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終局 繁花盡凋(1 / 1)

加入書籤

“老賊啊,你說當初那糟老頭子死的時候,為什麼要告訴我,說這個世界需要我來拯救呢?”

崔文項是真的喝醉了,看著一身黑袍的墓賊絲毫不帶怕的,反而是有些傷心,他一看到墓賊就想到了自己那去世了好久的老師傅,想來,現在的一切都是都得怪他。

墓賊皺著臉想要訓斥幾句,可是看著崔文項的臉色,又不忍多說什麼,只能默默的嘆氣,這孩子滿打滿算還沒三十,就要接受這種註定的結局,他是個老東西,死了也就死了,可是年紀輕輕的卻逃不出這個劫。

墓賊扶著崔文項往京都裡面走去,他也要去準備一些東西,並不能陪伴崔文項太長時間,他心裡也沒底,需要去掘一些老朋友的大墓,他知道那裡面有好東西等他。

是夜,京都中一群人看著京都上的星星發呆,時不時的還有幾聲嗚咽傳出。

......

墓賊把崔文項放到床上,轉身拎起墓碑,走出了房門,身子一陣虛幻,就要隱入到虛空之中去。

“老墓,多少年了?”

這個聲音傳來,直擊墓賊的天靈,墓賊打了個激靈,這個聲音,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墓賊顫抖著轉身看向聲音傳出的地方,一眼望去,那個人普普通通,就好像從來都沒有變過一樣,他渾身的佛性全部都褪去了,只剩下一張凡皮,這讓墓賊雙眼瞪大,眼中一道紅線湧上。

“你搞什麼?!你在搞什麼!方心,這是什麼時候,你居然捨棄佛身,你告訴我你想幹什麼?”

墓賊渾身顫抖,去了佛身的方心,戰鬥力何止是大幅度下降。

墓賊的心裡不斷的告訴自己,方心絕對有自己的考慮,但就是這樣,還是止不住墓賊內心的顫抖,這個老小子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在搞什麼東西,這是什麼時候,居然放棄了自己的佛身。

“我明白,這是大劫,我也無法逃脫,佛身雖然很不錯,但他也限制了我實力的再次爆發式上升,我需要,需要徹徹底底的賭一次。”

方心雙眼清澈,看著墓賊很淡然,就好像他一直都都是這樣,從來沒有擁有過那光芒萬丈的佛身一樣。

墓賊沉默了,看著方心沉默了下來,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只是感覺方心這樣過於冒險,可是他又能說什麼,他這次夜晚出門,也是去賭命的啊!

“你是要去掘人家祖墳吧?”

方心說這話的時候,絲毫不加掩飾,雙眼之中沒有任何的邪念,看的墓賊都有些慌亂。

“你別亂說,要是被別人聽去了,多不好!”

墓賊看著褪去佛身的方心,總感覺這樣方心似乎有些不同了,他似乎在規則之中找到了新路,一種前所未有的突破。

......

夜上星辰若青燈,月似清珠靜人心。

月夜之下,兩個人正滿身大汗的掘墓,這副畫面看起來極為古怪,因為這兩人,一個非常努力的挖掘,另外一個則是不慌不忙的動手,就好像這件事很正常一樣。

墓賊看著輕手輕腳的方心,終於是忍不住嘆氣,這貨純粹是來搞他心態的吧。

“喂,方心,咱倆是來掘墳的,不是來過家家的!”

墓賊很嚴肅的強調了一下現在的情況,但是方心對於這並不是多在意,反而在哦了一聲之後,繼續進行著自己的穩固工程,做這種事情不能著急,著急就可能把人家的墳給挖壞。

“彆著急,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掘的是哪家的墳,不就是當年的老運算元麼,掘故友的墳有什麼好怕的,反而應該有一種要見老朋友的激動吧!”

方心徐徐的說道,這一席話給墓賊整的有些愣神,怎麼感覺方心說的好有道理,不對,方心是怎麼知道這是誰的墓。

墓賊並沒有多說,方心怎麼知道這些事情,他並不感興趣,他在想一會該怎麼次啊能進入到老運算元的墓裡,老運算元生前可是個大高手,雖然崔文項一直認為他師傅不是什麼高人,但那是在一次大戰之後,他的師傅功力全失,才會變成了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嘭,墓賊聽到這一聲清脆的響聲,精神一震,到地方了,掀開這個墓碑,下面就是老運算元的墓了,但就是不知道老運算元會給他準備了什麼。

方心帶著墓賊長驅直入,沒有任何機關,這讓墓賊一路上膽戰心驚。

來到老運算元的墓前,墓賊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一個發光的雲盤鏡,他拿起來的時候,鏡子下面放了一張紙。

“贈故友墓賊,走的時候給老兄弟把墓門帶上!”

墓賊看著這一張紙,臉色一下就變了,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要是老運算元還活著,也許這些小輩也就不用受苦了,但這窮苦老天,總是不會讓人得意。

方心也看到了紙上的內容,搖了搖頭,看著墓賊微笑。

“也許並沒有我們想的那麼嚴重,你看,他都算到了。”

墓賊聽著方心的話,眼中的淚水也逐漸停了下來,現在一切不能說是最好的局面,但也算得上是不錯了,一切就等大劫的降臨了。

“劫難起於何處,歸於何地?”

方心從墓上出來,看著滿天的星空,眼中有了幾分釋然,新的路他似乎成功了。

墓賊和方心直接回了京都,他們兩個都清楚的感受到了預感,那個大陸就要降臨了。

滿天星辰盡西去,一輪大日掌乾坤。

數日後,驕陽初升的時候,一聲悶響,震動四方。

王澤猛然睜開眼睛,心中一陣急促,急忙起身穿衣,臨走時,又輕輕給聶無雙蓋上了被子。

等到王澤出了門,就看到鼠弩一身血色的毛髮,這毛髮紅的發紫,鼠弩的氣勢也恐怖無比,但鼠弩的氣息卻是十分虛弱,好似某一刻,就會閉上眼睛再也醒不來了,鼠弩做了一些事情,王澤並不知道,直到現在他才明白。

“何苦來哉?”

王澤的嘴角露出些許苦澀,望著鼠弩淚止不住的流,可是鼠弩只搖搖頭,沒有多言也沒有多語,只是望著王澤,就那樣靜默著。

王澤忽然捂住鼻子,一股刺鼻的酒味傳來,王澤轉眼看去,卻是崔文項,這貨究竟喝了多少酒,渾身上下居然滿是這種味道。

“嗝,哈哈哈,酒是個好東西,最近喝的有點多,不好意思。”

崔文項雙眼萎靡,渾身氣勢低迷,但卻好似那頑石一般,靜立在那裡,絲毫不為外界任何事情所動。

“入境了!”

鼠弩一眼看出崔文項的問題,果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牌呀。

“嘩啦,咯咯噔噔,咚~咚咚”

一陣噪音傳來,王澤轉身看去,若是猜的不錯,這應該是袁源。

王澤一愣,這外形並不是他熟悉的袁源,而是一個拖著巨大道鏈,渾身燃著爆裂道則的巨人,但這道則被他控制著,沒有傷害任何一點事物,巨人停下,雙眼冒著火光,一張口灼熱的氣息噴吐而出,爆裂而厚重。

“是袁源?”

王澤雙眼中充滿了驚恐,袁源怎麼變成了這幅模樣。

“一些增強的代價,其實還好。”

袁源望著王澤,他知道王澤內心一定很奇怪。

王澤有些眼痠,就在這時,又來人了。

“老夫,前來助拳。”

是墓賊的聲音,其後還跟著一個平凡人,王澤眼中看到的是這樣,但很快王澤就驚訝了,那個平凡人是方心。

俄頃,風雲變幻,一方大陸撞入藍星,不過瞬息,天崩地裂。

有見到的人傳言,那一日,仙魔征戰打破了九霄。

說那一日,從那方世界中殺出來一個女戰神,隻身與對方君王死戰,潑灑了大片仙光,直到雙雙消失。

說突兀之間,與萬丈深淵之中顯出一尊大佛,佛光萬丈,震動蒼穹,好似要把諸天打破。

說眼見一個巨人,渾身崩裂著熔岩,灑落之時,魔軍成片蒸發。

說有一面鏡子,那鏡中有諸天日月,有花鳥魚蟲,那鏡子懸於青天之上,照耀著東之國的江山。

說見一鞭揮動,有大星滾轉而來,直震諸天萬界,浩蕩之威,天下罕見。

說,那萬千魔軍之中,有一紅毛怒鼠,神通蓋世,頃刻之間,殺穿魔軍。

說那魔軍之中,有一白首老翁,站在魔軍之中,靜坐許久,魔軍數攻不就,老翁起身之時,一切都消失於白光之中。

京元紀,有異世降臨,不過頃刻,萬丈深淵,有魔軍數萬萬計,東國將出,一賊一佛、一鞭一鼠、一巨人一老翁,打的諸天無光,斗的日月迴避。

後,聶家皇子上位,聶家公主消失於世間,傳聞隨一得道老翁而去。

……

數十年恍然而過,這場無名大戰成為了元紀於仙靈紀的交界點,而後世所知甚少。

傳聞只有天下第一大宗的開派祖師,那位以劍驚豔了世間的女子有所耳聞,但也只是有所耳聞。

終是時過境遷,看那滄海桑田之處,又有幾人留影,又多少英雄,折戟於時間之中。

終是萬古到頭一場空,繁華盡凋子空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