親人,是她的師兄,所以她不想南玉塵死!
意識到這一點的喵嗷嗷,這才看清自己真的很喜歡南玉塵,是不同於喜歡祭溪的那種喜歡。
之前,她也是一直覺得,只要有南玉塵和雪霜資在,應該就會很安全,一直以來,把她心目中最敬佩的人和最喜歡的人看作了一對金童玉女。
所以她心中一直把兩人當做一對,這樣努力的師兄和那麼好的師父,一定很撘!
後來遇到了祭溪,她覺得自己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就是她以前幻想的夢中情人,所以一眼就相中了祭溪。
現在喵嗷嗷都已經分不清自己對祭溪是不是真的喜歡了,對雪霜資的醋意,是不是真的因為祭溪,還是其實因為南玉塵,南玉塵的目光一直跟著雪霜資,就連祭溪也很在意雪霜資。
喵嗷嗷大聲的哭著,只要一想到南玉塵會出事,她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掉了一樣似的!
那邊的紫雲已經開始幫忙南玉塵治療,祭溪看著這麼傷心的喵嗷嗷,心裡也有些不好受。
一邊的馨虹公主看向一邊的人群中有個仙族面上表情有些奇怪,而且對方手中似乎拿著一張符紙。
仔細看過去,馨虹公主瞳孔緊縮,大喊道:“快殺了那人!他有仙爆符!”
不過現在衝過去也晚了,那個人已經準備撕仙爆符。
空間突然一片靜默一道幽靈般的身影突然出現,帶著威壓,一下將那個拿著仙爆符的仙族壓在地上。
那是個秀氣的小男孩,他眼中燃著金色的鬼火,他冷冷的道:“離軒!同一招還想用第二次!真當我死了!”
幾人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鬼界現在的鬼王,就算是從來沒有見過,但是幾人就是感覺出來了。
洞中一個骨龍出現,恰巧落在鬼王的身後,那是之前霧林中的骨龍。
那骨龍腳下踩著一堆的仙族。
被鬼王壓著的仙族一下失去了生息,鬼王將那仙族手中的仙爆符扔進身邊隨便開啟的一個空間洞中。
幾人都驚呆了,那個小鬼王看起來有些可愛,和他們想象中那種高大的形象完全不一樣!
鬼王看著幾人道:“沒想到我會在這樣的情況與諸位見面,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諸位就當做我沒有來過吧!”
鬼王的地上出現一個黑洞,他和骨王緩緩的沉了下去,他此時心中已經盛滿了怒火,用馨虹公主的話來說,就是他想把離軒打得離軒他娘都認不出來離軒是誰!
這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鬼王,讓幾人都是一臉懵,唯獨紫雲在專心致志的為南玉塵醫治。
被馨虹公主握在手中的落梅劍銀光一閃,雪霜資從裡面出來。
也不顧幾人反應,雪霜資就將馨虹公主手中的落梅劍奪來,直接衝進了還沒有死的仙族中間開始屠殺。
對於雪霜資這樣一聲不吭的行為,馨虹公主心中不舒服,不過也衝了出去,就像是在和雪霜資比試一般殺得比雪霜資更快。
看了眼一邊的喵嗷嗷,祭溪也衝了出去,宋鬆鬆在一邊拿著啟粹筆不停的畫著陣法,突然揮出去,也可以將那些人打倒一片。
昏迷中的南玉塵感覺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那裡坐著一個人,不過周圍沒有人,南玉塵好奇的走了過去,這才看清那座位上坐著的是之前救過他的面具男。
“你來了?”
那面具男就像是與老友打招呼一般說道。
看起來,這面具男似乎一直在等他一樣,南玉塵道:“你找我?”
這個問題明明很普通,面具男卻笑了起來,他道:“我找你?我還用得著找你?不過,也對,我就是找你!有一件事,我想拜託你。”
“什麼事?”
這面具男幫過南玉塵幾次,他有事的話,南玉塵自然也會盡力幫他。
面具男停住了笑,他道:“殺了天道。”
什麼叫做不鳴則已一鳴驚人,說的就是這個面具男!南玉塵要是都有殺得了天道的能力,那還會在那個桃緣的手中重傷?
而且,這面具男自己比他強了不知道多少倍,他要是想殺天道,可以自己去啊!幹嘛要讓南玉塵去?
“我幫不了你。”
南玉塵冷聲回答道。
面具男回道:“我知道。”
南玉塵已經想要罵這個面具男了,他知道還要提,是故意找茬嗎?
面具男接著道:“我知道,所以才要拜託現在的你,努力的去修行換行仙法,將我傳給你的一切,在登上仙界之前都練到極致!”
這簡直就是強人所難啊!就算是面具男這樣說,南玉塵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去仙界,他現在這麼多天在摸索那個換行仙法,也沒有把第一式摸透,怎麼可能在一個未知的時間將那練到極致呢?
“求你了!我們的希望都在你的身上了!”
那面具男抓住南玉塵的肩膀,雙手顫抖著說著,南玉塵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就算是對方這樣說,他也不能隨便答應這種事,面具男忽然鬆開南玉塵,道:“這件事,誰也別說,特別要注意天道,我沒時間了。”
見面具男轉身欲走,南玉塵道:“你究竟是誰?”
面具男的腳步一頓,他道:“我只希望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我是誰。”
接著那面具男就消失了,南玉塵倒地暈去。
現在重鋒城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模樣,那些在地下的人都到了地上,仙族已經全部都被解決了,鬼王也派來了新城主,重鋒城似乎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這樣的場景看起來總是讓人的心也會跟著平靜下來,灃西抱著裝有楓瑪骨灰的盒子,道:“楓瑪,你看,我沒有騙你吧!這裡是個很好的地方。”
跟在灃西后面的馨虹公主道:“切!真是個傻子。”
“無雙,不能這樣胡說,若不是灃西公子,你我也不會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一雙大手放在馨虹公主的頭上,清潤的聲音帶有一絲責備。
馨虹公主回過頭,看向自己身後的人,是她的哥哥乜居。
這一切都是拜雪霜資那個可惡的女人所賜,當時馨虹公主吵著要復活自己的哥哥,雪霜資說很簡單。
可是馨虹公主沒有想到,雪霜資竟然會讓灃西把自己哥哥給契約了!人確實就出來了,不過和她一樣,被灃西這個傻子奴役著!
至於無雙,那是馨虹公主的閨名,之前灃西他們也想這樣叫她,不過被她拒絕了,這個名字只有她哥哥才可以叫!
乜居就是不看,也知道自己妹妹的小心思,總是這般的孩子氣,曾經還犯了一些錯,現在跟著灃西,就當做是贖罪吧!
他們兄妹,都身負重罪,因他們而死的人太多了,所以現在就是贖罪!以後他也會好好管教自己的妹妹!
無雙悶悶的道:“也就你覺得這是好事!還有,我說過多少遍了,我遲早要吃掉你報仇!你把我關了那麼多年,別以為現在我還把你當哥哥!”
大手揉了揉無雙的頭,乜居道:“好!”
灃西看著這一對兄妹,其實契約了他們,他也很慌啊!這簡直就是鬼生巔峰啊!同時契約了這樣的兩兄妹,果然也就只有雪霜資那樣的變態才會去想這種事情!
“你們別磨蹭了,別忘了紫雲姑娘讓我們帶的藥!還有你們要置辦的新衣裳。”
不過現在不管怎麼說他們都只是他的契約者了,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呼風喚雨的第一代鬼王和嗜血成性的馨虹公主了,灃西催促著兩人。
如果回去晚了,肯定會被紫雲唸叨死的。
現在灃西還是挺怕紫雲的,那個負責醫治所有人的女人,簡直就像是掌握著所有人的生死一般,而且她巨能念!
平時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普通的溫柔女子,但是一旦事關療傷的事情,紫雲就變成了如同魔鬼一般的女子!
當時和一群仙族戰鬥,灃西也受傷了,在紫雲手下被治療過一段時間,是真的看到紫雲就會忍不住害怕。
若是不聽紫雲的話,好好躺著療傷,她可以把人先弄癱後,再好好治療,那種也算是一種變態吧?
快步走到灃西前面的無雙道:“如果沒有上好的雲綢,打死我也不要!聽到沒有?”
這話灃西都已經聽了好幾次了,連連點頭道:“是的是的!我知道了!一定包你滿意,我手裡還是有點小錢的,你就放心吧!”
好歹也在平傾城混了個職位,即使他叔父覺得他挺多餘的,還是給了他不少的俸祿,那會也用不了多少,平時還是存下了不少身家。
等到灃西幾人回到他們所居住的客棧時,紫雲在門口坐著等他們,看起來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別說是灃西,就連無雙和乜居兩人都有些心虛,沒有辦法,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紫雲在幫助他們恢復。
乜居剛才從封印中出來的時候十分虛弱,畢竟被獒赤吸去了不少的力量,加上已經被封印了很多年,甚至連走路都成問題,全靠紫雲在幫他復健。
那段時間,簡直和噩夢沒什麼區別,乜居甚至有種,紫雲就差用鞭子逼著他走路了!
每天熬出來的藥也十分的難喝!
無雙也因為當時與桃緣對戰受了一些傷,被紫雲押著強制療傷。
那個時候無雙只覺得,雪霜資身邊的人都是一群可怕的變態!心理都不太正常,要是他們的傷勢沒有恢復到紫雲滿意的程度,紫雲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那種對傷勢和健康的執著,簡直就是變態,和無雙當年執著於吃食的固執有得一比了!
“你們怎麼去了那麼久,不是說你們的傷勢不易在外待太久嗎?還有你們兩個,本來作古的人才出來,現在力量都沒有恢復,不知道外面盯上你們的人很多嗎?”
就猶如教育小孩子一樣似的,紫雲一點都不給三人面子,甚至直接指著無雙和乜居說兩人是作古的人,不過兩人也是乖乖的聽著。
三人乖乖的模樣讓紫雲也說不下去了,只道:“快把藥給我!”
灃西連忙乖乖的將藥給紫雲遞了過去,紫雲接過看了一眼,滿意的道:“還好藥沒像上次那樣買錯了,你們快去休息,一會給你調製的藥水再送來。”
三人的臉上一黑,紫雲的藥水確實對他們有奇效,特別是無雙和乜居兩人,喝了那藥水,他們本來已經沉睡很久的力量,也在逐漸復甦,不過那藥水也是真的辣嘴!
紫雲沒有管三人如何,只是拿著藥去熬製了。
現在距離南玉塵受傷昏迷那日起,已經兩個月了,到現在南玉塵都沒有醒,雪霜資和喵嗷嗷兩人一直守著,紫雲也勸不了,不過紫雲自己也很擔心,一直在想方設法的調製出更好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