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鄭旦妹妹你要日用的還是夜用的?(1 / 1)
“本將軍和你說,要不是剛才用力過猛,內力未收,扭到了腰,定能將他們殺的一個不留。不過,這些人皆被本將軍的氣勢所攝,跑得一個不剩了。”十字路口,廉頗手捂著腰被趙星星背在身上,嘴裡依然在吹噓較勁。
“您還說呢,他們哪是被您嚇走的,那明明是怕您訛上他們。您說您沒事逞什麼能吶?”趙星星對這個愛逞能的老頭有些無語,他本來扛兩箱酒就夠了,現在還得再扛一老頭。就他這身板走到書院那塊不得累趴地上。
當時的場景,說來有些好笑,連趙星星都是始料未及。兩方正在口水戰呢,被忽然衝出來廉頗嚇了一跳。廉頗身披鎧甲,嘴裡喊著“呔!餓賊拿命來!”然後就摔地上抽抽了。藍衣小哥率先反應過來,上車就走,黃衣小哥一方油門擰到底,緊隨其後。十幾輛車擠過狹窄的路口,連連相撞,那是爆出了一地裝備啊!什麼黃燜雞米飯、照燒雞排飯、醬爆茄子飯、辣雞堡、鱈魚堡、至尊堡……
“小兄弟,算我廉頗欠你的。你將那琉璃瓶裝的酒再給本將軍拿一瓶,實在口渴。”廉頗稍稍壓低了聲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您都這樣了您還喝吶?行吧,犟不過你,您可悠著點,真喝醉了咱倆都得睡街上。”趙星星也懶得和這老頭較勁了,直接掏出一瓶酒遞了過去。
“小兄弟,我們就如此走了?”
“您還想幹啥?”趙星星警惕地問道。
“你看那一地的糧食,就如此丟了實在可惜,反正都是敵方落敗留下的戰利品,不如你我二人分了,正好拿來下酒。”
“……”
“嗯……此米晶瑩剔透、顆粒飽滿、米香味濃郁,比軍中的大米要好吃!這雞肉不知以何物調味,肉質鮮美嫩滑,色香味美,口感鮮嫩,好吃透味不粘膩,不錯!”
“這黃燜雞米飯被您說的好像和山珍海味似的,我怎麼從來沒覺得。”
“小兄弟,飽漢不知餓漢飢。當初軍中缺糧,本將曾以樹皮草葉為食。這兩片饃饃所夾為何物?似肉非肉,口感酥脆,餘味火辣辣的,食之大汗淋漓。”
“中間這層肉餅?這叫辣雞。”
“本將軍喜歡這辣雞!幹了!”
趙星星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怎麼回去的,他是被一股強烈的尿意憋醒的。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躺在書院的院子中間,一隻松鼠趴在自己身上,隨著他的呼吸上下起伏。察覺到動靜之後,松鼠當即逃之夭夭。
他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打算站起身,剛用胳膊撐著地面蹲下來,才發現渾身肌肉都痠痛難耐,骨頭都像要散了架似的。要怪就怪廉頗那老頭太重了,除了重還脾氣倔,一身盔甲怎麼著也不肯脫下來。倔也就算了,還貪吃,整整十六份外賣啊!他一個人全給幹完了!當真是乾飯人中的極品!趙星星就沒見過這麼能吃的。
當這個胖老頭有了裝備加持、還有十六份外賣加持的時候,體重一下子得過150公斤了。趙星星難以想象自己昨晚是怎麼扛回來的。
他哆哆嗦嗦地從地上爬起來,又哆哆嗦嗦地往前走,好不容易走到了廁所門口,發現這邊還排著隊。
“廉大爺、勾踐、范蠡,你們怎麼都在這?誰在裡邊?”
“今早也不知怎的,一起來便腹痛難耐。吳王夫差已經進去快一個時辰了,都還未出來,如何敲門也沒有響應,怕不是陷進茅坑裡了?”廉頗捂著肚子,急的直跺腳,一下子牽動了昨天扭傷的腰肌,疼得齜牙咧嘴。
“在下也是如此。”
“寡人也是。”
趙星星心裡犯嘀咕,難道是昨天吃的酸菜魚有問題?或者說問題出在酒裡面?可自己為啥啥事兒沒有啊?
“那你們繼續等著,我去宿舍裡邊逛逛。”趙星星揹著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可實際上,他的一泡尿已經快憋不住了。他之所以走進宿舍,是想借用一下西施兩女的廁所。
男生宿舍在一樓,女生宿舍在二樓,雖然是同一棟樓,可中間隔了一道卷閘門,出入口也不在同一個地方。趙星星也不知道當初設計書院這人是怎麼想的,腦回路太清奇。而且最重要的是,女生寢室個個都是四人寢的標間還帶廁所,男生寢室呢?不但是八人間,連廁所都沒有,得去擠宿舍外面的公共廁所。他嚴重懷疑設計者有點重女輕男。
趙星星走到了女生宿舍的入口處,發現大門沒關,只是合著。再往樓梯上去,一眼便看到中間那道房門也就這麼敞開著。
“這倆美女心可真大!兩道關卡都不設防?也不怕樓下那幫色狼衝上來?還是說幽會以後忘記關了?”趙星星推開房門,一股梔子花混合著豆香的味道瀰漫了整個房間。
“姐姐姐姐!我把褻褲弄溼了~~這個小東西怎麼還會往外滋水呀!”
“旦兒妹妹,前幾日不是與你說過嗎,此物喚作花灑,是沐浴所用,你快將它掛回去,休要調皮了。”
“哦哦哦。”
“呀~旦兒~~你莫要將花灑對著我呀,我的紗裙都被你弄溼了。”
“嘻嘻嘻,姐姐你的腿好白哦。”
“旦兒,休要頑皮了,將褻褲脫下來,和姐姐的紗裙一塊兒洗了。旦兒,你爬那麼高做什麼?快下來。”
“脫褲子呀,姐姐,你看旦兒的腿……啊!!!”
衛生間門口,趙星星聽得臉紅心跳,又不好意思出言提醒,只能乾等著。突然傳出的尖叫聲把他嚇了一跳,毫不猶豫地推門衝了進去。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可憐的旦兒下半身陷進了馬桶裡,兩條大長腿翹在外面,委屈巴巴地抹眼淚。西施丟下手裡的紗裙,只穿了條褻褲,跑過去拽旦兒的胳膊……(本段不多作描述,各位自行想象)
“額,需要幫忙嗎?”趙星星感覺鼻子一熱,擦了擦,還好是紅色的鼻涕。
短暫的安靜後,是刺破耳膜的尖叫聲。旦兒想要捂住前面,結果後面春光乍洩。西施穿上了溼漉漉的紗裙,曼妙的曲線勾勒得更加清晰。
趙星星的喉頭蠕動了一下,默默地轉過身,拉開門,嘴裡唸叨著:“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子曰溫故而知新,可以……唉,接下來怎麼背來著,哦子曰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趙公子。”西施的聲音在身後響起,猶如天邊的雲朵飄過耳際,柔軟的一塌糊塗。
“啊?我沒看,我背古詩呢,床前明月光,一歲一枯榮。春去花還在,紅掌撥清波……”趙星星絞盡腦汁地想,語無倫次地背,極力遮掩自己緊張的心情。
“趙公子,旦兒她卡住了,可否,可否幫她一下。”
要我幫忙?我怎麼可以?!
......
夫差,對不住了!!!
趙星星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的時候,儘量讓目光避開了兩人,可托起旦兒的時候,手指不經意間地觸及到了對方柔軟的肌膚,還是讓他春意盪漾,只能狂背古詩文轉移注意力。
旦兒剛剛興許是爬到馬桶上脫的褲子,腳滑了跌落下來,整個屁股都坐進了馬桶裡,豐盈的臀部恰好嵌了進去,趙星星從側面完全使不上勁兒。
“嗚嗚嗚,好疼。”旦兒哭的梨花帶雨,腿上和胳膊上都有些淤青,應該是摔下來的時候砸的。
“再忍忍,馬上就能把你弄出來了。”
趙星星一邊安慰,一邊走到了正面,準備換個角度試試,可眼前的畫面也更直觀更清晰了……(畫面不好看,我幫你們看了)
“呼……先帝打圈未半而中道崩殂……”趙星星刮腸搜肚,把自己這些年還沒給老師的古詩詞文言文都背了一遍,這才按捺住內心的衝動。
趙星星心裡揹著,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雙手從兩邊伸進去抱住了旦兒,略一使勁,旦兒咬著嘴唇,扯住他的衣領,疼得眼淚直往下淌。
試了幾次,趙星星能感覺到旦兒的後背已經破了皮,實在不忍心再試了。
“趙公子,你看這個能不能派上用場?”西施在邊上看著乾著急,靈光一現,想到了昨天洗澡用過的沐浴露。
“可以可以,你幫他抹一下吧。”趙星星可不好意思動手,他聽著沐浴露塗抹在肌膚上,嘰溜嘰溜的聲音,又斷斷續續背起了古詩。
“趙公子,已經弄好了。”
趙星星訥訥地轉身,這一次經過沐浴露的加持,明顯順滑了很多,稍一用力,就把旦兒抱了上來。順手拿了塊毛巾遮住後面,趙星星抱著她走到床邊,輕輕放了下去。
終於結束了……他記憶裡的詩詞歌賦也剛好用完了。趙星星一屁股坐在了門口,滿腦子都是剛剛的畫面。
“嗯?什麼東西?”他感覺到雙手有些黏,抬頭看了看,才發現有些殷紅的血漬。
“西施姑娘,旦兒同學是不是蹭破皮了?要是流血的話,我那兒有碘酒,我拿來給她消消毒。”趙星星敲了敲門,朝裡邊喊道。
房間裡頭沒有回應,過了好半晌,西施把門開啟了一條縫,露出了半個身子。只是看她的樣子,皺著眉頭,嘴唇發白,似乎有些不舒服。
“西施姑娘,你怎麼了?”趙星星關切地問道。
“妾身無事,只是適才身上淋了水,身體有些虛弱無力。”西施按著頭說道,那虛弱的模樣,反倒是比平時更加美了幾分。
“那我去給你買點感冒藥。”趙星星說完就要走,卻又被喊了回來。
“等等,趙公子。”
“怎麼了?”
“妾身無事,休息片刻便好。倒是旦兒她,旦兒她,她身上來了月事,褻褲也溼透了,可否,可否幫她買一條回來。”西施說話的聲音越壓越低,最後變得細若蚊蠅,原本蒼白的臉色有染上了紅暈,越發楚楚動人。
“額……行,你們在家等著,我馬上回來。對了,旦兒妹妹她穿多大碼的?另外她要日用的還是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