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群毆(1 / 1)

加入書籤

在潘氏族長前方不遠處,一夥十幾個青壯男子正怒氣衝衝的往這邊跑來,個個手裡持著棍棒鐵鍁之類的武器,為首的正是潘文和潘斌。

原來這哥倆知道連起手來都不是呂凡的對手,跑出去叫人來助陣了。

這十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夥子,都是和潘文潘斌年齡相仿的潘氏一族的人。

農村講究抱團,這些人平時在一起吃喝玩樂,混的關係不錯,聽說有外姓人在村裡撒野,還打傷了人,頓時都怒了,同仇敵愾的跑來幫忙了。

當然,這些人也不傻,他們來給潘文潘斌助陣,也是聽說了這兩小子就要繼承他三伯的財產和公司了,都想著將來能在他們身上借點光呢。

所以在潘文和潘斌的一番招呼下,就都各自抄著傢伙來幫忙了。

潘氏族長見本村的十幾個後輩跑來助陣了,本來佝僂的腰板立刻挺了起來,被呂凡剛才的粗暴出手下的面色蒼白的臉色也立刻紅潤起來。

他是潘氏一族的族長,在村裡的權威甚至要高過村長,這威望可不能弱了。

“老族長,怎麼就你自己啊,我爸呢。”潘文率先跑了過來,急急的問道。

“是啊,你怎麼出來了?”潘斌也湊了上來。

那十幾個小子亂七八遭的喊著族長。

“唉,你爸他們也被那小子給打了,現在生死未知呢。”老族長重重的嘆了口氣,憤然道,“要不是我出來的快,這會恐怕老命都要沒嘍。”

“什麼,那小子居然敢打我爸?”潘文潘斌頓時火冒三仗。

身後這十幾個小子聽說老潘長都差點被外來人給打了,也是氣的破口大罵。

潘文潘斌剛想往潘巧巧家的大門跑去,就聽見從門裡傳來兩聲慘叫,接著兩個身影就從大門裡像死狗一樣的被扔了出來。

正是潘老大和潘老二。

這兩老頭撲通撲通的摔在了地上,痛的呲牙咧嘴,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喘氣。

潘文和潘斌大驚失色,趕緊跑了過去將各自的爹扶了起來,一陣抹前胸撫後背的,這兩老頭才算是把氣給喘勻了。

兩個老傢伙額頭上被憋的全是汗,混和著臉上的土,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實際上呂凡還是手下留了情了,在扔他倆出來時手腕輕抖,用了巧勁,否則憑呂凡的身手,這麼被扔出來,兩個老傢伙全身的骨頭都得散了架。

潘文和潘斌確認兩個老子沒事,才終於鬆了口氣,但臉上立刻佈滿了怒色,牙齒咬的嘎嘣響。

“真是豈有此理,無法無天。”潘氏族長跺著腳怒喝道,心裡卻是一陣陣的後怕,暗道還好自己跑的快,要不自己也得像那哥倆一樣的被扔出來,那族長的臉面可就丟盡了。

這時,呂凡從大門裡走了出來,潘進東夫妻了潘巧巧也跟了出來,站在了大門口。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啊!

看見呂凡,潘文和潘斌眼裡都要噴出火來了,手裡攥著的木棍都要捏出水來了。

“潘文潘斌,你們倆叫來這麼多人到我家門口,想要幹什麼?”潘進東看見門口聚了這麼多手持武器的傢伙,心中一凜,立刻怒斥道。

“幹什麼?”潘文把手中的木棍往地上一戳,恨聲道,“這小子打了我們哥倆,還打傷了我爹,你們我們要幹什麼?”

“今天不把這小子的屎打出來,讓他橫著從潘家村出去,我就不姓潘。”潘斌用手中的鐵鍁對著呂凡揮了一下。

“胡鬧,你們想鬧出人命嗎?趕緊給我滾回去。”潘進東大聲喝道。

那十幾個小子見潘進東滿臉怒色的呵斥他們,還真有點慫。

因為潘進東是村中的首富,有錢就是大爺,就連他們的老子對潘進東都要客客氣氣的,更別說他們了,所以這些小子被潘進東一吼,都把手中的武器放了下來。

潘文一看,這怎麼行,立刻大喊道:“哥幾個,只要把這小子放倒了,我三伯家的財產和公司就都是我們哥倆的了,以後我保準你們都跟我吃香喝辣,有的是錢花。”

這些傢伙來幫忙,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知道這哥倆可能會繼承潘進東的財產和公司,都是打算跟著借光的。

所以聽見這哥倆這麼說,又都被慫恿的躍躍欲試起來。

“這臭小子是我三伯家的上門女婿,想要娶了巧巧奪了我三伯家的財產,不幹倒這小子,咱們哥們可啥都撈不到了。”潘斌也在一旁添油加醋。

“咱潘家村老輩傳下來的規矩,家財傳男不傳女,家中無子要傳子輩。”潘氏老族長喃喃道。

這時潘老大和潘老二也大吼道:“給我把這臭小子打折了四肢,扔出潘家村。”

“你們敢...”潘進東一看形勢一邊倒,頓時急了,想要出聲阻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潘文潘斌把手一揮,帶著一眾人去朝呂凡衝了過去。

呂凡始終負手而立,一臉的淡然之色。

沒想到啊,都已經2010年了,華夏某些地方的農村還存有這麼迂腐垃圾的傳統,重男輕女的思維如此嚴重。

他無意插手潘家的內部矛盾,剛才在大廳內迫不得已的出手的原因實在是因為潘文和潘斌這哥倆的腳太特麼的臭了。

再者也是被潘老大和潘老二父子幾個給噁心到了,這麼明目張膽的強取豪奪的無恥嘴臉實在令人厭惡之極。

要不是顧忌他們是潘巧巧的親戚,呂凡早就將這父子幾個連那個老族長一塊打的鼻青臉腫骨斷筋折了。

面對這麼多人手持各式農家武器的衝上來,呂凡臉上古波無驚,這些小雜魚在他的眼中就跟螞蟻一樣。

呂凡身形一晃,就衝進了人群之中,驚得潘母失聲驚叫,潘巧巧卻相對來說淡定的多,沒有多麼的驚駭。

昨晚在酒吧時她就已經見識過呂凡的身手了,一個人將七八個人打倒在地。

酒吧那些可都是街頭的混混,論起狠辣和身手來要比這些農村混子厲害多了,還都拿著刀,可呂凡卻沒有受一點傷。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