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想要生活過得去,身上必須帶點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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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對狗男女!竟敢有臉來到此地!當著本王的面,卿卿我我。看本王不活剮了你們!”

“吳王。”俊朗的中年男人看向來人,面色平靜。

“范蠡!當初本王就在宮中聽到過一些傳聞,說西施與你有姦情,初時本王還不相信,沒想到,還真是你這雜碎!”

“吳王,這你倒是誤會了。未入宮之前,蠡與西施清清白白,只是蠡對西施姑娘有愛慕之心。如今往事如煙去,物是人非,倒要多謝你這些年對她的照拂。”

“誤會?巧舌如簧的東西。當初你將西施和鄭旦進獻於本王就沒安什麼好心。奈何本王處處提防還是沒能防住美人計。好一個越女西施,好一對“浣紗雙姝”,可憐本王被步步算計還不自知,以至於親手葬送了大吳國。伍子胥,是本王被女色矇蔽雙眼,是本王負了你呀!不過這一切都要歸咎於你,范蠡!你這個小人!沒有你的毒計,本王又怎會落到如此境地!!”

宿舍門口,是還沒有來得及走出門的夫差,他半隻腳還在門檻後面,用手用力的捏著門框,指甲深深地掐進木頭裡。他沉著臉,目光陰冷,嘴唇氣的都在哆嗦。前幾天,他莫名其妙的昏了過去,一迷瞪就是幾天幾夜,如今剛剛從昏睡中醒來。沒想到剛出門就看到了自己老婆和別的男人在秀恩愛。這種心情,就像加班回來看到自己老婆和隔壁老王在聊s打啵啵,那心情能好嗎?不當場崩潰失控砍人就已經很不錯了。

“吳王,不論你說在下小人也好,賊人也罷,這無可厚非,蠡都認下了。可你若是將過錯歸咎於西施和鄭旦,那未免太過於牽強了。吳國滅國之因,人盡皆知,吳王你親近奸佞,冷落忠臣,妄自尊大,不知悔改,吳國滅國根源在此。”范蠡語氣中沒有了一開始的敬意,用一種平輩的語氣說道。

“范蠡!你敢妄自評議本王?本王的過錯還輪不到你這小人來說!你是欺本王手下無人嗎?”夫差怒不可遏,虎目圓瞪,像是要吃人一般。

“吳王,如今蠡還稱你一聲吳王,乃是敬伍子胥之智勇忠心。萬事轉頭已成空,蠡萬貫家財皆已散盡,吳王何嘗不是?蠡敬你喊你吳王,若不敬你,喚你夫差又如何?”范蠡忽然面色一正,凜然說道。

“你!范蠡,你很好!”夫差似乎被范蠡噎得無話可說了,調頭看向了西施。

“西施,本王的愛姬,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分手吧,渣男!”西施醞釀了一會兒,語出驚人。

“什麼?”夫差好懸沒明白過來,瞪圓了眼睛看著對方。

“我們和平分手吧,大王您妻妾成群,又何必在乎妾身一個。況且,妾身的心早已屬於別人。”趙星星聽到西施把自己教的這一套話熟練地背誦了出來,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

就在前不久,趙星星還在一本正經地教導西施,不論對方說什麼,不要同情,不要被打動,不要回心轉意,就回復一句話:分手吧,渣男!然後告訴他已經心有所屬。沒想到這個學生很有天份,把自己的功力學了八九成,用出了八九成。

“你這個賤女人!把本王的臉都給丟盡了!”夫差一個箭步衝上去,對著西施的臉就是一個清脆的巴掌。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猝不及防,等反應過來,西施已經摔倒在地上,雙手捂著臉,眼淚汪汪的,眼看就要哭出聲來。

“夫差!你幹什麼?打一女子算什麼本事?”范蠡焦急地上前攙住西施,臉上寫滿了擔憂和憤恨。

“范蠡!西施!鄭旦!還有你們!你們都欺本王無人無勢。哈哈哈,本王寧肯死了乾淨,也不願活著受辱!”夫差說完,竟一臉決絕地衝牆頭撞去。

這一舉動始料未及,眾人都還在關心躺在地上的西施,誰也沒有想到夫差一言不合就會去撞牆。

就憑他這百米衝刺的力度,要是撞在牆上,不得腦漿子都迸射出來啊?

“唉~這傢伙還是沒有變,自以為是,遇到大事情只知道用死逃避。”蘇老頭小聲感嘆了一句,隨手抄起廁所門後面的竹掃帚走了過去。

“老蘇頭,你要追也起碼跑兩步吧?”短暫的一兩秒時間過去後,趙星星也反應了過來,看這老頭慢悠悠地走過去,這要是能追上他把掃帚給吃了。這老頭應該不是去攔人的,他是去打掃腦漿子的吧?

可就是這麼三兩步,老頭跟到了夫差近前,調轉手中的掃帚把,朝著夫差的後脖頸子掄了下去。

“你”夫差只來得及吐出一個字,就被砸暈了過去,瞪圓的眼睛還沒閉上。

“兔崽子跑得還真快。”蘇老頭把掃帚一丟,拍拍手裡的灰土。

“老蘇頭,你怎麼做到的?怎麼就追上了他?我看你就走了幾步,走的也不快啊!”趙星星小跑著湊了過來,盯著蘇老頭說道,一臉的不可思議。

“老頭子我環球旅行的時候路過一個地方歇腳,叫什麼牙買什麼,牙買帶嗎?忘了。看他們可憐就指點了一下,我還記得有個叫尤賽恩的小傢伙蠻可愛的,整天纏著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你就吹吧你。老蘇頭,這傢伙怎麼辦啊?上次是嚇暈的,這次是被你砸暈的,來這裡以後,醒著還沒暈的時間長呢。”趙星星覺得這傢伙還真是可憐,剛醒來就發現自己被綠了。還綠得這麼徹底,這麼光明正大。

“關宿舍,冷靜幾天。”

“不是,老蘇頭,這什麼情況啊?又是扇巴掌又是撞牆的,還有這幾個人的關係,是三角戀還是四角戀啊?忒複雜了。”

“這個,這個你有所不知啊!紅塔山村有個習俗,就是愛演舞臺劇,那旮瘩樂意取古代人名就是這個道理,圖個方便。就和阿三國的人見面就尬舞是一樣一樣的。”

“是這樣嗎?我怎麼就這麼不相信呢?”趙星星看著西施臉上那道巴掌印,有些懷疑地說道。

把夫差抬回寢室的路上,碰到了勾踐。趙星星早就注意到這傢伙了,剛才夫差在罵街那會兒就見這傢伙貓著腰躲在菜園子的老樹後面,這會兒倒是一聲不吭的走了出來。

“少伯,原以為自你那次離開以後,你我二人再也無緣相見,沒想到如今卻在此地再會,真是君臣有緣啊!”勾踐看著范蠡,眼裡飽含濃濃的深情。

“大王。”范蠡只是微微躬身行了一禮,卻沒有表示出多少熱情。

“少伯,你可願再回到寡人的身邊,做寡人的左膀右臂?”勾踐往前走了一步,挽住范蠡的手說道。

“大王,蠡已功成身退,意在泛舟五湖,與西施姑娘度此殘生。”范蠡不經意地抽出了手,撫摸著西施的臉說道。

“少伯是否還記恨寡人對文種一事?實乃奸佞向寡人進讒言,說文種造反作亂,寡人身在其位,不得已而為之。如今想來,的確後悔至極。”勾踐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大王,過去之事都已過去,無需再提。蠡也從未記恨過大王。只是雲遊過後,心已散,不適合在為大王出謀劃策。蠡先行告辭,望大王珍重。”

“唉~”勾踐嘆了口氣,萬分可惜地看著范蠡走開的背影久久沒有挪動腳步。

……

學校的事情告一段落。傍晚,趙星星推著單車沿著江,一路慢慢悠悠地往回走去。有時候他特別享受這種一個人的時光,看著沿途的風景,放空自己的內心,這樣世界就會慢下來,安靜下來。

不過或許今天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又或許是趙星星這條單身狗活該被刺激。往日裡沒什麼人的江畔,今天竟然來了不少成雙成對的小情侶:手挽手的、相擁看日落的、旁若無人在接吻的。

趙星星一看手機,好嘛,今天是5.20,單身狗最黑暗的節日之一。自己竟然還敢出門上街,這跟欠揍找虐有什麼區別?

“啪!”

就在趙星星捂著臉想要趕緊離開的時候,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清脆聲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一對情侶就在他不遠處面對面地爭執著什麼,女的直接扔了手機,吵得好像還挺兇。

“分手吧,渣男!”

“別鬧了,蜜蜜,這麼多人呢。你不是昨天還答應我要和我在一起的嗎?”男的覺得有些沒面子,拽住女人的手把她拉了回來。

“我不叫蜜蜜。”女人甩來男人的手,看起來更加生氣了。

“抱歉記錯了,別鬧了琪琪。”

“我也不叫琪琪!”女人有些懷疑人生地轉過頭,那雙幾欲噴火的眼睛直直地逼視男人。

“那你叫……茜茜?”男人略帶歉意,有些不自信的問了一句。

“我叫安妮!安全的安,妮妮的妮!我們這次真的完了!再見吧!勞倫斯!”女人生氣地一跺腳,把包往男人身上一摔,用力地說道。

“我不叫勞倫斯。”

“那……再見吧!路易斯!”女人有些尷尬地撩了撩頭髮,說話的聲音稍小了些。

“我也不叫路易斯!”這回輪到男人無語了。

“盧卡斯?”女人的聲音更小了。

“不對?那吉克?”

“凱文?”

“滾!有多遠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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